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詭道之主 > 第二一九章 意外收穫,大忠臣老宋

第二一九章 意外收穫,大忠臣老宋(1/2)

目錄

餘子清捏碎一個玉簡,給新十號傳了個訊,有些事想要問他。

等了一天多,新十號悄然出現。

「有點事想要問問你,詳細一點的。」

「很重要的事麼?」

「很重要。

我想問問,那邊篩選人是怎麼篩選的,而且最近是有在篩選麼?」

「新人會時不時的出現,沒有固定的時間,現在還有一些沒有資格出門的。

但這些日子,的確也有新人來了。

新人隕落的量也不少,不時的會有新人消失。

而且出任務的人損失不小,必須增加人手了。

新的任務,也需要更多的人手,現在的人手肯定不夠用。」

「我明白了。」

想的再多,推測的再多,還是得在新十號這確認一下,餘子清才放心。

而且也大概能確定,接下來他要不要也出點力。

老宋要搞事情,但這事又不是只跟老宋有關。

他們之間的關係,因為老宋倆孩子的關係,其實已經算是非常緊密了。

餘子清沒道理只吃瓜看戲,一點力都不出。

起碼也得找個機會,看看是不是在關鍵時候給加點保險。

思來想去之後,餘子清便悄悄前往大離南部邊境。

從老宋給的信息來看,八成是錯不了的。

大乾太子願意硬著頭皮去求情,就證明這人還是挺重要的。

太子妃娘家,也是很有實力的,沒實力的,也不會搞出來這些事。

這種人,白水蛋是肯定不會放棄的。

而且還有不小的可能,就是白水蛋故意去影響,做的局。

老宋這傢伙也夠謹慎的,不想翻舊帳,就想搞的像是意外發現,被迫抓現行。

餘子清就想親自去看一看。

一路來到了大離南部邊境。

戰場的西面是夔侯國,東面是另外一個小國。

倆小國中間,夾著綿延六七千里寬的戰場,這也是大離和大乾直接接壤範圍最廣的一片區域。

其實東邊沿海地帶,按理說,接壤的範圍更大,兩神朝卻都默契的沒有去那邊交手。

去那邊特別容易把海族卷進來,弄不好就變成了三方大混戰。

海族那邊可沒有神朝的凝聚力,海族的強者也沒法對下面掌控的很好,觀念也不一樣,所以很多事最好不要去賭。

大離和大乾開戰這些年,一年一大戰,一月數小戰,兩邊打的你來我往。

大震吃瓜看戲看爽了,趁機種田,積攢力量,不亦樂乎。

而離火院和琅琊院,這些年也是你來我往,整體來說,琅琊院損失慘重。

被離火院挖走人,截胡的人,從修道者到某一方面成就很高的大佬,數量可不少。

餘子清從夔侯國借道,尚未走出邊界,便已經能感覺到戰爭的影響了。

夔侯國東部,靠近邊境的區域,人少了很多,很多田地都荒廢了。

餘子清揉了揉臉,捏臉變成另外一個樣貌,沒有像以前丑的過分,嘴眼歪斜。

但也好不到哪去,像是遭遇過火災,受創嚴重,還沒錢吃好的靈藥,恢復的不好。

穿著普通的衣衫,餘子清收斂了所有氣息,氣血力量都納入到竅穴之中,緩緩的進入最靠近邊境的城池。

其內人來人往,數量不多,蕭條之中卻透著一股末日狂歡的意味。

城門處連收錢的守衛都沒有了,那一定是麻煩不小,不然,以夔侯國主的性子,搞事情他不管,少了錢,他就真會下死手。

打眼一掃,餘子清便看到了至少十幾個,絕對是逃兵的傢伙。

就是不知道是大離的還是大乾的,在這裡沒人會問他們。

倆神朝交鋒,也都默契的沒有將旁邊的倆小國卷進來,再怎麼打,都不會邁入倆小國的疆域範圍。

開了這種頭,便再也無法收場。

城中最火的地方,依然還是各種檔次的青樓、窯子,販賣符籙、丹藥、法寶的店鋪。

而且看起來,後者的人流量比前者還要高。

除此之外,大量的店鋪都關門了,普通常住的居民也明顯變少了。

