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通幽九層(1/2)
高武大明:穿成朝廷鷹犬正文卷第二百二十六章通幽九層曹瑾行殺意爆發。
掌勢所及,無人可擋!
金色的純陽掌力壓逼過來,如同烈陽當空,那三人沒等進攻就被浩瀚掌力驚得急退!
「想殺我?」
曹瑾行冷笑:「有法象的靈童老子都不放在眼裡,你們還敢出現!魔道追殺令,我特麼讓你們魔道追殺令!」
被瘋彌陀重傷之事,曹瑾行一直記得。
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就沒受過這麼重的傷,還上了什麼狗日的追殺令。
憋了幾天的火,正要發泄,來得正好!
金色掌力摧枯拉朽,直逼人殃與謝雲禮。
謝雲禮主學醫,見此情景,臉色煞白,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向斜後方後退半步,施展本門《地行術》消失,卻把人殃暴露在曹瑾行身前。
人殃避無可避,急忙催動《坤元功》。
地屬真氣灌注雙臂,那雙形如枯樹的老手在剎那間回春,晶瑩碧綠,仿佛翡翠琉璃,堅不可摧!
這正是人殃苦修的絕技《枯榮手》,平日積攢生氣,以「枯」示人,戰時爆發生機,以「榮」對敵!
人殃練習《枯榮手》已有三十年,這招用出來當真威力非凡——那雙手幾乎凝成玉質,積攢的力量非常可怕!
但曹瑾行壓根不屑一顧。
《純陽掌》乃呂祖所創四品頂尖絕學,當今世上,能以掌力跟它抗衡的武功,鳳毛麟角。
敢和我對掌?
那就試試!
混元真氣爆發,天人合一之下,天地八氣為之所攝,齊聚於掌中,化為至剛至陽的純陽掌力。
「殺!」
雙掌相對,真氣四散。
周圍景物爆炸開來!
涼亭外,滂沱雨幕隨之一滯!
無數水滴橫向炸散,子彈般射向四面八方!
涼亭周圍竟出現瞬間的真空。
「啊!」
僵持不過一瞬,人殃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純陽掌力打進掌中,他驚駭地發現,自己那雙練了幾十年硬如琉璃的手掌,被硬生生打出了裂紋!
純陽之氣肆虐於手臂經脈,痛感越來越強,像是要炸了!
「快撤招!」
地缺看出不妙,大叫一聲,同時右肩一震,丈長的衣袖從衣衫里襯中飛出。
地缺以真氣駕馭長袖,袖袍飄動如龍,夾帶嘯音殺向曹瑾行,另一手提氣行功,運起《大荒掌》,掌風霸道,坤元內勁揮灑自如,配合《流雲飛袖》,一者輕靈,一者沉雄,二者合力,蘊含陰陽剛柔之道,仿佛大海之上,狂風怒濤,合擊之力,威同奔雷,縱橫四海!
面對如此強大攻勢,曹瑾行不閃不避,功力加催,只聽一聲慘叫、一陣炸響。
人殃雙臂承受不住純陽掌力,筋骨血肉驟然爆炸,化成血沫!
曹瑾行冷哼一聲,飛起一腳,踢在他腦袋上,無儔巨力直接將人殃踢飛出去!
人殃大腦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七竅流血,倒地不起……
身後地缺殺到。
遠處天殘撫琴。
連天暴雨之中,天殘施展《天琴神功》以音刃攻敵,只見他十指疾掄,錚音炸響,漫天雨幕仿佛千軍萬馬奔騰而至!
兩大強招攻來!
曹瑾行不慌不忙,雙手一上一下豎於胸前,徐徐上提,好似古人在祭壇之上膜拜明月。
曹瑾行暗運神功,氣貫周身,施展出了防禦絕學《先天罡氣》!
巨大的球形罡氣護罩憑空出現!
地缺長袖、掌力本已臨身,哪知突然之間,罡氣出現,好似一堵無形氣牆,將他的掌力盡數抵擋在三尺之外;
天殘音刃也是同樣,千軍萬馬殺入護罩之中,就仿佛那裡是刀山火海,真氣沒等打在人身,就被罡氣徹底消融。
「這是慕容家《先天罡氣》!」
天殘、地缺心中不約而同地生出了恐懼的情緒,難怪曹瑾行有恃無恐,他不但有呂祖傳承的攻擊絕技,還學會了如此神乎其神的護體神功!
毒藥沒用……
三才陣沒用……
合力圍殺還是沒用……
情況不妙!
逃跑的心思剛生出來,曹瑾行雙臂高舉,罡氣護罩突然炸散!
真氣反彈,那兩人猝不及防,衣袖炸裂,古琴斷弦,給震得口吐鮮血!
曹瑾行抓住機會,鬼魅般分身打在兩人胸前,純陽掌霸道無比,天殘、地缺同時吐血倒地,五臟六腑瀕臨破碎,奄奄一息。
「看夠了吧!」
連傷三人,曹瑾行一刻不停,反手一掌打向西南方二十丈外的一棵粗樹!
轟隆巨響,粗樹爆炸。
樹幹粉碎,枝葉亂飛!
就在那紛飛木屑之中,露出了以秘術藏身樹中的謝雲禮。
謝雲禮悶哼一聲連退數步,沒等他反應過來,劍光一閃,【天道劍】已抵在他咽喉之下。
「說。」
曹瑾行冷眼看他:「你們是怎麼知道我的位置的,是不是白眉傳信!」
「……」
謝雲禮面帶微笑,他好像一點不怕,看向地上那三個「師兄」,說道:「你真的很厲害啊,比我預想的要快得多。」
「果然是他。」
謝雲禮答非所問,但曹瑾行還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早就覺察不對。
這三天他深居簡出,頭戴面具,從未在大庭廣眾下現身。
按理說不該有人查到「曹瑾行」的位置,更不可能引來追殺曹瑾行的西域三煞……
唯一有可能泄露的就只有第一天出現的白眉道人,可是白眉明明有必勝把握,再不濟也可以挾持人質逼他就範,卻沒下手,反而於今時今日,莫名其妙地引來了與他敵對的三個徒弟……意欲何為?
驅虎吞狼?
這三人武功雖強,但曹瑾行連彌勒靈童都不懼,再來多少通幽巔峰也是一樣。
白眉不會不知道。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他是故意把三煞引來、故意讓他們死在曹瑾行手裡……
他跟這三個徒弟早已決裂,那三人怕他怕的要死——不然也不會四處尋求八陣圖,與白眉的【地載陣】抗衡。
想傳信,就得靠另外的人,比如早就「逐出師門」的小徒弟謝雲禮。
仔細推敲,不難發現,這個謝雲禮分明就是白眉的暗樁——「偶然」得到曹瑾行的行蹤,再憑藉醫術、毒藥參與此行,留下馬腳……
天殘的聽聲辯位委實了得,強在耳力,而非真氣,縱然是曹瑾行也難以發覺。
若非謝雲禮故意露出一絲地屬真氣,曹瑾行也不會這麼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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