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九章 意外收穫,大忠臣老宋(2/2)
宋承越眼中閃過一絲嘲諷,真以為老子不出手,你就能逃得掉?
只是兩息,那個白水蛋的身形爆退,緩緩消失的時候,他的周圍數百丈之地,六道光柱浮現。
上下左右前後,各有一個身穿飛魚服的錦衣衛凌空而立,每個人都手持一件法寶。
「天羅地網。」
一聲大喝,天上地下,各個方向都被光暈匯聚成的大網堵死。
還有一個白頭髮的錦衣衛,腳踩一頭陸龜,凌空而立,手捏印訣,雙手合攏到一起,厲喝一聲。
「鎮!」
霎時之間,天羅地網控制範圍內,空氣流動都微微一頓。
白髮錦衣衛腳下的陸龜,抬起一隻腳,緩緩的落下。
頓時,一道道波動逸散開來。
天羅地網內,白水蛋的身形驟然浮現,他張口噴出一口鮮血,身上的畫皮也龜裂崩碎。
周圍光芒匯聚成的大網,不斷收縮,將其死死的束縛住。
而另外那個死囚,也早就被人粗暴的打斷了四肢,死死的按在地上。
將倆一起拿下之後,宋承越這才回頭看向二皇子。
「宋某排查不嚴,以至於讓刺客潛入到殿下身側,還請殿下恕罪。
宋某會立即向陛下請罪,絕不推卸責任。
宋某一定會嚴加拷問刺客,給二殿下一個交代。」
說完之後,宋承越對著錦衣衛的人一揮手。
「帶走。」
二皇子有些麻了。
他怎麼說,說這個人其實是我安排的,我跟這些人有些小小的合作。
可刑場死囚被人替換,他身邊這人,被揭穿了身份,遇到事還直接跑。
宋承越一口一個刺客,上來就把罪名坐實。
二皇子壓根不可能再承認知道這些事。
「此事不怪宋大人,本王會親自上書父皇,宋大人不必多慮。
這次還是多虧了宋大人,反應及時。
才能如此無驚無險。」
被抓住的白水蛋,也有些麻了,他還是不明白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
他一言不發,肯定是不能現在就攀咬二皇子的。
落到錦衣衛手裡,他後面會遭遇什麼,心裡已經非常清楚。
能死的痛快就算是走大運了。
宋承越行動迅速,有條不紊的處理後續。
接下來的活,便是錦衣衛名正言順接手了。
死囚被重新帶回去拷問,被抓到的白水蛋,也帶回去拷問。
而且第一時間,將為了保護二皇子才準備的留影石和留聲石,連同一份奏章,送去了宮城。
他知道,之前那變故,肯定是有人插手的,而且八成是錦嵐山的人。
那留影石里的範圍,也僅僅只是在二皇子周圍和刑場,壓根沒留遠處的景象,就怕一不小心把誰囊括進去了。
就算說出去,那也是有說法,他是為了保護二皇子,又不是為了別的。
這次的事,他宋承越不粘鍋,而且反應及時迅速,處理妥當,誰也挑不出刺。
餘子清眼看事情塵埃落定,沒什麼懸念了,他便悄然離去。
當天,一連幾個摺子,出現在乾皇的案頭。
乾皇先看了二皇子的,把事情說了一下,順便還為宋承越說了兩句好話。
乾皇笑了笑沒在意,等其他人都看完了,每個人的細節都有不同。
他最後才看的宋承越的奏摺,甚至還附帶了一枚留影石和一枚留聲石。
宋承越的摺子,用詞嚴謹,一板一眼,完全複述事實。
催動留影石,直接投影出當時的場景,甚至連二皇子和宋承越之間的對話,都完整的記錄了下來。
明顯能看得出來,宋承越很謹慎,壓根不想摻和這件事,那一閃而逝的眉頭微蹙,都記錄的清清楚楚。
連法寶,都是用的隨身帶的那件,一切都很說明問題。
後續處理,迅速快捷,有條不紊,乾的非常好。
還有那自稱宋某,分寸都把握的很好。
乾皇看完之後,又看了看宋承越的摺子,對宋承越愈發滿意。
死囚被替換也好,其他事也好,的確跟宋承越沒有任何關係,跟錦衣衛也沒關係。
再看其他人的,趁機攻訐太子的摺子。
趁機賣好替宋承越說話的。
亂七八糟,群魔亂舞。
唯有宋承越的摺子,就是原原本本的說這件事本身,以及後續要怎麼辦。
這一對比,就顯得宋承越成了一股清流。
本來就看宋承越順眼了,現在更顯得能力強,做事本分,敬忠職守。
乾皇瞥了一眼再次送來的一堆摺子。
「要是趁機攻訐的帖子,全部都扔了吧。
傳令下去,讓宋承越做主,徹查這件事。
但有違抗者,先斬後奏,包括,所有人。」
旁邊的老內侍眼神一凝,立刻著手起草聖旨。
陛下親口賜死的死囚,被人替換,這是滔天大案,誰攔著誰死。
當日,便有鯤游送來聖旨,宋承越拿著聖旨,暗暗一笑。
一路來到了錦衣衛的死牢里。
白水蛋已經被蒙上了臉,氣海被廢,肉身被釘死在刑架上。
「我知道你這種人不怕死,但巧了,我這很少會讓人死。
大乾都城裡,技藝最高的救命醫師,你知道在哪麼?
