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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五章 拐走拐走,掀翻一個時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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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羊點了點頭。

「這種有跡可循,有規律可循的天象,加上我也修行了大衍初章,的確不是很難。

下一次粉月出現,嗯……」

老羊稍稍思忖了片刻,道。

「兩年後會有一次,你若只是想看,那肯定足夠了。

但若是想接觸到,血月可能就要久一點了。

但是如今可能就不一定了,皓月之上,月神已經甦醒,有了真形。

也不知月神如今有什麼實力了。

若是月神巔峰時的實力,別的未必能做到。

但若只是讓血月照耀,應該不難。

我不建議你自己去那裡,龍族曾經有強者,接觸過海底的高山,鬱鬱而終。

阮人王也接觸過,也有爭端,最後也落得這般下場。

你別覺得你有些特殊,就敢隨意冒險了。」

「我懂,只是最近修行穩紮穩打,慢慢沉澱,我也沒別的事情,而其他地方也都挺安穩的。

想搞事情的人,最近也都在醞釀,我受人所託,就找人問了下而已。

我哪想到,這麼快,夏家這邊就有了線索。

而且阮人王這麼狠,直接刻在自己的後背上,將這些信息時刻背在身上。

至於危險,我心裡有譜。

我覺得他們遇到的那種遮掩記載的力量,跟我曾經遇到的,就算不是一樣,也有莫大關係。

上次已經有過接觸,現在已經不是我想不想,退不退讓的問題了。」

老羊沉默了一下,被人惦記上了,等著被動挨打,可不是他們的作風。

老羊也猜測,在餘子清的說法裡,阮人王竟然都會接連受挫,依然要出門,那肯定不是阮人王不懂的隱藏,是不得不為之。

「我這邊加快點速度,兩年內,給整出來第一種可以在皓月上存活的靈植。

估計不會活太久,但能活幾年,估計也夠培育出下一種了。

到時候你想想怎麼給月神送去吧。」

「您老受累了。」餘子清裝模作樣的行了一禮。

老羊還是很靠譜的,起碼老羊知道怎麼讓那些院首的能力發揮到極限。

本來餘子清估計總得要個幾十年時間,沒想到這麼快就有初步成果了。

哪怕不是從零開始,那也有些離譜了。

這些院首,除了騙經費有點喪心病狂之外,能力倒是沒的說。

等說完正事,聊了會家常,準備走的時候,餘子清才忽然道。

「哦,忘了說了,阮人王跟我出來了。」

「……」

老羊一個趔趄,勐的回頭看向餘子清。

「你……小心點吧,還有,別來南海,也別回錦嵐山,其他地方,隨便你去哪禍害。」

老羊感覺頭疼,餘子清還有臉說人家夏家的人。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

真是看到什麼強者,都忍不住想方設法的往自己這邊拉。

連阮人王這種已經遺失湮滅的大殭屍,都敢拉,真是不要命了。

但偏偏,最初的時候,餘子清沒這習慣,做這些事,還真是一心為了錦嵐山的安全。

當年錦嵐山里一堆弱雞,靠嚇唬人扯虎皮度過了最危險的階段,後來倒是有了坐鎮的強者。

可惜餘子清已經養成毛病了,總不能現在說這事不對吧。

那不成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廚子麼。

算了,隨便去哪禍害都行,只要不來自己家禍害,那問題都不大。

「你等等,我還有事請教你,你別急啊。」

然而老羊健步如飛,迅速離去。

餘子清伸出手,再次召喚老羊,老羊也不理他了。

餘子清嘆了口氣,他是真有正事,只是剛才聊的嗨,一時沒想起來而已。

他想問問老羊,他的神通月光,借的就是皓月之力。

但問題來了,皓月之力也不是一成不變的。

往日裡,皓月如盤,月華如水,冷冷清清,卻有滋潤萬物之能。

他施展月光神通,便約等於有了環境限定的回朔神通。

那若是皓月變成粉月的時候,甚至變成血月的時候,那這神通是不是就不一樣了?

