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七七章 麻煩的預期,軍醫計劃(2/2)
那個時候,真凰便會帶著我去皓月,將其化解,讓皓月恢復正常。
如今是不行了,我動不了。
不過,你肯定也是可以的,只要你能去皓月。」
「……」
餘子清張了張嘴,沒敢說你這不是說廢話麼,就是不知道怎麼去。
而且,曾經的四真,目前勉強還算是活著的,就只剩下石化的瑞獸,去哪找一個知道路的真凰?
瑞獸倒是挺會看臉色的,跟著就道。
「真凰應該是沒了,不過他應該有留下東西。
我曾經感覺到過,應該是在虛空。」
「我也知道,虛空可能有跟真凰有關的東西。」餘子清當初就感覺到過,只是虛空去哪找?沒有指引,沒有道標,找一百萬年也別想找到。
就像遁走的七陰大王,這傢伙要是能忍得住,就藏在虛空中,別人去找一百萬年,也別想碰運氣找到他。
「其實除了真凰,還可以找找他的後代血裔。」
「嗯?真凰有血裔?活著的?」
「也不算是血裔吧,應該是他的血裔的力量,我前些日子感受到過,他似乎是突破十階失敗了。」
「離皇?!」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沉睡很久很久了,我只是感覺到了東西而已。」
餘子清有些意外,卻又感覺好像沒什麼可意外的。
大離的國運化身,本就是火燒雲所化的一隻巨大火鳥。
不動仙朝的國運化身,更是龍形,四真也是其仙朝圖騰。
跟人族息息相關,本就很正常。
原本他也想過大離是不是跟真凰有關係,但後來這個好奇點被闢謠了。
沒想到,大離的確跟真凰沒直接關係,但是跟真凰的一個後代有關係。
「不是說四真其實並沒有血裔後代麼?」
瑞獸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老羊看不下去了,直接道。
「四真的血裔後代,跟你理解的不是一回事。
就像之前的惡龍,他其實就可以算是真龍的血裔。
其他四真有血裔,有什麼可奇怪的。」
「對對對。」瑞獸連忙應和。
「我隱約記得,真凰其實是有倆血裔後代,真龍應該多一些,真麟我不太清楚。」
「那你呢?」
「我不太清楚。」
「你自己都不清楚你有沒有血裔後代?」
「是啊。」
「……」
瑞獸這理所當然,彷若這就是常識的語氣,讓餘子清也沒太好意思繼續問,會顯得特沒見識。
想到,當年龍族搞出來的那頭有真龍血脈的惡龍,餘子清大概能腦補出來為什麼瑞獸自己也不知道了。
要麼就是以類似真龍精血之類的東西為引,直接孕生。
要麼可能是力量暗藏,如同古妖一樣,只有真正覺醒的時候,才算是血裔。
這邊商量了一下,老羊繼續在瑞獸這裡,實驗怎麼讓瑞獸恢復。
而餘子清則準備去大離一趟,沒想到最後可能還是需要離皇。
但去之前,餘子清登岸之後,先回到了甲辰城,來到了毀陽魔的小廟,他有事情要先跟毀陽魔確認一下。
站在大殿的門口,餘子清沒進去。
進入那裡的感覺,實在是衝擊太大,他能扛得住,卻不喜歡。
生靈喜生惡死的本能實在是太過於強大,乃是核心的本能。
「你能感覺到皓月的變化吧?」
「能,有什麼問題麼?血月而已。」
「懸崖神王走出懸崖了,這就是他幹的,我來是想問問你,他還在守道麼?」
「依然在守道,我沒感覺到有什麼變化,可惜了,他若是不守道了,我徹底失去了回歸曾經的希望,說不定我反而能更進一步。」
毀陽魔的語氣里,難得帶上了一絲遺憾。
他是真的徹底把自己跟諸神割裂開來了,此刻還覺得,懸崖神王在守道,可能是拖累了他。
哪怕這種拖累,可能極為微弱,微弱到只是能看到而已。
毀陽魔也覺得,就是能看到那一絲回歸諸神的希望,便是不夠徹底。
不夠徹底,便會差那麼一絲絲。
就是那麼一絲絲,便有可能是他無法真正邁入死亡的天塹。
餘子清現在是真覺得毀陽魔越來越可怕了,最極致的求道者是真的嚇人。
「他若是還在守道,為什麼能走出虛空懸崖?」
「那自然是扛起守道的重任前行。
他現在應該還沒走出虛空懸崖,只不過能將力量延伸出來了而已。
他暫時來不了現世的,你要送他去死亡麼?
