629、驚變(2/2)
「還是那句話,太乙宗能頂得住我們就能出手,如果他們連一時半刻都頂不住,就別怪我背信棄義了。」金鰲真君站起身來。
他再不濟也不想葬送了家業,被擠的難受總好過敗光了自己的家底。
「就是可惜了那勐士……」金鰲真君摸了摸下巴,以他的眼界自看得出兩人不是一個路數,肯定不是同宗修士,那就只能是後來相遇結拜的把兄弟,既然太乙能結拜,為何他金鰲就不能結拜?
結拜就能得一元嬰後期的勐士輔左,這簡直是一本萬萬利的好買賣啊。
「對了,萬法宗是什麼意思?」
「萬法宗。」
……
「太乙宗的請帖?」萬法宗的元嬰老祖隨手將玉簡放到一旁,笑著的說道:「我宗初來乍到,加之上宗早有告戒,莫要胡亂摻和恩怨,以免造成世俗生靈塗炭,太乙宗的事情實在無能為力。」
「要發檄文嗎?」
「不必,什麼都不必做。」萬法宗的元嬰老祖沉吟著取來信函說道:「再去信一封,交予合歡宗,我宗無意參與其中,其中恩怨如何也不是我們能置喙的,只要不波及昆世大地,我宗不會出手。」
「兩不相幫,這豈不是容易得罪太乙宗?」
「那人不是好惹的。」萬法的庶務掌門拱手請教自家師長,同時說道:「如果金鰲願意出兵的話也未嘗……」
元嬰老祖倒也沒有呵斥責問,而是笑著說道:「不犯錯便是最好的。」
都已經來到星羅地界,和上宗的聯繫就不是那麼緊密了,但是他們做的事情都要算在萬法宗的頭上。
星羅萬法宗才立宗幾年,貿然參與進去,反而會破壞了東荒萬法對星羅的布置,一旦這麼做後果嚴重。
又三月。
正批奏玉簡的太乙起身迎接一位頗為意外的客人。
那竟是怒氣沖沖的金鰲真君。
金鰲的面色陰沉的可怕,雙目赤紅著,就像是擇人而噬的勐獸的雙眼,摘下兜帽,此時正狠狠的盯著太乙真君。
「我確實沒有明確答覆,但是你該知道我一定會出手。」
「為什麼!」
「為什麼要殺他!」金鰲真君陰沉的面容陡然化做猙獰,周身罡氣好似山嶽一般。
太乙莫名其妙的驚訝問道:「殺誰?」
「黑兕,黑兕真君!」
「黑兕死了?!」太乙錯愕的看著金鰲,倒退了兩步才穩住身形。
嘴角抽搐,雙眼更是帶著驚駭神色:「誰,誰殺了他,什麼時候死的,誰有如此強大的實力,能這麼輕而易舉的殺了他!」
「不是你指使塗山君出手殺他?」
「我瘋了嗎,現在正是要和合歡宗對壘的關鍵時刻,我殺了他豈不是自絕生機,我連司空星冶都能忍,我和黑兕真君無冤無仇,甚至還是一同從星淵遺蹟扶持逃出的戰友,我殺他作甚!」
金鰲一下子頹廢的坐在地上,沮喪的說道:「他死了,我也知道不是你,因為殺他的人實力至少達到了後期,而且不是一個人出手。但是我找不到是誰殺了他。」緊接著目光燃起火焰:「難道是合歡宗的修士嗎?」
此時。
身披黑袍的塗山君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太乙的身邊,他感應到這股波動已經出現了。
「完了!」
「本來就沒有勝算,如今我那兄弟又不知道被誰殺死。」
「如果你知道什麼的話還希望告訴我。」
「我……謝謝了。」
金鰲還是走了,來的快走的也快。
不像是來尋仇的,倒像是個迷茫的人,在尋找相熟的人訴說自己的遭遇,也許只是因為太乙和塗山君是他相熟,並且也願意聽他訴說這些事情。
「黑兕真君死了!」
「師兄是說,東海蛟龍族已經出手?」
「不錯,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的人,合歡宗也沒有那麼強的實力,能趕在金鰲抵達之前殺死黑兕,其實力絕對在巔峰。」太乙說著亮出一塊請柬:「元道盟請我前去三山域商量事情。」
「也許這是個陰謀,想引你離開宗門駐地。」
「我得去。」
「如果是東海蛟龍族出手,他們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只要我能活下來,元道盟入瓮矣。」太乙背著手說到。
塗山君想也沒想說道:「我與你同去。」
「好!」
「那便準備出發吧。」
「等等。」
塗山君喊了一句:「我得再上一份保險,東海蛟龍族的修士必然不好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