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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八章 跑路的王子軒,騎牆派的誠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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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窺視到王子軒的瞬間,另一邊,已經走到了銀湖禁地西部的王子軒,回頭向著東面看了一眼,稍稍感應了一下,發現是餘子清之後,立刻一臉晦氣的轉身繼續走,權當沒感應到。

他之前在大乾混吃等死,混的好好的,不知怎麼的,被錦衣衛盯上了。

加上他感應到老乾皇渡劫虎頭蛇尾,隱約似是感應到一絲地魔尊主的力量一閃而逝,可是後來他就懵了。

因為便是地魔尊主也絕無可能,能讓他毫無感應的情況下,讓那劫雲消散的那麼快,甚至他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反正他是肯定不信,那個老乾皇的天劫,本來就應該是這樣。

他總覺得大乾不安全了,就趕緊跑路。

他要去合適的地方,提升點實力,奪名重生,要走的路便跟其他人不一樣了。

他已經察覺到,這個世界似乎已經開始巨變了,他得給自己找點活路,儘早做準備,為了更好的躺平做準備。

來到了銀湖的西部,這裡常年沒人來過,縱然有人來銀湖禁地,也是再東南北三面。

感應著銀湖禁地內的氣息,王子軒嘆了口氣。

「真是可惜了……」

他繼續向西而行,步入無人的荒野。

而另一邊,餘子清施展月光神通,看到王子軒的身影,看的真切,這傢伙站在大兌的牌樓前,仿佛在欣賞藝術品。

看了足足一天,他似是有些可惜,搖頭晃腦的離去,中間什麼都沒有做。

餘子清散去月光神通,例行跟月神道謝,有些可惜的向著西面看了一眼。

王子軒可真慫啊,我都這樣子窺視你了,你竟然都沒點回應,躺平也不是你這樣吧,萬一我找你有事呢?

難怪車輪他們都看不上王子軒,稱其為恥辱敗類。

餘子清還想試試,給王子軒整點活,可這貨慫成這樣,實力裝瞎,那真的誰也拿他沒轍了。

只是,這貨不在繁華的地方待著,跑到荒野里喝西北風乾什麼?

還一路向西而去了,那邊除了個銀湖禁地,好像沒什麼特別的地方吧?

回頭找計蒙,讓他幫忙問問銀湖裡那些生靈,有沒有見到過王子軒,看看他是路過,還是打銀湖的主意。

要是打銀湖的主意,那就找個機會,給他整點活。

要是只是路過,那算了,大家相安無事就行。

餘子清本來就準備找個機會,看看怎麼把銀湖搬走,這個禁地占地有點大了,占的可都是大兌的疆域。

他可不想有人在這個時候,跑到銀湖搞事情。

想到就做,餘子清沒急著回去,一路南下,到了南海邊緣,呼喚大嫂,讓大嫂幫忙給計蒙帶個話,幫個忙。

這話題聊完了,細雨淋淋之中,大嫂給他說,最近已經感知不到大島的情況了,那些院首,把整個大島都給封了,完全跟世界隔離,她想要幫忙盯著點,都沒轍了。

「不用管他們,那些院首,一個膽子比一個大。

但是也都是有真本事的人,他們肯定有這麼做的道理。

這些年倒是麻煩嫂子了,正好嫂子可以休息一下。」

「我休息很久了,不需要休息了,你最近也不來了,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儘管開口。」

大嫂很客氣,不怕餘子清開口,她倒是怕餘子清不找他們幫忙。

「後面還真有事要勞煩二位,我想把銀湖禁地搬走,這要是沒有二位在,我可做不到。」

「行,等他恢復差不多了,我就讓他來試試。」

跟大嫂告別,餘子清有些話還沒說。

自從跟車輪這些人見得多了,聊得多了,餘子清其實一直都有個想法,幫大嫂凝聚出一個身體。

因為他覺得大嫂的狀態,其實挺像車輪他們在沒有真形時的狀態。

而對雨的掌控,更是強到如同權柄,如神親臨。

她的狀態,肯定是跟這些東西有關係的。

只可惜,餘子清一直想找到曾經的記載,大兌里卻沒有相關記載,也不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只是餘子清現在的研究還差得遠,不敢說出來,生恐最後失敗了,會讓人家失望。

