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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八章 真名印記,這孩子沒救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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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子清迅速在腦海中過了一遍信息。

他以前沒聽說過的九階,陶氏的人。

結合最近聽到的亂七八糟,有噱頭的消息。

普天之下,姓陶的人,有九階的家族,只有大乾陶氏。

這傢伙就是那個據說是剛從迷失之中歸來的陶氏強者。

他迷失了八千年也依然沒有死,他當年就已經是九階,而且好像還是九階三劫。

也就是說,這貨估計活了上萬年時間。

九階強者的壽數,跟他們修行的什麼法門,走的什麼道有直接關係。

九階三劫,最少也能活個三四千年,最高的,目前有記錄的,好像也就一萬年左右。

不過,其中八千年可能都是虛度了。

把他當成一個普通九階,頂多再加上他感悟頗多,可能某些地方,比普通九階強很多。

但這些都是正常的事情。

有不正常的地方,餘子清之前就在納悶了。

因為不死曼陀羅被人找到了蹤跡,開了血河,聯通了不死曼陀羅所在之地。

這傢伙倒是有可能趁機回來。

但問題是,深淵裂縫裡,壓根沒有一個餓鬼知道這傢伙路過。

當然,也有可能,是有其他的小深淵裂縫。

餘子清不可能掌握所有的深淵裂縫的位置。

至於是不是從虛空歸來,絕無可能。

他沒有力量破開壁障歸來。

自從有了玉圭,類似這種資訊,傳播的速度,已經遠超曾經。

現在都有人會順手賣點八卦資訊了,反正也不是什麼秘密。

真正的秘密,那些肯拿點錢,把消息賣給八卦資訊的人,也不可能知道。

陶嘉節歸來的時候,境界已經跌落九階,滿頭白髮,明顯是壽數將盡了。

現在卻是九階,證明恢復的還算不錯。

只是那一頭白髮依然是原樣。

諸多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逝,餘子清面上帶笑,伸手虛引。

「前輩請坐,先喝點茶,歇歇腳,我這就給我家的人傳個訊,讓他儘快回來,務必儘快給前輩排毒。」

「無妨,這麼多年都過去了,也不急於一時,過些時候再來也行。」

陶嘉節看著餘子清,他那張臉看起來很年輕,可眼神卻蒼老且深邃。

他能看的出來,餘子清的確有煉體,六階煉體。

煉神看不清楚,也不好太過放肆的窺視,只是能感應的出來,也是六階。

看樣子已經到了做出選擇的時候了,目前在夯實根基的狀態。

以其肉身底蘊來看,應該是要選擇煉體了。

倒是跟情報上說的差不多,錦嵐山異力滋生,除了外圍的餓鬼之外,目前出現的人,全部都是體修。

但是親自來見面,也的確只感受到煉神和煉體的氣息,一丁點地祇特有的氣息都沒有。

這也跟情報上說的一樣。

這就是一個錦嵐山放在外面,對外聯繫的小輩。

很多不喜歡跟外界交流過多的勢力,都有類似的人。

讓年輕人在外面歷練,順便當做跟外界交流的橋樑,一般這種人,都是以後執掌大權的接班人。

他要找的人,跟錦嵐山有關係的可能,的確是最大的。

不過,還是要試試,到底跟這個卿子玉有沒有關係。

他面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念頭一動,默默將卿子玉三個字刻入心底。

聞其名,知其意,曉其字。

很輕易的,便將卿子玉這三個字刻錄了下來。

這代表,這三個字,的確是真名。

但是下一刻,他便感受到,剛剛刻入心底的三字真名,緩緩的消散。

他放下茶杯,便見餘子清握著茶壺,很是客氣的再次給斟茶,標準的七分。

餘子清面色不變,他的陰神,微微抬起一點眼皮,翻了個身,抱著地祇之源,繼續沉睡。

一種玄之又玄,莫名其妙的微弱感應一閃而逝,像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又沒有發生。

