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計中計(1/2)
名琴盛會辦了個寂寞,台上的名琴【念奴嬌】突然間沒人在乎了。
攬月樓前是死一般的寂靜。
三家所作所為,所有二代弟子有目共睹,或是主動,或是陪襯,總之演戲的事,他們都有參與,誰都不無辜。
正因為這樣,才無可推脫,無從辯解,無話可說……
這就是他們的師門。
為了名聲,不惜顛倒黑白,混淆是非的師門。
二代弟子們一臉麻木。
「大家先回去吧。」
沉默許久,李玉州說話了,他沒有狡辯,也狡辯不了,直接掠過這件事,伸手一招葫蘆底兒,對其他高層道:「你們幾個跟我來。」
李玉塵、李玉峰、張沖、裴勝面面相覷,搖搖頭跟了上去。
這事乾的……
眾人回到天音閣。
一個個唉聲嘆氣。
「真沒想到那個東海的小雜種居然認得波斯國的【補心針】!還讓青城當眾露相,青城也是,裝死都不會!」
李玉塵一臉惱怒。
李玉峰當即符合:「就是!」
「你閉嘴!」
李玉州怒了,狠狠瞪向李玉峰,通幽巔峰的實力一爆發,雄渾內力輻射四方,讓整個天音閣靜了下來。
其他人急忙閉嘴。
李玉州之所以能在棋劍樂府一手遮天,讓另外兩家馬首是瞻,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他通幽巔峰的實力,只差一個契機就能晉階法象!
「該聽話的時候不聽話,不該聽話的聽話,你個蠢貨!」
李玉州徹底撕下儒雅斯文的面具,態度冷漠,言辭犀利,罵的李玉峰面紅耳赤。
「江湖之上,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為了棋劍樂府,大家受點委屈原也應該,只要我們在,棋劍樂府就倒不了!」
李玉州的視線一一掃過其他四人,文雅不見了,代之以霸氣,說道:「一時聲名有損不算什麼,歷史由強者書寫,當務之急,還是提升境界。」
「沒錯。」
裴勝接道:「府主說得對,昔日李世民玄武門兵變,殺兄殺弟逼父禪位,可到後來,他坐上皇位,獨掌乾坤,又有誰人敢揭他的傷疤?韓信胯下之辱,勾踐臥薪嘗膽,皆是如此!只要我們能把棋劍樂府送上頂峰,雄踞江湖,沒人會記得今天這件小事。」
「正是!」
張沖也道:「即便記得,也只會想起東海小妖女是如何的信口雌黃,各門各派如何的有眼無珠!」
三家合府,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裴家和張家如此識趣,讓李玉州很滿意:「既然大家都做此想,咱們也就不必糾結於過去。眼下當務之急還是提升功力。你們看,這是什麼?」
他亮出了那一小片葫蘆底兒。
若有若無的異香飄到鼻尖。
「咦?」
裴勝閉上眼嗅了嗅,勐的精神一振,說道:「這味道跟酒窖里留存的酒神石靈液如出一轍!難道……」
他不敢相信地看向李玉州。
其他人也都吃了一驚,紛紛看向李玉州,目光中滿是驚喜!
【酒神石】有奇效,配合棋劍樂府秘境「藥園」中出產的靈藥,能生成迅速增進功力的靈液,輔助破境。
可惜,七十年前失落西湖。
沒了它,藥園空有靈藥卻難以變成靈液,用來煉丹,耗時費力不說,品級越高,成功率越低。
往往耗費大量藥材卻只收穫一爐的爐渣兒,如此惡性循環,府中高層一屆不如一屆!
到了如今,藥園靈藥大量損耗,十不存一,卻沒換來該有的實力。
堂堂九門之一,一府之主,李玉州只有通幽巔峰。
這境界對其他門派當然夠了,可對九門掌門而言,太低了!只跟魔教實力墊底的明宗光明左右使持平。
要知道,通幽巔峰是個大檻,卡在這個境界的正道、魔教少說也有數十人,李玉州甚至都排不進前十。
這叫他如何服眾?棋劍樂府又怎麼可能得到該有的地位?
迎著其他四人激動的目光,李玉州點了點頭。
其他四人更加激動了!
「在哪裡?」
「祖師有靈啊,終於找到了!」
「趕緊奪回來!」
李玉州伸手。
其他四人安靜下來。
「這葫蘆碎片源自秦璇璣。」
李玉州道:「適才青城以音刃切碎她的衣袖,應該也順帶劃破了她腰間的葫蘆,只可惜【酒神石】不在裡面。」
「砰!」
李玉峰一拍桌子,怒道:「我就說這兩個小雜種小小年紀怎麼會有這麼高的境界!原來是偷了我們的秘寶!」
「不。」
李玉塵沉吟道:「【酒神石】已失落七十餘年,如果霧流島早拿到手,十年前,秦照南的境界不會是通幽巔峰,應該是那小妮子剛找回不久……她前兩天可是在西湖用過《趕海秘術》!說不定就是從哪條金娃娃肚子裡搞出來的……」
「有道理。」
張沖先是點點頭,接著快速道:「不過,現在她怎麼找到的,已經是無關緊要了,要緊的是怎麼搶回來!這倆人隨時可能出杭州,到時天大地大可就難辦了!」
李玉峰聞言一急,蹭地站起來:「我現在就去!」他起身就往外走。
「且慢。」
李玉州叫住他,這個老三一貫不動腦子,但他也是為了棋劍樂府,李玉州也就不說什麼了。
「這事還有些蹊蹺。」
李玉州低頭望著葫蘆底兒,慢聲說道:「秦璇璣戰鬥中一時不查還情有可原,可那個秦璇樞……他一直在台下觀戰,靈液味道特異,旁人不知,他肯定知道,為什麼自始至終毫無動作?」
「大哥多慮了。」
李玉塵對這點很不以為然,說道:「第一,萬鶴卿就在他身邊,軟玉溫香,他哪還顧得上別的?第二,就算他看不上萬鶴卿,只關心妹妹,別忘了,當時秦璇璣正被大家聲討,他一時顧不上也很正常。第三,再退一步,就算他發現了,你讓他怎麼做?欲蓋彌彰,才更會引人注意!」
「玉塵說得對。」
裴勝道:「我看他就是知道靈液泄露,這才著急離開。府主,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
另外四人都看向李玉州。
李玉州還是沉住氣,道:「先別急,我總覺得有問題。玉塵,你之前派人盯著秦璇璣,她身旁沒有旁人是嗎?」
李玉塵一愣:「是,只有她自己。曹謹行是後到的。」
李玉州:「那怎麼會突然冒出個大哥?」
「呃……」
李玉塵奇怪道:「這有什麼問題?許是他們兄妹先後趕來赴約,秦璇樞今天剛到吧。」
李玉州不置可否:「知道秦璇璣在哪落腳嗎?」
李玉塵搖了搖頭:「前天晚上曹謹行出面,我就沒讓下面再盯。」
「她跟曹謹行在一起,住進了青石街館驛!」李玉州十分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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