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三章 冰山一角具現,強逼其出手(2/2)
餘子清行了一禮,瞬間消失不見。
回到安史之書這裡,餘子清翻到辰妃封印的那一頁,伸出手將那一頁取下。
大兌都沒了,丁卯城也沒了,他去哪找一個丁卯城或者白玉樓。
只能先將這一頁帶出去,直接具象出去了。
既然阻攔不了,也不想阻攔,那就帶出去吧。
看看帶出去一頁,具象出來一頁之後,會引發什麼反應。
「你不是一直想讓我把化解的封印,帶出去,將封印在裡面的東西,恢復原樣麼?
我現在就帶出去一頁,將這一頁里被封印的白玉樓放出去。
你要不要給我兩張我能用的,讓我防身。」
安史之書直接飛了過來,鑽進餘子清懷裡。
餘子清面色一黑,將其重新抓出來丟了回去。
「大可不必,隨便給幾頁適合的就行,強一點的,那些我一隻手就能捏死的小垃圾就算了。」
安史之書光芒暗澹了一下,似是有些失望,書籍自動翻動,分化出隕星之災和異火之災這兩頁脫落出來,塞進了餘子清手裡。
「只能是這種麼?
十階郡守入魔那一頁不行麼?
是不是我根本不可能用得了?」
安史之書閃爍了一下,表示你說的對。
「那你覺得,那顆隕星,是我能召喚出來的?」
安史之書表示,你召喚不出來。
餘子清翻了個白眼,將那兩頁收起。
就算他能用,那也是要付出足夠的代價的。
異火的確是最好用的,可強可弱,隕星就沒轍了,下限就極高,一般情況,他也用不了。
從群山深淵回來,餘子清便先去關心了一下佟家家主佟偉舜,陰陽宗宗主廖一來,退魔宗宗主彭松,看看他們都恢復的怎麼樣了。
接下來去大兌玉璽的封印之地,肯定是要干架的,干架之前不搖人,那還幹什麼架。
己方起碼要有幾個強者坐鎮,儘可能的讓己方實力更強。
這三位都是純粹的鍊氣修士,有天材地寶輔助,神魂恢復的很快,修養了這段時間,基本沒什麼大問題了。
再加上大離太子也很大方,給他們送了寶物,他們如今做回自己之後,說不定會比之前更強。
為了不給督主反應時間,儘可能的逼迫,餘子清在鍾守正新的潛修之地找到了他。
「前輩,送你一株天材地寶,要不要?」
「要,為什麼不要?」鍾守正哈哈大笑:「說吧,這次要我傳什麼消息?」
「我已經破解了,那些信息是什麼意思,找到了封印之地。」
「你?」
「我直接去大兌封印里,找了一個那個年代的人。」
「……」鍾守正有點懵,還能這麼搞麼?
餘子清笑了笑,將翻譯的內容告訴鍾守正。
「三日之後,我會去丁卯城舊址附近,那裡大概是什麼地方,總不用我說了吧?」
「要他們一株天材地寶虧了。」
「那就要兩株,再勻給我一株。」
「好。」
鍾守正樂樂呵呵的離去,不賺白不賺的好處。
一天之後,會議密室里,鍾守正面帶冷笑。
「你們這些人,老想著作壁上觀,總是不想冒險。
現在告訴你們,你們拿到了大兌玉璽的線索也沒有用。
最後還是得靠錦嵐山的人。
可以先告訴你們,那望日指的是八月十六,還有幾天就到了,錯過了這次,就要再等一年。
兩株天材地寶,少一株都不行。」
拿到了好處,鍾守正才將完整的消息告訴眾人。
眾人面面相覷,大兌都不在了,他們去哪找丁卯城?
