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一字萬金陳醫生!(2/2)
要不然,除了陳南,陶訓義想不到什麼人能讓楊鴻年如此震驚。
雖然說楊鴻年不怎麼爭氣。
但是……跟著自己十多年時間,眼界是很高的。
這些年見過不少名家。
自然眼光毒辣的很。
這一下有趣了。
呵呵……
陳南跟陶訓義交換了手機號,加了個微信,然後站在了一旁。
而陶訓義笑了笑:「以後我們會打交道的!」
說完,便走到了小姑娘面前。
開始診斷起來!
良久之後,陳南腦海里的各種信息也梳理清楚了。
小姑娘的病情,他也推斷出來了個七七八八。
而此時!
陶訓義,同樣也完成了診斷。
莊勛好奇問了句:「陶老,我孫女,這是怎麼了?」
陶訓義深吸一口,面色平靜:
「這是五臟所傷!」
李光明等人頓時好奇起來:「五臟所傷?」
陶訓義點頭:「不過,傷及的是心!」
「蓋心為火髒,化生血液,主宰一身。」
「心為君火,心臟所傷,則君火妄行。」
「心火一刻不息,則腎水之被煎熬,亦一刻不息。以有限之腎水供無限之火化,其不為源泉涸竭也幾希。然腎水停其接濟,則數點心中之陰液,亦自相灼爍。迨其灼爍已極,只剩一團火熱而已!」
「年紀雖小,且為稚陰稚陽之體。」
「陰陽之氣相生相剋,若君火不能引導,則會產生血熱!」
「朝熱夜涼,是血熱之症!」
「而陰陽失調,作為中焦氣化的脾胃必定有所傷及,這就導致了噁心不想吃飯,伴有輕微腹瀉的症狀。」
「這個病,說難不難,說容易,也談不上!」
莊勛聽不明白,只能問了句:「能治嗎?」
陶訓義點頭:「能治!」
「但是,不宜服藥。」
「小兒推拿效果會比較好。」
「治療這種疾病,應當補心陰,瀉心火,分陰陽,導血熱!」
「我不擅長小兒推拿,但是……我可以提供思路,讓對方進行推拿。」
莊勛終於鬆了口氣。
他可是特意請來了一些小兒推拿領域的專家。
「我今天請來了幾位小兒推拿領域的專家。」
「這位是莫老先生的學生王守喜,省中醫院推拿科的副主任。」
「這位是針灸研究所的李月嫻李教授,她對小兒推拿也比較擅長。」
「還有這位陳南小兄弟,你剛才見過的。」
「陶老,你跟他們溝通一下?」
陶訓義點頭:「好!」
隨後,他看著周圍幾人,認真說道:
「小兒推拿,我相信各位比我專業。」
「我就不多說什麼了。」
「我說一下我的想法,是這樣的。」
「疏導心經之熱,同時引腎水歸源,復燃腎陽之氣和君火心火平衡,然後清補腎水……」
「主要治療思路,還是滋陰降火,引火歸源!」
說完之後,他看向王守喜三人。
「能行嗎?」
「各位覺得,這個辦法怎麼樣?」
「大家暢所欲言。」
「不要有所顧忌。」
李月嫻沉思起來,良久之後說道:「滋陰降火,引火歸源,在小兒推拿操作性上,並不難!」
王守喜笑了笑,終於輪到自己表現了。
他點了點頭:「我覺得可行!」
「按照孩子的情況看來,我覺得,按摩一周,應該會有明顯改善!」
這個時候,陶訓義看向陳南:「小陳,你覺得呢?」
陳南沉思良久,有些猶豫。
不知道該不該說。
片刻之後,他說了句:
「上面之法,能緩解。」
「但是……」
「不能根治!」
此話一出,頓時現場都安靜了下來。
不能根治?!
這是因為什麼?
就連陶訓義也是好奇的看向陳南:「此話怎講?」
周圍眾多專家也都看向陳南,滿是不解!
陶老和大家的診斷,幾乎相差不多。
可以說,這次的診斷,應該沒有問題。
可是……
為什麼說無法根治呢?
莊勛也是皺眉,好奇的問了句:「為什麼?」
陳南嘆了口氣:
「小兒推拿雖然厲害。」
「但是……」
「終究是有很強的局限性。」
「並不是所有疾病,都能根治的。」
王守喜笑了笑:「陳醫生,你懂小兒推拿嗎?」
「推拿揉掐,如同中藥的寒熱溫涼,搭配經絡,效果顯著!」
「我看,你對小兒推拿,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陳南看了一眼王守喜,沒有理會。
陶訓義望向陳南:「陳醫生!」
「你覺得孩子是什麼情況?」
陳南一五一十說道:「我覺得,您分析的很有道理!」
「的確是五臟所傷,陰陽失調,血熱證!」
「這個沒錯!」
「但是……」
「我說無法根治,只能環節,是因為……病因並不在此。」
「甚至,不在體內!」
「病因在外,何藥能醫?」
此話一出,陶訓義眉心緊促,陳南的話……似乎話裡有話啊!
