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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三章 化解之法,大規模行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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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心裡話,餘子清其實壓根沒想著能策反一些地位高點的白水蛋。

比如這個在駐地管事的人都不在的時候,可以暫時管事的四號。

話提前給說明白了,沒有能力去化解這個詛咒。

但事情還是得盡力去嘗試一下。

屆時只要有任何一丁點進展,那結果就一定會比提前說好的更好。

說的一,我給做了一二三,這就是誠意的表達方式。

雖然說心裡話,餘子清原本不太想沾染跟廖家詛咒相關的事情。

可這東西,可能跟文君有聯繫,餘子清又想查清楚。

老羊閒來無事,又回到了大兌。

大兌的書庫,對他來說,特別有吸引力。

那裡很多東西,都是上古之時已經失傳的東西。

記載的東西,現在未必還有大用。

比如一些秘法,不少都是已經淘汰掉的。

可參研這些東西,就能補全某一個秘法曾經的演化之路。

尤其是一些秘法,如今的時代,都是只有怎麼用的方法。

老羊要了解,為什麼能這麼用,為什麼會這麼演化。

這公式是怎麼推導出來的,這個常數是怎麼推導出來的等等。

大兌里的那些記載,對他來說特別重要。

能讓他補全不少東西,中間缺失的過程,從知其然,到知其所以然。

而知其所以然,才能再次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這對老羊這種人來說,有莫大的吸引力。

