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零章 演技不行,倆蛋到手(2/2)
「陛下,臣追查到一部分結果了,臣覺得應該先來向陛下呈報一下。」
「愛卿每日親力親為,著實辛苦了。」
「臣應該做的。」
宋承越遞上摺子。
乾皇打開只是看了兩眼,眼神便驟然一冷。
摺子上寫的清清楚楚。
因為這次的突發情況,宋承越小心謹慎,查閱各種卷宗記錄。
又給翻出來了類似的事情。
牽扯到太子,牽扯到卻言宗。
牽扯到二皇子,牽扯到禮部尚書的卞氏。
還有三神朝衝突,東海和陸地的衝突,甚至還牽扯到大兌。
還牽扯到妖魔,牽扯到仙草。
反正能牽扯上的,都給牽扯上了。
宋承越言明,陳年舊案,是他為了袒護殉職的部下,才沒有繼續查下去,被人利用,如今已經沒法查清楚了。
如今查到這裡,他再查,就要鬧翻天了。
考慮到大乾局勢穩定為先,所以特來請奏。
乾皇眼神冷冽,看著奏摺上的記錄,怒氣在積聚。
這次換死囚的事,肯定跟太子有關係。
沒想到,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太子有份,二皇子也有份。
乾皇放下摺子,耷拉著眼皮,沉默了很久,睜開眼睛看向宋承越。
「愛卿以為如何?」
「臣目前能查到的,並未查到有皇子參與其中的證據。
但臣已經抓到了人,是蔣氏的核心成員,是知道這件事的,是親自參與了。
而且賊子老巢,也大概鎖定,在母江的地祇神國里。
而且母江沒有河神,他們在其內無人可制衡。」
「還有呢?」
「還有一事,臣有罪,請陛下降罪。」宋承越噗通一聲跪伏在地。
「臣一時不查,一不小心,在本月十五,讓倆要犯逃走。
失去了要犯,線索中斷,臣無能,沒法繼續追查下去了。」
乾皇盯著宋承越,眼中忽然浮現出一絲笑意。
他越來越看中宋承越,就是因為宋承越心裡一直很清楚。
他不是在追求破案,追求真相,而是在效忠皇帝。
因為現在才初十,還不到十五。
「愛卿失職,罰俸十年。」
說完,乾皇看向身旁的內侍。
「我記得宮裡還有一株養身凝氣的天材地寶,宋卿辦案辛苦,便賞賜給他吧。」
「臣叩謝陛下。」
「去準備一下,待前線局勢穩固,便帶兵去掃平母江。」
「臣,遵旨。」
從宮城出來,宋承越的心還是砰砰跳。
乾皇不需要看證據,他宋承越辦案,要是想要辦下去,那就得有鐵證。
可要是不想辦下去了,那他隨便編也無所謂。
五天之後,宋承越便接到明旨。
查抄太子妃娘家蔣氏一族。
乾皇又下旨,責罰了太子和二皇子,削減了這倆皇子手中不少權利。
還有,准了禮部尚書卞老尚書,告老還鄉的請求。
當天,錦衣衛大量外出抄家,倆昏迷的白水蛋,自己逃了出去,跟外面接應的人一起,逃出生天。
乾皇大怒,怒斥宋承越,一副要砍了宋承越的架勢,然後最後懲罰,不痛不癢,罰俸十年。
一件換死囚的大事,變成了雨露均沾,每個人都打五十大板。
至於前線戰爭,也以此為契機,開始跟大離和談,進入互相扯皮的階段。
七樓戒指里,宋承越和餘子清相對而坐。
「哎,年輕的時候,我覺得當錦衣衛就得秉公執法。
後來見得多了,知道這種錦衣衛,八成不得好死,就開始圓滑了。
現在倒是足夠圓滑了,我卻覺得挺悲哀的。
換死囚這種天大的案子,陛下竟然真的準備輕拿輕放,美其名曰為了穩定。
世人都覺得,陛下不願放權給皇子,怕皇子篡位。
實際上,我卻覺得,他才是最溺愛太子和二皇子的。
犯了這麼大的錯,竟然不痛不癢。
要是我兒子犯這麼大錯,我不打斷他全身骨頭,都是我心慈手軟了。」
