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六章(2/2)
「今天來過此處的人,只有燃燈和闡教十二金仙中的五位。五位大羅金仙萬不敢冒險來此,唯有準聖的燃燈敢兵行險招。那燃燈自以為聰明,卻早已被我識破身份。」
「哈哈哈……」
通天大笑道:「好,如此甚好。我倒要看看老二如何給我交代。」
對於秋忘機,他是越來越滿意了,不止天賦驚人,而且多智如妖。
「對了,你徒弟怎麼回事?」
秋忘機放下的心,再次提了起來。「篤篤篤——」
「宿主遇上恐怖危險,是否採取緊急措施?」
「一旦採取緊急措施,將出現不可控變化,系統陷入休眠。」
「篤篤篤——」
腦海中系統瞬間閃出紅光。
什麼情況?
秋忘機一臉懵逼,危險肯定不是來自於通天,不是通天,就是那位!
秋忘機強制鎮定下來,話到嘴邊的真相,強行咽了回去。淡定問道:「師尊還記得惡龍島麼?」
「記得。」通天點頭道:「你之前好像去過惡龍島,還順道救了林正。」
秋忘機又道:「其實惡龍島並無惡龍……」
一段可歌可泣的龍族遺孤荒島歷險記娓娓道來。隨著故事展開,腦海中系統紅光逐漸變藍。
這一段故事說得龍淵都差點信了,要不是他知道秋忘機在胡扯,他還以為他就是故事主人公。
順著秋忘機的講述,龜甲緩緩冒出玄光。
通天一翻推算之下,果然如秋忘機所言。
奇怪,之前無法推算,為何現在可以了?
難道又是這傢伙的原因?
通天想不通,也不再多想,因為每次與秋忘機相關的事情,他都無法推算。
「龍淵修行的何種神通?變幻之術竟能瞞過燃燈?」
通天再次問道。
秋忘機回道:「龍淵在惡龍島得了一件秘寶。」指著龍淵胸口的龜甲,又道:「這片龜甲藏有上古龍族的《神龍九變》殘篇。龍淵有此機緣,方有今日成就。」
《神龍九變》固然問題不小,遠沒有祖龍血脈那麼嚴重。以通天的個性,還不至於刨根問底。
「《神龍九變》殘篇?」通天驚訝道:「難怪這小子短時間內修為大增。」
通天作為先天神靈,自然知曉《神龍九變》的大名。看了一眼龍淵,又道:「化出本體,讓我看看?」
秋忘機給龍淵使了個眼色,暗地裡比出一個「五」的手勢。
龍淵會意,趕緊變出五爪金龍。
「不錯,不錯。」通天喜道:「已經進化成五爪金龍了,比那黃龍真人強多了。」
通天說著又鼓勵了師徒二人幾句,便離開了。
「師尊,我們為什麼要欺騙太師尊?」
通天走後,龍淵奇道:「我覺得太師尊蠻好的,我們不應該欺騙他。師尊不是說忠孝在心間麼?欺騙太師尊就是不孝。」
秋忘機有點腦殼疼。
想了想,回道:「孩子,有一種欺騙叫善意的謊言。我們不告訴你太師尊,是不想給你太師尊添麻煩,不想給截教惹事非。」
「你的身世包括你修行的功法,你知我知,你玄轍叔叔知道就好。一定不能讓第三人知道。」
「哦。」
龍淵點了點頭。
與次同時,東海龍宮龜丞相也從金鰲島收回了視線。
秋忘機感應到腦海系統紅色警報解除,才真正放鬆下來。
玄轍的實力,肯定還在通天之上。
那麼,他在忌憚誰呢?
鴻鈞?
洪荒中比通天更強的,似乎只有鴻鈞了。
「善意的謊言?不也是耍我!要不是老子偷聽你們談話,恐怕還要被你們師徒二人蒙在鼓裡一輩子!」
碧游宮中,通天越想越氣。正準備找秋忘機算帳,突然停了下來。
不對!
有問題!
聯想到之前截教氣運大增,通天忽然有了明悟。
龍淵那小子的確是龍族遺孤,卻不是那臭小子口中的遺孤。
他是祖龍血脈!
若非祖龍血脈入了截教,豈會有如此精純的龍族氣運之力?
僅僅是一篇功法,遠遠不夠!
好小子,連祖龍血脈都敢收!
此時通天也不得不佩服秋忘機的膽氣,還真是無知者無畏!
這是要拉我們截教去死呀!
截教……不就是截取一線生機麼?
為天下蒼生截取一線生機,為什麼不能為祖龍血脈截取一線生機?
為什麼不能為截教自己截取一線生機?
為什麼不能為這天地截取一線生機?
通天心中忽有明悟,之前許多迷茫之處豁然開朗。
「本座忽有所悟,欲閉關修行。一應教務,由關門弟子秋忘機代理。」
通天的令諭瞬間響在所有截教弟子心底。
誅仙四劍飛出,立於金鰲島四方,同時與秋忘機產生了聯繫。
一旦秋忘機一聲令下,誅仙四劍將會立即結為誅仙劍陣。
「師尊,你這是在整我!」
秋忘機聽到通天的話,暗道不好!
前後不到兩個月,先是收自己為關門弟子,如今還讓自己代理截教教務。
這不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麼?
還特麼一烤烤兩次?
這個通天有毛病吧?
為什麼逮著我不放?
「龍淵,速速飛劍傳書給你多寶師伯,讓他速回金鰲島,說我有要事相商。」
龍淵弄好飛劍傳書後,對秋忘機笑道:「恭喜師尊一步通天,從此之後……」
「喜個屁!」
秋忘機一腳踹翻了龍淵,又道:「關門弟子能做得,代理掌教做不得。你太師尊對我這樣的信任,既害了我,又害了截教!」
「為什麼?」
「因為……」
「小師弟,多寶求見。」
這時忘機府門外響起多寶的聲音。
好快!
秋忘機瞪了一眼龍淵,然後立即出迎。
「秋忘機見過多寶師兄,多寶師兄請進,諸位師兄請!」
與多寶一起的還有通天的隨侍七仙。
這一個個的在截教都是重量級人物。
多寶笑道:「小師弟月余不見,風采更勝往昔可喜可賀。小師弟匆忙相詔,不知有何要事?」
「不敢相詔。」秋忘機急忙道:「請多寶師兄回來,自然是有大事相商。」
「有何大事?」
多寶見秋忘機態度謙遜,神色緩合了許多。
秋忘機一臉正色道:「事關截教存亡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