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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三章 化解之法,大規模行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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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拳到肉的搏殺,他倒是不怕,這種殺人於無形的詛咒,餘子清總覺得不好。

「放心,我肯定不會害你,我自己推演過,對於你來說,的確不是問題。

你如今乃是大兌的兌皇,你的身份,就註定了你根本不會中這種詛咒。

沒人能承受以這種血脈詛咒,詛咒你的代價。

詛咒施展到一半,他就會遭到反噬而死。

最主要的,你沒有血脈後裔,這一點也很重要。

三神朝歷史上,包括大兌歷史上,也從來沒有過皇帝中血脈詛咒的先例。」

老羊再三確認,餘子清便有了很多想法。

餘子清又親自將典籍看了一遍,不懂的地方,就找老羊問了問,親自學了學那門轉移詛咒的方法。

前後全部理清楚之後,餘子清丟下老羊,自己悄悄離開了大兌,不給張曲力他們堵人的機會。

上一次手賤,批閱了一堆文件之後,算是開了個頭。

很多難以抉擇的事情,就都留給了餘子清。

因為玉圭在大兌普及很廣,臣民關係也處的不錯,每個地方,每天很重要的娛樂活動,一定有聽玉圭。

自從上一次,一個爭論的問題,被餘子清批了一句狗屁不通之後,被當成故事,傳了出去。

然後也不知道張曲力他們是怎麼做的。

現在到了民間,就變成了,我聽玉圭說了,兌皇頒布的政策,的確是好政策,就是你們這些不學無術的二把刀,不給好好執行。

一下子就從以前凡事不對就罵皇帝老兒,變成了凡事有問題,就直接去罵當地的小吏和縣守。

一定程度上,算是給餘子清豎立好形象,一方面又督促著下面的官員別瞎搞。

張曲力是鐵了心的認餘子清這個兌皇,比餘子清自己上心太多了。

餘子清悄悄離開,這邊剛走,就見張曲力揣著一罈子據說又是幾百年陳釀的老酒來找老羊。

「他剛走,你來晚了。」老羊頭也沒回的念叨了一句。

張曲力笑呵呵的抱著酒罈。

「我知道啊,我在外面等了好久了,就等著陛下走了,我才來的。

我可是知道,陛下不太喜歡那些繁雜的事情,沒有必要,我也不去煩陛下。

我是來找老哥喝個酒。」

「……」老羊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書籍:「你的酒,我可真不敢喝了,你天天最後一罈子,我哪想得到,你是每一種酒都有。」

「這一次是真的來找老哥喝酒的,絕對沒有別的事情。」

張曲力說的信誓旦旦,老羊嗤笑一聲,一個字都不信。

這老傢伙,逮著個蚊子,都能薅掉幾隻腿。

能浪費時間來陪他單純的喝酒?

喝一頓酒的時間,他肯定是為了解決喝一百頓酒都解決不了的問題。

要是能花費九十九頓酒的時間,便能解決的問題,這老傢伙肯定不會來浪費時間。

他跟張曲力交手這麼多次了,老張撅屁股,他就知道老張要放什麼屁。

這次態度這麼好,估計就不是一百頓酒的問題,估摸著得三百頓。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趕緊先說什麼事。」

