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三章 大破壞,惹急了(2/2)
「老宋走了之後,大乾的錦衣衛就跟半廢了似的。
讓謎語人,去乾西,將所有能看到的邪道,統統抓到邊境。
能抓多少活口抓多少。
去找老宋,他會配合你的。
儘快點,乾西已經有個城主,借用玉柱昭告天下,那裡馬上就會匯聚不少人。」
「臣明白。」甲十四點了點頭,他帶出來的人里,嫡繫心腹,最擅長的就是殺人。
甲十四立刻,餘子清立刻又接連傳訊出去好幾次。
三日之後。
大乾錦衣衛,琅琊院的人,都開赴到乾西。
所有從乾西逃離的人,也都給堵了回去,只可惜,大乾也沒有大兌這樣,一聲令下,上下都會配合的執行力度,荒野之中,也沒有那麼多河神、土地、山神。
他們根本攔不住從乾西離開的人。
乾西大量的邪道在流竄,還在瘋狂的趕路。
等到他們得到消息,乾西的情報已經完全暴露出去了,他們有人繼續完成任務,有完成任務的則開始分散開逃遁。
有少數向著北方夔侯國逃去的,大部分都是南下直接去南海。
然而,當少數偷偷逃往夔侯國的邪道修士,進入夔侯國之後,便再也沒有了訊息,消失的無影無蹤。
夔侯國與乾西邊境線不遠處,隱藏在參天大樹與群山之間,一座青色的九層高樓靜靜的立在這裡。
一個跨入夔侯國的邪道修士,小心翼翼的前行,隱蔽了自己的邪道氣息,甚至還不知如何偽裝出來,表面上的氣息就是一個普通的鍊氣修士。
他嗅到了山野間的花香草木香,不知不覺間,眼中便蒙上了一層青影,目之所及的一切,都開始慢慢的變得跟實際不一樣了。
他以為自己潛入了一座夔侯國的城池,實際上,他是羊裝正常,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山谷,走進了那座九層高樓里。
高樓的頂端,夔侯國主斜倚在榻上,斜眼看著出現的邪道。
「這些邪道是不是忘了,我平日裡在意的東西不多,可若是我在意的,那我可是極為記仇的。
錦嵐山的餓鬼商號,難得給我們了些許優待條件。
就用這些宰了也沒什麼後患的邪道來換,那可太實惠了。」
「那也不用殿下親自來吧。」坐在旁邊的女子有些疑惑。
「你不懂,事情既然做了,就要做到位,不留後患。
從乾西進入夔侯國的邪道修士,一個都別想跑。
他們全部都死了,自然就沒有後患了。
還能好好拉一下關係。
餓鬼商號能拿到大兌和大震的大項目,哪是那麼簡單的。
我們只是小國,跟鄰居搞好關係是必須要做的。
況且,我接到消息,這些邪道的混蛋,準備斷了修士的根啊。
他們這是要斷了我的根!
他們都別想好過!」
夔侯國主難得要殺人了,恨不得親手殺人。
他的青樓事業搞得如火如荼,走了不局限於待在青樓里的額外的高端路線之後,那真的是豁然開朗。
他的修行都順利了。
以後要是都沒修士了,修士都惶惶不可終日,誰還會有閒情逸緻來青樓。
他的青樓產業,又不是只有九層樓,一二三層樓難道就不是青樓了?
這他能忍,忍不了,又正好能拉關係,代價只是一些臭水溝里的邪道老鼠,那當然是儘可能把事情做絕,做到完美。
他親自出手,就是保證了,只要從乾西踏入夔侯國境內,所有的邪道都跑不了。
……
南海,雲鯨遨遊在海中,腦袋上頂著黑船。
黑船大祭司站在船頭,語重心長的道。
「我們這是船,而且航行速度很快,不用你馱著我們走,你放我們下船吧。」
「你說的,要用最快的速度趕過去的。」
「我們是船,要在水裡航行!」
「你說的,要用最快的速度趕過去的。」
「……」黑船大祭司無言,雲鯨的確比他們快。
之前大島上的一個很有智慧的老者問他們,能不能幫忙做點事。
一聽是要幫那位偉大的大人做事,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趕緊去,蹲守一些邪道而已。
那些一路南下,想要入南海逃遁的邪道修士,怕是做夢都沒想到,把餘子清惹急了,開始搖人之後,會面對什麼。
分散開的邪道,入了南海,天空中便開始下起了淋漓細雨。
烏雲蔓延萬里之地,已經下了好幾天的細雨了。
忽然,一聲驚雷炸響,刺目的天雷從天而降,當初噼碎一個邪道修士的防護法寶,將其噼成重傷,落入海中。
不多時,一艘黑船無聲無息在海面之下駛過,邪道修士消失在黑船里。
數日之後,餘子清接到消息,甲十四也來匯報。
「大乾的人到了,我們的人,還有一些錦衣衛配合,抓到了二十多個邪道,都是實力比較強的,四階之下的,都死完了。」
「正好,去東北部再接點人,是夔侯國抓到的,還有南海,也有八十多個活口,一起帶回來吧。」
又是數日,甲辰城經過三次擴建的地牢里,一座座囚籠里,塞滿了一個個邪道修士。
一個個邪道修士,在進入這裡之前,就已經吃了不少苦頭,重傷的都有過半。
一個審訊犯人的謎語人,打開一個盒子,裡面是一塊像是浸了鮮血,散發著詭異氣息的紅布。
他看著紅布,都感覺寒毛炸立,仿佛下一刻就會死去。
他托著盒子,看向那些邪道。
「上面的大人,不太有耐心,我倒是希望你們能活著。
我勸你們吶,把知道的都老實交代吧,不然會死的比較難受。」
「我等承天而行,邪道之主必定會再次降臨!」有被洗腦洗的嚴重的邪道喊了一嗓子。
下一刻,便見那紅布飛出,直接蓋在他的頭上,悽厲的慘叫聲,響徹地牢。
等到那人身上都開始蒸騰出死氣的時候,慘叫聲都還沒停止,人也沒死透。
足足一炷香,紅布飛起,丟下一顆滿臉驚恐的人頭,回到了盒子裡。
審訊者面色發寒,趕緊蓋上了蓋子。
「可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現在,我要將你們分開了,誰先交代,最差也會給你個痛快。
要是交代的多,價值足夠高,那饒你一命也不是不可能。
上面的大人,要的不是你們的命,是你們知道的東西。
懂了麼?
機會可不多,把握好嘍。」
審訊者說完,一揮手,一座座囚籠便被封閉,徹底分隔開。
他重新坐在那,趕緊給自己倒酒壓驚,那紅布實在是太邪門了,總感覺隨時隨地都會要了他的命,而且他還能感覺到,紅布似乎根本不急著把人弄死。
人都冒出死氣了,憑什麼還沒死?
他感覺,感覺就像是,那紅布專門讓人卡在生死之間,承受到最極致的折磨,直到徹底崩潰為止。
……
同一時間,群山深淵之下的無盡黑暗裡,山君的爆吼聲,不斷傳來。
激烈的交鋒,可怕的力量波動,越來越強。
不多時,波動慢慢消退,山君重新回到了原來的地方,打開了玉圭。
「你們這些傢伙,就是賤骨頭,最近越來越不老實了。
是不是覺得虛空中那位,過幾百年就能救你們出去了?
問你們想不想出去,又不敢說,完事了就在背後搞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