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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九章 一個噴嚏,大兌朝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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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子清暗暗心驚,幸好他當時覺得不太對勁,在不知根底的情況下,沒繼續找下去,要不然莫名其妙的湊齊了碎片,組成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門戶。

那不是真成了那種作死恐怖片的主角了。

「跟大兌曾經的牌樓相似麼?」

「不一樣,大兌的牌樓的確可以算是正常理解的門戶。

可這個更像是一個道標。

你懂麼,就是回歸的道標。

而且破碎才是正常的,凝聚才不正常。」

山君有些怕餘子清不理解,斟酌了半晌語言想要解釋清楚。

「這個我懂,就是脫離常識理解。」

正常理解里,一個花瓶,完整的時候是正常的,破碎了才不正常。

但對於這些石片來說,卻是反過來的。

一片片看似普通石片的時候,才是「完整的」,組合成一個門戶之後,其實才是「破碎」的狀態。

「什麼東西,或者什麼人,需要從破碎之中才能回歸?」

「不確定,因為曾經隕落的神祇太多了,還有些不在諸神之列的。

在真形破碎,位格崩碎之後,他們曾經的一切,都只剩下了一絲參考價值,不能套進去了。

你把完整的扔下來,我瞅一眼。」

餘子清將那像是兩個扭曲柱子湊在一起的人字形架子丟了下去。

山君一眼望去,連接所有石片的邪氣便當場崩散,邪氣也隨之湮滅的乾乾淨淨,連在山君面前存在的資格都沒有。

「這東西只是用邪氣暫時連在一起的,恢復所需的力量,也根本不是邪氣。」

餘子清一聽這話,順手就把邪君的遭遇說了一下。

「大哥你知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你問我,我怎麼會知道?

我又不是始君,似乎什麼都知道。

這是邪君那混蛋讓你問的吧?

他的邪道出問題了,他都不知道為什麼,我憑什麼知道?

這撲街自己不敢來,讓你來問是吧?

就知道這傢伙不老實,早知道就把他溺死在糞坑裡。」

「……」

餘子清乾笑一聲,倒是很仗義的沒把邪君賣了。

他現在算是理解邪君為什麼自己不敢來了,邪君在山君這待了一些日子,對山君那是相當的了解了。

「我意思是,大哥你覺得這有什麼可能麼?」

「我猜不出來,因為正常情況,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好吧,我回頭自己去研究,正好也跟大哥說說外面的情況。」

餘子清就把外面的情況,都跟山君說了一下,想讓山君參謀一下。

畢竟,對於神祇相關的事情,山君擁有豐富的經驗。

尤其是弒神這種事,山君的經驗豐富程度,目前來看,應該沒人能比了。

山君聽到陽魔這的時候,就已經一愣一愣的了。

等到餘子清說完,山君琢磨了好半晌。

「所以,那個毀陽魔,是真心一心求著你弄死他?現在還蹲在你那看砍頭?」

「他要是為了騙我,能放棄神名,承魔之名,又甘願受眾生願力,那我被騙了,我也認了。」

山君無言以對,他最是了解,這需要多大的毅力和決心。

而且,開弓沒有回頭箭,選了就再無後悔的機會。

他是有些不可思議,當年的六陽神王,分裂之後,竟然能讓他刮目相看。

「大哥,我是想問問你,你知不知道極寒禁地里散落的位格碎片,怎麼才能處理掉?

那東西有開始蔓延的趨勢,到時候大震被逼的活不下去了,肯定是要找新的突破口的。

我倒不是多心善,見不得死人,只是現在的情況,我不想看到神朝之間的戰爭。

到時候我肯定會被卷進去。

我就想抓緊時間好好發展,誰搞事情,我就弄死誰。

不想搞事情的,我甚至願意搭把手拉一把。」

「你太高看我了,我們那個時代,我是典型的除了打打殺殺,什麼都不懂的貨色,不過,若只是阻攔一下,拖延點時間,我倒是可以試試。」

「能拖延時間就行。」餘子清連忙回了句,然後又試探性的問了句:「大概能拖延多久?」

「不知道,但是保持現在的狀態,到幾百年後,應該有的。

之前大兌沒有歸來,我根本不敢在現世發力,弄不好就捅出大簍子。

現在大兌歸來了,開十階路,我倒是可以試試。

結果如何,試試才能知道。

你最好先去找人研究一下。」

一天之後,山君給說了不少東西,餘子清也從群山深淵離開。

回到現世,餘子清便聯繫了老羊。

呼喚不過十幾個呼吸,便看著老羊晃晃悠悠的從樓下走上來,餘子清就知道老羊最近應該不忙。

「有個臨時課題,我已經去請了山君出手一次。

你們看著給研究一下,怎麼才能將極寒禁地彌散的位格控制住,不繼續向外彌散。

再散下去,大震要廢了,荒原北也要廢了。

咱們錦嵐山一年到頭,起碼還有一部分區域能過個春天。

再這麼下去,咱們整個錦嵐山都只剩下冬天了。」

「那位能出手?」老羊一臉懵。

「現在大兌歸來了,他隔空出手一次,應該問題不大,起碼不會把天捅個窟窿。」

「我還真怕那位大爺一不小心把天給捅穿了。」

「你就說能不能做。」

「我去找人研究一下,目前的確挺麻煩的。

大離其實也有些擔心,他們都找過離火院的幾個院首了。

那幾個院首還找我,想請錦嵐山出面,看看大家能不能坐下來好好談談。

但是後面大兌就已經開始跟大震做交易了。

他們都知道我們錦嵐山已經出大力了。

目前來看,是肯定打不起來的,最怕大震被逼到絕路的其實就是大離。」

「行吧,你儘快點。」

走出七樓戒指,老羊風風火火的敲響了集結鍾。

等到來了大半院首之後,老羊看向蜍葉。

「之前你不是有開過一個課題麼?