鍾守正傳完話,直接消失不見。
離開這裡之後,他立刻隱遁身形,遁地而走。
他在這裡也感覺到危險了。
近些日子,他幫餘子清傳話,詐了這些人好幾株天材地寶了。
這東西又不是大白菜,除了第一梯隊的大派,剩下的勢力,能拿出來一兩株庫存就了不起了。
身上揣著好幾株天材地寶,全部都是煉神修士能用到的,還有能恢復元神的。
有人盯上他了,他也覺得挺正常。
遁走走了足足三千里之後,鍾守正才從地下鑽了出來。
他一個散修,還是個邪道,身上揣著好幾株天材地寶,這是取死之道啊。
估計已經有人想要弄死他,搶走這些寶物了。
他的腦海中,不禁想起跟餘子清聊的時候,提起那個老太監時的話。
加入某個勢力,是肯定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加。
但是,只是當個鄰居的話,倒也不是說不能商量。
壓下這個念頭,鍾守正悄悄離去,幸好他換了新的潛修之地。
幾株元神境修士都能用到的天材地寶,對於大派來說,雖然珍貴,卻也未必值得跟一個元神境結仇。
但是參會之人里,可不是每個人都來自財大氣粗的頂尖大派。
最主要的,是因為他是個散修,沒背景,還是個邪道,殺了也就殺了,只要一次殺乾淨,就不會有後患。
一想到這個,鍾守正心中警鈴大作,繼續隱遁,絕對不給任何人機會。
……
三日之後,餘子清行走在荒原南部的一片範圍,尋找著曾經的丁卯城,大致所在的位置。
滄海桑田,曾經的一切,縱然沒有消失,如今恐怕也只剩下斷壁殘垣。
更別說,這裡連斷壁殘垣都沒有。
他揣著其中一頁書,利用這一頁書不斷感應。
終於在一片荒野里,找到了大概的位置。
然而到了大概位置之後,卻見那一頁書上的感應,卻還在不斷指引。
餘子清在數十里範圍內,繞著圈子,不斷縮小範圍,最後縮小到里許,那一頁書上的感應,變得極為強烈,指引的也愈發清晰。
餘子清行走在荒野雜草里,一點一點的按照指引前行。
最終確定,這一頁書指引的竟然是一個小地洞。
餘子清有點懵,這什麼意思?
下一刻,便見那地洞裡,一隻毛茸茸的小白狐鑽了出來。
小白狐昂著頭,眼神裡帶著人性化的震驚,呆呆的看著餘子清。
餘子清有些意外,看了看那頁書上頻繁閃爍的光芒,再看了看小白狐。
小白狐飛速的從洞裡鑽了出來,定定的盯著餘子清,眼神里滿是激動。
它嚶嚶嚶的叫喚著,等到餘子清試探性的伸出手,觸摸到它的腦袋之後,小白狐便安靜了下來,眯起了眼睛。
那種無論如何都忘不掉的人,忘不掉的感覺,終於再次出現了。
就是這個人,絕對就是他。
餘子清觸摸著小白狐的腦袋,細細感應了一下,已經化妖了,但是修行的不是妖氣,而是一種輕靈純淨的力量。
餘子清看了看周圍,這裡肯定就是曾經的丁卯城所在之地。
餘子清露出了笑容,撫摸著小白狐的腦袋。
「原來如此,我曾經還以為,那一縷力量也會隨之隨風消散。
沒想到,那一縷力量太強,太過純粹,竟然直接具現到現實里了。
你是那頭大狐狸也好,不是也罷,現在都是新的開始,新的生命。
往日都隨風消散,不要再去追逐,現在要好好活下去。」
餘子清沒有感應到那一縷輕靈之氣,心裡放心了不少。
若無足夠的實力,那一縷輕靈之氣,便是災禍之源。
如今這小白狐體內的力量,雖然輕靈純淨,沒了那一縷輕靈之氣直接凝聚,反而更好。
「你運氣真不錯,幸好是我先來踩點,若是其他人先來,發現了你。
你可未必會有什麼好結果。
