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六章 搞好關係,母江改道(2/2)
老羊轉身就走,壓根不聽後面的話。
餘子清嘆了口氣,看來並不是很閒,算了,以後再說吧。
餘子清晃晃悠悠的乘坐飛舟,入東海,在一路向西南方向前進,到南海。
在大島邊緣,取了老羊給的東西之後。
老羊看著阮人王,眼中難掩好奇,餘子清什麼都不說,轉身就走。
就吊著胃口,誒,我就是玩。
餘子清走的干錯,老羊看著遠去的飛舟,忍不住撇了撇嘴。
阮人王已經被帶出來了,這種極為罕見的大粽子,他要說不好奇,不想趁機了解一下,做點研究,長長見識,那是不可能的。
正常情況下,可不會有這種機會,現在有機會,沒想到餘子清還記仇。
老羊忍著就是不開口,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不急,就不信餘子清不找他。
餘子清帶著月見草離開,開了花的,沒開花的,甚至還有種子。
一路來到明湖島,將東西全部交給龍女。
「這東西能送上去吧?」
「不知道,我試試。」龍女老老實實的說實話:「以前的確沒試過,不過,除非品階極高,或者是能融入皓月之力的東西,否則,都是不可能送上去的。」
「那就一個一個先試試吧。」
龍女將開花的和沒開花的,都試了一遍,月見草直接湮滅在皓月之力里。
唯獨培育出來的月見草種子,出現在了月神手中。
月神撫摸著種子,滿心歡喜。
而這邊龍女也轉達了餘子清的話。
「第一批實驗一下,可能活不久,也不太好成活。
不過,養花的樂趣,就是越不好成活,給養好了,才更有成就感。
等一年開花,等到了花真正開的那一天,便是更多的欣喜。
無論怎麼樣,可以及時給反饋一下,後續容易培育出來更好的。」
月神捧著種子,其實並不是太在意能不能發芽,能不能成活。
只是這一次凝聚出真形之後,便時常感覺到月宮裡冷清,毫無生機,一種空虛和孤獨,會時常浮現。
她需要的只是找個事情做,能讓月宮裡多一絲生機,便是最好的事情。
至於修行,那是什麼?
濃郁的皓月之力,包裹著月見草種子,已經讓種子有融入其中的趨勢。
月神一揮手,在月宮中的空地上,驅散了一大部分太過濃郁的皓月之力,按照指導,將種子種下。
這已經是極少數只需要月華就能存活的靈植,生命力極其旺盛,適應性極強。
無論是荒漠裡,還是在冰原上,都有可能出現。
又刻意培育,挑選其中特性最強的,存活率極高。
種子種下,月神便靜靜的等著種子發芽。
她現在能明顯的感覺到喜悅和期盼,越是如此,她便越是喜歡現在的自己。
做完這些,她還不忘讓龍女代她表達謝意。
已經發芽的,和已經開花的月見草,沒法送了,餘子清轉手都送給了龍女。
當然,話肯定不能說月神不要了,我才給你的。
就說本來便準備了兩份,一份給月神,一份給龍女。
如今月神那份,只能傳送過去種子,那植株便都給龍女了。
這靈植蘊含極強的月華之力,對於龍女也很有好處。
此物乃是幾個院首級別的大老精心培育的,跟別的地方的月見草可不一樣。
龍女信不信這些說辭不知道,反正餘子清是信了。
又在這待了幾天,餘子清才轉身離去。
等到餘子清走了之後,老龍王才出現。
「跟著那小子的強者是誰?」
「他說是家中長輩,在沉睡著,跟著出來看熱鬧,順便當個護道人。」
老龍王欲言又止,這屁話你也信?
他這幾天都沒敢靠近,只是稍稍靠近,就感覺到危險。
那強者氣息內斂,可是帶給他的危機感卻極強,他總有一種感覺,真敢鬼鬼祟祟的貿然靠近,腦殼就會被人揭開,指不定還會直接潑了熱油,當場開席。
這幾天他都沒敢靠近這裡,只讓龍女自己來見餘子清。
「你跟他這幾天都幹什麼了?」
「聊了很多皓月相關的事情啊,他覺醒的新神通名為月光,是直接借皓月之力的神通,很多事情都要請教我。
還有他也要指導一下月神種花,他說這世上沒誰比他更懂種花了。
他的技藝水平極高,就算是仙草都能種的活。」
「就這?」老龍王一臉的失望。
「好像沒什麼了啊……」龍女呆呆的,一臉茫然。
老龍王氣的跳腳,咬牙切齒。
我家龍女如此單純可愛,長相放到人族也算是冰肌玉骨,美艷動人。
錦嵐山的這個狗東西,相處幾天了,面對一個大美人,竟然只顧著種花拍月神馬屁,聊神通修行。
這還是人麼!