這還是戰場沒有直接波及到這裡的情況,要是直接捲入其中,只會更差。

餘子清本來還覺得,他來這邊會不會有問題,這才先來夔侯國,如今看來,他想多了。

走出夔侯國,尚未看到人,便察覺到軍煞肅殺之氣在空氣里流蕩。

大乾之前一口氣丟掉的六座城池,全部都是貼著夔侯國的,從北到南,如同一根尖刺直直的插入下來。

二皇子如今已經反攻回去,奪回了五座城池,第六座估計也快了。

大離不會死守的,沒有太大意義。

餘子清一路來到第六座城池附近,睜開陰神的眼睛,遠遠的看了一眼,便徹底確定。

兵煞之氣看起來覆蓋範圍挺大,實際上外濃內薄,可能已經沒多少人了,大離已經準備後撤,連打可能都不想打了。

城池大門洞開,進進出出的人也不少,而且是進的多,出的少。

這種反常的跡象,也很說明問題了。

餘子清混在人群里,找到幾個身上帶著血煞兵煞氣息的人,跟在旁邊。

幾人也只是看了他一眼,看到那張像是被火燒過,又像是遭遇秘法重創的臉,便什麼都沒說,什麼也沒問,任由他跟著。

混進來極為順利,守城的人,也只是掃了一眼,連盤問都沒有。

餘子清入城之後,隨便找了個沒有人的小宅子住了下來,不過數日,便聽外面喊殺聲震天。

大離這邊留下的將士,也只是稍稍反抗,便直接從北城門退走,直接把城池讓了出去。

第二天,大乾繼續接管城池,第三天,就有人來挨家挨戶的盤查。

來人看到餘子清那張遭受重創,面目全非的臉,走路跛著腳,還有被盤問的時候,眼神也是麻木等死的樣子。

來人進入房中搜查,只看到了冷灶,看到了鍋內長毛的殘粥,米缸里的米連底部都蓋不住。

窮的叮噹響,什麼有價值的都沒有了,他們也就沒多問。

這種人,他們最近見的太多了,他們也一樣麻木了。

戰亂之下,只有鮮血會顯得特別鮮活。

餘子清暗嘆一聲,離得遠的時候,聽的再多,也沒有親自來一趟感受的真切。

又等了幾天,腳下這座城池初步穩定下來之後,終於聽到了消息。

外面有人在喊,明日午時,要當眾殺了當初不戰而逃,棄城逃走的那位中郎將,大家沒事的都去看殺頭。

看殺頭,算得上是這些邊民難得的娛樂活動。

第二天,餘子清沒敢來太早,他到地方的時候,這裡已經是比肩接踵,乍一看跟趕集似的。

目之所及,大部分的人,似乎也沒在乎什麼看殺頭,都忙著趕集。

這把餘子清看的一愣一愣的。

一邊在趕集,一邊在忙著布置刑台,到了快到午時了,二皇子被人簇擁著出現,老宋也出現之後,人群才稍稍安靜了下來。

餘子清覺得,這些人恐怕只是趁著這個時間,中場休息一會兒,完事了就會繼續趕大集。

刑台之上,跪著一個五花大綁的人,但是表面上看起來,也沒有受什麼傷,沒有遭到什麼酷刑,頭髮似乎都重新打理過了。

他只是麻木的跪在那裡,面無表情,一副引頸就戮等死的架勢。

又臭又長的宣判,羅列罪名,念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這邊時間也快到了。

軍中之人上前,驗明正身,若是尋常軍法處置,到此就足夠了。

二皇子看了看一旁看戲的宋承越,道。

「宋大人,驗明正身一直都是錦衣衛來做的,此賊子也非單純的軍法處置,有勞宋大人了。」

宋承越眉頭微微一蹙,而後立刻看了看身旁跟著的錦衣衛,拿出一個法寶遞給對方。

「你去吧。」

宋承越看起來似乎略有些不太高興,心裡卻清楚的很。

他只要在場,二皇子要殺太子的人,為了不被人挑出刺,就必須讓他來摻和一下。

他不想插手,二皇子也一定會親自開口讓他插手。

原本這裡的錦衣衛,有三個可能會被派驗證神魂的任務。

但宋承越今天來,都沒帶他們,只帶了一個自己的親信。

就是為了表明,這事跟我沒毛關係,我就是個看熱鬧的,要不是為了保護二皇子,我壓根就不會來。

