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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八章 各有堅守,吃瓜吃到自己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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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滴雨水開始灑落。

這個時候,餘子清也伸開了手,將那隻掙扎的蝗蟲放了出來。

那蝗蟲飛出之後,迎風見長,化作一個人形怪物,蝗蟲腿,四臂,蝗蟲嘴和眼,頭上還生長著觸角。

它出現之後,身上便開始燃燒起了火焰。

雨水降落,與火焰互不干擾,那怪物在火焰之中痛苦的哀嚎,想要撲向聶雙的時候,餘子清便已經先一步來到他面前。

他的拳頭上,燃燒著怒火,一拳轟擊在那怪物的腹部。

勁力透體,怒火也被強行轟入了它的體內。

火焰開始自內而外的燃燒,整個世界的火焰,所有的執念,都在此刻,化作了火焰的燃料。

所有的力量一起,將那蝗神死死的束縛在原地,化作一個火人,在火焰之中燃燒,它的觸角,它的手腳,都被率先燒成了虛無。

餘子清看著蝗神,緩緩道。

「知道我為什麼要留下一隻蝗蟲,不讓其被燒死麼?

因為我想讓他們,親眼看到你死去。

同樣,我也想確認,你真的被燒死了。

還有一個不重要的點,是我也想見一見,所謂的蝗神,是什麼樣子,一個類神祇的傢伙,是什麼樣子的。

可惜,一見之下,大失所望,除了很難死掉之外,一無是處。」

那蝗神既然能在每一隻蝗蟲之間轉換,那麼,等到外面所有的蝗蟲都死絕了之後,它就就再無選擇,只能選擇餘子清手裡的那一隻。

它必須得來這裡。

蝗神慘叫著怒吼著,可惜餘子清一個字也聽不懂。

連人族的語言都不會的傢伙,可真讓人失望。

「它說什麼,你能聽得懂麼?」餘子清問了一下聶雙。

「它說著火焰也燒不死它的。」

「笑話,這世上就沒有殺不死的人,無論是人是神,只要方法對,只要力量足夠,都得死!」

蝗神的身軀,在火焰之中,慢慢的化作了虛無。

最後只剩下一個印記,一個蝗蟲印記,依然在火焰之中,被火焰灼燒著,那蝗蟲印記不斷的掙扎,不斷的慘叫,可是就是沒有被燒毀的趨勢。

看著那隻虛幻的蝗蟲印記,餘子清驟然想到了當初問老羊的那句話。

能吃麼?

當這個想法浮現的那一剎那,陰神驟然睜開了眼睛。

餘子清邁步走上前,一隻手抓住那個蝗蟲印記,直接塞進了自己的嘴巴里。

霎時之間,便見陰神面前,浮現出一隻比陰神還要大一圈的蝗蟲。

陰神張開血盆大口,不等那蝗蟲掙扎,一口將它的頭給咬掉了吞噬了下去。

這一次,那蝗蟲印記,叫的更加慘烈,而餘子清也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懼的氣息,那個傢伙在恐懼,在絕望的嘶喊。

