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七章 另外一個演子,忽悠瘸了(2/2)
所以,餘子清找了一下宋承越。
尷尬的事情來了,宋承越甚至都沒出門,只是看了一下卷宗,查閱了一下資料,就發現,這事好像跟錦衣衛有關係。
跟他宋承越也有關係。
因為錦衣衛今年的採購,所需要的東西,是他批的。
他最近鹹魚的,甚至都沒仔細去看清單里的內容,只是看了一下總價,對比了一下去年的價格,隨手就批了。
有人會在裡面撈好處,他自然是知道的,所以,他壓根不看細節。
只要不是太過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
總不能真讓大家玩命,名聲也不好,卻還指望著大家都只拿那點俸祿過日子吧。
那他這個指揮使,怕是會被捅黑刀了。
宋承越沒去細查,只是看看資料,就能確認,數量的確多了點,但對比了一下最初的清單,重新算了一下,才發現,最終的採購清單被人稍稍改了一個數。
僅此而已。
要說是誰一不小心,弄錯了一個數,宋承越壓根不信。
真這麼簡單,餘子清肯定不會為這事問他。
在跟宋承越聊完,這事就到此為止,餘子清轉身去找到了聞凌游。
「有勞前輩,私下裡問一下太子殿下,她最近有沒有去採購一種材料……」
很快,聞凌游從宮中出來。
「殿下說,沒有。」
「那沒事了,有勞前輩了。」
「需要幫忙麼?殿下說,可以抽調力量幫忙。
而且,無論你想找什麼,你都找錯方向了,這事跟殿下沒關係。」
「不用了,只是滿足我一點好奇心而已,其實什麼都不用查。」
餘子清心裡已經有答桉了。
回去的路上,他看向大乾都城的方向。
沒證據,也不需要證據了。
有些事,有能力又有勢力去做的人,就那麼幾個。
尤其是同樣一件事,幹了好幾次。
那不是大離就是大乾,沒別的可能。
大離的嫌疑本就不大,所以餘子清直接簡單粗暴的上門詢問。
不是乾皇,就是大乾太子。
不,這事跟太子估計也沒關係,這傢伙最近的心態,沒這麼穩。
乾皇麼?
餘子清暗嘆一聲,他之前還以為神王拿太子當棋子,乾皇也拿太子當棋子,算是隔空交手。
沒想到,乾皇知道的事情,比預想的還要多的多。
甚至已經跟神王有聯繫,在演神王了。
就是不知道,演了多久了。
至於是不是,看看接下來太子是不是會很快登基,就知道了。
前面演這些都是次要的小戲,讓太子登基才是大戲。
回憶了一下乾皇曾經是怎麼對待太子和其他皇子的。
似乎給所有人都有希望,但所有人都是只能看著,怎麼都觸摸不到。
這種情況,想要在乾皇還活著,甚至還沒進階十階之前,推某個皇子上位,那真不是一般的難。
只是餘子清不懂,為什麼。
……
時間一晃二十年過去。
餘子清老老實實的修行,六階進階七階是一個大門檻。
這一次,餘子清的煉神倒是最先抵達極限,差一步進階。
慢也只是等煉體慢慢的抵達六階極限。
不僅僅是氣血、竅***身,甚至神通,都到了極限。
滴血重生一直沒機會試驗,實在是不太好試。
倒是跬步,積攢的里程,也到了極限,十二萬九千六百里。
理論上,餘子清可以一步橫跨整個大離東西,然後肉身崩壞而死,順便試驗一下滴血重生。
等到煉體到了極限,到了要自然而然突破的時候,餘子清借煉神和煉體之間的聯繫,將二者捆綁在一起。
他想同時突破,這能加強二者的聯繫。
也是最好的一次機會。
要不然早就分別進階了。
現在就是等了,最好是二者自然而然的進階。
他一點都不著急,還非常年輕呢。
這些年,他甚至都不怎麼管事情,新五號都演出經驗了,跟著熘就行。
而另外一個大演子,演的這叫一個喪心病狂。
從各個方面,找到突破口,找到問題,然後演一波。
要知道,在那些院首的研究中,就是不停的試錯,想找問題,那可太容易了。
問題是,每一次,無一例外的,都是在問題這邊剛解決,那邊就用已經解決的問題來做文章。
餘子清看的嘆為觀止,從最重要的材料,到法門,再到盤外招,各種東西輪番上陣。
不圖能徹底毀滅,就圖一個拖延時間。
若不是餘子清親自去大島洞天看了一眼,他也會認為進度被嚴重拖慢。
……
虛空中,長袍人坐在一頭巨大的鯤游背上,閉著眼睛,沉聲道。
「我已經做到了我要做的,其中負責最重要核心材料的院首,我已經想辦法,讓他離開了南海。
沒有這位,他們縱然能成功,也要拖延數百年。
而其最後的成果,也只會如同道器一樣,代價極高,數量極為稀少。」
