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一座城就是一座墓,樓蘭古墓!(2/2)
揪著我的頭髮在地上打滾!
一個鞋拔子把我甩飛出去五米多遠!
「它」道,「夠了,節省體力,準備入於高昌的墓。」
「好吧!」
鷓鴣哨心裡明白,放棄了腿腳折磨吳天真,鷓鴣哨端著吳天真的下巴,玩味一笑,「你要是個女的,該多好啊!哈哈哈——」
隨著鷓鴣哨邪魅一笑,瞬間吳天真趴在了地上,此刻不知道是吳天真破防了,還是「它」破防了,太欺負人了,他大爺的!
就在這時候,鳴沙坡上有了動靜,「找到了!找到於高昌墓的入口了!」
眾人聽到聲音,急忙的衝上了鳴沙坡。
鳴沙坡的第三個拗口下,胡八一,陳玉樓正在固定一個樁子,而在二人下方,只看到一個肉眼可見的流沙旋渦坑,那流沙旋渦很淡,幾乎看不到,可當往下面丟個手電筒,立刻流速就加快了,好像是個無底洞一樣。
「就是這裡了!」胡八一指著下面,「一定是個大坑!」
「我覺得,是時候我出場了!」
潘子咳嗽了一聲,右手拿著一串指頭手雷走了出來,那模樣就好像一串手雷是一串鞭炮,他咧嘴一笑,不等眾人反應過來,直接就把一串手指手雷丟了出去!
一個手指手雷能把一米厚的花崗岩炸出個洞,你特麼丟了一串進去!
所有人仿佛看見了他們的大爺,瘋狂往後跑,就連三叔也不例外。
「臥槽,你大爺啊!提前說一聲不行嗎?潘子你個大坑比!」
「我好不容易顯擺一次,你們能不能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
「快跑!」
眾人一個飛撲,背後地方轟隆一聲巨響,沙子爆發出耀眼的砂爆,朝著四面八方呼嘯而去,一朵足足五層樓高的蘑菇雲飄起。
吳老三回頭擦掉臉上的沙子,喃喃道,「潘子啊,你這個是不是扔多了。」
潘子尷尬的搓手,「可能太久沒放炮了,手生了。」
「去你大爺的吧!」大奎踹了一腳潘子,「剛剛拿出來那麼多,你以為那是鞭炮嗎?那是雷管,特製的,你要是把入口炸沒了,我把你丟進去!」
陳玉樓爬了起來,「好了,好了!都去看看吧!」
眾人又圍了過去,鳴沙坡往下看去,只看到潘子丟下去的一串手指手雷直接開出來了一個足足快有三十米直徑的深坑,一眼看下去,那坑往下參差的山壁,幽邃的光線,少說距離地面百米以上!
「果然是個地下大城!」
「看來,老胡說的那個城陵府墓是真實存在的啊!」
「要不說,人家摸金校尉就是牛皮啊,在有山水地方能分金定穴,在這鳥不拉屎也沒法看風水的地方還能下探龍穴!」
胡八一此刻心情更是激動,胡八一想到能見到摸金校尉祖師爺的上司,就有一種自己這半路出家摸金校尉要被轉正在編的感覺,自己奮鬥這麼多年的臨時工,終於特麼的要有五險一金了。
胡八一道,「還在等什麼啊,下墓啊!」
王凱旋道,「可,可你不覺得這墓很深嗎?這下去咱們繩子都是百米以內的除非把繩子連起來……」
「不用!」陳玉樓笑道,「下墓這種事情,還是我們卸嶺力士來吧!」
陳玉樓朝著周圍吆喝了一句,「兄弟們,開活兒了!取蜈蚣掛山梯!」
五百卸嶺力士聽此,齊齊揚起了左手,朝著天空揮拳,「甩了!」
「甩了!」
「甩了!」
這齊齊吆喝的甩了,看得眾人很是精神抖擻,這就是卸嶺力士?
而這一聲甩了落在鷓鴣哨的耳朵里,鷓鴣哨只覺得風有點大,眼角濕潤了起來,鷓鴣哨腦海中回憶起來了曾經瓶山的點點滴滴,一聲甩了,一輩子的兄弟。
如今,兄弟還在,甩了還在,我鷓鴣哨此生要活個人樣出來!