宋承越嘆著氣,明明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他卻得意不起來,只覺得沒意思。
「古往今來,不都如此麼?你是今天才看明白的?」
「都是如此便是對麼?」
「……」餘子清無言以對,想了想才覺得不對勁:「你這是搶了我的詞吧?這話不應該是你說出口吧。」
「算了,不管這些了,有個大熱鬧,你要不要來看?」
「多大的熱鬧?」
「跟大離的交鋒,其實已經無心打下去了,和談本就是遲早的事。
正好借這件事,肅清朝野,就去和談了。
等到和談結束,便會揮兵下母江。
乾皇能容忍太子和二皇子,可容忍不了那些無臉人。
他們死定了。」
「那我肯定要去看熱鬧的。」
「行,到時候我送你一套飛魚服,你進去看熱鬧也無所謂,反正衙門裡,還有十幾個不存在的人,一直是在冊,留著備用。」
「那倆白水蛋呢?」
「送到大乾西北邊境了,會入夔侯國,你想要的話,就去接收一下。」
「不,他們是被白水蛋救走的,不是我要。」餘子清正色更正了一下。
「咦……」宋承越微微一怔,笑了起來,也不多問了。
現在他知道,餘子清的情報從哪來的了。
你說這些人,沒事你得罪卿子玉幹什麼。
被這傢伙惦記上,還想落得好,想什麼屁吃。
……
餘子清睜開眼睛,看著新十號。
「你繼續說,一號讓你們想辦法救走那倆白水蛋是吧?」
「是,傳聞是他們逃走了,但是我們還沒來得及救援,我們知道那是錦衣衛故意放出來的消息。
只是給太子和二皇子一個台階下,乾皇不想繼續查了而已。
我們大概也確定,那倆人還在錦衣衛手裡,只是不在死牢里,就好救多了。」
「恩,若是有機會,你們能單獨行動麼?」
「可以。」
「好,你去把他們倆救出來吧,完事了你到這個地方來找我,我要先見見他們倆。」
給新十號兩個目的地,新十號便出門了。
餘子清自己則去了夔侯國等著。
不是他看不起大乾的力量,拔除白水蛋駐地,問題不大,徹底剿滅,八成沒戲。
這不正好給他機會,趁亂往裡面塞臥底麼。
他要弄清楚那個假髮白水蛋到底是什麼人,弄清楚很多事情,就只能在白水蛋組織內部來。
一個沒有臉,沒有真名,實力還巨強的傢伙,實在是讓他寢食難安。
他不能去賭,人家真的千年內沒法降臨,萬一呢?
世事變化無常,誰也說不準的。
一個超越九階極限,至少十階的強者,再謙虛,那也有九成的把握,可以橫掃現在的錦嵐山。
該做的準備,必須得做。
數日之後,餘子清抵達夔侯國,跟夔侯國主聊了聊,順便拋出點點子給他,讓這個將開青樓當做畢生事業的傢伙滿心歡喜的離開。
他在這靜靜的等著。
不過三日,新十號便帶著倆昏迷的白水蛋,來到了他這裡。
餘子清看著這倆人,渾身癱軟,昏迷不醒,全身濃重的藥味,頓時有些無語了。
老宋這是演都不演了,這倆人掙脫束縛,自己從錦衣衛死牢里逃了出來?
餘子清招來巫雙格,還得先給這倆解毒,不然他倆這輩子都別想醒過來了。
等到死囚白水蛋醒來,只感覺渾身發軟,腹中空蕩蕩,菊花辣疼。
一抬頭便看到餘子清翹著二郎腿,含笑看著他。
「醒了啊,為了救你,我可是下了血本,餓了吧,先吃點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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穩定時間,我感覺也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