那驗證神魂的法寶,都是他隨身帶著的這件頂尖高級貨,整個錦衣衛衙門,也僅此一件,乃是正兒八經的頂尖神朝法寶。

驗明正身,驗臉,驗身,都沒有問題,錦衣衛的人手持法寶,驗證神魂,步驟一樣,可是效果卻截然不同。

法寶的威能極強,竟然直接將其神魂的虛影投射出來。

打眼一看,也跟其本人一模一樣。

宋承越心裡一跳,暗暗納悶,難道錯了麼?

而在人群里,看熱鬧的餘子清,在那神魂投影出現的一瞬間,也是有點懵。

那些白水蛋難道真的會放棄這麼個頂尖耗材?

絕對不可能。

那個眼神麻木,沒有一點波動的傢伙,十成十是一個替死鬼。

而且八成就是一個沒資格去外出做任務,沒法獨當一面的白水蛋。

他悄悄結印,抬起頭,向著刑台的方向望去。

霎時之間,便見那跪在刑台上的人,麻木的眼神里,驟然浮現出一絲波動。

他張開嘴巴的瞬間,便見三道符籙幻影驟然浮現,封在他的嘴巴上,六條鎖鏈的虛影,從虛空之中浮現,勾連在符籙兩端。

當這種波動出現的瞬間,那人麻木的眼神,驟然變得空洞。

那顯化出來的神魂虛影,也在這一刻,慢慢的變化了一下,神魂投影的五官,變得模糊,消失不見。

驟然出現的變化,讓所有人都有些震驚。

神魂投影不符,還出現了緘言神咒。

任何有腦子的人,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出大事了,有人換走了死囚。

二皇子神情震驚,震驚之餘,便是大喜。

太子瘋了,太子妃的娘家人也瘋了,竟然敢換死囚。

換的還是乾皇親口賜死的死囚!

然而,二皇子心中的大喜還沒完全升起呢,一直跟在他身後的一個內侍,面色微微一變。

同樣的三張交錯的符籙,帶著鎖鏈虛影,幻化而出,直接封在其嘴巴上。

餘子清散去了印訣,跟所有人一樣,又是懵逼,又是震驚。

任誰此刻來看,都是毫無破綻,他是真的在震驚。

他只是覺得不對勁,想要試一試,看看能不能激發緘言神咒,攪局搞事情。

他哪想得到,非但死囚被激發了緘言神咒,二皇子身邊也有一個人,被強行激發了緘言神咒。

宋承越雖然震驚,心裡卻早有了預期,看到這一幕的第一時間,便震聲大喝。

「拿下!」

宋承越沒有理會那個死囚,而是謹守職責,第一時間出現在二皇子身側,一巴掌抽在那內侍的臉上。

霎時之間,便見那內侍的脖子扭了半圈,臉皮都被抽爛。

轉著圈倒飛出去,落在不遠處的時候,內侍半邊臉上的臉皮,都已經脫落了下來,露出了半顆白水蛋。

「來人,有刺客,保護殿下。」

宋承越守在二皇子身側,一副盡忠職守,一切以保護二皇子優先的狗樣子。

場面一下子亂成了一團。

那裝成內侍的白水蛋,眼看暴露,一隻眼睛沒有顧得上其他,而是飛速的環視四周,想要將周圍的一切都印入腦海之中。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會忽然出現這種變化。

只是一種莫名其妙的力量,在他的心中浮現,他便跟著那死囚一起,激發了緘言神咒。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中過緘言神咒。

也不懂為什麼會這樣。

但現在已經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了,他要搞明白,為什麼會激發,因為他根本什麼都沒想,這絕對不是他自己激發的。

他扶著自己的腦袋,將其扭回來,飛速的後退。

宋承越眼中閃過一絲嘲諷,真以為老子不出手,你就能逃得掉?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