「一點小問題,老哥先喝酒,你隨便指點兩句就能結局的問題。」

倆人來到書庫外面,很沒形象的坐在門口喝酒。

另一邊,餘子清從大兌剛出來,七樓戒指里便傳來呼喚。

進入一看,是老宋找他。

「陛下敕封的新母江河神,今天就會進入母江。」

「終於要動手了?」

「母江河神,掌控母江,也是需要時間的,初步掌控,至少也需要七天時間。

七天之後,便會有大部隊進入曾經的母江河神留下的地祇神國。

挖出來那些無臉人。」

「那你應該知道,一網打盡幾乎不可能的吧?」

「我知道啊,但是我無所謂,反正這次又不是莪主導,我頂多是策應。」

餘子清笑出了聲。

難怪老宋這般輕鬆,原來是不害怕背鍋。

「那行,我知道了,你最好小心點,那裡面有個極其擅長製毒的高手。

中了他的毒,會延時積累的還好,可若是烈性毒藥,我怕你等不到解毒便會毒發身亡。」

「我明白,這次跟我關係不大,因為琅琊院也會有人出手的。

而且北邊的大離,在這件事上,也會有默契。

那些人就算沒法一次一網打盡,殺個乾淨,也能讓他們元氣大傷。

短時間內,很難在繼續出來蹦躂。」

「那行,你別陰溝裡翻船了就行。」

老宋傳來消息,餘子清知道,以白水蛋組織內這些年的滲透。

他們八成很快就會知道這個情報。

七天時間,對於修士來說很短,以正常的效率,七天的確可以忽略不計。

可就是這麼點時間,卻足夠給白水蛋組織喘息之機。

當天,餘子清便聯繫了四號。

四號這一次直接來到了深淵裂縫附近,餘子清在這裡見到了他。

「先說壞消息,南邊要動手了,最多七天之後,大軍便會殺入其中。

天羅地網之下,必定會損失慘重。

如你所說,你大概會被留下來。」

四號白水蛋很平靜,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我找到了化解詛咒的辦法。

你要護住的人,還是你自己去護著吧,我不太喜歡被人託孤。」

四號微微一震,抬起頭,看向餘子清。

「化解詛咒的代價是什麼?」

「我,會將詛咒轉移到我身上,而且不會有什麼代價,我能很輕鬆的扛下來。」

四號盯著餘子清,澀聲道。

「不至於,我不值這麼高的代價,廖家也不值這麼高的代價……」

餘子清說的輕鬆,可是他才不信不會有什麼代價。

這轉移詛咒的說法,他不是第一次聽說,以前也有其他詛咒,可以轉移。

但是無一例外的,轉移詛咒之後,承受詛咒的人,都會承受更高的代價。

這才是正常情況。

哪怕可以轉移是真的,四號也不明白,為什麼。

餘子清笑了笑,很平靜的道。

「你的思維模式,已經跟那些傢伙一樣了。

從今天開始,你應該嘗試著改改了。

每個人的生命,不是以單純的列出來價值來界定的。

就算是要說價值,我也一直覺得,活著的人,才有更高的價值。

很多時候,也不是必須要考慮值不值的。

你若是無法理解,你就當千金難買爺高興,老子樂意。

而且,代價我能承受。」

四號久久不語,以他現在的思維方式,的確理解不了,無法理解為什麼。

能承受代價,和代價的大小,是倆概念。

他心神震盪,只感覺三觀在被重塑。

他不知道怎麼說了,他得到了他能想到的最好的結果,可他不知該如何做了。

餘子清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活下去,別死了。

我知道,他們肯定會知道要被攻打的消息,但是我要知道,他們什麼時候知道的,要具體的時間。

若是一號和三號離開,那麼,剩下的人,便全部都是要被放棄的人。

到時候你見機行事吧。

但,你可千萬別死了,你死了,我可不會去管你的血親。」

四號知道這是個玩笑,他一言不發,只是鄭重的點了點頭。

「要化解詛咒,最好的便是去見到廖家老爺子,這一點,你最好能安排一下,我不想見廖家的人,也不想有人知道,是我去化解的。」

「我明白了。」

四號悄然離去,心裡還是有些恍惚,不敢置信。

他還是不懂,為什麼餘子清願意將詛咒轉移在自己身上,去承受那些代價。

能扛下來,但代價肯定也很高。

餘子清甚至不願意見到廖家的人,那就說明,他也無心去掌控廖家。

只是他自己,絕對沒有這種價值。

根深蒂固的思維模式,讓他現在無法理解。

就像他自己有時候,也無法理解自己,為什麼願意為廖家,為他的女兒做這些事。

第二天,廖家老爺子的墓,被盜了。

等到廖家的人發現時,只發現了那裡留了一行字。

「這個詛咒我帶走了。」

廖家第一時間封鎖了消息,所有知道這事的幾個人,都被控制。

經過廖家強者的感應,察覺到帶走銅棺的人,有跟他們一樣的詛咒氣息,他便知道是誰帶走的銅棺。

他們的詛咒都沒有再次增強,證明詛咒還沒有發生變化。

討論了一下之後,便默認了這件事沒有發生過。

當天,銅棺便出現在餘子清手裡,開啟銅棺的方法等等,也一同到了餘子清手裡。

餘子清沒急著化解詛咒,他得等幾天。

等到四號作為一個棄子,被留下來看家,他才能去嘗試。

這一次趁機搞一次大規模的酒廠行動,各種時機都很關鍵。

白水蛋們,不主動放棄那些人,餘子清哪來的機會。

人家吃好喝好,被洗腦的好的時候,餘子清憑什麼三言兩語就策反人家。

等了好些天,就等這個機會了。

另一邊。

母江新河神入江。

大乾的大軍調動,封鎖母江。

母江支流的幾個河神,也第一時間被明里暗裡的監控著。

琅琊院內,有人帶隊,走出了琅琊院。

大離境內這邊,暗影司的人也早已經布置好,還有其他力量等著,絕對不讓那些無臉人逃入大離。

而白水蛋組織內部。

一號已經在給四號放權,安排工作了。

「你這些年的表現,我都看在眼裡,現在我要出門一段時間,駐地之內的一切,都暫且由你全權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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