不如跟我走吧。」
小狐狸嚶嚶叫著,一躍而起,躍入餘子清懷裡。
力量如此純淨,被修士稱之為靈獸,再考慮到這小狐狸,已經消化掉那一縷輕靈之氣,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餘子清不把它帶走,其他人發現它,也一定會將其帶走。
只是那個時候,就未必會有好結果。
殺雞取卵之事,時有發生。
餘子清還真看不上小白狐的那點力量。
餘子清抱著小白狐,便見天際之上,一道道遁光飛來。
神光閃耀之間,一個個籠罩在神光之中的強者出現。
這只是出現的,沒有現身的,還不知道有多少。
其中一個神光收斂,玄天宗宗主,從中走出,他看了餘子清一眼,又看了看餘子清懷裡蜷縮成一團的小白狐一眼,他眉頭微蹙。
「錦嵐山只有你一人來麼?」
「只是找到封印之地,開啟封印之地而已,晚輩一個人來就足夠了。
至於封印之地內有什麼,那便不關我錦嵐山的事了。
甚至,這次的事,本就不關我錦嵐山的事。」
餘子清面色平靜的說完,玄天宗宗主面色微黑,也有其他人,微微蹙眉。
這就是說,我們之前的交易,你們都沒有完成。
要的人,你們也都推三阻四。
如今來幫忙找到封印之地,就是情分,不來那才是本分。
你們再逼逼,我一個不高興,就不管了。
「既然來都來了,便開始吧。」有人打了個圓場。
不是每個強者,都能正眼看弱者的。
玄天宗宗主這種態度,其實才是常態。
看不上餘子清這個弱雞唄。
餘子清面無表情,要不是為了正事,他才懶得理會這些所謂的頂尖大派的人。
借勢威逼可以,真讓這些人動手做什麼,他們可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餘子清環視一周,拿出羅盤,當著眾人的面,催動羅盤。
羅盤轉了一圈,確認所有人都不是琅琊化身,也不是本尊之後,餘子清才慢吞吞的將其收起。
而後他伸出一隻手,貼在地面上,念頭一動。
那一頁書之中,一道流光沒入地下消失不見。
霎時之間,大地震顫,餘子清飛到半空中,便見此地空間震顫,所有的東西,都彷若開始出現重影。
一座巍峨大城的虛影,在那些重影之中,慢慢的浮現。
一股餘子清在封印之中,從未感受過的氣息浮現了。
那是經過戰火沖刷,經過漫長歲月洗禮,才能沉澱下來的厚重氣韻。
巍峨大城的虛影,驟然間擴散到方圓百里之地。
餘子清身負的大印,全部齊齊顫抖,彷佛這一瞬間,曾經虛浮的力量,開始有了錨點。
餘子清不斷的攀升高度,那沉澱的厚重氣息,壓的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是在安史之書里,從未感受過的。
此刻,便代表著,那偌大的神朝,消失的神朝,已經開始出現了冰山一角。
僅僅這一角,便已經能感受到水面之下,隱藏著何等龐然大物。
餘子清正視丁卯城的虛影,忽然明白。
縱然大兌末期再爛,爛透了,那也是一個龐大的神朝。
他一直不敢輕易將化解了封印的書頁帶出來,便是隱隱有所感覺。
只要有一頁顯化,便代表著大兌歸來,正式拉開序幕,再也無法回去了。
那城池的虛影之中,白玉樓的虛影隨之浮現。
只是白玉樓開始愈發的凝實,又虛影化作了真實存在的。
慢慢的,那白玉樓也從潔白無瑕,璀璨無比,光芒漸漸暗澹下去,開始浮現出一些焦黑之色。
等到白玉樓徹底顯化,已經變成了黑玉樓。
