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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三章 冰山一角具現,強逼其出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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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蘇離聞言,大驚失色,連忙勸諫:「老師,為何現在就決定再次衝擊,再等等吧,我剛為暗影司立功,再積攢點功勞,就能憑功勞換來寶丹。」

季伯常伸出一隻手,示意蘇離不要著急。

「老師,我已經給首尊大人提過了,首尊大人也應允了。」

季伯常聞言微微一怔,看著蘇離一臉關切,眼裡帶著光,他伸出一隻手,緩緩的拍了拍蘇離的肩膀。

他的眼神略有些複雜,看著蘇離半晌之後,才緩緩道。

「蘇離啊,我知道你能力其實不缺,缺的只是時間換來的資歷和修為境界。

但是,你要明白一件事,遇到事情的時候,莫要總沖在前面。

人活下去了,才有未來。

你要為你自己考慮考慮。」

「老師,我考慮過了,我還年輕,雖然實力弱了點,可是也在暗影司站穩腳跟了。

暗影使的俸祿不低,賜下的資源,還有我在外面獲得的資源其實,我自己是用不完的。

首尊大人已經應允,給我留一顆療傷的寶丹。

這一次跟錦嵐山達成交易,我也算立了大功。

再出門做一次任務,就足夠了。

老師,你壽數還有,肉身氣血也尚未進入衰敗期,還有時間,請務必不要如此冒險。」

蘇離滿臉焦急,情真意切,抓住季伯常的手臂,勸個不停。

眼看季伯常沒有立刻應下,蘇離便立刻站起身。

「老師,你等著,我現在便去見首尊大人,先行將寶丹兌換出來。」

蘇離匆匆離去,季伯常伸手想攔,張了張嘴,卻見蘇離已經消失不見。

他坐在那裡良久,一個人端起酒杯,一口飲盡。

另一邊,蘇離回到暗影司,求見首尊伏曉,見面便單膝跪地。

「首尊大人,蘇離有事相求,還望大人應允。」

「起來說話,我們自己人,在衙門裡無需如此客套。」

「大人,我想,能不能提前換一顆寶丹,我有急用,我知道我功勞還差一點點。

但我保證,一定第一時間將功勞補上,或者我用其他資源來補上。」

「你的老師出事了?」伏曉立刻問了句。

身為首尊,自然知道蘇離拜了季伯常為老師,經常前去請教。

而蘇離這個暗影使的位置,也是繼承的季伯常。

「的確有點事……」蘇離沉聲應了一句。

伏曉看著蘇離的樣子,笑了笑,眼中帶著一絲欣賞。

越是心思深沉的人,就越是喜歡單純的人。

越是滿身污垢的人,其實也越是欣賞純粹的人。

因為他們也希望自己身邊,有這樣的人。

「你的功勞其實本來就差不多了,早點給你,其實也不算壞了規矩。

不過,你還是補上點資源,省的落人口實,待你立下功勞,再拿回去。」

「多謝大人。」蘇離滿心歡喜,連連道謝。

不到半個時辰,季伯常站起身,準備離去的時候,就聽外面大門被拍響。

老僕去開了們,就見蘇離風一樣的沖了進來,手裡捧著一個玉盒,放在桌子上。

「老師,首尊大人答應讓我提前拿到了。」

蘇離歡喜不已,打開了玉盒,就見其內,一個蠟封的寶丹,神光碟旋,神韻內斂,只是香氣,便有沁人心脾之效。

季伯常看著那顆寶丹,神情有些驚愕,愣在當場。

他的思緒在寶丹的光暈中,開始飄的很遠。

「老師……」

蘇離的聲音,慢慢的變化成他記憶里的一個少年,那就是年輕的他。

他想到他小的時候,便如同蘇離一般,有一個老師。

只是,他不如蘇離這般純粹。

那時候,他的老師重傷初愈,又壽數將盡,便想拼死一搏。

他的老師,散盡財貨,換來一顆寶丹,以求強行突破,延續壽數。

當時,他不解他的老師,為何明明機會極其渺茫,卻還要浪費一顆寶丹。

漸漸的心生貪念,心底開始琢磨,若是他有這顆寶丹,是不是會更好。

然後,貪念將他淹沒。

他趁著他的老師,做準備的最後一天,準備服用寶丹的時候。

