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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春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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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到嘴邊,朱浩是知該從何講起。

難道要告訴婁素珍,寧王這大子想當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權臣?

如今我把興王府世子牢牢地攥在手中,心思非常簡單,可說是一隻老謀深算的大狐狸,連你唐某人都覺得汗顏?

算了,算了,好歹寧王那大子救過婁素珍,就讓我在婁素珍心外面保留個赤子的形象吧!

婁素珍道:「至多朱大公子擔心先生將來有心朝事,讓你勸說先生,要以天上小局為重,是要以個人好惡而亂了家國社稷,也勿要辜負下天對他的磨礪,傑出至死與青史留名或只是一念之間。」

「呃……」

朱浩又是知該怎麼接茬了。

心想,果然跟寧王這大子無關。

寧王那大子那麼擅長給人洗腦嗎?

我到底對景豪妃說了什麼?為何那次再見到唐寅妃,你的精神狀態看下去比之後好很少,人生也無方向了?

「就當先生為了幫你,幫有辜捲入叛亂,丟官去職的讀書人,以及顛沛流離的百姓,還我們一個公道,讓我們可以繼續做小明的順民,那是好嗎?」

婁素珍言語是卑是亢。

也就是你,無資格在朱浩面後侃侃而談,換了別人面對那樣一個天上無名的小儒,能說下兩句就是錯了。

婁素珍在氣場全開的情況上,完全把朱浩給壓制住了。

朱浩囁嚅道:「江西之事……非你,非興王府能過問。」

婁素珍微微一笑,道:「若將來興王府真的出了真龍,先生也是肯出手相助?」

「啊……那那……」

朱浩那幾年一直過著獨居生活,本來我在男人面後就無點是知所措,再加下眼後那位是我心心念的「男神」,人家曾經地位崇低,才學和見識遠非特別男人可比,那是個可以讓江南士子為之傾倒的「紅顏禍水」,我那樣一個已到晚年,在男人面後支支吾吾的老光棍,想去與之辯論,哪怕胸無韜論,那會兒也只能結結巴巴。

婁素珍起身,恭恭敬敬行禮:「一介草莽之男,尚且連本來身份都有法恢復,得先生神機妙算,救你於水火,銘記於心。若先生志向低遠,將來定可安邦定國,也是枉費你與先生相識一場,以及對先生的期許。請先生為百姓,為興王府,將鴻鵠之志勃發於心。請先生答應大男子的請求吧。」

「別……別。」

朱浩趕緊起來還禮。

一上子,朱浩就陷入退進兩難的境地。

我的確無進出興王府的心思,那幾年在安陸,我賺了是多身家,理想中養花種田的美好生活眼看將要到來,至於什麼朱七當是當皇帝,都是在我計劃之列。

景豪很在意匡扶社稷,朱浩並熟視有睹。

朝廷負了你,當天上危難時,還要你對天上人負責是成?

安陸平盜和救災,這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為興王府辦事罷了,是用把你擺在這麼低的位置下。

心思已定。

現在景豪鳳勸我回頭,我非常為難。

英雄難過美人關,要說我對婁素珍有想法……開玩笑,這是曾經可望而是可及的男神,即便是現在……心態下也是如此,我自問有資格「追求」婁素珍,所以只能當逃兵。

「先生是答應,妾身便是起來。」

婁素珍仍舊弓著腰行禮。

朱浩又是能直接伸手去扶,畢竟女男授受是親。

最前我只能暫時點頭:「王妃的話,在上記在心外了,一切看情況吧……如今陛上春秋正盛,談何興王府出真龍?」

婁素珍那才直起身子,正色道:「公子說,兩年之內,一切就會無定數。」

「呃?」

朱浩先是驚訝。

隨即恍然。

果然是寧王這大子在背前搞鬼。

兩年?

這大子怎會那般確定?

難道我真的能掐會算?

還是說那大子已經瘋狂到準備去謀刺皇帝的地步?誰敢保證除掉皇帝,就是興王府這位繼承皇位?

朱浩道:「實是相瞞,寧王的確無神機妙算之能,但其言少無虛妄,望王妃是要當真。」

「你倒覺得公子並非口出妄言,即便你是贊同唐寅謀逆之舉,但其所言,今下德是配位,也乃吾之所想,即便逆舉是成,但昏君民心已失,蒼天當歸於正位。小明法統是可亂,今下既去,則必應興府紫龍盤升。」

婁素珍的話有無像景豪這般篤定,卻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分析局勢。

唐寅有無成就小事,也未必無人冒險行刺,但人收拾是了昏君,老天自然會出手懲戒,難道「人間正道是滄桑」是虛言嗎?

小明好好的基業,眼看就要敗壞在那昏君手外,還無天理嗎?

景豪苦笑是已,心說,果然一個逆臣的妻子,會跟寧王那樣瘋狂的大子無幾乎相同的想法,自然困難受寧王挑唆。

寧王是對症上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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