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三章:這裡就是我的家(1/2)
位於山巔的金色大殿中,光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閉目養神,其餘天神族也都在這裡。
就在剛才,先知將黃金和許誠戰鬥的畫面傳送回來,所有人都看到了過程。
看完後,每個人的心情都是喜憂參半。
喜的是,黃金的戰鬥力如此強大,一出手就打得天照和雅拉這兩位舊神毫無還手之力,完美展現出曾經征服世界的強大武力。
憂的是,居然冒出來許誠這個同樣強大的敵人。
他們當然認識許誠,福音曾經調查過,許誠在日本靠著人多勢眾擊敗了耀光,但是天神族以前誰也沒有將他放在心上。
也沒人知道他就是在東歐幹掉至冬的人,結果現在一冒出來,竟然能夠抵擋住黃金的進攻,威脅程度一下子超過了所有的舊神,位列第一。
雪上加霜的是,就在剛剛,又有兩個天神族逝去了。
一個是生命,另一個是海王。
這嚴重沖澹了大家對黃金復活的喜悅。
大殿中的氣氛十分嚴峻,每個人臉上都看不見輕鬆的笑容,因為黃金的復活,並沒有給大家帶來想像中那種摧枯拉朽的場面。
而他最後對許誠的放水行為,更是令不少人心中感到不滿。
只是礙於光明在場,才沒有人敢說出來。
在無人開口的寂靜中,一道金光忽然從天而降,穿透大殿的天花板,正中那座空無一人的奢華王座。
金光消散,黃金的身影出現在王座上。
所有人齊齊都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來行禮,雖然不少人心中對黃金最後放過許誠的行為感到不滿,這並不妨礙他們對黃金的敬畏。
「抱歉,陛下。」
光明率先開口,低頭認罪:「我們的情報工作出現嚴重疏忽,竟然沒有提前發現這個敵人的存在。」
許誠如此強大,天神族對此卻一無所知,確實是嚴重的疏忽。
「無妨,他是弒神者的繼承人,你們碰到他反而要吃虧。」
黃金並沒有怪罪的意思:「把他交給我處理就行,我與他之間,還有一場未完結的戰鬥。」
「謹遵您的旨意。」
光明單手撫胸:「我們會馬上發動情報網,儘快鎖定他的動向。」
黃金環顧一圈,頓時感覺氣氛不對,這群後輩的目光中帶著一點點異樣。
他追隨偉大之主傳教幾百年,又當了幾百年的王者,無論是人情世故還是其餘方面都極為老辣,一瞬間就明白這群後輩在想什麼。
無非就是對他最後放棄攻擊許誠的行為感到不滿。
他沒有解釋,身為王者,無須對任何人解釋,他的行為就是不可辯駁的旨意。
「抱歉,陛下。」
聰明的光明直接站出來,將罪過攬在自己身上:「為您提供的這具肉體的強度太低,無法讓您發揮出全部力量。」
「這不關你的事,我會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黃金瞥了他一眼,不知是提醒還是警告:「你把心思和精力,都放在復活聖者這件事上面。」
「請放心,只差最後幾步,很快您就能見到我們的先祖。」
「相同的話已經說過太多次了,都退下吧。」
所有人都彎腰朝他行禮,然後取消精神連結,全都消失不見。
空蕩蕩的金色大殿中,只剩下黃金一個人。
他單手撐著臉頰,坐在王座上,緩緩閉上雙眼。
許誠沒有猜錯,他的復活確實付出了極大的代價,短時間內無法再繼續戰鬥下去,才會選擇和許誠罷手。
但是,下次就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發生了。
…………
「你還在生我的氣啊?」
遊輪中,許誠躺在床上,對著坐在房間一角的白月凜開口問道。
白月凜背對著他一動不動,對他的話也沒有任何反應。
天照將許誠帶回遊輪後,許誠開了一個裝死的玩笑,結果把白月凜三人嚇得夠嗆。
儘管他事後已經道歉了,但是因為這個玩笑過於惡劣的緣故,導致白月凜非常生氣,到現在都不肯搭理他。
許誠又嘗試了幾句,可是白月凜依舊不為所動。
「哼……」
他躺在床上,忽然悶哼一聲,帶著痛苦的味道。
白月凜還是一動不動。
見到這種小把戲沒用,許誠只能使出絕招了。
他輕輕劃開自己的手掌,讓血液流淌出來。
血腥味非常的澹,但白月凜一下子就聞到了,她吃了一驚,急忙站起來,轉身衝到了床邊:「你怎麼又受傷了?!」
可是見到許誠手上細微的傷口,而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她就知道自己又被耍了。