身為護法之人的他,卻強行破開了閉關之所。

誰想到,他的老師早就防備著他,提前布置了各種陷阱,布置了陣法。

然而,箭已射出,便再無回頭之路。

他拼盡一切,用他的老師教的一切,終於破開了阻礙,來到了閉關的密室里。

將他的老師殺死在裡面。

他的老師,眼神裡帶著複雜,最後又露出一絲笑容,徹底閉上了眼睛。

那時他還不懂為什麼。

直到他打開了存放寶丹的玉盒,發現其內其實是一顆固本培元,夯實根基用的寶丹時。

他才明白,他的老師根本沒打算突破,突破用的寶丹根本不是這種,這寶丹就是給他的。

他的老師將死,什麼寶丹都沒有用了,所以給他上了最後一課。

按照他老師的教導,想要什麼,就得拿命去拼,得自己去拿。

這世道,就得拼誰更狠。

這就是給他最後一次考驗,就是要引他去自己拿。

說的再多,教的再多,也不如這一課來的深刻。

他曾痛苦不堪,陷入自責和愧疚之後,後來慢慢的,便明白,這才是真正的最後一次考驗。

他無法跳出這種心緒,便是還不夠狠。

後來,他的確越來越狠,心也越來越冷。

「老師……老師……」

呼喚聲傳來,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季伯常看著桌子上的寶丹。

又是寶丹,但這一次,卻是他身為老師,弟子拼盡全力,給他弄來了一顆寶丹。

他才會陷入到回憶里,無法自拔。

他無法控制的顫抖著伸出手,將玉盒重新蓋上。

這一刻,他的眼神,如同他的老師臨死時一樣複雜。

久遠到埋藏在心底的回憶,忽然跳出來給了他一拳。

他甚至有了一絲動搖,有了一絲疑問,當年他到底是對還是錯。

面對一顆難得的寶丹,價值堪比天材地寶,他心裡卻沒有什麼貪念。

他忽然理解了一個詞,燙手。

「拿回去吧,我聽你的,再等幾年。」

「我都換出來了,哪有再還回去的道理,暗影司的規矩,豈能如此兒戲,老師你收好,先服用寶丹,徹底養好的身子之後再說。」

「好,都聽你的。」

眼看季伯常似乎被說服了,蘇離才看了看天色,這時才反應過來,天已經黑了。

「那,老師,你們早點休息,我就不打擾了。」

蘇離訕笑著離去。

季伯常坐在那裡,面色忽青忽白,片刻之後,張口噴出一口鮮血。

他擦了擦嘴角,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這麼多年了,什麼大風大浪都經歷過了,他都是心若磐石,不曾動搖。

如今,他竟然被這麼點事,引動了心底的回憶,搞的心緒不寧,心海翻騰。

一顆寶丹,竟然都讓他生出了一種燙手的感覺。

簡直是笑話。

他坐在原地,調息良久,回到了房間。

看著老妻,他緩緩道。

「我要去嘗試著突破,若是我有什麼不測,你便將那個玉盒,還給蘇離。」

「這,到底是為什麼啊……」季夫人驚慌失措,滿心不解。

「有危險可能要來了,我不能等危險抵達了再做準備,我必須要提前做準備,放心吧,還早著呢。」

他來到了書房,進入一間密室,張口一吐,便有一個一尺高的小神龕落在桌子上。

他化作一道流光,沒入到小神龕之中,轉瞬便來到一間密室里。

掛了一幅幅畫的密室。

在檢測羅盤出現的第一時間,他便動用了這種備用手段,從根源上確保他不會暴露。

然而,九階化身接連損失,被斬斷聯繫。

暗影司忽然又開始了一次新的篩查,連他們這些已經在養老的前暗影司成員都沒放過。

錦嵐山的卿子玉,以一種名正言順的理由,被人請到了大離都城,又正好出現在他家。

一個人就將那條加了左料的魚吃了大半,還專門要了那個魚的菜譜。

又去在附近的市場,買到了一模一樣的香料、油、魚,連廚具都順手買了一套一模一樣的。

又提到了羊肉的問題。

他關注卿子玉很久了,甚至連卿子玉兩次來大離都城,去了哪吃了什麼,愛吃什麼,不吃什麼,統統都知道。

卿子玉這次故意提到羊肉是什麼意思?

是暗示他提前知道這件事,還是暗示別的?

錦嵐山他的人滲透不進去,甚至還有一個,只是路過的時候,飛的沒那麼高,便被莫名的力道影響到,差點一頭摔下去。

那錦嵐山重新從虛空歸來之後,異力是一天比一天強。

如今誰能悄悄去錦嵐山打探到情報?