餘子清繼續坐在這裡,跟陶嘉節閒聊。

以一個晚輩的身份,聊一些有的沒的,都不太重要的事情。

比如深淵之中的一些事,不是秘密,可是沒有親身經歷的人,卻也不會特別清楚。

陶嘉節一邊以一個長輩的身份,來講很多深淵裡的玄奇故事,奇特的魔物生靈。

一邊再次嘗試了一下。

將「卿子玉」這三字真名刻入心底。

結果依然一樣,能刻,說明的確是真名,可是刻下之後便會無聲無息的消失。

證明這是有人在護著他的真名,或者早有人拿走了他的真名,而且實力極強。

所有以真名為核心的法門,對他都沒有太大作用。

尤其是真名類咒法,完全沒有用。

說不定他要找的人,的確就是錦嵐山的人,就是卿子玉身後的那位強者。

一號探查到的消息,說目標極有可能是錦嵐山沉睡的餓鬼之王。

以目前來看,他也認同了這個結果。

但,問題又來了。

那餓鬼之王在沉睡,醒來就是十階。

他本尊不親自降臨的情況下,是絕無可能敵得過那位餓鬼之王的。

他只要去針對餓鬼之王出手,對方必然甦醒。

醒來他就死了,這次降臨,便沒有太大意義。

事實上,若真是那位沉睡的餓鬼之王,他也不準備做什麼了。

那位可能很久很久都再也不會醒來,甚至可能再也沒法醒來。

嚴格說,上次的甦醒只是夢遊,那位一直沒有醒來過。

他犯不著去想辦法,真的讓對方徹底甦醒。

若是這樣,他這次降臨的目的,其實也已經達到了。

但還有一個問題,他沒弄明白,那餓鬼之王做著夢,怎麼就出現在他那裡了。

想到錦嵐山內豎著的那隻巨大的枯骨手臂,來自於七陰大王。

他便暗罵一聲,這廢物,躲躲藏藏這麼多年,只會壞事。

弄不好就是因為七陰大王,才有的後面的事。

一念至此,陶嘉節便按下了念頭,完美演好了現在的身份,講述深淵的故事。

餘子清聽的津津有味,這位講了很多,他從來沒聽說過的深淵故事。

一聽就是真的,這位必定是親自見過經歷過。

很多都是從來沒有記載的。

就像是深淵每一層之間的聯繫,目前眾所周知的,也只有深淵裂縫。

但是除了固定的深淵裂縫,還有很多特別的方法,可以勾連兩層深淵。

嗜血魔花化出的血河,就是一種方式。

還有一種特別的深淵魔物,形似霸下,身形龐大之極,其身軀,是以山石礦脈構建而成,身形綿延上百里。

因為身體太過龐大,太過沉重,一生都無法的挪動身軀。

它的身軀,便是勾連兩層深淵的通道門戶。

從頭進,從尾出,便是另外一層深淵。

每百年,他進食一次,吞西北風、靈氣、魔氣、煞氣,還會吞食礦脈,排出物里,會有一些特別的材料,獨一無二,非天然,卻是最頂尖的煉器材料。

聊的差不多了,約好了三個月之後來,餘子清便客客氣氣的送陶嘉節離去。

到門口了,餘子清還熱情的道。

「前輩,要不多留幾天,我家那傻小子,三天之後就會回來。

我跟前輩一見如故,相談甚歡,還有很多事,要厚顏請教一下前輩呢。」

「不了,我還要去看看,曾經的老友,有沒有還在的,物是人非啊。」

陶嘉節擺了擺手,婉拒了餘子清的挽留。

送走了陶嘉節,餘子清回到院中,便閉上了眼睛,進入了七樓戒指。

直接聯繫到宋承越。

「有個事,不得不找你幫忙了。」

「咦,很重要麼?很急麼?」宋承越一聽這話,就知道事情很重要。

「陶氏里的那個從迷失之中歸來的九階,我想要他所有的資料,事無巨細,能有多少就要多少,困難麼?」

「困難倒是不困難,只是……」宋承越有些不確定。

「只是怎麼了?」

「因為時間太久了,好處就是只要還有資料存留,就特別好拿到手。

壞處也是因為時間太久了,未必還有多少資料。」

「不要讓人知道,儘量多點吧。」

「行,我辦事,你放心。」宋承越先是應下了這事,而後才好奇的問了句:「那姓陶的,才剛剛回來,跟你們應該沒什麼聯繫吧?當然,我隨便問問,要不是因為知道這個,我也不會亂問。」

