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要不賭點大的?(1/2)
聽到邵仁傑的話,即便是性格溫和,好脾氣如徐淵識都忍不住氣笑了。
「邵師弟,莫要胡攪蠻纏!浮攸師弟的才華是已經被老師親口承認過的,他根本不需要再向你證明什麼!」
邵仁傑開口挑釁在先,單方面的質疑浮攸師弟,如今竟然還想要浮攸師弟現場作詩以證明自己?
「邵仁傑,你自己想想,你配嗎?」鄧惟簡也是忍無可忍了、
鄧惟簡從小就知道邵仁傑腦子不正常。
因為自命不凡的緣故,邵仁傑覺得自己天生就應該事事頂尖,普通人根本不能與其相提並論,所以才會在得知他自己根本沒有修行天賦時失態。
而自那件事之後,邵仁傑的性格就變得更加偏激,如果仙途無望,他就要在學問一途上做到頂尖!這才選擇進入青麓書院!
鄧惟簡本以為邵仁傑在此潛心學習聖人之理這麼多年,腦子應該會好轉一些。
可鄧惟簡沒想到,這些年下來這傢伙的腦子不但沒好,看起來反而更加不正常了!
「你聽聽,這是正常人能說出來的話嗎?」陸生也覺得離譜。
鄧惟簡擼起袖子,本來打算以讀書人的方式和你解決的,可現在看起來,不動手似乎不行了!
眼看鄧惟簡擼袖子,邵仁傑冷哼一聲,神色冷傲,不著痕跡的向後退了一步,站在了兩個隨從身後:「哼,君子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就算你動武,我也不會承認這傢伙是詞賦的作者,我也會堅持他就是個可恥的剽竊者!」
「……」
大公子,咱就說,你說這話之前,能不能考慮一下我們倆的感受?
跟了您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您這是把我們倆往火坑推啊……
看著邵仁傑那如茅坑裡石頭般又臭又硬的模樣,不管是徐淵識還是鄧惟簡等人都是無奈,青麓書院怎麼就出了這種人呢!
這人腦子指定有點什麼大病在!又慫又愛裝!
「出題吧,別耽誤時間了」
浮攸止住了鄧惟簡的動作,神色無奈開口。
蘇幕是來書院查東西的,他不想耽擱蘇幕太多時間。
他有預感,就算讓鄧惟簡用暴力讓這傢伙簡單閉嘴,可以這傢伙的表現來看,絕對不會依不饒的繼續纏著他們。
萬一惹惱了蘇幕,他怕對方十條命都不夠死的。
雖然這傢伙惹人厭,可還罪不至死。
那邵仁傑看到鄧惟簡無奈收手,神色自得的又從兩個隨從背後走了出來,準備亮出他的招牌冷哼。
蘇幕抬眼看著邵仁傑,語氣平淡:「你再哼一聲我就讓你這輩子都哼不出來……」
這次,他是認真的!
察覺到蘇幕眼神中的淡漠,邵仁傑竟罕見的將那已經到嘴邊的冷哼又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不知道為何,他竟有點怕眼前這個陌生少年。
「咳,既然如此……」邵仁傑乾咳一聲,本來將早就想好的題目說出,可被蘇幕這麼一噔,邵仁傑的目光忽然落在了蘇幕那素白如雪的長劍上,臨時變了題。
「那就以『劍』為題吧,只要能寫出來能讓我滿意的詩,我就承認你的資格。」
徐淵識三人皺了皺眉頭,浮攸需要他來承認嗎,他以為他是誰?難不成邵仁傑覺得他比老師還更有資格?
不過在聽到邵仁傑定下的主題後徐淵識三人都感覺有些詫異。
「劍?」
這個類型可不多見啊……
讀書人佩玉也佩劍,完全看個人喜好,只是因為離夏仙朝多為體修的緣故,所以關於「劍」的詩其實並不多,大多也都是自青蓮劍仙那時候流傳下來的。
浮攸也有些意外,完全沒預料到對方竟然會選這個……
關於劍的詩他不是沒寫過,之前給榮王世子的那首詩就是寫的「舞劍」,讚譽滿堂。
將那首詩複述一遍?可下一秒浮攸便將這個想法拋出了腦海。
那首詩雖好,可絕對談不上妙!