到時候記得帶上我,我可以幫忙。
我已經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著他,帶著他的重任一起去死了。」
餘子清點了點頭,直接忽略了毀陽魔後面的話,這傢伙現在三句話不離弄死一個諸神助興。
「哦,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那你知道怎麼去皓月,怎麼救一下月神麼?」
「為什麼要救?就他的權柄,又殺不了月神。
他只是在拉著月神墮落,讓皓月變成血月而已。
以前又不是沒出現過血月,不用人救,好著呢。
血月的月神更有意思一點。」
餘子清沒說話,他把毀陽魔的話給琢磨了一下。
大概翻譯一下,就是月神沒生命危險。
曾經也有血月出現過。
而且毀陽魔覺得有意思,那自信點說,絕對會出現血流成河的情況。
「怎麼去皓月你知道麼?」
「不知道,要是知道,當年就不會墜入現世了。
那裡在現世之內,又在現世之外,在虛空,又不在虛空。
只有真凰知道路徑,便是虛空那位,最多也只是將力量影響過去。」
「行了,那我先走了,你繼續,要是開戰,會帶你一起。」
「說好了,你可別忘了。」
「放心!」
餘子清轉身要走的時候,後方又傳來毀陽魔的聲音。
「你要是有空,帶我去前線吧。」
「嗯?」餘子清頓時心生警惕。
大兌龍象軍出發的時候,還有後面開戰的時候,按照程序,可都是有人來問過毀陽魔的。
毀陽魔覺得龍象軍就這麼一路橫推過去,實在沒什麼意思,一點戰場慘烈感都沒有,這種戰場上,沒有死亡的美感。
現在怎麼又要去前線了?
「你要明白,大兌若是不穩,我就沒心情去琢磨怎麼弄死諸神,弄死深海詭異的事了。」
毀陽魔嘆息一聲,聲音里滿是遺憾。
「你不會是要去前線看血流成河吧?」
「是啊,那還能看什麼,血月之下的戰場,那是相當的罕見。」
毀陽魔琢磨了一下,這種事雖然罕見,但很顯然,以他現在的感悟程度。
若是他尚未觸摸到死亡之前,還有可能有很大幫助。
但現在,去也就是看個稀罕,沒什麼大幫主了。
相比之下,還是親眼目睹諸神黃昏更關鍵。
「若是為了大兌穩定點,一切順利點,你更要送我去前線了,你趕緊忙完你的事,然後我們去送虛空那位去死亡。」
餘子清不太懂毀陽魔要怎麼做,不過,他相信毀陽魔對他在意的事情,是絕對靠譜。
他帶著毀陽魔的牌位,來到了已經被奪回的故土。
到了前線,親眼看到龍象軍的軍營,便感覺到那裡蒸騰的氣血力量里,在血月的照耀下,開始多了一絲煞氣。
前線大營里的變化,比其他所有地方,都更加明顯。
那不是正常的軍中煞氣,其中核心參雜著一絲讓將士更加驍勇善戰,卻也更加弒殺,更容易失控的煞氣。
只是遙遙看了一眼,餘子清就確定,繼續下去,半個月內,大營里肯定就會有人入魔。
餘子清琢磨了一下,給奸商餓鬼傳了個信,讓他從深淵裂谷里挑一些餓鬼過來,以大兌的名義,掏點錢,請這些餓鬼來當專項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