然而,陰神吃的卻非常開心,眼睛都是紅的,他有一種迫不及待,甚至要吃獨食的感覺。

將那隻蝗蟲徹底吞噬乾淨,連腿都放在嘴裡當做脆骨要的嘎嘣作響,卻硬是不願意浪費一點。

陰神吃完之後,便滿意了閉上了眼睛,挺著個大肚子陷入了沉睡。

餘子清看了看自己的手,滿心的震驚。

這事不對,他為什麼能吃掉蝗神最後剩下的那個印記,那應該是蝗神最核心的東西。

連怒火都只能燒的它慘叫連連,卻怎麼都燒不毀。

他為什麼能將其吃掉。

他為什麼會生出一種,自己能吃掉它的想法。

餘子清暫且壓下腦海中的紛亂念頭,看向了聶雙。

「你應該能感應到了吧,蝗神已死,你們的執念也該消散了。

你願意轉化麼?」

「我感應到了,只要我願意,就能轉化成那個餓鬼,甚至還能再次吃到東西的。

但是只要我點頭,我便再也不是大兌的子民了,對吧?」

「也不能這麼說,我現在起碼算是丁亥城的縣守,哦,我還是甲寅城的縣守,你跟了我,其實算是降級了,但我估計你應該不在意職位高低吧?」

「說得對,我的確不在意職位高低,只是,我不能應下這件事,哪怕大兌已經不在了。」聶雙笑了笑,直接點破了。

「那你沒想過,有朝一日,大兌還會再次出現呢?」

「那就是以後的事了,起碼我不能在現在,離開大兌,離開了,便再也沒臉回來了,我父親從小就教導我,忠於大兌。

哪怕是死,我也不會脫離大兌的,只要我在,那大兌就在。

我不會去賭會不會有其他人,跟我一樣的想法,但我一定要成為最後留下的那個人。」

聶雙說的很坦然,說的很很平靜。

餘子清心裡有些複雜,他不知道聶雙是怎麼猜到大兌不在了,但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說心裡話,餘子清覺得不值,為聶雙感到不值,因為僅僅從安史之書的記載看,後期的大兌,已經配不上聶雙這種人了。

但這話,他只會在自己心裡想想,他不會說出口的,也不會用這個作為理由去勸說聶雙。

那是對聶雙的不尊重。

對後期的大兌,餘子清敢吐一口痰,呸一聲,但對於聶雙這種人,他覺得自己必須得尊重點。

「好吧,我尊重你的選擇。」

「謝謝。」聶雙行了一禮,鄭重的表示感謝,他看了看圍在周圍的那些餓死鬼,也沒有一個願意轉化的:「你們都跟著卿大人走吧。」

「大人,我們也不走!」

「對,我們也不走,我們只認大人。」

其中一個餓死鬼走出來,對著餘子清揖手長拜。

「我等感謝卿大人恩義,我等九死亦難以報答,只是,還請卿大人原諒,我等跟隨聶大人一生,出生入死。

聶大人甚至在我等之前餓死,他以身為器,以身化蠱,將蝗神封印,便是化作了餓死鬼,也依然要與我等在此地並肩作戰。

我等縱然神形俱滅,亦不能拋棄聶大人而去。

還請卿大人原諒,我等只能感謝卿大人援手,感謝卿大人美意了。」

說著,那餓死鬼便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對著餘子清砰砰砰的磕了三個響頭。

餘子清一驚,連忙走上前,將其浮起。

那餓死鬼卻倔的不行,就是不起來。

而後方,密密麻麻的餓死鬼,還有更多趕來的餓死鬼,全部跪伏在地,用這種最能表達謝意的方式,對餘子清表示感謝,對餘子清表達歉意。

聶雙看著身後那密密麻麻的餓死鬼,神情複雜。

「你們……這是何苦呢。」

餘子清望著這些人,他覺得自己是有點唐突了。

他對著天空揮了揮手。

「老羊,回來吧,算了……」

他到現在為止,都沒有感應到一個餓鬼出現,證明所有真身被封印在此的人,沒有一個願意轉化的。

他們不願意脫離,也不願意拋棄聶雙。

沒有一個被怒火燒死的,餘子清也不知道,是他的甘霖混在雨中落下,那種轉化的機會起了作用,還是那怒火的針對性太強的原因,算了,不重要了。

餘子清張了張嘴,想要勸說一下,他們哪怕化作餓鬼,也依然可以跟著聶雙。

可是這話到嘴邊,卻硬是說不出口了。

他覺得沒什麼問題,別人未必覺得這沒問題。

這是他們的堅守。

餘子清揖手躬身,回了一禮。

「這裡已經塵埃落定,你們若是想,隨時都可以去轉化,我便不再勸說了。」

聶雙拿出一個大印,遞給餘子清。

「我已經死了,不適合再執掌此印了。」

「你快拉倒吧,你們能不能別給我了?怎麼一個個的都想著把大印給我?」

「就當暫時保管一下吧,我為鬼物,不適合拿著了,你已經有縣守之印了,再拿個郡守的,權當升職吧,你以後想用哪個都行,畢竟,你那個丁亥城縣守的大印,不是在每個地方都好用的。」