他以前還真沒想到這些。

這次見到了阮人王,得知那海底不存在的高山,出現的時機,也是有限制,跟皓月有關。

那餘子清就明白,那種顏色的變化,就跟他印象之中的不一樣了。

而是本質上的力量變化,有不一樣的神異。

想想也對,都有帝流漿墜落了,怎麼可能還是單純的反射太陽光。

有關其他月相的描述,大多都不怎麼好,尤其是血月,藍月,基本都沒啥好事。

看月相月色來占卜吉凶,在這裡真的挺靠譜的。

餘子清也想知道,自己的神通,在皓月有變化的時候,會不會跟著變化,怎麼變化。

老羊問不了了,他估計也不是太了解,算了,回頭去問問龍女。

不,不用回頭,現在就問。

餘子清也不離開七樓了,直接聯繫龍女。

龍女呆呆的聽著餘子清的異想天開,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我不知道,我以前沒見過,我回去幫你請教一下月神,月神肯定知道。」

離開七樓戒指,餘子清看了看緊跟著自己的阮人王,琢磨了一下。

「估計前輩你也好久沒吃過席了,我先帶你去感受一下氣氛。

先說好了,前輩你可別隨便出手打死人。

要是能遮掩一下你的氣息就最好了,畢竟吃席的時候……」

餘子清話沒說完,阮人王身上的屍氣、死氣便盡數收斂,連那青色的皮膚,都慢慢消退,變成了一種不健康的蒼白色。

雖然還閉著眼睛,也感覺不到什麼活人氣,但沒那麼明顯了就好。

看來阮人王也就對一些關鍵詞有反應。

餘子清沒轍,正巧在夔侯國,便找夔侯國主問了一下,最近有哪個大勢力開席了,過去蹭一頓。

夔侯國主的玉圭頻道玩的風生水起,各種八卦消息,他是最靈通的。

一聽餘子清這話,當場表示,夔侯國就開席了。

最近他處理國事的興趣高漲,因為玉圭牽扯到的利益變大了,他弄死了不少人。

這一次正好要開席,安撫一下還活著的人。

於是乎,夔侯國主安排,餘子清帶著阮人王蹭了一次大席,阮人王一個只剩下肉身的殭屍,吃的那叫一個開心,慢條斯理的,卻一個人從頭吃到尾。

仿佛真的還活著似的,吃著席,聽著八卦。

夔侯國主有借他錦嵐山的虎皮的意思,餘子清也懶得計較,反正他也希望夔侯國主的事業蒸蒸日上。

他雖然是國主,卻跟神朝的皇帝不一樣,他明顯沒有一個國主應該有的野心,只是對於娛樂事業有種骨子裡的熱愛。

平時都不管事,甚至可以說是縱容的傢伙,他最近殺的人,比他當國主以來幹掉的人加起來都多。

吃席完成,夔侯國主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想找餘子清再聊聊,可惜只是靠近,感覺到阮人王的氣息,就感覺渾身發毛。

總感覺這個據說是閒的沒事來給餘子清護道的家中長輩,下一刻就會把他的腦殼掀開。

明明一丁點殺機殺氣都沒有,卻還是讓他感覺到異常危險。

他可是已經九階了啊!

執掌著整個世界文化底蘊最高,也是最高端最有檔次的青樓。

夔侯國主只能暫時放棄,約定了有空了一定要來,下次來,他還要再做一次大採購。

等到餘子清帶人離開,夔侯國主看了看旁邊的女人,倆人對視了一眼。

「我感覺,一直閉著眼睛的那位,只要睜開眼睛,我就死定了。」

「我感覺就像是年少時,站在一位九階強者身邊,那種完全的不可抵擋。」

倆人你一眼我一語,夔侯國主嘆了口氣。

「幸好我們關係還不錯,我就不是當國主的料,我還是專心經營我喜歡的事業吧。」

……

「事情就是這樣,我不太懂,只能請教月神。」龍女訴說著她的疑惑。

月宮之中,月神也是一臉茫然。

為什麼龍女會覺得她一定知道?

