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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零章 被忽視的看門精怪,捅破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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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到兩千年前,便越是明顯。

餘子清仔細回想了一下老羊給他講的事情,那個時候,無論是太子還是二皇子,都遠沒有現在的威勢。

那個時候,倆都是小垃圾,其他皇子連小垃圾都算不上。

這麼一看,這種行蹤的破綻,就有意思了。

乍一看,好像是二皇子就是二號白水蛋,但追根問底,追溯到倆人都沒這麼強權勢的時候,就特別明顯了。

太子化作白水蛋,可惜前期太年輕,思慮不周全,權勢也低,就留下了破綻。

到了一千多年前的時候,太子羽翼初豐,有了能完全信任的人。

二皇子也開始崛起了,太子就開始有意識的削減可能留下的痕跡和破綻,故意引導向二皇子。

這跟他們的力量、權勢、地位,基本上是同步進行的。

也就是那個時候,邗棟出現,被逼著脫離了皇族,跑到深海,去歷練了一千多年,成了一個殺氣過重的劍修。

只是餘子清還是納悶,太子若是從那個時候就變成了白水蛋,他怎麼瞞得過乾皇,怎麼瞞得過祭祖、祭天之類的場合的。

在那種場合之下,根本不可能有人能頂替。

就像餘子清現在的身份,沒人能頂替他,假的再真,那也只可能是假的。

只可能是真的。

想到這,餘子清一拍腦門。

怎麼不可能是真的,怎麼非要頂替,不頂替也是可以的。

太子化作白水蛋,又穿上了自己的畫皮,用自己的臉,那他就還是他,真的不能再真了。

從血脈到神魂,再到臉,甚至再到身負的神朝國運,都沒有問題。

最初那幾百年,留下了一點小破綻,也說得過去了。

後來習慣了,徹底掌控了,自然適應了身份。

就像是一個穿越客,什麼都不懂的情況下,變成了太子,只要血脈、神魂等等都沒問題,不被看穿。

幾百年過去,再怎麼拉,也能適應身份了。

餘子清閉著眼睛,將自己代入到太子的身份里。

想要推測一下,他當年怎麼想的,因為什麼,才會選擇變成白水蛋。

以現在的視角,自然是無法理解的。

可代入到兩千年前。

當年的震皇被人分屍,九階巔峰的體修,還是神朝皇帝,卻淪落到這種地步。

這對當年還是個小垃圾的太子,可能衝擊不小。

而若是有人告訴他,甚至給他看到希望,有很大機會,衝擊十階。

他是不是就會願意賭一把了?

畢竟,當時的情況,他能不能繼任,還是一個小概率事件。

而且,乾皇正值鼎盛壯年,他恐怕會等很久很久才有機會繼位,而且若是不到九階,他當了太子,也基本不可能有機會繼位。

所以,這大寶之位的誘惑力可能真不如實力的誘惑大。

也有可能,當時他還想要借白水蛋組織的力量。

可到了兩千多年之後的現在,他繼任大寶的機會,已經超過五成了。

除了二皇子之外,其他人都是小垃圾,威脅不大。

他有五成五,二皇子四成,其他皇子分剩下的半成機會。

而且,大兌歸來已成定局,十階之路必然會開,他只要繼位,進階十階的機會不小,還有權勢在握。

換做是餘子清,餘子清也不太想鳥一號白水蛋了。

白水蛋組織,也從最初的一大助力,變成了拖累。

回頭問問老宋,當時攻打白水蛋駐地的時候,太子有沒有推波助瀾。

可能現在,太子是最怕他這個身份曝光了。

推演到這裡,餘子清稍稍鬆了口氣。

這麼想的話,二號那應該不存在可以聯繫到假髮白水蛋的方法。

哪怕已經算是掌控了白水蛋組織,重要的角色都是臥底,掌握大權的也是臥底,餘子清也一直不敢讓新五號去借玉簡聯繫假髮白水蛋,因為現在的假髮白水蛋是神王。

也不確定,其他人有沒有辦法聯繫到神王。

一丁點不保險,餘子清都不想去賭,賭輸了,可能就會讓神王得到一些重要信息。

以現在的情況,倒是可以先琢磨一下,怎麼用每一句都是真的話,給神王傳遞一些錯誤的信息。

而且這話里缺失的地方,為了保險,還不能讓新五號知道。

這樣才能保證新五號聯繫神王之後,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而且說一件事的時候,沒有說九成,隱瞞一成。