「你在哭?」吳天真衝著鷓鴣哨,冷漠笑道,「哭什麼?」
鷓鴣哨瞥了一眼吳天真,「眼裡進沙子了,不行嗎?」
吳天真道,「真的?」
鷓鴣哨笑了,一腳踹過去,小三爺就飛了出去,摔在地上。
只看到卸嶺力士從工具車上拿出來了一具具蜈蚣梯,就是軟梯配上節節木,這些梯子可以很容易的連在一起,連接之後往外一籌,就能繃直和普通梯子一樣。
比起來曾經瓶山時候的蜈蚣梯,現在的蜈蚣梯是改良過的了,上面不再是基礎的梯子,而是有升降鎖,只要人拽個鉤子掛在上面,就能和坐礦車一樣緩緩的在液壓鉤帶領下穩穩落下,可以說方便到了極點。
陳玉樓站在上面指揮蜈蚣梯,「到底兒了沒有?」
夥計道,「還沒有!」
陳玉樓道,「多少節了?」
夥計高聲,「三十節了!」
陳玉樓搓著手道,「一節是四米,三十節就是一百二十米,有點深啊!」
吳三省道,「蜈蚣梯最多多少米?」
陳玉樓道,「五百個兄弟,差不多兩千米。」
黑瞎子笑了起來,「夠了,夠了,兩千米夠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隨著第七十六節放下去,終於卸嶺力士喊道,「大當家的,到底兒了!一共七十六節,合計三百零四米!」
陳玉樓欣喜道,「好,放大鵝!百米一放!然後準備其他幾個蜈蚣梯,準備液壓鎖,入墓!」
「甩了!」
一隻大鵝被吊了進去,大鵝百米一尖叫,然後人就跟著下沉百米。
更快的又是數個蜈蚣梯落下,陳玉樓抬手,「諸位,走吧!」
「走!」
陳玉樓,胡八一,吳三省紛紛都跨坐上了液壓鎖,紛紛朝下而去。
鷓鴣哨選擇和吳天真挨著,鷓鴣哨是吃准了精絕女王估計是有潔癖,她看不起吃喝嫖賭抽的柴玉關,所以禍禍吳天真也不願意去碰柴玉關。
鷓鴣哨也感慨,有些時候,吃喝嫖賭抽真不是什麼壞事。
而吳天真對於鷓鴣哨很憤怒,鷓鴣哨一直揍它,可它又不敢說這是自己,它害怕被穿幫,畢竟徐明從來沒有告訴過鷓鴣哨自己信徒的事情,如果自己貿然說,會讓自己暴露,可不說把,鷓鴣哨又老揍自己,他麼的,等下入了墓,一定要弄死鷓鴣哨!
就這樣,眾盜墓賊紛紛進入了三百米之下的諾大城陵。
在下沉到五十米左右,再仰面,已經看不到頭頂的太陽了,蜈蚣梯趴在陡峭的山崖上,一個個的卸嶺力士順著梯子往下而去,密密匝匝的狼眼手電燈光芒下,燈光交錯閃爍出從未有過的盜墓場景,這讓土夫子出身的吳三省很是感慨,曾幾何時自己認為三兩個人就是盜墓,再看看現在的規模,我吳三省能組織起來如此規模,也算對得起九門祖宗了。
又是快十分鐘,最下方的陳玉樓傳來了聲音,「我看到城了!好大的一座城!臥槽他姥姥的,老子這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恢弘的地下之城!」
眾人紛紛加快速度下沉,透過一個破碎的山石壁壘後,入眼之中,一座豐偉如巨獸的地下城市匍匐在所有人的面前,黑暗的光芒籠罩住了一切,它靜靜的躺在那,死寂一片!