別看那槐樹林一圈下來,好幾千里,地方特別大,可是那裡數百萬餓鬼鎮守著呢,可比陣法還好用。

再者,便是九階鍊氣修士,進了錦嵐山,有這般可怕的異力籠罩,去了也會被人活活打死。

他對錦嵐山的關注,最終都落在了卿子玉身上。

他甚至得到消息,卿子玉疑似是個劍道強者,就是個老妖怪在裝嫩。

所以整天羊裝只是個五階體修,在這亂蹦躂,去了那麼多危險的地方,還沒被人打死。

推測,可能是因為受到了錦嵐山的異力影響。

但他親眼見過卿子玉,的確就是個普通體修,不動手的時候,甚至也感應不清楚到底有什麼實力,但肯定不是劍道強者。

然而,他曾經派人追查過,也一無所獲。

荒原大難,死的人太多了,錦嵐山異變,又抹去了大部分信息。

什麼都沒有了。

他也不確定卿子玉到底是個年輕人,還是個裝年輕人的老妖怪。

所以,面對卿子玉時,他就只當對面坐著一個老妖怪。

他甚至還有猜測,這個卿子玉,有沒有可能,就是大兌時期的某個老妖怪奪舍而來。

不然,為什麼他能拿到大兌的官印。

為什麼能如此順暢的化解大兌的封印。

反正卿子玉,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年輕人。

當這麼一個疑似老妖怪奪舍的傢伙,一點一點的縮小著範圍,一點一點的靠近,直到某一天,好似閒逛時,不經意間出現在他家門口,手裡捧著羅盤,一臉客氣的笑容。

他只會生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那種危險在一點一點的逼近的感覺,實在是太過清晰,讓他根本騙不了自己。

為了一個明面上,毫無破綻,也方便做一些事的身份,他可是煞費苦心。

不但先用一個化身,來慢慢成長,而後再吞噬掉化身的一切,包括化身的身份、神魂、肉身等等。

耗費了數百年,才有這麼一個方便的,不會被莫名審查的,明面上的身份。

甚至正常時候,他還會利用秘法,連自己都騙了,就以正常的季伯常的身份來行走。

沒有必要的時候,他自己都只記得自己是季伯常,而不是其他人。

他就是真正的季伯常。

這才是真正的毫無破綻。

哪怕進了暗影司大獄,首尊親自動用暗影大鑒,耗費巨大代價來探查,都不會有破綻。

但現在這個身份,以後肯定沒法用了。

偏偏他又不敢貿然消失,貿然消失,等同於不打自招。

他還得用這個身份幾年,甚至十幾年,才能找到合適的理由脫身。

如今,肯定是有人盯著這裡的。

他只能保持著跟以前一樣。

一,絕對不能立刻派人,在大離宰了卿子玉這個怪胎,絕對不能沉不住氣,只要出手就上當了。

二,就是要趕緊推進大兌玉璽的事。

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

再把卿子玉吸引到那個封印之地,在裡面將其幹掉。

只是琅琊院一代不如一代,到現在,竟然還沒弄清楚封印之地在哪。

當年琅琊院的那位行走的琅琊書庫隕落之後,蜍葉大受刺激去閉關了,剩下的拔尖人物,出遊的出遊,閉關的閉關,剩下的都什麼歪瓜裂棗。

近些年就一個程淨,還能讓人眼前一亮。

於此同時,季宅之外。

季伯常想的沒錯,外面的確有人盯著,還是個三劫境的強者。

老首尊蹲草叢蹲了很久了,他一直盯著餘子清的動向,餘子清進入大離都城之後,他更是全程盯著。

他甚至看到餘子清故意找理由,在都城裡轉圈子,看起來是瞎逛,實際上,是去親自見了名單上的那幾個人。

親自以羅盤來檢驗了一遍,甚至還不惜裝作對妖道有心理陰影了。

餘子清遠遠的見那幾個人的反應,他也看的一清二楚。

那幾個人都被排除嫌疑了。

最後沒有排除嫌疑的,就是季伯常和伏曉。

暗影司內,老首尊沒法現身,沒法長期蹲草叢,可外面的季伯常,那就沒事了,可以輕易的蹲到。

如今,他感應到季伯常進了密室,感應便消失了,他就愈發覺得,這個之前忽略掉的季伯常也有大問題。

最基本的,你一個已經退下的暗影使,家裡修的密室,屏蔽效果竟然好的跟暗影司內的密室一樣。

暗影司內的確有報備,他家裡修了密室,可規格卻比報備的要高。

這個在往日看,也沒什麼,順手撈點這種好處,暗影司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覺得你有問題的時候,那一點小問題,就可能是大問題。

……

餘子清安安穩穩的回到了布施鎮,什麼襲擊都沒有出現。

然後,他可以確定一點事了。

伏曉,肯定不是督主,而且,他也沒有將那個消息泄露出去。

若他是真正的督主,面對餘子清騎臉嘲諷,他也許能忍。

可再能忍,在知道不僅僅只是幾個九階可以斬斷聯繫,而是所有化身都會反叛的預期結果,他都不可能再忍下去了。

這種情況再忍下去,他就真的完蛋了。

而目前,也只是那幾個九階化身反叛了,別的化身都正常。

所以,是那個給他暗中下了什麼東西的季伯常?

不過,有巫雙格在,他連錦嵐迷神藥都敢當飯吃。

還怕別人給他下藥?

