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可怕的理髮師(1/2)
在那之後,羅素感覺絞殺與自己的關係親近了許多。
羅素和絞殺約好,今天晚上繼續在夢界一同探險。
隨即,他們便離開了地下室——其中一個原因是羅素變身的時間已經過半,他得找個地方重置一下自己的變身。
「——等一下。」
他們還沒有從那小門回到大廳、還在樓梯上行走的時候,絞殺就突然按住了羅素的肩膀。
獅子微微眯起眼睛,氣質逐漸變得危險了起來:「出事了。」
「要我幫忙嗎?」
「這是我的場子。」
雄獅瞥了一眼羅素:「你先待在這裡。」
隨後,他整個人化為一道深紅色的火焰,飛涌而出——
羅素湊過去,看著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一夥看上去來勢洶洶的人,堵在了門口。
那些「客人們」沒有離開,而是聚集到另外一邊、和那伙人對峙。
他們的數量占據壓倒性的優勢,但仍是神情嚴肅。
原因很簡單。因為那伙來找麻煩的人、每個人都經過了相當高程度的義體改造。
「……是他們啊。」
羅素低聲喃喃道。
他立刻認出了這夥人的身份……無知之幕。
下城區最富有的地下組織。
之前控制小琉璃、派遣「安保人員」打入到天恩日報里的,就是他們。
通過這種招聘、培訓的手段,他們一點一點將下城區的武力轉移到了上城區。
如果不是小琉璃事件,恐怕他們還會繼續這樣屯兵。
羅素繼續聽了一會,意識到他們似乎在找樂園鳥的麻煩……
之前羅素和樂園鳥殺掉的那兩個混混,就是他們的人。
「絞殺老大,」帶頭的那女人聲音尖銳,「這人應該不是你們的人吧?
「我們為死去的盟員復仇,這本來就是你所允許的吧?」
「那是因為我救了他,可他們卻想要搶奪我的藥品……」
樂園鳥努力分辯道。
「不是這樣吧?」
那女人氣勢洶洶,語速極快:「你要是救了他,他為什麼回來搶你的藥呢?或者說,那真的是你的藥嗎?
「你又如何證明,不是你搶了他們的藥、還把他們殺了呢?」
「因為我自己就是一名醫師!」
樂園鳥的聲音變大了一些,但在那女人面前氣勢仍然微弱。
「你才多大?」
那女人不屑的說道:「你才十四五歲,編也編的好一點嘛?
「別的不說,你身上可是沒有武器的。我們家那兩個小伙子,身上都是帶著傢伙的……如果不是你先偷襲他們,你憑什麼能這麼完好無損?」
「我……」
樂園鳥氣急,但是說不出來話。
她直到這時,也沒有供出作為「證人」、同時也是作為另一名「行兇者」的理髮師。
可也正因如此,她的話語之中的漏洞無法解釋。
那帶頭的女人看樂園鳥無法分辯,便露出得意的笑容,對一旁的絞殺客氣的說道:「絞殺老大,您也看到了。她沒啥好分辨的。
「不如我們給您個面子。我們承諾,如果調查結束之後,這件事確實與她無關……或者她的確是個藥師,就不找她麻煩……如何?」
絞殺看了一眼樂園鳥,又看了看那帶頭的女人。
突然嗤笑一聲。
「『戀人』,收起你那小把戲。你們就是看中了這小鴿子作為醫師的才能,想找個由頭把她強行帶走。
「可這年頭,誰家不缺好醫生?」
「您這話……就是要跟我們搶人了?」
被稱為「戀人」的女人,連忙說道:「我們可是帶著任務來的,又不是專門來抓她的——您確定不聽我們老大要來帶的話嗎?」
「帶的話我要聽,人我也要保。」
絞殺悠然道:「不要把那種髒爪子露在在我面前……」
他說著,伸手突然握向身側的虛空。
隨著他指節粗大的五指驟然攥緊,一個隱形著逼近絞殺……或者說,逼近他身側樂園鳥的人被他握住脖頸、活活從虛空中拉了出來。
深紅色的火焰從他的掌心中轟然引燃——明明對方經過了超過70%的改造,基本上已經成為一個鐵疙瘩。可還是被這血一般顏色的火焰瞬間引燃,發出悽厲的哀嚎聲、劇烈的掙扎著。
那血火裹挾著熱風,轟然席捲著、將周圍的人群逼退一步。
只是四五秒的時間,當血火散去之時……那人連同義體、服裝連同參與不多的軀體,都被烤成了散發著刺鼻臭味的、焦黑的塊狀物質。
絞殺只是掌心稍微用力、就將原本是那人脖頸的部分捏碎。而「頭顱」也隨之摔落地上,碎裂開來。
看到了這恐怖的一幕,被稱為「戀人」的女人只是面色微微發白、卻並沒有退去。
她只是強調道:「我們是遵守您制定的復仇法則——她殺了我們的人,我們來追責。
「請問絞殺老大,我們這麼做又有什麼問題?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能講出來個因果嗎?」
聽到這裡的羅素,反應了過來。
他最開始的感覺是正確的,絞殺對自己場子的控制力的確出了問題。
絞殺沒有將「熔爐」的密令告訴所有人,當羅素說出這個詞的時候只有「喜喪」反應了過來。
而絞殺之後吩咐的時候,也只對她說了要記住「理髮師和樂園鳥」的臉……這裡當然也有喜喪記憶力好的原因,而另外一個原因、想必就是絞殺的控制力其實並沒有那麼高。
他必須維持恐怖統治,以威懾力來增加對白獅組的控制。
而這意味著,他其實在「地下幫派」這個領域並不具有核心競爭力……可白獅組的定位明明是偏向於「審判」的,在這種優勢之下,如今的無碼者們依然不會將「白獅組」作為「第一志願」。
這意味著以「無知之幕」為首的其他組織,有著更加核心的競爭力。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