控制極寒禁地不擴散的研究,我好像看過一眼。」

蜍葉暗暗撇了撇嘴,在自己儲物戒指里翻了半晌,翻出來一沓子草紙丟在桌子上。

「是有研究,但是沒什麼用。

我大致推測了一下,純粹的力量方面,至少需要三百個三劫強者。

而且還必須是修行限定法門的三劫強者組成大陣一起出手。

才有可能能撼動極寒禁地里的東西。

這天下不可能找到這麼多修行同一種法門的強者。

那就只能往高里找了。

十階強者,純粹的力量可能不需要這麼強,但其玄奧卻一定要很強。

你給我找個十階巔峰的強者,我一個人就能解決極寒禁地擴散的問題。」

一聽這話,老羊眼睛一亮,立刻接話。

「這可是你說的!

你可別放屁吹法螺。

力量的事你別管,你只要給整出來方法就行。」

眼看老羊如此篤定,蜍葉一驚。

壞了,老羊這麼說,肯定不是在瞎吹牛。

這傢伙從哪找到十階強者的?

除了錦嵐山那個大粽子之外。

現在就有突破十階的人了麼?

可是那大粽子肉身再強,也肯定幹不了這件事啊。

「你就說能不能幹,不行了就承認剛才在放屁。」

「行,怎麼不行,你等著。」蜍葉脖子一梗,立刻將草紙鋪開在桌子上,講述他的想法。

另一邊,餘子清還在趕路,就接到了呼喚。

進去之後,老羊一揮手,光暈浮動,一面面光幕在餘子清身前浮現,密密麻麻的東西羅列出來。

「這就……完成了?」餘子清感覺有些不可思議,這些院首湊到一起,做課題的速度都這麼快了麼?

「你自己先看看,然後我再給你講。」老羊一臉高深莫測,看到餘子清如此震驚,莫名的覺得舒坦了不少。

這次這麼快,當然是因為之前就已經有人研究過了。

這些院首閒下來的時候,那是什麼都敢想。

把一個神祇綁在工位上當發電機這種事,他們都敢去想,還敢正兒八經在理論上推導驗證。

你要是真能給綁個擁有真形有位格滿血神祇,他們就真的敢去在實際應用里驗證。

之前那段時間,這些剛攻克了一個大課題的院首,都快閒出屁了。

而餘子清這位大讚助商,那是真的什麼都不管,你立什麼課題,都是給錢給資源。

因為餘子清自己,或者說,包括大島上的院首,都未必清楚大島上具體開了多少課題,都是什麼課題。

有些開題狂人,靈感來了,一天就開幾十個小課題,甭管會不會深入研究,反正標題先寫上。

而對接給資源這種事,餘子清又不可能天天看著,給送資源的人,可能連那個標題都看不懂。

反正最終也就是直接略過前面的內容,只需要看需要什麼資源,需要多少經費,若是能給得起,那閉著眼睛簽字就好。

餘子清仔細察看了一下這份報告。

上面說,理論上,在極寒禁地周圍七個節點發力,只要力量足夠強,或者玄奧足夠強,以倒卷之勢,便能將極寒禁地外擴的趨勢,給引導著卷回去。

到時候極寒禁地內部的力量,就只能直面罡風層,在那片巨大的範圍內形成一個新的平衡。

除非是又有大日凌空之內的災難,在關鍵節點爆發,否則的話,正常情況,至少千八百年內,情況絕對不會比現在還嚴重。

大概率還會比現在稍稍好一點,比如,寒氣不會越過橫斷山脈,也不會如同泄洪一樣南下。

而想要徹底解決當年大日凌空之後所引起的一系列事情,就沒這麼簡單。

解決掉那裡瀰漫的位格碎片是必須的。

但僅僅那些位格碎片,不可能引起這麼大範圍的變化。

距離極寒禁地那麼遠的大乾,這些年的平均氣溫都降了。

餘子清自己研究了半晌,又聽老羊仔細給他講解了一天,確保全部弄明白了之後,餘子清才退出了七樓戒指。

餘子清坐在飛舟上,一路北上,捏碎了一個玉簡。

群山深淵之下,山君面前擺著五個玉圭,分別播放著五個頻段的內容,他聽的津津有味,瞥見飄在那裡的一顆玉簡破碎,他便分出一點心思,捏碎了一個餘子清留下的玉簡,聯繫餘子清。

「什麼事?」

「這邊研究差不多了,已經有了完善的計劃,我給大哥說說。」

餘子清巴拉巴拉說了半晌,山君左耳朵進去右耳朵出,因為他根本聽不懂某些一聽就是專業術語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他只是在聽玉圭找樂子。

最近有個玉圭頻段,不知道是哪個傢伙,膽子賊大,在這編排老乾皇。

那真里摻假,尤其是需要拉仇恨的地方,就給點藝術創作,在這黑老乾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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