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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隱龍之地,秦之銳士,風!風!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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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胡八一感慨的看著面前的深淵,「這巨大的山澗可不簡單,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天子坑,這裡面葬著一條龍脈,而龍脈的葬地,也叫隱龍之地!滇王還是那個滇王啊!死了都是這麼有排場。」

吳三省感嘆道,「朱元璋這人,天生福運無雙,先是斬赤白二帝,又滅了魚躍龍門的陳友諒,真是氣運使然啊!」

張小辮笑呵呵道,「要不怎麼說,運在命之上!周易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命中有時終須有,命中無時莫強求,時去運衰金變鐵,時來運轉鐵成金。這命里雖然有,可你比不過運!陳友諒命里有當皇帝的命,可是他搞不過有當皇帝運的朱元璋!」

吳三省感慨拍手,「說的好!運在命之上!命是天註定,運是自己修,說來說去,還是那句話,生如螻蟻,當有鴻鵠之志,大局未定,你我皆為黑馬!」

潘子吆喝道,「生如螻蟻,當有鴻鵠之志,大局未定,你我皆為黑馬!沖!」

「下墓!」

「大風!」

眾人紛紛準備下墓,只看到白家族人,一個個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來了一款款黑色的頭帶,頭帶捆縛在了額頭上,黑色的古秦雲紋帶中間繡著黑金色的秦字,一個個白家人恍如大秦舊兵,打理著包裹里那些淡淡光澤的皮甲,各個穿戴在身!

「這衣服——」胡八一好奇的道,「很不錯啊!」

白勝笑呵呵道,「我們族的習慣,這些盔甲都是特製的,可以免疫很多盅類!這下面是滇王墓,咱們可得小心啊!」

「是的小心!」

胡八一點頭,胡八一也拿出來了自己從洞廟帶出來的漢軍鎧甲,披掛而上。

白家人的秦甲偏向於皮革,少量的鑌鐵,漢軍鎧甲皆為重甲,披掛上後,胡八一覺得很不利索,可不利索終歸好過丟小命。

眾人紛紛換鎧甲的換鎧甲,拴繩子的拴繩子,唯有一人不太正常。

是鷓鴣哨,鷓鴣哨站在一個半人多高的巨石前,沉默不語。

張小辮走了去,看著鷓鴣哨,「怎麼了?故地重遊,回憶舊人了?」

鷓鴣哨尷尬一笑,幾分苦澀,「都過去了,我還是放不下,我真的是,沒出息。」

張小辮看著鷓鴣哨回身準備下天子坑,幾分悵惘的看著面前的巨石,巨石上有一些很明顯的鐵鉤留下的痕跡,很明顯這是搬山道人下山澗時候捆縛繩索的固定物。

當年,想來是鷓鴣哨的師弟老洋人和師妹花靈一起送鷓鴣哨下去的吧!

現在鷓鴣哨孤零零一個人,是有點難為情的。

張小辮打算回頭,可黑貓一躍而下,落在了巨石旁側。

張小辮道,「幹嘛啊,下天子坑了!走了!」

黑貓搖著尾巴,一條後腿瞪著巨石,猛地一踹,巨石被翻了個身。

張小辮打算把調皮黑貓抱起來,卻看到黑市被翻了個身後,巨石的壓在地下的那一面,居然出現了一些字跡。

字跡模糊的很,卻很清秀,仿佛是指甲摳出來的一樣。

「師兄,花靈想你了。」

「師兄,你還會回來的嗎?對吧!」

「師兄,老洋人現在可厲害了……」

張小辮看著面前的字跡,眼神更是死死盯著下面的一個圖影,一個很簡陋的墓宮分布圖!

什麼意思!

花靈沒有死?

老洋人也沒死嗎?

這個圖,難道說是滇王墓分布圖?

難道說花靈和老洋人被滇王控制了,他倆想跑出來,半路逃到這裡,被抓了回去?留下的字影?

張小辮不確定這個東西的真假,但是不管真假,記住總是沒錯的!

張小辮看了三遍之後,徹底記住了所有圖影點滴,然後揮手,真氣過手,那巨石上的所有痕跡字跡都消失了。

「元叔!」白勝吆喝起來,「走了!」

「來了!」

張小辮把這些東西傳給主上徐明後,急忙朝著眾人而去。

二百多人順著軟梯,朝著下方的天子坑滇王墓緩緩而去,天色微微泛黑。

這一幕像極了當年陳玉樓下滇王墓。

夕陽的光輝下,陳玉樓站在滇王墓外,夕陽染紅了陳玉樓的眼鏡,他的眼角幾分晶瑩。

司馬灰抱著肩膀,淡淡道,「人最難過的就是回到了自己曾經最風光的地方,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哭出來吧,我不會嘲笑你的。」

