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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一座城就是一座墓,樓蘭古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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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從傍晚剛剛降臨,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的太陽東升。

兇悍的沙漠行軍蟻,精絕火焰蛇群,兩個堪稱塔克拉瑪干沙漠一等異類的存在,終於拼殺了個同歸於盡的結局。

那一頭足足五菱之光粗細的可怖火焰巨蟒被兩個足足一人多高的六翼行軍蟻王聯合絞殺,同樣的蟻王也沒有活下來,被火焰巨蟒活生生砸成了滿地零件。

東方的太陽照耀在新一天的沙漠上,帶著火山熔岩氣息的火焰蛇殘骸以及淡淡的螞蟻焦糊味兒混合在一起,隨風一吹,讓在座幾個人不住的嘔吐,真的是太難聞了,堪比愛斯基摩人的醃海雀和挪威的鯡魚罐頭。

「結束了。」

王凱旋看著滿地的殘骸,喃喃道,「鬼知道我們昨夜經歷了什麼!我敢說,我把我們現在經歷的東西拿出去給人說,他們都不會相信!」

胡八一道,「別說拿出去說了,就算是我們拍攝了,拿出去讓人看,他們都不會相信世界上還有如此可怖的行軍蟻和巨大的火焰巨蟒。」

鷓鴣哨則是看著周圍,鷓鴣哨想要找尋徐明的身影,就在這時,徐明虛弱的意念出現了,「老九,我現在很好,我要休息一下,你等下安排盜墓隊進入於高昌墓地吧,萬事小心,我可能有一段時間幫不上忙。」

鷓鴣哨不確定傳達出這個意念的是徐明還是精絕女王,但是從對方虛弱的神念里可以感受到昨夜的戰鬥對他的波及絕對不輕,看來那一群沙漠行軍蟻是真的虎啊!

鷓鴣哨道,「明白,主上放心,我這就安排盜墓賊進墓。」

徐明道,「對了魯殤王和鐵面生你有感受到嗎?」

鷓鴣哨道,「沒有,我聯繫他們很久了,都沒有找到他們的線索。」

「也罷。」徐明道,「你萬事小心,我已經盡力了,蛇群死的一個都不剩了,真是心疼啊……」

聽到這裡,鷓鴣哨心裡暗笑,是女王!

要知道主上從來不會說心疼這個詞彙,主上的眼裡,老子心跳都沒有,你給我說心疼?

主上的口頭禪可是,我木有感情,我是個無情滴殭屍王!

從現在開始,鷓鴣哨就把徐明兩個字直接替換成了精絕女王四個字,以後按照精絕女王的本子給她答覆,看不看老子氣死她!

然而,「徐明」也不都是靠鷓鴣哨的,「徐明」很快在徐明的兩個信徒吳天真和柴玉關里相中了一個信徒——吳天真。

「徐明」覺得,吳天真看起來要比柴玉關靠譜一點。

然而,「徐明」不知道的是,看人不能只看外表,吳天是一個真正的五星鐵廢物,四個超神隊友都帶不到的那種,「徐明」後來會為它的愚蠢買單的。

又過去了快一個小時,沙漠的不遠處出現了一道道的車子,赫然是三叔他們。

今天沒有風沙暴,車隊浩浩蕩蕩開拔上了鳴沙坡上頭。

「黑瞎子,老九,你們沒事吧!」

「喂,你們沒事吧!」

「臥槽,這前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些滿地的紅色蛇骸,這些巨大的螞蟻哪兒來的!」

清晨的陽光下,浩浩蕩蕩上千人規模的盜墓大團來到了昨晚上的戰場,一眼看去滿地的火焰蛇殘骸,那些不曾被記錄入生物書上的傳奇生物,此刻屍骸滿地,斷裂的火焰鱗蛇,崩碎的巨型行軍蟻。

陳教授顫抖的看著面前的一切,他不住的哆嗦,「科學的一大損失,科學的一大損失啊!要是能有一兩個活下來的,那該多好啊!這些生物如果拿出去,怕是能震撼生物界一整年啊!」