而王守喜則是冷冷說了句:「故弄玄虛!」
但是!
莊勛此時,卻皺眉了。
他隱隱約約,似乎想到了什麼?!
可是,這可能嗎?
陳南是不可能知道這些東西的啊!
他深深的盯著陳南:「陳醫生,那你說,該怎麼治?」
陳南搖了搖頭:「我不方便說。」
「有紙嗎?」
這句話一說,現場的這些專家們更加好奇了。
一個個看向陳南的眼神里,充滿了好奇和未知……
這小子,到底要幹什麼?
王守喜盯著陳南,眼神里滿是不屑!
這小子,絕對又要開始裝了。
這些年輕人,真的是一個個太會作了。
真的是太會炒作自己了!
莊勛對著工作人員說道:「把筆跟紙給陳醫生!」
說完之後,莊勛一言不發,盯著陳南。
而此時,坐在原處的吳彩涵,卻有些坐不住了!
她忍不住站了起來,瞪大眼睛,盯著陳南。
她同樣不知道陳南要做什麼?
要筆跟紙幹啥?
為什麼不能說呢?
好好的治療辦法,怎麼就不能說了?
陶訓義同樣如此,他很想知道陳南是什麼意思?
良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陳南拿起筆跟紙,在上面寫了一句話。
然後把紙疊了起來,遞給工作人員。
莊勛也很想知道,陳南到底在做什麼?
是故弄玄虛引起自己注意?
還是……
但是……
當他展開紙張以後,看見上面的幾個字以後,瞬間啪的一下把紙狠狠的捏在手裡!
他呼吸急促,盯著陳南。
「剛才陶老說的手法,你會嗎?」
陳南點頭:「會!」
莊勛深吸一口氣,對著眾人說道:「今天,辛苦大家過來一趟!」
「今日,我還有點事兒,請各位離開吧。」
「改日,莊某必有重謝。」
一時間,周圍眾人傻眼了。
誰能想到……
莊勛竟然要趕人了?
陳南到底寫了什麼?
「陶老、李院長,你們留下吧!」
王守喜一臉茫然!
他……他他麼的還沒有表現啊!
怎麼就被趕走了呢?
王守喜連忙說道:「莊先生,我的小兒推拿……」
莊勛點頭:「嗯,再見。」
王守喜:「我…………*……*……」
這他媽的!
搞什麼啊!
陳南,我日你大爺。
要知道,王守喜好不容易才抓住這個機會的。
好不容易才看見人生揚帆起航的機會的。
怎麼還沒有到大海,就被人踢走了呢?
混蛋!
你到底寫了什麼?
吳彩涵也離開了!
她很好奇,到底陳南寫了什麼東西?
為什麼莊勛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呢?
為什麼會這樣?
陳南到底做了什麼?
各種各樣的疑惑在她心頭爆炸開來。
離開別墅。
眾人都有些茫然。
他們甚至到現在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可是,莊勛根本沒有說!
王守喜念念不舍的站在門口,一言不發,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腦海里對於陳南的意見越來越大了。
他甚至覺得,是陳南擋住了他發家致富的道路,阻礙了他立功的機會!
他覺得,現場沒有人能比他更加專業。
可惜,沒有用!
莊勛已經把他們趕走了。
……
……
別墅內。
第二層。
莊勛坐在書房內,一言不發。
而陳南、陶訓義、李光明分別坐在對面。
陶訓義和李光明十分好奇,到底陳南寫了什麼?
為什麼要把大家趕走嗯?
說起來,莊勛內心的震撼,更是無以復加。
陳南的一句話,直接說到了他的心坎兒上。
陳南是怎麼知道的?
為什麼他會寫出這樣的話!
莊勛知道一些古代中醫的厲害之處。
但是……
今日親身經歷,還是有些震撼的。
莊勛對著腦門上都寫滿了好奇的大大的問號的陶訓義和李光明二人說道:「你們看看吧!」
陶訓義連忙起身,他早就迫不及待了!
當他看到紙上的字以後,忍不住眉心緊促。
因為上面寫著幾個字!
「心病,尚需心藥醫!」
這一句話,讓陶訓義忽然想到了什麼……他站在原地,腦海里對於剛才小女孩的診斷不斷開始復盤起來。
良久,良久……
陶訓義忍不住搖了搖頭!
他對著陳南豎起大拇指。
「後生可畏啊!」
李光明見狀,同樣拿起了紙張。
看見這一句話以後,同樣沉默了好久。
嘴裡一直在說一句話。
心病……心病……
原來,病位,在這裡啊!
病因,原來在這裡啊!
難怪……
難怪陳南說可以緩解,但是不能根治呢?!
這要是能根治,才怪呢!
心病不去,何藥能醫啊?