思來想去之後,先搞點事,試探一下。

數日之後,新五號出現,帶走了五號的棺材。

在一間密室里,新五號打開了棺材,用了一點點虎狼之藥,強行催發五號的生機,將他那半口氣,半絲生機點燃,強行讓其甦醒了過來。

五號睜開眼睛,機敏的向著四周望去,看到同樣的白水蛋,而且不是一號之後,他才稍稍鬆了口氣。

新五號沉聲道。

「你快死了。」

五號感應了一下身上侵染的大量不祥之氣,還有燃燒的生機,沉默了下來。

「你是幾號?」

「我以前是幾號不重要,我現在是新的一號了。

有些事,我想在你臨死之前告訴你,讓你死的明白。」

「一號呢?」五號不關心他的生死,他只關心一號死了沒有。

「一號隕落了,他瘋了,有人暗中下黑手。

還有二號,早就跟我們所有人不一樣了。」

「二號不可能叛變。」五號斷然否定。

「呵……」新五號冷笑一聲:「他跟現在還剩下的人,走的都不是同一條路了,他便是叛變了。」

五號繼續沉默。

「你還不知道二號的身份,難怪你這般篤信。

他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悄悄抹去了留在駐地的信息。

理論上,只要一號死了,而且沒有在臨死之前,說出來他的身份,便再也沒有人知道他是誰了。

本來我也不知道,但是他站在高處太久了。

久到忽略了一個小破綻,一個來自於小角色的破綻。

他乃大乾皇子,有資格繼位的皇子。

而且十階路將開,乾皇若是突破,必定會很長時間,都不會再掌朝政。

他有的是機會,在大乾直接進階十階,何必再跟我們有牽扯。

他巴不得我們全部死完了,好永絕後患。

駐地第一次暴露,被攻打,你忘了?

第二次引你去內訌,還以禁忌之物坑你,你忘了?

一號死了,三號死了,四號、六號、七號、八號、九號,全死了。

而且全部都是最近這些年才死的,你不想想為什麼嗎?

他很早很早就叛變了,不,應該說他很早就想擺脫我們了。

我們是他的污點,是他的破綻,我們必須死,組織必須被滅,但還不能是他親自出手。」

五號剛剛甦醒,就被灌輸了一大堆信息,他被震的腦袋都是嗡嗡的。

他只是聽到,二號是大乾的皇子,有資格繼位的,不是太子就是二皇子。

他就懵了。

被一股腦灌輸的一堆信息,一下子就變得合理了起來。

此一時彼一時,如今,的確跟曾經不一樣了。

「不……不可能,怎麼可能。」

五號有些無法接受。

「他給你的召喚那頭凶獸怪物的法寶,你知道怎麼來的麼?」

「不知道,只知道是一頭凶獸。」

「那你不知道,那凶獸是拼湊出來的,本身就帶著詛咒麼?」

「……」

五號沉默了,在召喚出來之前,他的確不知道。

此刻感受著身上濃烈之極的不祥之氣,還有燃燒的生機。

他便自然而然的認為,他哪怕當時沒有死,最終也難逃一死,二號壓根沒準備讓他活。

「你知道新駐地的信息是怎麼暴露的麼?」

「我也不知道……」

「因為在你回到駐地,跟一號交戰之時,有人跟錦嵐山傳訊,暴露了新駐地的位置,錦嵐山的強者來報復了。

一號死了之後,我以秘密為代價,保住了你的性命。

但是也已經遲了,你已經要死了,救不活了。」

五號有些懵,信息實在是有點多,多到他已經顧不得問,一號怎麼跟錦嵐山的人結仇的。

「你想讓我幹什麼?」

「報復,把你知道的,以最激烈的方式,捅出去,二號已經跟我們組織不一樣了,他叛變了,但我們已經沒有力量去擊殺他了,只能用這種方法。」

五號心神震盪,有些茫然。

「你應該還能再活三天,抽出一天時間,回家看一眼吧,這是你的資料。」

新五號拿出一枚玉簡,五號伸出手,停在半空中,愣了好半晌又縮了回去。

「算了,我還是不知道的好。」

他服下靈藥,恢復了點力量,自行離開。

兩日之後,他出現在大乾刑部的大門口,露出一顆明晃晃的白水蛋腦袋,敲響了刑部大門口的登聞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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