「行吧行吧,你可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大印我若是帶出去,就不僅僅只是一個大印了。」

「有勞了。」聶雙鄭重的行了一禮。

這時,整個世界開始倒卷,如同收起的畫卷。

「卿兄,多保重。」

「你也多保重。」

餘子清將返回的老羊送了出去,等到他即將離開的時候,聶雙再次喊了一聲。

「卿兄,萬事小心,以後莫要太隨便相信人了,大兌里,也不是所有人都是良善之輩,當出手就出手,莫要手下留情,你活著才最重要!」

「多謝。」

畫卷徹底縮小,化作一頁書。

餘子清站在安史之書前,看著書頁上的內容,沉默良久之後,拿出了硃筆。

「丁未城郡守聶雙,以身點燃怒火,一眾將士,緊隨其後。

怒火點燃執念,化火光橫掃封印,億萬蝗蟲,灰飛煙滅。」

到此,餘子清便停下了筆。

下一刻,便見安史之書上的字跡,微微閃爍著光芒。

「你什麼意思?嘲諷我?」

安史之書又閃爍了一下,表示了肯定。

「我之前還覺得你有意識呢,沒想到,你這智商也不怎麼高啊。

功勞和榮耀就應該是他們的,也是他們不惜己身,將怒火燒遍了封印之地,這些寫也沒什麼問題。

不貪功,不慕榮,自古以來都是美德,乃是人人讚美之事,而這是我的選擇,我也有可以選擇的權利,要或者不要那些功勞。

而前面我罵的那些,那些人做的可是人人唾棄之事,將他們錄入史書,乃是義務,不容篡改。

這事能一樣麼?」

安史之書繼續閃耀著光芒,表示嘲諷。

餘子清想要蓋印,都被一股力量攔了下來,就是不讓他蓋印。

「你就非要跟我槓麼?

權利和義務你懂麼?

做好事可以不留名,但是做壞事就得追究,這能一眼麼?」

安史之書就是不答應,說什麼都不讓他蓋印,讓記載塵埃落定。

餘子清氣的不行,這絕對是報復。

這傢伙就是在報復自己!