「這是什麼城?」
「鬼知道啊!」
「先下去!」
陳玉樓踩著了地面,是護城牆,他們從天而落,落在了護城牆上。
陳玉樓看著風蝕破敗的護城牆,手電燈往護城牆的邊緣看去,一道道風蝕骷髏站在那,他們臨死還保持著戍邊的模樣,他們的鎧甲和骷髏腦袋緊貼在一起,很是詭異。
吳三省的手電燈照了一眼城牆外,手電燈凝聚在了城門上,兩個字映入眼帘,「樓——蘭!」
吳三省滿是感嘆,「樓蘭,消失的樓蘭,在這裡啊!」
陳教授更是跳腳道,「我就說,樓蘭一定存在,一定存在,你們說是不是!」
而此刻胡八一念了一句,「於高昌的墓里說了,於高昌在樓蘭被刺客所殺,這麼說來,於高昌的墓也在這裡了?」
所有人聽著胡八一的話,好像,就是這個道理啊!
黑瞎子洋洋得意道,「所以說,這個城不叫樓蘭古城,叫樓蘭古墓!於高昌的葬身之墓,樓蘭古墓!」
「有些道理!」
「哈哈!」
眾人堆瞎哥不住點讚,而有倆人格格不入。
一個是鷓鴣哨,一個是小三爺。
小三爺看著周圍,眼神里滿是激動,於高昌,於高昌,於!高!昌!
鷓鴣哨抱著肩膀看著周圍,老魯他們在哪兒?
此時此刻,某個不知名的暗地裡,兩個傢伙正在低聲。
女聲道,「老魯,他們已經到達樓蘭城牆上了,是西城牆!」
男聲道,「到了就倒了唄,卸嶺力士,摸金校尉,搬山道人三大主力都在,如果在找不到一個樓蘭入口,他們可以回家抱孩子了,我現在更擔心主上,那個吳天真看待鷓鴣哨的眼神越來越狠了,看來主上已經岌岌可危,你說主上,會不會已經被精絕女王消化掉了?」
女聲道,「你想屁吃呢!你知道主上到底多厲害嗎?」
男聲道,「我咋知道,我又不是主上。」
女聲道,「我這樣給你解釋吧,主上會我們所有附庸的技能,缺一門,造畜,賒刀,搬山道法,他都會,而我的缺一門裡有魯班八大奇術,除了桃花咒,還有就是奪舍術,當初我靠著奪舍把九妹奪舍了!你就知道這奪舍多麼霸道!而奪舍術在魯班缺一門裡還有個小被動神通,那就是免疫一切奪舍!從來只有我奪舍別人,別人別想奪舍我,就算是比我強大可以壓制我,但是我可以慢慢的轉移出去,放棄這個肉身,然後去奪舍一個更弱的,保證自己靈魂永遠不會被人奪舍!」
男聲道,「我想,我大概明白了你的意思,你是說主上被奪舍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可能被精絕女王強大的意志給壓迫了,他的意志現在也許已經轉移到了別的什麼的弱小傢伙的身上……」
女聲道,「自信一點,主上早跑路了,否則根據我的奪舍過程,奪舍煎熬期很長,有一段時間被奪舍對象會和你爭奪身體主導權,我和九妹爭奪都持續了一百年,足足一百年!我才消化了那個堪比幾歲的怪物靈魂,主上那麼強大的靈魂,精絕要奪舍成功,至少消耗千年以上,而這才幾分鐘,精絕完美控制了吳天真身軀,說明主上主動撤出了自己軀殼,去了別的軀殼上,也許他已經在精絕女王的大後方精絕古城搞事情了……」
男聲想到這裡,忍不住道,「臥槽,主上真特麼狡猾啊,他這麼玩的話,等於是和精絕女王換家啊,精絕女王用他的身軀來倒於高昌墓,他用精絕女王手下的墓去禍禍精絕古國,主上這一波,堪稱神級反殺……」
「閉嘴了!」女聲道,「樓蘭有三重機關,兩股陰兵,於高昌的隕落之地才是樓蘭的最關鍵地方,我相信於高昌一定留下了某些克制精絕女王的法門,防止女王來倒他的斗,只要於高昌的機關法術被觸動,我們就立刻現身,把女王的意識從吳天真體內抓出來!然後找到主上本體,解救主上……」
男聲道,「瞭然,瞭然,吳老三開始下城牆了,下面就有一個大禮包,希望他能吃得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