雪莉楊抱著肩膀,「何止是一整年,十年都不止。」

裘德考也是不住的點頭,「太難以讓人相信了,熱帶雨林火山地區的火焰鱗蛇居然在這裡還有分布,更讓人難以想像,他們居然這麼大,上帝啊,請原諒我,這是地獄來的嗎?」

「看這個!」

吳三省走到了最中間,一具昂首朝天,足足有五菱之光粗細的巨大鱗蛇王,它的頭顱仰面朝天痛苦不堪,而在它的頸部,兩隻一人巨大的可怖蟻王從左右把它的腹部生生截斷,蟻王們截斷的時候,火焰巨蟒體內的火焰噴射而出,直接把兩個蟻王變成了兩尊矗立在原地的熔岩雕像。

陳教授帶著自己的隨從不斷的拍照,有時候還會去撿地上的一些殘骸,看模樣是收穫不菲。

然而三叔就不太喜歡這地上的生物,什麼科學,什麼生物學奇蹟,什麼震撼我大爺一整年,三叔都不感興趣,三叔只對墓和探險感興趣。

三叔走向了鷓鴣哨他們,「怎麼樣,夥計們!」

黑瞎子聳了聳肩,「別提了,一晚上不消停,看兩伙大哥火併,真的是激烈啊!」

大奎急忙道,「三叔,你昨晚上沒來實在是太可惜了,你不知道昨晚上多熱鬧,我簡直都蒙了,我都沒見過這麼嗨的戰鬥!」

此刻胡八一跟了出來道,「三叔,我覺得,這個地方應該有墓。」

三叔聽此,來了興致,「有墓?誰的墓?」

胡八一緩緩道,「於高昌。」

於高昌三個字一出,瞬間三叔就來了精氣神,「於高昌,第一代發丘天官?他的墓不是在西夜古城嗎?怎麼會在這裡?」

胡八一眼神深邃,念了一句,「三叔,西夜古城距離這裡有多遠?」

三叔想了想,「直線距離大概三十里地吧,你想說什麼?」

胡八一道,「我想說,三叔你有沒有見過城陵!」

吳天真好奇的走了來,「老胡,什麼是城陵?」

此刻,三叔念道,「城陵,顧名思義,城墓,一座城,就是一座墓,古代時候,有一些大能者為了復活生前的記憶,他們把自己的墓造的和生前的城市一模一樣,他們死的時候,就帶著這座城一起下葬,整個城都是他們的墓,堪稱城墓。」

阿寧睜大了眼,「還有這種大型的墓?於高昌就是這樣的墓嗎?」

胡八一此刻踱步起來,「我懷疑,當初我們在西夜古城上面挖到的龍樓寶地其實就是城墓里的一個角落,這樣的角落還有很多地方都保留,但是多半都被風沙掩埋了,而於高昌真正的墓,其實就在風沙之下,在這沙丘之下,這一座墓超乎想像的大,它在地下從西連接西夜古城,朝東連接精絕古國,復甦了那個時代最傑出的智慧!」

潘子聽著胡八一的話,掰著手指頭,「照你的意思,這座城至少輻射超過三十里的地區,是一根古代中型城市,那可是一座史無前例的超級大墓!」

胡八一點頭,「是,我就是這麼想的。」

吳老三看著胡八一,「你有依據嗎?」

胡八一笑從背後拿出來了一具白骨,那是被行軍蟻啃食的滿是瘡痍的白骨,而在白骨下面還有一個袋子,袋子看模樣是某種不知名的獸皮,外邊用刀子深深幾個字眼,「鳴沙坡下,有巨城。」

胡八一道,「這是我從石洞屍骸身上找到的東西,看製作風格,明清時期的比較多,應該有前輩在這裡發現了巨城墓,但是很可惜他們被行軍蟻吞噬掉了,現在行軍蟻和火焰鱗蛇兩敗俱滅,正是我們出手的最佳時機,三叔,如果這個城墓就是於高昌的,第一代發丘天官於高昌的墓里,如果能找到發丘印,那這發丘印可比郭陰陽給的那個贗品要強多了!」

胡八一說著話,眼神里滿是渴望。

拿破崙說過,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同樣的道理,不想當發丘天官的摸金校尉不是好的摸金校尉。

而胡八一和吳三省火熱對眼的時候,鷓鴣哨悶著頭,心裡暗語,胡八一不知道,那屍骨的獸皮袋裡的刀痕,其實根本不是當初盜墓賊留下的,而是鷓鴣哨刻畫的。

畢竟死的那幾個倒霉蛋真的不是什麼盜墓賊,純粹就是倒霉蛋遇到了行軍蟻掛了而已。

是鷓鴣哨體面體貼的給他們安排了盜墓賊身份。

不過現在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讓吳三省去開倒這城墓,把精絕女王騙進去,弄出來!