上次指著鼻子罵了半晌,還在記載里噴人。

安史之書都捏著鼻子忍了,就因為餘子清說它一個史書,就得記錄史實,容不得粉飾。

現在反過來捏著這條死不撒手,就是不答應餘子清隱去自己的功勞。

「簡直智障。」

「行行行,這次你有理,行了吧?」

餘子清拿起硃筆,在前面又加了一句。

「丁亥城縣守卿子玉,帶來火種。」

又在後面加了一句。

「蝗神灰飛煙滅,殘留的一絲意識,隕於丁亥城縣守卿子玉之手。」

「這下沒問題了吧?再說有問題,我就要罵人了啊。」

這一次,安史之書沒攔著餘子清蓋上大印。

書頁化作白紙黑字,塵埃落定。

餘子清攤開手,將異火的那一頁書,重新還了回去。

反正他暫時是不準備將任何一頁書帶出去。

他心裡總有一種感覺,帶出去任何一頁書,都會引來未知的變化,而且大概率不是什麼好事。

完成了這些,餘子清念頭一動,離開了這裡。

這一次來,若非老羊說,最好不要讓人知道,他能進去帶人出來,他都沒打算化解災難。

進去之前,他也想過,要不要直接將封不絕打暈了,將他帶出來拉倒。

可是進去之後,看到那些餓死鬼,看到聶雙,他就又沒忍住,還是幫忙化解了災難。

反正餘子清是打定主意,等到將印家的人帶出去之後,他就再也不去化解安史之書里的災難了。

餘子清不是怕那些災難被化解,也不是不願意,他只是覺得,那些歷史塵埃落定之後,哪怕他不將書頁帶出去,也依然會引來一些未知的變化。

他不知道那種變化是好是壞,還是儘量別冒險,弄清楚再說。

沒有必要的封印,他是不準備再進了。

現在就剩下最後一個,進去之後,看情況能不能化解,要不要化解。

反正按照餘子清的想法,打暈了印家的人,將他們帶出來。

然後那些綁架犯,就想方設法的搞清楚,他們是怎麼能進入一個特定封印的。

既然能進入一個特定的封印,說不定他們也能出來。

搶走他們手裡的東西,若是能將他們困死在裡面,自然是最好的。

等到餘子清離開之後,安史之書沒有再次合攏,而是自動翻到了另外一頁。

「丁卯六百六十年,甲寅城。

城北五百里,有異域墜於地,異力橫生,妖邪出籠,其數萬千,源源不盡。

甲寅城縣守徐航,斷其根源,封其神,以身鎮壓。」

安史之書上微微閃耀著光華,與書頁上流淌著血光的字跡,交相呼應。

這個就是目前最後一個,有人進去的封印。

……

餘子清回到了洞穴,大家都在這裡,也沒有人問,他為什麼出來慢了。

該有的默契,大家都有。

所有人都沒著急著去搭救印家的人。

他們每個人都進入過一個封印了。

他們知道,那種鬼地方,都不是那麼簡單的,弄不好就死在裡面了。

先休整一下,做好準備再說。

餘子清來到洞穴的邊緣,沒有去觸碰那裡的陣法和警戒,悄悄問了樓槐一句。

「你有感覺到什麼嗎?比如味道?」

「沒有,沒人靠近過這裡,也沒有陌生氣息,大哥,我能出去麼?」

「不能,沒人問你,你就當你已經死,你得先隱藏著,之前一直沒有嗅到味道,那麼下一個地方,你肯定能嗅到,你若是出來,會被臭吐的。」

「那算了,大哥,我待在這挺好的。」

眾人休整了一天,恢復了一下狀態之後,再次下去。

這一次,不用餘子清再提醒,安史之書就已經知道要送到哪一個封印里了。

進去的地方,是一片荒野,方圓數十里內,都沒有一個活人。

甚至連兔子都沒有一隻。

非常的安全。

飛到高空之中,辨別了一下方向,一行人便開始向北而去。

甲寅城就在北邊。

餘子清還記得,隕星之災,就是發生在甲寅城附近,出手封印的也是當時的縣守徐楊。

他手裡現在還有甲寅城縣守大印。

那麼,徐楊所在的那個乙丑三百二十年的甲寅城,是現在這個丁卯六百六十年的甲寅城麼?

他手中的縣守大印,還能在這裡用麼?

而這裡的縣守徐航,他手裡是不是也有一個甲寅城的縣守大印?