尤其是其中很多資料,指不定哪天就會消失不見。

這一次要不是因為餘子清差點被人捕捉真名印記,老羊壓根就不想出來。

餘子清跟著老羊一起去了大兌書庫。

只是看了一眼那望不到邊際的書架,上面從竹簡到玉簡,再到獸皮書,石板,金冊玉書,應有盡有。

餘子清只是看了一眼,就確定他這輩子都別想看完這些東西。

老羊卻跟回了自己的臥室似的,整個人的心情都變得輕鬆了起來。

他輕車熟路的帶著餘子清來到其中一個書架,抽出一卷紫色的竹簡。

仔細翻了翻之後,老羊指著上面的一句話。

「符如獸口,露齒猙獰。」

「就是這個,我當時隨意翻了一下,這本只是一個上古的雜記,有價值的信息不多。

只是正好看到這裡的,就拿起來掃了一眼,有個大概印象就行。

大概確認沒什麼太大價值,而且也不是必須優先看的書,就將其放回去了。」

餘子清眉頭微蹙,看了看那些字,他覺得自己成文盲了。

起碼一半的字,他都不認識。

「就這八個字,有用麼?」

「有用,大兌記錄這些東西的人,極為嚴謹。

每一個借用的東西,都會給你表明出處。

這八個字,在這裡不是直接介紹那個符文的,只是化用引申含義。

大概意思是符文若是寫的不好,不懂真意,卻還瞎寫。

便可能會變成另外一種極度危險的符文,害人害己。

我看過大兌的歷史,結合這篇雜記的作者所在的年代,還有他雜記里的其他內容。

最終的含義,應該是影射大兌不少好的政令,在下面的人胡來之下,變成了惡政。

其中這一篇遊記,看似記錄趣聞,實則是在罵人。」

餘子清一言不發,艱難的把這篇遊記看了一遍,連蒙帶猜的,大概能看懂。

但他實在是沒看出來老羊說的這些過度解讀的部分。

想反駁一下,但是一想,老羊大概率會回一句,你懂個屁,又耽誤一些時間,惹老羊不高興,最終給他解釋完之後,他還得點頭稱是,承認自己沒文化。

所以餘子清便省略了中間過程,裝模作樣的連連點頭。

老羊放下竹簡,一路按照這裡的分類,到了另外一片書架,仔細找尋。

找了小半個時辰,老羊飛到半空中,在高處取下來一塊石板,石板之上,記錄著密密麻麻的蠅頭小字。

這字跟剛才看到的,又有一些不一樣了。

老羊指了指石板道。

「那八個字,便出自這塊名為《浣地銅族紀事》的石板。」

老羊飛速的掃過,很快就找到了原文。

「就是這個,等下,我重頭好好看看。」

老羊看的很快,看完之後,給餘子清講解。

「大概講的是,曾經有一個叫銅族的種族,以銅為食。

他們的祖先,是出生在一個名為首山的地方,形若人,卻天生銅骨,力大無窮。

其族人壽數綿長,而且從不與外族通婚,以保持血脈純正。

後來有一天,銅族與人族交鋒,被一個人族詛咒了。

他們的胸口,出現了一個如同獸口一樣的符文,他們的骨骼從皮下刺出。

如同那獸口露出了牙齒,很是猙獰。

他們強大的身體,沒有任何作用,詛咒在他們族中傳染。

越來越強,最後因為他們的族人,血脈聯繫太過緊密,以至於所有人都被詛咒傳染,盡數死於非命。

留下這篇記載的人,曾經親自接觸過銅族俘虜,也去過銅族故地。

研究過很多銅族人的屍體。

以這個為基礎,他警告人族,同族之間不可婚配,血脈相近者不可婚配。

因為這種情況,若是遇到類似的詛咒,會很危險。

可能會被敵人用來加害人族的強者。

所以自此之後,便定下了這種規矩。

同族之內,不可嫁娶。

我估計這就是現如今很多規矩,曾經的發展演化過程。

要是讓我那老友看到,他估計會欣喜若狂。

他不喜歡戰鬥,也不喜歡法寶陣法,就喜歡這些東西。」

餘子清聽著老羊的感嘆,順口就道。

「等以後整理出來一些,當做禮物,給蜍葉前輩送去。」

跟老羊關係不錯的,餘子清估計也就琅琊院的蜍葉了。

當年這位大佬,聽說了老羊死訊,可是親自冒險來荒原探查的,這關係能差了麼。

老羊沒說話,沉默了一下,算是默認了。

餘子清也立刻岔開了話題。

「現在基本可以確定了,當年的銅族,就是被文君咒死的那些神祇走狗。

文君也確實沒有將這門代價極高的咒法傳下來。

現在卻有人能施展這種咒法,來詛咒了廖家的老爺子。

那咒法怎麼來的?

誰施展的咒法?

對方怎麼扛過代價?

這些暫且不說,怎麼化解,有頭緒麼?」

老羊指了指石板。

「上面的確有提到一部分。

那個時候的人族,危機意識似乎特別強。

哪怕這咒法明明是人族的一位大佬施展的,他們也會開始琢磨,怎麼防著同樣的事情。

同族不婚,幾代之後,一般的血脈咒法就不可能波及到更多人。

便是石板上這種極強的血脈詛咒,以人族的生息繁衍方式。

最多二三百年,就能將咒法的危害降低到極低的範圍內。

就像廖家的人,他們哪怕完全不管不顧,不去控制詛咒發展,其實最終能影響到的人也有限。

只是會影響到的,大部分都是高手而已,屆時廖家也廢了。

無數年下來,已經變成了文化和習俗的部分,已經天生能在一定程度上抵擋這種血脈詛咒。

這種血脈詛咒,基本沒有機會可以大範圍的擴散開。

這就是防患於未然。

但若是真的中了,其實也是有化解方法的。

只是這塊石板上沒有記載而已,我再找找。」

餘子清就在這看著老羊,不斷的找出一卷又一卷,幾天時間,過手了七八百卷各種記載之後,他拿出來一本玉冊。

「這本上面有,沒有提到文君,可是我覺得,說的人應該就是文君。

詛咒之中有一種死咒,便是施展詛咒的人也沒法化解的詛咒。

然而,事無絕對,沒法化解,也只是暫時沒法化解而已,真要想找辦法,肯定是有辦法的。

我們要找的那門血脈詛咒,施咒者自己,肯定是有辦法化解的。

再就是詛咒的創造者,也是肯定有化解辦法的。

文君創出的詛咒,縱然不流傳下來施咒之法,也一定會留著防禦之法。

還有一種最直接的辦法,詛咒轉移,強行化解。

詛咒,乃不祥之力,這裡有掘其根本的方法,逼不得已的時候,以最小的代價去犧牲。」

說著,老羊就看向了餘子清。

餘子清被看的發毛。

「你看我幹什麼?」

「這就是你要找的辦法,要麼,找到文君的化解之法。

要麼讓施咒者親自來化解。

要麼,就是用第三種辦法,你來扛住這個詛咒。」

「……」

「以你此刻的身份,硬扛這種需要大量血脈相連的人孕育,才能爆發出最強威能的血脈詛咒。

實在是再適合不過了,那詛咒在你身上,只會是最低限度的威能。

而且,還有誰能比你更能扛的住不祥的?

怕是三神朝的那三位皇帝,都沒有你能扛。

沒有血脈相連的血裔,還有神通在身,你只要肯吸納,問題不大。

那詛咒在你身上的威能,甚至還不如在廖家人身上一成。

不,可能連一成都不到。」

餘子清無力反駁。

這血脈詛咒,血脈相連的人越多,威能反而越大。

而他在這個世界,的確一個血脈相連的人都沒有。

那詛咒只會詛咒了一個寂寞。

理的確是這麼個理。

但餘子清總覺得瘮得慌。

拳拳到肉的搏殺,他倒是不怕,這種殺人於無形的詛咒,餘子清總覺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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