沒錯,那位負責核心材料的院首,的確離開了大島洞天。
只不過是因為需要幾種材料,這位不放心其他人,親自去藉助產地的地利環境來做測試。
幾年內肯定回不去了,恩,好幾年呢。
虛空中,玄妙的道音浮現,之後還有迷濛,彷若不存在韻律,彷若化作實質,化為一條大道浮現。
長袍人閉著眼睛,靜靜感悟,只是到了最核心,最關鍵的地方,那些道音便戛然而止。
長袍人的氣息,有些變化,變得有些焦躁,氣息有些不穩。
就像是就差最後一點點,就要衝刺過去的時候,一切既然而至,讓他極為難受。
「你想反悔?」
虛空中的聲音,飄飄忽忽在他耳邊響起。
「不,我要跟你做一個更大的交易。
你幫我做一件事,只要成功,我會為你展現我所有的道。」
「不,如此高的代價,我必定做不到你想要做的事,我只想完成我們之前的交易。
你若是反悔,那便到此為止,你可別後悔。」
長袍人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拒絕了對方的所謂大交易。
他甚至準備直接轉身離去。
神王有些坐蠟,人族的強者,都是這樣,膽大妄為之極,貪婪之極,偏偏有些時候,又極為克制,非常果斷。
他是特別在意南海的研究,如今經過白水蛋組織的搞破壞,再加上這個人的暗中動作。
兩邊給的情報,都是說那個可怕的研究,並不是很順利。
起碼沒有他最初想的那般可怕了。
縱然能成功,也需要幾百年,上千年的時間。
而且那成果,註定是少數大勢力的玩具。
若僅僅只是如此,他已經滿意了。
所以,現在就是另外一件事了,讓大乾的太子,儘快登基。
白水蛋組織給的消息,太子如今的地位雖然穩固,可是他已經穩固了兩千多年了,依然還是太子。
神王等不及了,不想等了。
大兌的事,已經沒有懸念,有些事,他必須在大兌回歸之前做。
僅僅靠著已經半廢的白水蛋組織,明顯是不可能做到的。
而這些年,這個人卻做到了一些事,白水蛋組織給他匯報的信息,他也能明白,這個長袍人不只是能力強,實力強,而且還有勢力。
這種人,若是肯助力大乾太子登基,總歸是有機會。
神王念頭一動,繼續展道,而且是一口氣展出了一半的道。
長袍人立刻停下腳步。
一口氣數年過去,展道結束,長袍人意猶未盡,猶豫了一下,道。
「你想做什麼?」
「助大乾太子,在百年內登基。」
長袍人聽到這話,轉身就走,鯤游載著他,飛速的融入虛空之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神王沒有什麼意外的,他只是靜靜的等著。
在之前,他還會信這人不會再來,可現在,他不信,這人參悟過展道一半之後,會捨棄另外一半。
貪婪總會驅使著他再次來到這裡的。
果然,數年之後,長袍人面色不太好看,再次來到了虛空。
就像是抓心撓肝,再也忍不住了。
「我參悟數年,苦思冥想,想到了一個計劃,有一絲成功的機會。
但是我說完,要你先給我展道。」
「你說說。」
「乾皇此人,野心極大,現在就在為進階十階做準備。
若是告訴他,神朝之力,會讓進階更容易,但是進階之後,卻也會相對弱一分。
以他心性,必定會為了成為當世最強,而去做準備。
他不但要第一個進階十階,還要是同階之中最強之人。
此法必定可行,如今便是讓他確認,這些是對的。」
神王點了點頭,他不像人族修士,從無到有,一步一步的走上來,但是他見識多啊,見多了強者。
可能還是見過最多人族強者的人。
「你說這些的確是真的,以我之見,曾經的人族強者,的確都是如此。」
長袍人閉著眼睛,一顆心安定了下來。
從無到有,的確要有前人經驗才更好。
如今這位也這般確定,那便再無問題。
「好,我答應你,無論付出何等代價,哪怕神形俱滅,親自去刺殺乾皇,我也回保證,百年之內,大乾太子必定登基,但是,要先展道,完整的展道。」
神王思忖之後,的確覺得這方法可行。
以他這些年的了解,這話的確沒錯,乾皇若是知道了,必定會這麼做。
他終歸還是一個修士,而後才是乾皇。
權勢乃是外力,神朝也是外力而已。
而且,只是展道而已。
完整的道,蘊含著韻律,在長袍人面前展開。
他如饑似渴般的,吸納著營養,無數的感悟,在心中浮現。
他的確沒說謊,太子絕對會在百年內登基,無人可以阻攔。
而他,也終於拿到了最想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