餘子清沒有貿然拿出甲寅城的縣守大印。

他總覺得拿出來之後,會出現一些變化。

所以,他依然用丁亥城的縣守大印。

按照記載,當時的災難是出現在甲寅城以北五百里的地方,而他們現在在甲寅城之南。

一路上也沒有遇到任何的生靈。

眾人收斂氣息,慢慢前行,一直暗藏的樓槐,等到快要到甲寅城的時候,忽然給餘子清傳音。

「大哥,出現了,一絲殘留的臭味,很微弱,應該是有人曾經在這裡逗留過。」

餘子清順著樓槐的指引,看向不遠處的一塊大石,他感應不到任何東西,樓槐卻已經嗅到了味道。

餘子清盯著大石看了看,封不絕立刻警覺,跟著盯著那塊大石。

他眉頭微蹙,伸出一隻手,觸碰到大石頭,而後他抬手將那塊大石頭搬開,立刻察覺到一絲微不可查的力量,被鎮壓在那大石之下。

當看到那一絲力量,竟然是一個封印的時候,封不絕長出一口氣。

「看來他們應該還都活著,這是印家家主印不三留下的。」

化解了封印,一些雜亂無章的信息被封不絕捕捉到。

他閉目感應了片刻,破解那些信息之後,睜開眼睛看向眾人。

「這是留給我的,他們被人抓住了,以印家人的性命為威脅,讓他們來幫忙破解一個封印。

不,應該說是封印一個東西。」

「具體什麼情況?」

封不絕沉著臉道。

「印不三說,想要離開這裡,就只有化解了此地的災難,此地的災難,是一群邪物,還有一個核心最邪的東西。

正常情況,他們只能將其擊殺,才能離開這個封印之地。

但是那些人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帶出那個邪物。

他們卻又破不開封印之地,所以他們只能藉助印家人的力量。」

餘子清聽到這,面色微微一變。

「他們想要藉助印家人的力量,封印了那些邪物,便算是化解了災難,等到離開這裡之後,再將其解封麼?」

「不錯,印家有一門禁術,名曰死印。」封不絕的臉色不太好看。

「那死印一經封印,便無從化解,除非能將被封印的東西,一起毀滅掉,封印才能化解。

但都毀滅了,解封了又有什麼用。

然而這天下沒有絕對的事情,封印術也是如此。

死印只能由印家的當代家主,拼盡全力,再搭上一條性命,才能化解。

若是別的封印之法,斷然不可能將那邪物帶出去,可若是死印,便有可能算是化解了災難。」

聽到這話,眾人面色齊齊一變。

餘子清面色發黑,擱著卡漏洞呢。

偏偏他還覺得,這法子弄不好還真的可以。

說那死印算是化解災難了,應該是可以的。

不過,既然那些人能逼著印家人來,後面出去之後,自然也能逼著印家的當代家主,用命去化解了死印。

那些人不知道謀劃了多久了,抓住一個機會,將印家幾乎一網打盡。

而且還在暗中策反了二五仔,僅憑那倆二五仔的年紀,餘子清也能判斷出來,那倆當二五仔肯定不是十年二十年,肯定是早就已經暗中叛變。

只是之前,要麼沒用到他們,沒需要他們做什麼事,要麼就是他們已經做了不少事,卻沒人發現。

印家那麼容易就被拿下,餘子清估計是後者,二五仔一直沒被發現而已。

得到了一點消息,眾人沒有再貿然進去甲寅城,而是繞過了甲寅城,一路向北,他們要先去看看那邊的情況。

沿途妖邪開始變多,都是一些氣息古怪的邪物,非妖魔,非妖族,亦非鬼物。

隨手將一個獅頭、熊身、牛蹄、無尾的古怪邪物擊殺,餘子清感受那邪物身上的氣息,眉頭微蹙。

他說不上來那是什麼邪氣,只感覺怪怪的,連體內的五小隻,都願意去吃。

一行人飛入高空,封不絕放出一個法寶,隱匿眾人的身形。

一路悄悄的靠近到那邪物出現的地點,餘子清心神一震,看了一眼老羊。

老羊的眼中也帶著一絲震驚。

那群山,依稀還能看到一點熟悉的感覺,而那不斷有邪物進進出出的入口,還有外面大量邪物駐紮的地方。

那個地方,餘子清可太熟悉了。

再繼續向著四方探查,依稀還能感覺到一點點熟悉的地方,越來越多。

餘子清看向老羊,老羊對著他輕輕點了點頭。

餘子清輕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震驚。

因爲這裡,絕對就是曾經的錦嵐村所在的地方。

這個念頭閃過的瞬間,餘子清便徹底悟了。

游震跟錦嵐山當鄰居,就是個意外,餘子清只是秉持著既然做了就做完的想法,順便給錦嵐山撿來一個九階體修守大門。

而去救印家,也不是因為有交情,只是因為游震有兩個部分,只有印家人知道在哪,知道怎麼解封。

萬萬沒想到,最終吃瓜吃到自己家了。

那些綁架犯,想要將那個邪物,帶出去,要說一點針對錦嵐山的想法都沒有,餘子清當場把自己的頭摘下來當球踢!

而那邪物,餘子清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錦嵐山裡的那個玉化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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