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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隱龍之地,秦之銳士,風!風!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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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不知名的山坡上,吳老三一行人正在生火吃飯。

「喵嗚——」

三條腿扒著主子張小辮的博領,眼神警惕的看著不遠處的密密匝匝灌木叢里。

張小辮一行人此刻正在吃中午飯,張小辮把盒飯里的雞腿拿了出來,遞給三條腿,「行了,別叫了,吃個雞腿。」

三條腿慢斯條理的啃著雞腿,可警覺性極高的蛟種還是對密林方向耿耿於懷,絲毫沒有放鬆警惕的意思。

張小辮看著不遠處地方,張小辮養了這麼多年的貓,豈會不知道三條腿的意思。

不張小辮用腳趾頭都能猜到,飛天狻猊的主人司馬灰,還有常勝山真正的扛把子陳玉樓,就在那密林里藏著。

奇了怪了,這倆比跟過來幹嘛?想跟著我一起盜墓?

張小辮為徐明提煉了羅老歪的魂魄記憶,所以張小辮自己也是清楚這倆人屬於是紅塵客這個陣營,和自己長生陣營屬於是半敵對關係,按照紅塵客的規矩,只要長生者呆在墓里,不下山出墓去擾亂凡間,那紅塵客都不會管長生者事情的,甚至他們還會保護長生者,防止長生者被其他的盜墓賊打擾,所以司馬灰才說,滇王墓可以網開一面,但是獻王墓你們絕對不允許盜!

滇王墓可以動,獻王墓不行,那就說明獻王要比滇王厲害,而且厲害的絕對不止是一點半點。司馬灰這種紅塵客擔心的莫過於把獻王惹急了,到時候獻王出墓去凡間搞事情!

這麼一來,紅塵客和長生者關係就好像是與虎謀皮,為虎作倀,這雖然可以勉強維繫安定,但終究不是長遠之計,只有真正的把災禍源頭消滅在萌芽狀態,就必須實行黑暗叢林法則,即發現一處,消滅一處,把所有的長生者送上天,那麼這個世界就太平了。

這時候,張小辮對於主上的黑暗法則無比憧憬,不愧是主上,那麼早的時候就看透了世間的規則。

「吃飽了嗎?」

吳老三吆喝道,「差不多,就開工吧!」

「開工!」白勝意氣風發的道,「哎,這頓火鍋吃的,老子真是一個爽啊!」

火鍋?

是的!

白勝把白狼給弄走後,自己成了光榮的白家家主,白族族長,一時間這個精氣神都煥發了起來。

成為族長那必須請客吃飯啊!

雖然這只是暫時的代理族長,可也得講究。

白勝就讓大傢伙把菜品都帶來,然後直接搞了個簡單的火鍋。

老江湖白勝熱情的和每個人都打了招呼,每個人都熱情寒暄,雖然白家族人對於白勝並不怎麼喜歡,可現在這種關節點,族長被弄走了,白勝好歹算是自己族人,也算是前任族長的大公子,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白勝的代理族長的身份。

眾人收拾完飯局,繼續出發,朝北而行,山勢逐漸陡峭起來。

山勢上的植被也開始變得稀稀落落,唯有一些淺淺的地幔苔蘚青藤生物蔓延,眾人拿出來了工兵斧砍在一根根藤蔓上,在幾乎七十度的陡峭山崖上不住朝前奔走。

吳老三抓著青藤,一邊攀爬,一邊和身側的張小辮閒聊,「元叔!我聽你侄子徐九講,你很擅長一門貓狗相物之術?此術想來威能不凡吧?」

張小辮呵呵笑道,「三叔說笑了,這都是一些拿不上檯面的小門道。」

吳老三搖頭道,「元叔你客氣了,實不相瞞,我對於這貓狗相物之法,還是有一些見聞的,不知道元叔想聽嗎?」

張小辮頭上的黑貓好奇的看著吳老三,似乎也來了興趣。

張小辮道,「三叔但說無妨。」

「那好。」吳三省笑道,「傳說這貓狗相物之法乃是明代巔峰風水師,斬龍天師劉伯溫所留燒餅歌所化,後來朱元璋拿到這本書後覺得此術太過逆天,無人能學會,就讓人把這本書拆開了,分成了兩本,上下兩冊,上冊名相貓之術,下冊名相狗之術,上冊修行者名貓仙,下冊修行者叫狗仙,民國年間,各路教派衝突出沒,就有貓仙出現,那貓仙曾在金陵城裡逗留過一段時間,可惜後來,遇到了狗仙,有道是貓狗不一家,然後貓仙就被狗仙所傷,離開了金陵城。」

吳三省說到這裡,張小辮心裡咯噔一聲響。

臥槽,這,這吳老三哪兒聽來的東西?