第一縷殘留的天火氣息浮現,周圍開始升溫,便代表著白玉樓徹底回歸現實世界。
第一座曾經的大兌的東西,在消失之後,歸來了。
這一刻,整座丁卯城的虛影,都彷佛變得更加真實。
餘子清瞥了一眼玄天宗宗主,什麼都沒說,消息已經給他們了,處理不好,那就別怪老子。
玄天宗宗主,先飛身來到白玉樓的樓頂,將那枚無字大印放了上去,毫無反應。
而後他又拿起大印,按照顯化出來的丁卯城虛影,來到了丁卯城的最高點。
其屋嵴之上,有一異獸凋塑,張口托天,兩掌合攏,隱隱正好是大印的大小。
玄天宗主將大印緩緩的放上去,卻見那虛影卻好似真的托住了大印。
一縷縷光華閃耀,天際之上,明月光輝,化作一道光柱,轟然落下。
霎時之間,便見一道漣漪橫掃開來,所有的虛影都隨之消散,只留下那座孤零零的黑玉樓坐落在那裡。
大印憑空浮在半空中,鯨吞月華,而後大印變化形狀,化作一座九層十八柱的深藍色牌樓,轟然落地,牌樓之上,只有一個古字。
兌。
那足有數百丈高的巨大牌樓,極為怪異,似乎無論在什麼方向,看到的永遠都只是正面。
看到牌樓之上的字,所有人便明白,目標開啟了。
只是跟他們想像的有些不太一樣。
面對那氣息深沉厚重的巨大牌樓,眾人都有些沉默。
然後眾人看向了玄天宗主。
玄天宗宗主又看向了餘子清。
餘子清面無表情,壓根不理他,想拿好處,又不敢當出頭鳥,就這點本事,哪那麼多漏讓你們撿的。
玄天宗宗主面沉似水,當時他只是順手,向著印家遞了一張拜貼而已,哪想到印家竟然如此果決。
以至於現在,他一直都在當這個出頭鳥。
此時此刻,他倒是想讓錦嵐山的人再去,可是人家早就說了,與其無關,交易也沒達成。
他倒是想強行讓錦嵐山的人去試探,可惜,現在這種情況,把人得罪死了,以後可就麻煩了。
這麼多人看著,一副讓他當這個領頭人的架勢,他便有些坐蠟。
沉默片刻之後,他邁步走向那座巨大的牌樓,一步邁出,越過牌樓,身形便無聲無息的消失不見。
有人先進了,其他人便魚貫而入,以此越過牌樓,進入到封印之地。
若是大兌玉璽在裡面,僅憑一個人,怕是沒法壓製得住。
來人都進入其中之後,只剩下餘子清,抱著小白狐站在這裡。
下一刻,天空中,一捧紅砂飄落,轉瞬便迎風見長,化作綿延十數里的血紅色沙浪,向著下方的餘子清而來。
餘子清站在原地,抬著頭看著,咧著嘴笑了起來。
「這就等不及了啊。」
眼看那血色沙浪,裹挾千鈞之勢落下,餘子清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彷若引頸就戮。
就在那血色沙浪落入餘子清十丈之內,轉瞬即至的時候,一個黑袍人出現在餘子清身前,一手捏印訣,對著前方一揮手。
霎時之間,便見那血色沙浪從兩旁呼嘯而過,捲起狂風陣陣。
鍾守正回頭看了一眼餘子清,嘆了口氣。
「你怎麼知道我在附近?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出手救你?」
「前輩,你忘了,兩株天材地寶,你得勻我一株的,我死了,那天材地寶你給誰去?」
「我自己全部拿著更好!」鍾守正笑出了聲,不用給自然更好啊。
誰想,餘子清借驢下坡,順勢就道。
「那前輩就拿著吧,不用給我了,那一株天材地寶,算作請前輩出手幫忙的報酬。」
餘子清沒給鍾守正反駁的機會,抬頭看著天空。
「閣下可是被督主邪法所害?