這跟記載上這個時代的人族可完全不一樣了。
回去就把那幾個蠢貨錘一頓,去人族那瞎買的什麼書,都是鬼扯。
「走,跟我回去,你也長大了,是時候多學點東西,多了解點知識。」
龍女縮了縮脖子,不明白老龍王為何忽然就惱了,忍不住道。
「卿子玉沒做什麼啊,他很尊重我啊,也很照顧我,給月神送花,也給了我一份……」
龍女越說,老龍王就越氣。
他活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因為人要臉被氣的夠嗆。
但一想到自己竟然因為這個而氣,他就又有些氣自己,竟然比人族還不要臉了。
另一邊,餘子清樂呵呵往回飛,權當旅遊了。
指導了幾天,月神基本學會了種月見草,聽說已經有發芽的。
他進入七樓戒指,給老羊留了個言,就說靈植種子可以送。
已經長出來的靈植,可能就需要親手送到皓月之上了。
留言完畢,餘子清果斷退出七樓。
坐在飛舟的甲板上,跟阮人王一起飲茶,餘子清自顧自的道。
「我想到了有個地方,倒是可以試一試。
你存在的時間,遠比尋常修士長。
按照你們家的傳統,估計你幾千年就要換一次馬甲。
你又這般愛湊熱鬧,我估計啊,當年大兌的封印里,說不定就有你的身影。
正好大兌的封印,四個紀年,我只是完全解決了丁卯紀年。
你活躍的年代裡,還有不少封印在。
要是能見到曾經的你,你跟我進去試試,說不定能練假成真。
你說不定也能意識復甦。
而且說不定還會直接變年輕,恢復年輕時的意識。
所以,你那一招,什麼時候能教教我麼?」
阮人王沒什麼反應,依舊跟一件精美的瓷器人一樣,一動不動。
餘子清也不失望,慢慢忽悠。
飛舟飛到已經隱約能看到陸地的地平線時,餘子清放下茶杯,閉著眼睛感應了一下。
這幾年一直在海上飛來飛去,壓根沒靠近陸地,此刻剛接近陸地,就明顯的感覺到,能吸納的三災之力陡然提升。
往日裡,從平穩的地方,進入到混亂的地方,有提升很正常。
甚至從東海進入陸地,有波動也很正常。
災劫、災禍、災難,三災之力的變化很正常,但每個地方側重略有不同。
在深海,餘子清就是靠災難之力的波動,來避開一些危險的地方。
回到東海之後,其實三災之力很平穩,距離紅線還有很遠的距離。
此刻,卻感覺到三災之力一起在攀升。
餘子清向著大離的方向靠近點,明顯感覺到有衰落。
而飛向大乾,卻又明顯察覺到有攀升。
地魔尊主已經沒了,普天之下,只有他有這個能力了。
所以,這是大乾要出事了麼?還是已經出事了?
這才幾年時間啊,三災之力竟然攀升的這麼快麼?
餘子清想了想,調轉了方向,放棄了橫穿大離,回布施鎮的想法。
本來若是他自己,他直接借道深淵,哪用廢這些事。
可是帶著阮人王,他又不敢給阮人王說,你自己先鑽進儲物袋裡,我要借道。
若是不這樣做,他穿過那被龍族封鎮的深淵裂縫時,阮人王穿不過來,恐怕會當場強行打穿深淵裂縫。
最終還得多浪費點時間趕路。
餘子清調轉了方向,前往大乾,準備從大乾穿過,順便四處感應一下。
進入大乾疆域,便明顯察覺到,三災之力在醞釀。
沿著海岸線飛行,不過幾個時辰,便感覺到有一處地方,三災之力極為濃郁。
過去之後,便看到綿延數百里的慘狀,一條極寬的大江,奔騰入海。
餘子清看了看周圍的環節,回憶了一下地圖,這裡原本沒有大江的,也沒有入海口,他心中微微一驚。
母江改道,入海口的位置變了。
這影響的可不就是區區數百里範圍了,可能上萬里範圍內,都會受到影響。
三災之力想不濃郁都不可能。
可是,這怎麼可能啊,母江河神都有了,怎麼還會出現這種事?
還有大乾對母江極為重視,怎麼可能還會出現這種事?
餘子清向著天空看了一眼,想了想,又向著地下望去,彷若看向了深淵。
來了,神王要做的事情,終於開始出現跡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