要知道,張小辮的這個貓狗相物之法也就是半本燒餅歌,因為張小辮只會玩貓,不會玩狗。

之前,張小辮親口問過林中老鬼,為何這貓狗相物之法是半本的?

林中老鬼沒有回答,但是他很生氣,每次提到狗仙的時候,他都很憤怒,幾乎繃不住的那種,外帶林中老鬼當初躲進墓里養傷躲避塔教追殺,後來反殺塔教,奪取塔教寶物。

張小辮現在可以確定,林中老鬼就是上一代貓仙,也就是說他就是那個去金陵城的貓仙!

他去了金陵城遇到了狗仙,被狗仙重創,逃回了墓里,後來把貓仙位置傳給了自己。

原來是這麼個回事啊!

張小辮很快思考完畢,衝著一起攀岩的吳三省道,「三叔是從哪兒聽來的這些江湖老事兒?」

吳三省呵呵一笑,「我父親!九門第一代,吳老狗!」

張小辮道,「那不錯啊。」

吳三省又念了一句,「當初貓狗相聚,貓仙狗仙都想獲得完整版的燒餅歌,就發生了大戰,貓仙重傷,狗仙身死,狗仙臨死之前遇到了我爹吳老狗,傳給了我爹一些相狗之法,後來狗仙去世,可我爹這人資質愚鈍,根本領悟不了相狗之法,養了一輩子狗,也沒參悟相狗奧義,最後鬱鬱而終。」

張小辮聽此,「那你有沒有學會這相狗之術?」

吳三省尷尬一笑,「我?怎麼可能輪到我來學啊!我家裡三個兄弟,我大哥吳一窮,我二哥吳二白,我是老三!他倆學不會了,才能輪到我。」

張小辮又追問道,「那你大哥,二哥又學會嗎?」

「這個——」吳三省道,「我大哥是個乾淨人,他不參合九門生意,也很少和我們往來!我二哥比較神秘,而且我二哥博聞強記,是個出了名的聰明崽,最起碼比我聰明十倍!如果說我家誰拿到了老爺子傳下來的相狗之術,那我估摸著一定是我二哥,我二哥最有可能學會這玩意!」

張小辮點頭,「有道理。」

吳三省說到這裡,眼神變得有味道起來,「所以,我就在想,如果哪天,我是說如果哪天,我有機會拿到了相狗之術,元叔你也懂點貓狗相物之法,那到時候元叔咱倆……」

張小辮聽此,明白了吳三省的意思。

吳三省是想和自己交換貓狗相物之法秘笈,從而重組劉伯溫燒餅歌!

吳三省的最終目的是成為劉伯溫一樣的超級風水師!

這老小子的圖謀和野心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張小辮呵呵一笑,敷衍道,「這個,等你拿到了那半本相狗之術再說吧!」

吳三省看張小辮敷衍自己,急忙道,「元叔,我吳老三是很有誠意的!再者說了,咱們都是白玉京的人,我們沒必要和昔日貓仙狗仙一樣廝殺,我們可以公平交換的麼!」

張小辮道,「我很贊成你的想法,但是你沒有相狗之術啊!等你拿到了,我們一定和氣的共同研究。」

「成!」吳三省道,「有元叔你這句話,我吳某人就放下心了,那等到以後我找到我二哥大哥,把東西拿來,咱倆互換,搞出來真正的燒餅歌!」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不多時候,隨著前面攀岩達人潘哥的一聲吆喝,「到頂了!」

眾人紛紛加快速度,很快的眾人面前陡峭的山崖到了盡頭,站在山頂俯瞰面前,雲霧漸散,山崖平坦,斷崖之外是雲深不知處的茫茫山谷,斷崖之下山澗如鬼斧神工雕琢,一眼看不到邊。

這是一處往前看去恍如一線天的巨大山澗,山澗幽邃,上方的裂口不到百米,但是越往下,這個山澗就越深邃,仿佛是一把利斧從這大山頂上,直接劈下去的一樣。

「大破大立之局啊!」胡八一看著面前的風水局,感慨萬千,「好大的氣派!這地方,大破大立,乾脆利索,恍如天公開山,日月重塑,好大的氣派!我在書上看到過這樣的風水局天子坑,但是真正的見到,還是頭一次啊!天子坑,天子坑,厲害啊!」