回到布施鎮,餘子清就先去排了毒,巫雙格站在門口,伸長了脖子看著,一頭的霧水。

等到餘子清出來,他立刻道。

「少爺,你是不是中毒了?」

餘子清心頭警兆大作,立刻先來了一個否認三連。

「沒有,你想多了,怎麼可能。」

否認完了,才裝作隨意的道。

「我只是想起來很久沒排毒了,例行排毒而已。」

巫雙格滿臉疑惑,排毒之前,也的確沒感覺到有什麼問題。

餘子清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口轉移了話題。

「接下來,大離那邊會送來很多器胚,到時候就有你忙的了,你可要加油。」

「少爺放心,我懂,保證十年內穢氣桶就壞掉,我向老羊前輩請教過了。」

「不不不,這一次不用,起碼得能用個幾十年。」

「哦,那我明白了。」

看著巫雙格離去,餘子清長出一口氣。

他是真怕了這死心眼覺得他中毒了,天天抱著混元金斗追在他屁股後面。

到時候萬一正在跟人談事情,這傢伙覺得時間到了,衝進來來一句少爺該如廁了,自己以後還混不混了?

巫雙格肯定幹得出來這種事。

餘子清坐在那喝著茶,一臉的寂寞,沒人來殺自己,那就得給人家創造點條件。

人家想要時間,那餘子清就不能給他時間。

那些人到現在還沒弄明白那些話是什麼意思,封印之地在哪都不知道。

那自己就去幫他們弄清楚。

趕緊去那個封印之地,到了那裡,估計督主就不可能忍得住不來殺他了。

餘子清現在還沒法確定督主是誰,季伯常只是嫌疑很大而已。

盤問過季伯常的弱智魔念,基本也確認不了什麼,那魔念距離心魔還有一段距離。

哪像老首尊的心魔,天天客串收音機,跟說相聲似的,一件事說的跌宕起伏。

不過也正因為這個魔念有點弱,餘子清才會感覺更有問題。

這麼弱的魔念,真能在人突破的時候,失去控制,蹦躂出來攪和麼?

餘子清也不好直接搖人殺上門,萬一搞錯了,會非常被動。

算了,先不管了,蹲草叢的老首尊肯定會盯著的。

餘子清悄悄去了一趟群山深淵,這個時代看不明白,那就找上古的人來看,肯定能看得明白。

再次來到了安史之書面前,餘子清將那張原稿拿出來。

「能看懂麼?」

安史之書閃爍了一下,又閃爍了兩下。

「看得懂,又看不懂?」

得到了確認之後,餘子清嘆了口氣。

「你好歹也是一本史書,怎麼這麼沒文化,上面的代指和典故,你都不懂啊。

算了,裡面那個封印里,有人能看懂這些,你總知道吧?」

安史之書嘩啦啦的翻著書,翻到丁卯紀年末期里的其中一頁。

餘子清伸出手按在上面,瞬間消失在原地。

進入之後,便在一座高樓之中,其內擺放著一座座書架,一個鬍鬚垂落到腹部的老者,正坐在裡面,抱著一卷竹簡研究。

「老先生有禮了。」

鬚髮皆白的老者抬起頭,看了餘子清一眼,便搖了搖頭,道。

「你走吧,這個封印,你化解不了。」

「晚輩知道,晚輩是有事來請教一下老先生。」

老者直起腰板,笑著搖了搖頭。

「那你找錯人了,此地封印里,只是老夫的一縷印記,懂的東西可不多。」

餘子清拿出那張紙,擺在桌子上。

「前輩客氣了,實在是時間流轉,文字變化太大,文化也有改變。

很多東西,例如這典故和代指,後人都不甚清楚了。

晚輩不得不,前來請教一下前輩。

就比如這望日,具體指的是哪一天。」

老者看了看紙上的文字,眉頭微蹙。

「你是誰?」

「晚輩甲子城郡守卿子玉。」餘子清拿出大印,自報家門。

老者看了看餘子清,又看了看那張紙,沉默了片刻,道。

「年輕人,多看看書,多學習一下吧。

這上面寫的清清楚楚,望日和望日的寫法都是不同的,這個字的底部多了一筆,便特指八月十六。

至於這穹峰,倒是解釋很多,不過後面有大寶二字。

大寶一指兌皇之位,二指玉璽,三指丁卯城。

而丁卯城外,有一峰名為天穹峰。

還有曾經宮城夜宴,夜宴之上,有人賦詩一首,以穹峰代指白玉樓,譏諷兌皇。

後來這穹峰二字,便有了白玉樓的意思。

所以,這上面的意思,應該是說。

在八月十六日,丑時三刻,站在丁卯城或者白玉樓的頂端,就可開啟一座寶庫。」

「多謝前輩指點,晚輩告辭,等以後晚輩實力足夠了,再來化解封印。」

「趕緊走吧,大兌淪落至此,你也莫要憑白丟了性命。」

餘子清行了一禮,瞬間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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