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錯亂的繼國岩勝(2/2)
「——現在!」
「訓練的地點, 就在狹霧山的山頂。」
「我限你們半刻鐘的時間內,趕到狹霧山的山頂神社。」
「在玉垣前集合。」
「不准走台階。」
考慮到柱們身上還有一些輕微的強勢,所以尚泉奈特意將時間拉長了一些。
柱們聞言,紛紛對視一眼,做好了準備。
慈一郎拍了拍我妻善存的肩膀, 他笑著離開了眾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狹霧山其實還挺難爬的。
「現在,開始!」
咣!!
話音剛落,面前的幾位柱便唰的一下消失不見。
原地只留下蹬地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後坐力產生的些許灰塵蕩漾。
而醫師館的門,也因為巨大的力氣撞擊而不停的晃蕩著。
外面的街道上,隱隱約約傳來我妻善存的尖叫聲。
產屋敷輔世也拄著拐杖,在隱隊員的幫助下,緩緩離開了醫師館,走上了馬車。
辰姬則是一直在馬車上忙著處理多餘的地圖。
一旁,正聚精會神觀察無限城地圖的繼國岩勝嚇了一大跳,他不解的抬頭看了一眼。
卻沒發現什麼異常——除了那些柱不見了以外。
這時,尚泉奈正好也側身,伸手指了指一旁一直坐在那的繼國岩勝:
「那邊的那位!」
繼國岩勝看到尚泉奈指向自己的模樣,不由得挑了挑眉頭,收起了正在看的地圖:
「何事?」
語氣十分板正,甚至聲音都有些嚴肅。
尚泉奈看著繼國岩勝蛇紋的羽織和疊甲,下意識的又看了眼繼國緣一。
——繼國岩勝。
身為緣一的兄長,在出生時就被選擇作為繼國家主存在的傢伙。
有著強烈的自尊心,他的自尊心也經常被按在地上蹂躪。
從小被灌輸「你應該變得強大,也必須變得強大」的概念。
所以,年幼的岩勝一直感嘆,「如果緣一那樣的天賦,能夠給一個苦心鑽研劍術的人該多好啊。」
那時的緣一,一心只是想和兄長做兒童之間的遊戲而已。
年幼時的認知不同,也導致了兄弟二人最初分歧的誕生。
這也徹底導致了,在明白弟弟從小就碾壓他的品性,並一直在暗處顧及自己感受後。
巨大的反差,讓自尊心極強的繼國岩勝陷入了名為「嫉妒」的火焰。
在原本的發展中,他甚至為了變得比緣一更加強大,毅然決然的選擇砍下了產屋敷輔世的腦袋。
他提著產屋敷輔世的腦袋,
——去投靠了無慘。
化身成為了原著歷史上第一隻上弦之月鬼。
——上弦之壹【黑死牟】
但即使是變成了鬼,他也始終沒強過繼國緣一。
而在數百年的劍術磨練中,他逐漸忘記了當初為何要超越緣一,甚至超越了緣一後會怎麼樣,他都沒再想過。
只是心中如同魔怔般的執念一直驅使著他前進,變強。
最終,在四百年後的大正時期,無限城決戰時,被心中突然跳出的緣一回憶亂了心神,被三名柱聯手殺死。
在酸澀與遺憾中化作灰燼。
這是繼國岩勝原本的人生軌跡。
想到這裡,尚泉奈注意了一下身旁的產屋敷輔世。
或許他倆的關係一直都不怎麼好,繼國岩勝在原著里才下手下的那麼痛快。
回過神來。
既然尚泉奈存在於此刻,那麼繼國岩勝便不可能再經歷一遍那樣狗血的人生。
當他這個蝴蝶早在六百年前煽動翅膀時,鬼滅之刃原本的時間線,也就發生了變化。
「你也要參加訓練。」
尚泉奈對繼國岩勝說著,他又瞥了眼岩勝身旁躺在桌子上已經甦醒的忍者:
「旁邊的那位也要。」
繼國岩勝聞言,慢慢點了點頭,緩緩站起身子,他一言不發的脫去了身上的疊甲。
哐當!
沉重的疊甲砸落在地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音。
隨後,繼國岩勝在注視著尚泉奈額頭和鎖骨處的斑紋良久後,他沉默了一會。
並猶豫著指著尚泉奈問著:
「你的…」
「額頭上的瘢痕,是天生的麼?」
尚泉奈收回伸出的手,他聞言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處。
他很快便反應過來,繼國岩勝指的是自己沒怎麼在意過的斑紋。
是在甦醒在戰國之後,就出現的暗紅色斑紋。
他在繼國岩勝期待的注視下,緩緩搖了搖頭:
「不是哦。」
繼國岩勝聞言一愣,隨後壓抑著內心的欣喜,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冷淡和不在意,繼續詢問著:
「那這種瘢痕…是怎麼出現的?」
「是自然而然出現的,還是你做了什麼嗎?」
像是意識到自己的態度有些不對一般,他改口說著:
「不要誤會,我只是因為弟弟的臉上有同樣的痕跡,所以好奇而已。」
尚泉奈饒有意思的看著裝模作樣不在意的繼國岩勝,他微微低頭壓抑了一下翹起的嘴角,隨後抬頭皺著眉頭,像是在回憶什麼一般:
「啊…我記得…確實…」
繼國岩勝的呼吸變得快了起來。
「我好像是睡了一覺吧。」
尚泉奈側過頭去,沒有和繼國岩勝對視:「啊…很漫長的一覺呢。」
「醒來之後,額頭上就有了這樣的痕跡。」尚泉奈指著自己的額頭,這樣說著。
甘露寺櫻餅正觀察著一旁無限城的地圖,她聽見尚泉奈說這話,立刻抬起頭有些埋怨的接了一句:
「真的是很長呢。」
尚泉奈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同時眼神變得黯淡了一些。
繼國岩勝的表情從冷淡慢慢變得和內心同步,露出了一副疑惑的樣子。
顯然,尚泉奈的話語徹底勾起了他內心的好奇。
心中的急切迫使他想要知道緣一那樣的斑紋是如何出現的,他臉上冷淡的表情有一些繃不住了。
「多長?」繼國岩勝簡潔的問著。
尚泉奈有些意外的回過頭,他本以為按著繼國岩勝的性子,不會再追問了。
「你真的想知道嗎?」
繼國岩勝沒有直接回答尚泉奈,而是直直的盯著他。
尚泉奈眼神變得有些無奈,他看向醫師館上方,深呼吸了一口氣,一副回憶往事的模樣。
他在斟酌考慮。
隨後慢慢的說著:
「大概…」
「有六百年左右吧。」
「?」
繼國岩勝面無表情,他頭頂浮現出宛若實質的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