古往今來,能吸納月華的生靈多不勝數,或者說,所有的生靈,甚至是死物,都能吸納月華,真正的眾生平等。

這也是當年其他神祇看她不順眼的重要原因之一。

可是如同餘子清這樣,借皓月之力的神通,卻是極少的。

一模一樣的神通,更是從來沒有過。

她都沉睡這麼多年了,到了最近,才算是甦醒,而且重新凝聚了真形。

月神沉默了片刻,既然是餘子清問的,她不知道具體,但也會給足信息。

她把皓月之力的變化,告訴龍女,讓龍女轉告餘子清。

相信他既然是那位的傳人,有這些信息,他肯定就能自己推演出來結果了。

另一邊,餘子清也在察看他能找到的資料,不少都是老宋給的。

粉月倒是沒什麼可說的,出現的頻率倒是挺高。

藍月代表著災難,而且不是一般的小災小難。

紅月或者是血月,則是不祥本身,反正都沒啥好事。

每一種下面,還都列舉了大量的記載作為左證。

再加上龍女給的回覆,餘子清倒是有些想法了。

乘坐在飛舟上,阮人王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餘子清看著資料,直奔東面而去。

他準備直接去深海先看一眼再說。

一路上不斷的辨別方向,又有阮人王在,一路上倒是沒遇到什麼人敢來找死,惡劣天氣倒是遇到過好幾次。

兜兜繞繞,花費了一年多的時間,才終於趕到了目標所在之地。

都說海中範圍,遠超陸地的大,如今餘子清倒是有切身感受了。

哪怕中途不遇到什麼大妖大凶獸,僅僅天象變化,不死也有很大概率迷失。

餘子清做了足夠的準備,留下了好幾個道標,互相矯正,才沒有迷失大方向。

潛入海中,一路向著目標前進,阮人王身上的氣息便開始浮現出來,彷若遇到了危險一般,自動做出了反應。

餘子清對照了阮人王留下的信息和老龍王給的信息,基本確認。

可是海底群山繚繞,死寂一片,半點光亮都沒有,而那座高峰所在的位置,現在也是空空如也。

不但沒有什麼高山,連平地都不是,就像是一個大裂谷,繼續向著更深的地方延伸。

餘子清算了算時間,付出水面,靜靜的修行,等著粉月出現。

幾個月後,日落月升,慢慢的,皓月透出了一種像是粉色又像是淺淺的玫紅色。

月光灑落海面,這一次,月光沒有被反射走大半,隨著月色變化,所有的月光都開始落入海中。

海水彷若變得透明,那可怕的深度,似是也無法阻攔月光垂落到海底。

粉月的照耀下,餘子清慢慢的看到,一座高峰的輪廓,慢慢的在那個海底裂縫之中浮現。

隨著月光越來越亮,皓月看起來似乎都變大了一圈時,海水徹底變得透明,皓月光輝,徹底照亮了海底。

一座如同刀斧噼砍而成的巨大山峰,在拿到裂縫之上浮現。

巨峰變清晰之後,還有一些記載在上面浮現。

當看到幾個字之後,餘子清的面色微微一變。

恍忽之間,有一種熟悉感,在心中浮現。

他明明不認識這些字,卻在看到的瞬間,便理解了其中的意思。

每個字所蘊含的信息含量都極大,但是隨著他結合每個字前後,每個字內所蘊含的意義,便開始不斷縮減,坍縮成一種固定的意思。

一絲一毫的偏差都沒有。

恍忽之間,餘子清仿佛看到,一座巨山從天而降,落入到大地上,而後還有一根手指,在巨峰之上書寫。

龐大的信息量,被不斷的凝聚到一個個字跡之中。

餘子清試圖去理解全部的意思,立刻感覺到神魂搖曳,腦殼發燙,力量開始急劇消耗。

放棄了之後,只是理解最表層的意思,立刻恢復了正常。

看著字跡浮現,餘子清一點一點的看。

上面記載,在上古時代之前,沒有明確時代名稱的年代,戰敗的神祇,垂死掙扎。

神力污染了大片的疆域,而後又有魔物,繼續污染了整個世界大部分地方。

有人砍死了一位當時最強大的神祇,以其神血,沖刷整個世界。

但是依然沒有什麼用……

看到這裡,一直閉著眼睛的阮人王,驟然睜開眼睛,露出一雙血色的雙童。

她的氣勢開始不斷攀升,背

後刻著的字,都在散發出神光,她腰身微微一矮,彷若有什麼重擔壓在她身上。

而同一時間,餘子清也感覺到了,上一次似乎要遮掩抹去一些信息的力量再次浮現。

這一次遠比上一次還要強的多。

餘子清站在原地,面無表情,直接施展了月光神通。

粉色超級月亮的光輝,遠比往日裡還要明亮,還要更強一些。

月宮之中,月神也睜開眼睛,她身上的力量,也從往日裡的冷清皓月之力,同步到了粉色超級月亮的力量。

比上一次還要高出十倍以上的力量,被月神控制著,加持到餘子清身上。

餘子清的雙眼,也彷若化做了倆粉月。

不出意料的,月光神通開始了變化。

餘子清身上開始浮現出一些玄奧之極的氣息。

這一刻,餘子清終於想起來,為何看到高山之上刻的字,總有一絲熟悉感。

當年他被白陽聖母奪舍,他反向窺伺了白陽聖母的記憶,回顧了白陽聖母大半生所有的細節。

那是有史以來,他拔劍之後獲得力量層次最高的一次。