吳老三是一個謹慎的人,他見過不少墓,可還沒見過城陵墓城這種墓冢行業堪稱天頂星級別的天花板作品。

說不激動,那是假的。

但是激動歸激動,如何能把這樣的鬥倒了,這才最重要。

吳老三覺得還是從長計議比較好,吳老三抬手,「瞎子,老胡,陳玉樓,帶人開始工作吧,沿著這幾里長的鳴沙坡,搞一搞,看看沙地下面有沒有東西,如果真的有於高昌的墓,那我們是絕對不能放過的!」

「收到!」

「幹活了,兄弟們!」

「幹活,幹活!」

區區三五里地長的鳴沙坡在足足五百人的卸嶺力士和三百多人的外籍僱傭軍面前,根本不夠看,很快的階梯式查找開始了,眾多人馬十個人一組,用繩子拴著一根固定樁,然後從鳴沙坡上面開始往下走動,一邊走動探測。

比起來這些盜墓賊的忙碌,鷓鴣哨很清閒。

鷓鴣哨沒有殘餘進去,對於鷓鴣哨而言,自己得提放一下女王,現在的她控制了主子的身軀,等同於她就是主子,她可以控制主子的兩個信徒,一個信徒是柴玉關,一個是吳天真,他會操作哪個呢?

鷓鴣哨瞥了一眼柴玉關,柴老闆一邊抽著雪茄一邊喝著路易十六,很正常。

鷓鴣哨看了一眼吳天真,吳天真坐在那,一動不動,一向視為女閨蜜的阿寧,此刻也愛答不理,帶著墨鏡,那表情僵硬的就和悶油瓶一樣。

這太顯眼了,吳天真被控制了。

鷓鴣哨想起老魯的叮囑,要刺激對方,讓對方狂暴顯化出真身,這樣我們就能把她抓住,把主上救出來。

鷓鴣哨走了上前,看著坐在地上的吳天真,「小三爺,你沒事吧。」

吳天真沒反應,只是生硬念了一句,「還好了。」

鷓鴣哨笑呵呵道,「我聽說小三爺之前也學過氣功?是真的假的?要不咱倆練練?」

吳天真看向了鷓鴣哨,他的顏色略顯呆滯,但是語氣很吊,「練練?你也配?」

鷓鴣哨沒等吳天真反應過來,一腳踹了過去,小三爺倒飛了出去,在地上犁出來深深的砂礫痕跡,沙土飛揚,吳天真摔在沙坑裡,不住的咳嗽。

此刻潘子想要過來阻止,可吳三省一個眼神,潘子就止住了。

吳三省瞥了一眼自己不爭氣的孫子,在看著天驕一般的徐九,都是二十五六歲,都是青年才俊,你咋就不如徐九一半能耐啊!

比起來吳天真天天和阿寧混在一起膩膩歪歪,吳三省寧可他和鷓鴣哨天天在一起,哪怕是挨揍也行!

黑瞎子嘿嘿直樂,「打吧,打吧,玉不琢不成器,這年輕人不挨揍怎麼能成長啊!」

潘子瞥了一眼黑瞎子,「說的好像你就和年紀很大一樣。」

黑瞎子哼了一聲,傲嬌的開始去鳴沙坡下滑沙了。

鷓鴣哨看沒有人管自己,下起手來就更無所羈絆了,一把手抓住了吳天真的脖領,「你不是很囂張嗎?我不配嗎?來啊,打起來啊!」

吳天真惱怒的看著鷓鴣哨,猛地揮拳,拳頭上帶著淡淡的氣,看得出他是真的怒了。

然而,別說帶一點氣,就算你能和張起靈一樣爆氣,都不可能是鷓鴣哨的對手。

鷓鴣哨又是一腳,吳天真又倒飛了出去。

吳天真還沒爬起來,鷓鴣哨猛地一把手抓住了他的頭髮,拖在沙地上,不住道,「支棱起來啊,我的小三爺,你怎麼不打我了?是不是我徐九不配?起來啊!」

鷓鴣哨的慘痛折磨,終於引動「它」的不悅了,「它」很快傳遞出來了神念,意識還算比較平靜,「你在做什麼呢!」

鷓鴣哨收到女王的神念,急忙回道,「閒得無聊,和人切磋。」

切磋?你特麼是按著我在地上錘!

揪著我的頭髮在地上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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