莊勛忍不住嘆了口氣:「哎……陳醫生,現在人少了,你方便說一下,你是怎麼想的嗎?」
陳南此時已經更加堅定的相信自己的診斷了。
因為……
莊勛趕走了人。
他剛才寫這句話的時候,之所以用筆跟紙,就是擔心自己的話,會造成一些不良的影響。
路上的時候,吳彩涵曾經告訴陳南。
如果不是因為股權分配問題,現在的莊勛,很有可能是要上富豪榜的!
而這樣的上市公司,家醜,可不能外傳的!
所以陳南才說寫在紙上!
陳南看見莊勛這般樣子,內心也終於鬆了口氣,他解釋道:
「憂愁思慮則傷心。」
「心為火髒,火氣宣明,則能化生血液,流暢筋脈。血脈流行,則其志常喜。若反乎喜,而為憂愁思慮,則心氣遏抑,心火郁滯,故傷心也。治宜宣通心陽,通暢血脈,又常以喜勝憂慮,斯愈矣。」
「我剛才診斷的時候,發現了是心火的問題,但是……孩子本無憂愁思慮,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情況呢?」
「所以……我猜測,是孩子的母親!」
一句話,讓莊勛的瞳孔瞬間縮小!
他盯著陳南,目光如炬!
這句話,可不能對外說啊。
對於公司來說,是要出大問題的!
陳南繼續說道:
「的確,心火好去,腎水好滋。」
「但是……」
「思慮一刻不息,則心火一刻不息;心火一刻不息,則腎水之被煎熬!」
「治療方法宜以喜樂勝之!
此其以情相治,而非以藥相治者也。
是使其多解一刻之愁慮,則為多保一線之腎水,即多保一線之心血!」
「這才是真正的治療之法。」
莊勛聽完之後,深深的嘆了口氣。
「我知道……」
「病不忌醫。」
「陳醫生,你真的太厲害了。」
「哎……」
「的確,我最近,家庭出了問題。」
「孩子的父母,在鬧離婚。」
「這麼大的事情,真的不該往外傳的。」
「而孩子這段時間被我接過來了。」
「雖然好吃好喝招待,但是……終究每日悶悶不樂,甚至……甚至會問我,爺爺,是不是爸爸媽媽不要我了?」
「三歲的孩子,懂什麼啊?」
「哎!」
「陳醫生,你可真的是太厲害了。」
「我莊勛這麼大歲數了,也見過名醫聖手,但是……卻沒有一人,能跟你這樣,把藥開到心裏面去的。」
「哎……」
「今天聽你這麼一說。」
「我終於找到了病因!」
「或許,孩子就是因為這個事情,導致的身體不舒服。」
莊勛的話,同樣也讓陶訓義大跌眼鏡!
這麼厲害嗎?
房間裡……
眾人一言不發。
莊勛深吸一口氣,看著陳南問了句:
「還需要治療嗎?」
陳南點頭:「需要!」
「治病,要標本結合!」
「莊先生,病因,我沒有辦法根治,還需要您來想辦法。」
「但是……」
「孩子的疾病,我能讓緩解了。」
「這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莊勛感慨一聲,點了點頭:「好!」
「有勞陳醫生了。」
「今日一番話,讓我再次領略了中醫的風采啊!」
「陶老,李院長,哎……」
「後生可畏啊!」
陶訓義和李光明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絲落寞和感慨。
然後齊齊感慨一聲:「後生可畏啊!」
「不!」
「應該說是:中醫後繼有人了啊!」
「對,後繼有人!」
「呵呵……」
幾人談笑。
陳南跟著莊勛給小女孩治療去了。
分陰陽、運八卦、運五經、清腎水、二人上馬、撈明月、揉肘、揉湧泉、推三關少、退六腑……
一番小兒推拿之後,小女孩卻安然睡著了。
這些日子的病痛,讓她飽受折磨。
而現在,終於舒緩了很多!
莊勛這個時候,帶著一個茅台盒子走了過來。
「小陳,今天辛苦了!」
「這裡面,是今天的診金。」
「你千萬不要拒絕。」
「這兩瓶酒,是謝意。」
「我莊某人,想跟你交個朋友。」
「一會兒晚上留下來吃飯,這個酒就當是封口費了啊!」
「哈哈……」
「今天的話,拜託不要說出去。」
「公司是上市公司,兒子媳婦兒都是股東和管理層,我怕出問題!」
「不過,你應該不會!」
畢竟,陳南既然能想到把東西寫在紙上遞給自己,而不是譁眾取寵,恨不得引起所有人知道的說出來。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
陳南看著沉沉的茅台酒袋子。
裡面至少有十多萬的現金。
還有兩瓶茅台酒。
這莊勛可真的是大方啊。
「莊總,您太客氣了……這個太貴重了……」
莊勛搖了搖頭:「不!」
「這是診療費,孩子的推拿,你都說了,得好幾天呢。」
「麻煩你跑一趟。」
「辛苦了。」
「你可不能拒絕啊?」
陳南笑了笑,看著厚厚的錢,看著自己的藥方:「心病還需心藥醫!」
一字,萬金啊!
……
……
因為是阻生智齒,比較麻煩,縫了針。
所以回來晚了。
不過,還是有一萬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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