潘子好奇道,「老胡,你說的是個啥意思啊?咱家好像聽不懂。」

胡八一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幾分悵然,「我說的是,此地風水局,這風水局叫隱龍之局,也叫天子坑。」

吳老三道,「隱龍之局?天子坑?」

胡八一笑了起來,拿出了羅盤,踱步在這斷崖之上,「這隱龍之局啊,說來可就話長了。這裡面最出名的隱龍之局的人,當屬元末明初和明太祖朱元璋一起爭天下的漢王陳友諒!」

「話說當年,陳友諒湖北沔陽人,他祖父陳千一原本姓謝,因入贅陳家,才跟隨其姓,父陳普才有五子,陳友諒排行第三。陳家雖然不富有,但陳友諒自幼習武,又加上讀過幾天書,在當時也算是個能文能武的人。」

「陳友諒這廝,早年間因為逞能犯過命案,害怕官府追究,於是他帶著母親躲避到了今祁東石亭子鎮梅塘村天子崗一帶。不久,年老多病的陳母去世了,陳友諒便把母親安葬在了天子崗的長廊嶺上。後來,當地有一位名叫鄒普勝風水大師拜訪了陳友諒,並打聽陳友諒葬母之處,陳友諒帶著鄒普勝來到母親墳墓後,鄒普勝點頭笑道:此處定有龍脈,家中必能出天子!」

「鄒普勝還說,你母親的墳墓如果半年後還沒有長出雜草,你必須連挖九口水塘,一直到達梅塘煙江後,才能保住天子之運。陳友諒將信將疑地等了半年,墳頭果真沒有長出雜草,陳友諒連忙請人挖池塘,挖到第八口的時候,徐壽輝的農民起義軍規模越來越大,便攻克了沔陽。」

「而一直野心勃勃的陳友諒,眼看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於是便加入了紅巾軍。陳友諒等人參加了紅巾軍,於是第九口塘沒有挖好。參加義軍後,陳友諒屢建奇功,很快成了徐壽輝的得力幹將。這之後陳友諒的軍旅之途確實非常順利,他迅速突破,擴大自己的勢力範圍,經過幾年的奮戰,他成為長江以南最有實力的一方。1359年,陳友諒羽翼漸豐,擁兵自立為漢王。第二年,陳友諒不安於現狀,他把舊主徐壽輝錘殺了。舊主一死,陳友諒立馬稱帝,隨後,他揮軍直指南京,欲與朱元璋爭奪天下。」

此刻,呂奉仙忍不住道,「那朱元璋呢,朱元璋就沒有反應嗎?」

胡八一呵呵笑道,「朱元璋,有反應,當然有反應,而且再陳友諒對付自己之前,已經開始行動了。就在陳友諒屢戰屢勝的時候,朱元璋已經命人,去挖陳友諒家的祖墳了。」

「這是劉伯溫和朱元璋的第一次會面,劉伯溫法術高明,直接入夢之術進入了朱元璋的夢鄉。」

「劉伯溫託夢朱元璋,說陳友諒之母葬了龍地,墓中有一鯉魚。要除陳友諒,必先捕殺鯉魚,毀掉龍脈,否則,鯉魚成龍之時便是陳友諒得天下之日。」

「朱元璋夢醒後,朱元璋連夜派兵趕往梅塘。當軍士挖開陳友諒母親墳墓時,果見一條遍身龍鱗的鯉魚躍將出來,跳進了墳邊的池塘。軍士連忙下塘捕捉,鯉魚又縱身跳進了第二口池塘……」

「就這麼一追一跳,最後鯉魚要從第八口池塘跳往煙江時,終因第九口塘未修好,距離太遠,於是掉進了中間的稻田裡,被士兵當場捕殺。隨後,軍士又在長廊嶺上劈岩鑿石,挖開一條深溝,直到山脈冒出紫水方才罷休,這條深溝就是「天子坑」,後來風水先生的預言有了應驗,陳友諒自此元氣大傷,軍心煥散,作戰連連失利,1363年鄱陽湖一戰全軍覆沒!」

「昔日,朱元璋挖開的那這天子坑之恢弘氣勢,堪比我們現在看到的這個巨大的溝壑山澗!」

說到這裡,胡八一感慨的看著面前的深淵,「這巨大的山澗可不簡單,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天子坑,這裡面葬著一條龍脈,而龍脈的葬地,也叫隱龍之地!滇王還是那個滇王啊!死了都是這麼有排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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