陳玉樓道,「那你拿著手機,還開了攝像是什麼意思?等著我哭,我哭的時候你攝像下來,以後天天拿著攝像嘲諷我嗎?司馬老賊,你能不能要點臉!」

司馬灰把手機收了回去,咳嗽道,「我當然要臉了,我可是你的老師,麻煩你說話對我尊敬一點!別特麼一口一個司馬老賊,我是司馬灰,我不是司馬懿!」

陳玉樓道,「話說回來,你的真名叫啥?」

司馬灰道,「我就叫司馬灰!我師傅文武先生姓司馬,他說這世上非黑即白,所以灰色是最好的顏色,就給我起的名字司馬灰!怎麼的,你不服氣?」

陳玉樓道,「不,我對你師傅文武先生不感興趣,我只是感興趣你爹是誰?」

司馬灰臉色頓時難看至極,「閉嘴!我沒有父親!」

陳玉樓優哉游哉的道,「我之前剛入謎蹤之國的時候,月亮門紅姑娘說我的老師身份悽慘,青樓花魁所生,父親也不知道是哪位,堪比鹿鼎記韋小寶的傳奇人生……」

「閉嘴!」司馬灰指著陳玉樓,「再多說一個字,我把你驅逐出謎蹤之國。」

陳玉樓冷笑道,「嚇我啊!你要是能驅逐掉我,早驅逐了!咱倆不是一天對付不住了!」

司馬灰看著面前的山澗天子坑,「夠了,我不想和你吵架了!」

陳玉樓道,「你要下天子坑嗎?」

司馬灰看了看天子坑,「我倒是想下去,可惜紅塵客有規矩,紅塵客不能進入長生者的領地,紅塵規則在此,我們是不能下去的。」

陳玉樓道,「規矩是這樣,可如果長生者死了呢?死了的長生者領地不算是長生者領地,我們進入死亡的長生者領地不算違規!」

司馬灰打量著陳玉樓,「死了?你是說滇王會被這些凡人,挫骨揚灰?」

陳玉樓道,「我覺得,他們會把滇王滅了。」

司馬灰,「如果他們沒滅掉呢?我們紅塵捲入他們,滇王會以為我們紅塵客操縱的這些事情,滇王大怒,到時候……」

「你怕什麼怕!」陳玉樓毫不猶豫的打斷了司馬灰的想法,「司馬灰啊司馬灰,你能不能動一下腦子想一想!鷓鴣哨都下去了!鷓鴣哨是什麼人?鷓鴣哨是釣魚愛好者聯合會的準會長,豬倌的衣缽傳承者,趙副會長的關門弟子!真的要出事兒了,咱們就說是鷓鴣哨讓咱們下去的!你覺得謎蹤之國高層那些廢柴敢去找豬倌算帳嗎?」

司馬灰聽陳玉樓這麼一說,頓時覺得,好像是這個道理啊!

以司馬灰對於軟弱無能的謎蹤之國的了解,這群高層廢柴的屬於是對外軟弱,對內跋扈,遇到外邊的紅塵流派,高層就和夾尾巴的狗一樣,上次茅山找茬,高層都捏著鼻子去和人家道歉了,這次更別提是財大氣粗的釣魚愛好者聯合會了,估摸著高層遇到豬倌就和看到爺爺一樣,直接當沒發生過。

陳玉樓借著道,「反正釣魚愛好者聯合會準會長都這麼幹了,咱們有什麼不敢幹的!天塌了高個頂著,出事兒了,鷓鴣哨扛著,你說對不對?」

司馬灰點頭,「似乎,可能,是可行的。」

「似乎你大爺啊!」陳玉樓一踹旁側一尺長的金絲虎紋貓屁股,「變身,帶我們下去!」金絲虎紋貓被陳玉樓踹了個屁股蹲,氣的呲牙咧嘴,喵喵喵的叫個不停。

陳玉樓搖頭起來,「算了,果然不能指望你!」

陳玉樓吹響了口哨,天空中發出一陣咯咯噠的聲響,更快的眾人面前一隻巨大十米翼展的五彩斑斕神鳥落在了面前,赫然是怒晴雞!

怒晴大公雞落地,站在那快有三層樓高,七彩斑斕的羽毛,像極了鳳凰!

陳玉樓一躍坐在了怒晴雞的背上,指著金絲虎紋貓道,「鐵廢物貓,要你何用!」

金絲虎紋貓氣的呲牙咧嘴,居然罵出了喵喵的擬人聲,「沙比……」

一隻貓被氣的罵出了人聲,不得不說陳玉樓這傢伙是真的不當人。

用得著金絲虎紋貓的時候,一口一個老大哥,一口一個狻猊你真酷炫。

用不著人家的時候,直接說人家鐵廢物。

我金絲虎紋貓可能不是人,但你陳玉樓是真的狗!

「好了!」司馬灰安撫了一下金絲虎紋貓的毛髮,「別和這狗貨一般見識,下墓吧!」

說著話,司馬灰抱著金絲虎紋貓落在了怒晴雞背上,怒晴雞揮舞翅膀,竄入了下方的天子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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