晚輩不才,正好知道如何化解邪法。
如今已經化解了四位三劫境強者所中邪法,前輩若是信我,晚輩可以幫前輩化解邪法。
從此完完整整的做自己。」
餘子清誰都怕,但現在就是不怕督主的化身。
四個斬斷了聯繫的成功桉例在那擺著呢。
天空中,一個滿臉老年斑,懷抱一個赤色大葫蘆的老人,在半空中浮現。
他周遭血色的沙浪翻滾,血腥味沖天。
他眼神平靜,看著餘子清,搖了搖頭。
「我非督主化身,只是一個普通的東廠檔頭。」
「東廠已經被裁撤了。」
「我壽數將盡,只是為報督主知遇之恩,今日特來借你性命一用。」
這老傢伙,面色平靜,眼帶死志,根本不可能說得動了。
餘子清嘆了口氣。
「督主這個縮頭烏龜,到現在竟然也不敢出面,我都快急死了。
你說,他修行圖什麼啊。
而且讓你這個八階來送死,有什麼用啊。」
餘子清說著,拿出羅盤例行檢測。
然而這一次,卻看到那羅盤指針不斷旋轉,最後停在了指向化身的那一項。
餘子清有些愕然。
「竟然真的是化身?」
那老者波瀾不驚的眼神,終於浮現出一絲驚愕,而後他便釋然了。
「是不是化身都無所謂了,能在最後關頭,給督主帶回去點消息,也算足夠了。」
霎時之間,便見那老者張口一吸,將所有血色沙浪全部吞入體內,他的身上魔氣湧現,死氣滋生。
瞬間,便見他的身形炸開,漫天血沙,猶如無數的勁失,裹挾著魔氣、死氣、其全身的力量,向著四面八方無差別爆射開來。
餘子清第一時間躲在了鍾守正身後,避開了對方自爆的威能。
片刻之後,方圓數十里地,連雜草都被腐蝕枯萎,隱隱還有毒素和血腥氣瀰漫開來。
「你都知道他是化身了,為何還要給他說那麼多?」
「我不告訴他,督主怎麼知道,現在不是他想讓我死,是我想讓他死。」
「你如此作死,能長這麼大,也是奇怪……」鍾守正嘆了口氣,後悔沒第一時間將天材地寶給出去,現在想不出手都不行了。
這邪不邪道倒是無所謂,但拿錢辦事,信用必須得穩得住。
餘子清從鍾守正身後走出來,看著周圍的一切。
「前輩,你想要走,現在還來得及。」
「哼。」鍾守正冷哼一聲,什麼話都沒說,人也沒走。
餘子清鄭重的行了一禮,表示感謝。
而後便站在原地,靜靜的等待著。
那縮頭烏龜再怎麼能忍,現在肯定也忍不了了。
他要麼趕緊來把自己殺了,要麼自己就去毀了他所有的化身。
那些化身找大離,和找他,性質也不一樣的。
大離都城。
季伯常進入密室,感受著其中一個化身傳回的消息,忽然笑了起來。
「一個小輩,竟然將我逼到如此境地?
真以為我什麼都能忍,損失幾個九階化身就沒底牌了麼?
罷了,既然封印已開,隱藏不了,便不再隱藏了。」
他伸出手,那一幅幅畫像之上,一道道神光沒入他體內,消失不見,畫像也變成了空蕩蕩的紙張。
他走出密室,身形無聲無息的消失不見。
一直蹲草叢的老首尊,再感應到季伯常的氣息徹底消散,立刻悄悄的追了出去。
一條消息,也從老首尊手裡傳了出去。
同一時間,大離、大震、大乾都有人,忽然停下了現在做的事情,轉身離開。
「小子,那妖人我可不是他對手,你現在逃還來得及。」鍾守正鄭重的警告餘子清。
「從他對我錦嵐山的人下手的那一天開始,就是死仇。
我若不逼他,給他足夠的時間,他就真成氣候了。
現在我給他機會,他若是不敢來,那我就繼續逼他,我也不介意一點一點的挖他的根基。」
「我不知道你有什麼底氣,不過,若是情況不對,我最多保你不死。」鍾守正嘆了口氣,既然是死仇,那就沒法勸了。
「多謝前輩。」餘子清行了一禮,隨口又補了一句:「要是我這次沒死,前輩,你就來錦嵐山,跟我當鄰居吧。」
「想都別想!我從不接受這種邀請!」
------題外話------
龍套名真不是我起的,雨我無瓜,大部分都是我是在龍套樓里看到哪個就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