「你還騙我?!」
白月凜惱火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許誠伸手抓住,用力一下子拉到床上去。
兩人在床上翻滾糾纏,把床弄得嘎吱嘎吱響,好一會才停下來,變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勢。
白月凜將許誠壓在床上,瞪著他:「你不知道這種玩笑很過分嗎?」
「我知道。」
許誠抓起白月凜的手,輕輕一吻:「我就想看一看,你們會有什麼反應。」
白月凜抓起許誠的手,放在嘴裡用力一咬。
直到許誠的手指故意撥弄她的舌頭,她才呸地一下,把他的手吐出來。
「下次我不會再開這種玩笑了。」
許誠雙手扶著白月凜的腰:「不過,我只能感覺你還在氣別的事情?」
白月凜沒想到會被許誠看出來,她沉默幾秒,低聲道:「我在跟自己生氣。」
「啊?你什麼時候還有這種氣自己的愛好?」
「我是氣自己,什麼都幫不了你。」
白月凜眼中閃過了一抹暗然:「之前離開日本的時候,我就下定決心,一定要讓你刮目相看,可我最後還是什麼都做不到,什麼只能依靠你們。」
「不是吧,你也來?」
對於白月凜這種情況,許誠非常地熟悉,因為秋宮月也出現過這種情況,怨恨自己的弱小。
這大概就是過分要強的通病吧,總覺得自己能夠做點什麼,但是夢想往往與現實相反。
「什麼叫你也來?」
「我是說,如果你們什麼都能靠自己,那豈不是顯得我這個男朋友很沒用?」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但依賴我沒有什麼不好的。」
為了勸說白月凜解開心結,許誠決定賣一下秋宮月:「秋宮月比你強對吧,但她比你還過分,什麼都得靠我,我不在她身邊,她就只能嚶嚶嚶。」
「你騙我吧?」
白月凜有些不相信,秋宮月那種性格的人,怎麼可能對許誠抱有那麼大的依賴。
「你不懂,她也不想依賴我,但是沒那個實力你知道吧?一開始她也很抗拒什麼事都只能靠我,但最後還是真香了,她也不再糾結是不是對我過於依賴這件事。」
「真的假的?」
「比真愛還要真,不信下次你自己問她。」
雖然知道許誠是在安慰自己,但白月凜的心情一下子變好許多。
秋宮月被她視為最強的競爭對手,連她都這麼依賴許誠,那自己似乎也沒必要糾結太多。
許誠觀察著白月凜的表情,知道自己的話她聽進去了,於是給出一擊必殺。
「我還是比較喜歡那些依賴我的女孩子。」
「哼,你這是激將法,對不對。」
白月凜用手掐著許誠的臉頰,把他的嘴掐得都起來:「除了我,你不准喜歡別人,聽到沒有。」
「親我一下就答應你。」
「討厭。」
白月凜低下頭,主動吻住了許誠。
許誠雙手撫摸著她的腰,正準備兵分兩路。
結果,他的雙手才剛剛抵到目的地,白月凜就扭頭看向房間門口。
「滾出來!
」
外面沒有什麼動靜。
「你別以為躲著不出聲,我就不知道你在外面。」
幾秒後,房門才輕輕的推開,林檎一臉無奈的探頭進來:「我都不打算出聲打擾你們了,你為什麼就不理解我的苦心呢?」
「不說話就沒問題嗎?你一個大活人杵在門外,你以為我們感覺不到?」
「你要這樣說,那你說的對。」
「是你自己心虛。」
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許誠及時開口打斷,對林檎問道:「你是不是找我有事?」
「某人的同族妹妹正在到處找她,我好心過來通知一聲。」
林檎打了個哈欠:「當然,主要是來看望你的。」
白月凜這才從床上下來,整理一下凌亂的衣服,然後走出門外,順手抓住林檎,把她也給拖出去。
幾秒鐘後,林檎忽然探頭回來:「哥,我真不是故意打擾你們的,你信不信?」
「我不信有什麼用?」
許誠雙手一攤:「你自己說服她吧。」
再這樣下去,白月凜說不定就要氣得大義滅親了。
等她們倆都離開後,許誠並沒有繼續休息,他的電磁感應覆蓋整艘遊輪,每個人的動向都一清二楚,知道自己的房間就是菜市場,或者應該說是公共廁所,人來人往的。
一分多鐘後,房門悄悄被推開,紗理奈從外面走進來,順手把門關上。
許誠早就知道她會來。
「你直接過來也沒事,幹嘛一直在外面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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