「他消失的時候,錦嵐山現在的人,都還沒出生的,自然是沒什麼恩怨。

他剛來布施鎮了,想要排毒。

但是我覺得這個人不對勁,特別的怪。」

「哪奇怪了?」

「專門從大乾跑過來,就是為了排毒,我不知道他身上有什麼毒是大乾的資源解決不了的。

而且,以他的身份,陶氏幫他來預約一下,很簡單的事情,他卻直接來了。

再者,都親自來了,應該是挺著急的,他卻連定金都沒有給。

難道八千年前的時候,不流行給定金麼?

看起來很著急,又不著急,不在意。」

「別的我不知道,但八千年的時候,肯定是得給定金的。」宋承越聽了也覺得怪怪的。

「查資料的事情,靠你了,你小心一點,別讓人知道你在查。」

「放心,我幹什麼的,我光明正大的查,也能找到讓人挑不出刺的完美藉口。」

請宋承越幫忙,話題便又扯到了老宋他兒子。

「你兒子現在指定是得了什麼大病。

三天不打,就像是全身的皮都在發癢,非要一頓毒打,才能緩解。

我在想是不是揍他太多了,讓他心理出什麼毛病了。」

老宋一聽這話,頓時嘆了口氣。

「你別在意我,玉不琢不成器,你就是揍的不夠狠。

朝死里打,真的不是氣話,就是字面意思朝死里打。

他是我兒子,我寧願他天天挨揍,被打斷骨頭,打個半死。

我也不想有一天,萬一有人知道他是我兒子,被人尋仇,落個神形俱滅的下場。」

「行吧,你這麼說,那就別怪我下手狠了。」餘子清頓時有了底氣,準備下狠手。

顧石頭簡直有毛病。

二憨那是不得不挨揍,里長對他期望很高。

可顧石頭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挨打挨上癮了,真就是主動求挨揍。

拉仇恨的水平,一年比一年高,三兩句話,就能如願以償的挨一頓毒打。

餘子清這兩年,沒工夫顧得上村子裡的事,聽二憨說,他都忍不住揍這小子了。

宋承越聽餘子清這口氣,反而有有些猶豫了。

他想了之後,猶猶豫豫的道。

「實在不行,他也差不多二十歲了吧,給他娶幾個媳婦,讓他生十個八個孩子,之後就隨他去吧。

萬一,我是說萬一,你把他打死了,那起碼還留下了香火傳承。」

「……」

餘子清有些無語。

「行吧,我看著辦了。」

餘子清退出了七樓戒指,心說這父子倆,絕對是親生的。

當爹的和當兒子的,沒一個省油的燈。

餘子清還沒敢跟老宋說,顧石頭嘴裡,他爹早死了,死的老慘了。

回頭抽空回去,好好教育一下叛逆少年。

整個村子裡的小輩,卿青那是多讓人省心,沉穩大氣,做事有條不紊。

思思雖然比小時候活潑了一些,也是一如既往的乖巧,特別讓人省心。

就是顧石頭,標準的叛逆少年。

要不是錦嵐山一圈都被餓鬼圍著,這傢伙保準的敢跑出去浪。

整個錦嵐山內部,唯一被餓鬼群毆過的人,就是這小子。

餘子清搖了搖頭,暫且不管這些。

他閉上眼睛,陰神睜開了眼睛。

看著陰神懷裡抱著的地祇之源,餘子清靜靜的感應。

地祇之源內的先賢聖音,緩慢且堅定,有了一絲變化。

以前,陰神可不會這樣子抱著地祇之源。

就是剛才那會兒,忽然之間就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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