本來人家現在心態好好的,平白無故的給希望,又讓人失望,搞人心態麼。

還是先用濁世污泥海里的試驗品,多試驗幾次,確認可行了再說。

反正那些試驗品,死就死了,餘子清也不心疼。

有進度了,再來問問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做到的,具體細節,省的讓人空歡喜。

這深淵還是得去,那些沉淪其中的傢伙,重要性倒是越來越高了。

這次給火柴人也找到了晉升之路,正好就可以挑兵挑將,去濁世污泥海里尋找下一個幸運兒。

該挑選誰呢,回去問問車輪和火柴人。

同一時間,濁世污泥海內,那些沉淪在此的傢伙,相互之間的聯繫,倒是越來越謹慎了。

他們連自己的記憶鎧甲,都開始做調整,把不想讓人知道的事情,尤其是最近的事情,都藏在裡面。

因為要是兩波人,相互交織,建了十幾個群的事情擺在明面上,大家一起尷尬。

更重要的,不少人騎在兩邊,今天剛再這個「絕不妥協群」里,吃瓜看熱鬧喊口號,說著絕對不跟那些軟骨頭一樣,用那種方法離開這裡。

到了第二天,就在「排隊群」里,跟人因為排第十五還是第十六而吵架互噴。

第三天,「騎牆派」里,互相打掩護,互相幫助的騎牆派,也有再討論,怎麼保證,讓死硬派的人,不知道他們這些騎牆派。

比如,若是有一個騎牆派出去了,剩下的騎牆派想騎牆就有點難了,怎麼保證剩下的人能順利離開。

結束了一天的討論,一個騎牆派悄悄離開。

到了第二天,他察覺到有人在祭祀,立刻開始了聯繫。

東海深處與深海交界的大一片範圍內,黑船正航行在海面之下。

大祭司背著閉眼的不可名狀的詭異紋身,主持祭祀。

那罩著紅布的牌位之下,詭異的力量在浮動,他們往日裡都要非常小心謹慎,此刻卻顯得有點飄了。

實在是魚骨親自紋的紋身,實在是太好用了。

借一位,鎮壓其他,真是個天才的想法。

大祭司本來倒是想換個祭祀對象的,可惜,目前沒合適的,曾經在深海,倒是有一個給他拋出了橄欖枝。

但是那個傢伙,開價實在是太高了,它竟然要六十四面體水晶。

要是以前,大家沒轍的時候,那這價格倒是能接受。

現在麼,它在想屁吃。

這麼好用的占卜水晶,我們能給你?

尤其是占卜過之後,給的提示,他們看不懂,也大概能明白,送出去水晶不是好事。

那自然遵循占卜的結果,昧下水晶,老老實實走占卜結果最好的第三條聖徒路。

今日,給一個聖徒舉行祭法晉升,那被紅布罩著的牌位上,力量忽然不再暴躁,湧出的力量也變得更多了。

甚至傳出的意念,都變得平和了不少。

竟然只罵娘了三句,就忍住了,開始變得好聲好氣了起來。

主持祭法的大祭司,靜靜的聽著那明顯克制的話,克制著的惡意,感受了一下後背上的紋身,眼中都帶著笑意。

他活了這麼久,無論是聽說,還是見過的,還是第一次遇到祭祀對象這般克制的情況。

他刨除掉不由自主湧出的惡意,刨除掉不知名語言,說的肯定是罵娘的話,剩下的話,大致意思,竟然是跟他們商量一件事,做個交易。

而作為誠意,可以任由黑船聖徒們,借用力量,對方會儘可能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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