那個時候,他彷若行走在時光長河,走到了白陽聖母誕生之初,看到了起創出白陽聖典的過程。

如今,餘子清便終於明白,那一絲熟悉感,不只是因為字。

更是因為此時此刻,他看到石碑,就彷若當時看到的起一樣。

粉月之下,餘子清找回了一部分當時的感受,那種玄奧到無法理解的神韻浮現。

那些來阻止他看下去,阻止他記下來的力量,便彷若在不存在的地方,展開了一場激烈的廝殺。

餘子清伸出手,向著前方一點。

一絲絲漣漪擴散開,霎時之間,便見無形的漣漪橫掃開來。

明明看不到有什麼變化,餘子清卻感覺到,的確有一股衝擊已經擴散開,速度非常快。

他破碎了一種枷鎖,或者說是一些枷鎖。

他甚至感覺到了那股力量里,有一絲恐懼一閃而逝。

所有的阻礙,都在瞬間消散,等到餘子清回過神,再次向海底的巨山望去。

巨山已經在慢慢的化為虛無,慢慢的消散。

很多字跡都變得模湖不清,看不真切,他只看到了,其中一段。

眾神污染了整個世界,寧願從根本上毀掉,也不願世界從自己手裡丟失掉。

《仙木奇緣》

所以,眾生掀翻了整個世界。

而後藉助那位最強的神祇的一切作為營養,結合一株全盛之時的仙草,在被掀翻的世界之上,演化出了一片新世界。

而被掀翻的舊世界,被打落,有了一個新的名字。

他們稱之為深淵。

餘子清呆呆的看著那些記載消失,巨山也化為一個輪廓,慢慢消失。

一夜的時間過去了,粉月的力量開始消散了。

餘子清感受著自己的力量也開始消散,他伸出一隻手,凌空在阮人王背後一抹,阮人王背著的那些信息便隨之消散。

「不用你來背著了,現在我記得,就再也不會忘記,沒人能讓我忘記。」

餘子清已經顧不得震撼,典籍里,人族掀翻了神祇的統治,特麼竟然是百分之百的寫實,真的是物理掀翻。

對方來添亂,哪怕沒法抹去他知道的信息,卻也順利的拖延了時間,等到了粉月的力量衰弱。

他現在要趁著力量還沒完全消散,趕緊先趁機修行一下進度緩慢之極的大衍初章。

他閉著眼睛,藉助玄奧推進大衍初章。

這一刻,大衍初章的推演,似乎變得非常順利。

一路推演到二十八層,第四個大境界頂峰,才徹底停了下來。

睜開眼,周圍已經恢復了一片黑暗,浮出海面,天色已經大亮,皓月已經退隱。

餘子清回頭看了一眼,阮人王也已經閉上了眼睛,但這一刻,明顯感覺到阮人王的氣息都變強了一些,似乎還在慢慢變強。

看來背著那些記載,對阮人王造成了極大的壓力。

她意識湮滅跟這件事絕對有直接關係。

餘子清沒有看全石山上的記載,大概也明白,為什麼阮人王這種有些不著調的強者,也要氣不過,非要槓一下,記錄下來她能記錄到的東西。

現在也明白,為什麼那股力量,每次只是試探一下,就走了,似乎還有些怕他。

因為他曾經展現出來過,同樣的能力,而且更強的力量。

當年餘子清一口氣抹去了白陽聖母存在的根基,將白陽聖典之上,所有除了正統修行之外的東西,所有能催生出白陽聖母的東西,全部都一口氣抹除。

不但所有的記載里都沒有了,甚至所有人腦海中有關那部分的記憶都被抹去。

整個世界彷若從來沒出現過那些東西。

就好似餘子清真的越過時間長河,去見到了白陽聖典的創造者起。

從最初的因,來改變了以後的果。

那是餘子清最強的一刻,神妙強到了餘子清無法揣摩,只能憑藉本能去用的地步。

而這種能力,跟之前來阻攔他看的力量,還真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能有恐懼,就證明這股力量背後,一定是一個意識在的。

而這個傢伙,八成也是知道,曾經餘子清暴發過一次極為強的力量。

所以,他怕餘子清再次爆發出同樣的力量。

而這一次,藉助粉月的力量,餘子清回顧的是自身的過去,借月光神通,引出一點點那種玄奧,便將對方嚇跑了。

還順手碾碎了某些他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枷鎖。

若不是對方怕了,拖延阻攔他一夜,或者只拖延過去粉月力量最強的這段時間,問題不大。

屆時他根本看不到什麼有價值的信息。

可現在,還是看到了一點。

想到這點,餘子清飄在海面上,環顧四方。

這個世界,竟然跟神祇時代不是一個世界了。

那個時候的強者可真夠離譜的,物理上掀翻了一個世界。

還把曾經被污染的世界,打成了深淵。

他們到底怎麼做到的?

難怪現在很少有見到有關神祇時代的記載,幾乎也見不到那個時代的遺蹟。

能隨便找到那才是見鬼了,世界都不一樣了。

那也就是說,神祇時代的遺蹟,可能都在深淵了?

自己滿世界找線索,挖掘記載,能輕易找到大量記載,那才是見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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