就在我這錦衣衛死牢里。
說不讓你死,你想死都難。
你要是老實說,誰派去去刺殺二殿下的,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宋承越坐在那,拿著口供翻看。
這傢伙,從開始咬太子,到後面咬二皇子,倆輪著咬。
「那先說說吧,你這法門是在哪學的?」
宋承越問完,就見緘言神咒具象成型。
「哈……」
宋承越笑了笑,起身離去。
「你們繼續審,調兩個醫師過來,告訴他們,這有個特別的傢伙,可以任由他們施為。
只要不死,隨便整,要是死了,他們接下來一百年,都別想再來了。
所有情況,全部記錄下來,一絲一毫都不能差。」
宋承越轉身離開,去看另外那個死囚。
死囚也是一顆白水蛋,被蒙著腦袋,旁邊還擺著一張完整的畫皮,經過驗證,就是那位中郎將的。
「嘖,為了活命,也是遭了大罪了,被活剝了。」
「去,沒事的,多整理出來一些牢房,這裡接下來一段時間,恐怕會住不少人。
實在不行了,找人來繼續拓展一下。」
看了一眼口供,這個白水蛋跟另外那個一樣。
扛不住拷問,就開始胡言亂語,胡亂攀咬。
可關鍵的信息,卻一個都沒有,只要他想說,就會激發緘言神咒。
問題也不大,問題本身就是一部分答案。
正看著呢,忽然感應到七樓戒指的呼喚。
宋承越找了個地方,聽著死牢里的慘叫聲,閉目養神。
周圍的獄卒一看,他們家大人難得有雅興,更是賣力的拷問,好好表現一下。
上了七樓,餘子清已經在這裡等著了。
「不太好搞吧?」
「之前是你來幫忙了?」
「你難得要做點什麼,那我肯定能幫就幫一把,一點小手段。」
「的確不太好盤查,這些人都身負緘言神咒,有價值的東西,都問不出來的。」宋承越嘆氣。
「我敢說,那人潛伏在二皇子身邊,肯定不是為了殺他。」
「我也知道,但我只能把他當做刺客。」
「送你點情報,當初大震的齊王,就是被這些人坑了,有一個白水蛋被齊王在深淵裂縫殺了,屍體落在了餓鬼手裡。
後面齊王的消息到處泄露,就是這些人在報復。
引得三神朝之間交鋒,也有這些人在推波助瀾。
我在那邊得到了一點線索,給你倆關鍵詞。
母江,地祇。
順便,你還可以去二皇子那聊聊,他肯定是跟這些人有合作的地方。
太子那邊肯定也有,不然的話,就不會出現換死囚的事。
一個不受朝廷控制的勢力,卻同時勾連了太子和二皇子,這倆最有希望繼位的人。
這一下就變得很有意思了。」
「我回頭好好想一想。」宋承越知道,想要報復,現在容易多了。
但他得考慮下,乾皇怎麼想的,乾皇想要看到什麼局面。
誰想,餘子清接下來就道。
「我知道,若是鬧的太大,乾皇肯定會叫停。
他需要穩定度過接下來的幾百年。
所以,關鍵時刻,你覺得你背個鍋怎麼樣?
比如,讓那個裝成死囚的傢伙逃走?」
「這種囚犯,我哪敢放啊。」
「你放了,事情便順理成章的查不下去了,但是若是乾皇全部都知道,也知道為什麼呢?」
「咦……」宋承越神色一動。
他要真敢朝死里挖,其他皇子肯定推波助瀾,再加上稍稍再查出點蛛絲馬跡,把三神朝亂戰等一系列事,都給套進去。
再順著母江查一查,大乾境內出這種事,乾皇必定不可能忍。
太子妃娘家人,毋庸置疑,肯定是完蛋。
接下來,太子也有很大可能會被廢了。
那不就成二皇子一家獨大了。
真要鬧翻天,接下來幾百年都別想安穩了。
所以,他這個大忠臣,查到關鍵地方,讓人跑了,把鍋背起來,找個由頭,到此為止。
的確有點可操作性。
但不夠,還得翻舊帳,把舊帳都翻出來,讓乾皇知道。
「你想要這個人?」
「不錯,他都被放棄了,去替死,我想試試,能不能問出點什麼。
你是肯定問不出來的,他自知必死,何必多言。
我就不一樣,在我這,他不會死。」
「我回去想想,先看情況。」宋承越沒立刻答應,他得根據情況來判斷,不然玩不好,他就不是替皇帝分憂,主動背鍋,而是自己搞砸了背鍋。
------題外話------
哎,寫的詳細了有人說水,寫的不詳細,更多的人說串不起來,我也是為了照顧絕大多數都能理得清。
早點更了,寫到七點左右,能寫多少就多少吧,還能早點給我媳婦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