春試時所作的詞賦乃是他十年寒窗苦讀的精華所作,即便是他都很難再寫出第二次,如今要在短時間內作出同等級別的詩來,確實有些困難。
如果在見過蘇幕動手之前,他大可以憑藉自己想像來作詩,可如今真正修行劍道,並且還見過蘇幕那一劍之後浮攸反而不敢大放厥詞了。
不見星辰不知星海之浩瀚!見過星辰之浩瀚便不敢再輕言星辰!
如今的浮攸就是如此心態,了解的越多,便越是敬畏。
「既然你提出了要求,那我們這邊也提一些要求不過分吧?」
就在這時,本來默默傾聽的蘇幕思量了一會,忽然笑著開口看向邵仁傑。
「要求?」
邵仁傑一愣。
蘇幕笑吟吟的開口,眼中卻似乎有劍鋒掠過:「如果依你的要求作出了以『劍』為題的詩,你又當如何為剛剛的無禮與胡攪蠻纏道歉?」
他給這個人最後一次機會。
邵仁傑眉頭一挑:「道歉?我憑什麼要道歉?是你們先胡言亂語的。」
他從最開始就知道,並相信浮攸是那詞賦的原作者,之前的榮王世子不過是個剽竊的小人罷了。
之所以這麼咄咄逼人,他就是想盡辦法想要從浮攸這裡再得到一首詩!
至於會不會留下壞印象什麼的他才不在乎,他只在乎自己的感受!所以他根本不覺得他有做錯什麼!
蘇幕笑了笑,對方並沒有抓住他給的最後的機會。
任何人,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
蘇幕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這傢伙全身而退,真以為他是什麼好脾氣?
邵仁傑輕笑一聲:「說說看,你有什麼要求?」
身為尚書之子,邵仁傑自認有資格在這離都之中橫行了。
「比如,留下一隻手?」
蘇幕咧嘴一笑,笑容陽光煦朗,可落在邵仁傑眼裡卻直接讓其嚇的倒退了兩步!
一旁浮攸等人也是一驚,瞪大雙眼,看向蘇幕的背影。
這個一直笑呵呵,看上去脾氣挺好的俊秀少年,竟如此心狠?
這是道歸劍宗劍修能說出來的話?
說是魔道也不為過吧?不對,魔道可能直接讓把命留下了。
不過即便如此,一直在書院學習的徐淵識等人也被嚇得不輕,他們什麼時候見過一開口就要人一隻手的正道同門。
「你……該不會是認真的吧?」浮攸趕忙悄悄問向蘇幕。
怎麼說一隻手也太過分了點吧?
「當然是開玩笑的。」蘇幕眯眼一笑,笑著擺了擺手,一臉「我就隨口一說,你們那麼認真幹嘛」的表情。
「呼……」
徐淵識,鄧惟簡和陸生三人鬆了口氣,他們就說嘛,道歸劍宗堂堂正道第一劍修宗門,怎麼可能……
「不如改成繞著青麓書院倒立裸奔十圈吧,怎麼樣?比一隻手的代價能接受吧?」
「既然你這麼自信他不是原作者,那麼你來的時候應該就抱著『即使繞著青麓書院倒立裸奔十圈,也要揭穿這傢伙真面目』的決心吧?」
蘇幕語調抬高,緊緊盯著邵仁傑。
「還是說,你連這份決心都沒有,只是像個街邊潑婦一樣盲目沖了上來?」
「正常人誰會有『即使繞著青麓書院倒立裸奔十圈,也要揭穿這傢伙真面目』的決心啊,這只是單純的變態吧!?」一旁的陸生在心中吶喊。
而在聽了蘇幕的話之後,邵仁傑肩膀顫動,低垂頭顱,咬牙切齒的說道:「潑婦,你竟然拿我邵仁傑和那街邊潑婦相提並論!?」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