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三章:這裡就是我的家(2/2)
「你直接過來也沒事,幹嘛一直在外面躲著?」
白月凜在房間內的時候,紗理奈就一直在附近徘回了,一直等到白月凜離開她才過來。
「真的嗎?」
紗理奈走過來,坐在許誠的身邊,似笑非笑的問道:「凜在這裡的時候,你真的願意見到我過來嗎?」
換做以前,她絕不會問出這種問題,但是現在兩人都是負距離接觸的關係了,沒必要忌諱什麼。
許誠嘴硬道:「當然願意。」
最好還是不要,他可不想處理什麼修羅場。
「算了吧,我知道你很頭疼,我也不想吃白眼。」
紗理奈捂著嘴輕笑一聲,她很清楚自己在許誠心中的地位,永遠比不上白月凜。
就算想要玩什麼宮鬥爭寵也沒有任何意義,因為許誠不是那種喜新厭舊耳根子軟的人,作妖反而會讓他感到厭惡。
所以她要做的,就是儘量避開白月凜或者秋宮月這些正宮的光芒,找機會為自己爭取一點私人時間,比如現在。
「你的身體現在怎麼樣。」
「沒毛病。」
許誠不是在逞強,生命權能的恢復力堪比遊戲中的泉水,他現在已經完全恢復到全盛狀態。
「還是不要太大意了。」
紗理奈的小手放在許誠的手背上,慢慢插進他的指縫中:「我給你按摩放鬆一下吧。」
許誠看出紗理奈的想念和渴望,所以沒有拒絕,不過他還是提醒道:「一會你上司就要過來,你確定要嗎?」
紗理奈輕輕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只是按摩而已,沒什麼關係吧?」
「那隨你便。」
十幾分鐘後,紗理奈的上司終於來了,她毫不客氣的推開房門,直接走進來。
本來天照是不想過來的,但是許誠已經跟她約定好,要過來幫他清除火神權能中殘留的意識,才不得不過來。
紗理奈正躲在被窩裡,感覺到天照進來,她停頓了一下,然後又繼續。
天照對正在上下起伏的被子視而不見,走過來抓住許誠的手,開始幫他淨化火神權能裡面的殘留意識。
「你不是已經得到弒神者的力量嗎?為什麼還要我幫你?」
「我現在是一個傷者,你就不能體諒我一點?」
天照很想抄起拖鞋,一鞋子拍在許誠的臉上。
你要是傷者,那這個世界就全都是死人了。
不過看在許誠救了自己的份上,天照還是老老實實的給他幹活。
「你的靈魂怎麼回事?」
天照看著不停起伏的被子,沒話找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
她一眼就能發現許誠的靈魂變得極為強大,已經足以進化為神識,和之前比完全就是天壤之別。
許誠把手伸進被子裡摸索著,同時實話實說:「尹麗莎白推薦我進入地獄之門。」
天照頓時嚇一跳。
「你進去了?」
「不止,我還出來了呢。」
天照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他,忽然說道:「你真不怕死,尹麗莎白那個女人也不靠譜,竟然讓你進入那麼危險的地方。」
地獄之門,就連她在全盛時期也不敢進去,怕出不來。
「可我這不是成功出來了嗎?」
「……」
天照一時間也無言以對。
如果許誠還沒有進去,那她一定會阻止他進去送死,畢竟這太冒險了,可現在他都平安出來,再說什麼泄氣的話也沒意義。
只能歸咎於這傢伙不愧是被時之砂選中的人,運氣就是逆天。
「接下來怎麼辦?一起回冬宮?」
本來接下來應該繼續尋找世界樹碎片的,可是黃金的出現打亂了這個計劃,一旦落單被他抓住,那可就危險了。
「先回冬宮吧,找世界樹碎片的事,之後再說。」
許誠思索了一下後,做出了決定:「你先帶她們回去,我還有點事情要做,之後再去東歐跟你們匯合。」
天照沒有拒絕,她現在也只能聽從許誠的指揮行動,不敢到處亂跑,免得被黃金逮住。
將火神權能淨化一部分後,天照站起來伸個懶腰,正準備離開,卻被許誠抓住了手。
「怎麼?」
天照瞥了一眼還在杯子中忙碌的紗理奈,對許誠露出一抹嫵媚的微笑:「難道也要我伺候你?」
如果許誠敢說是,天照一定會一拳湖在他臉上。
「免了,我怕你咬我。」
許誠解釋道:「我好不容易跟義姐見個面,你總得讓我跟她聊聊吧。」
天照輕哼一聲,然後直接下線,將身體丟還給御寺千鶴。
御寺千鶴的臉頰一下子紅潤起來,視線躲躲閃閃。
雖然她早就知道許誠和紗理奈的關係,甚至最開始還是她一手促成的,可現在親自看到還是第一次。
「等你忙完,我們再聊吧。」
她下意識就要睜開許誠的手,準備逃跑,卻被用力的抓回來。
「我一會就要走了,可沒多少時間。」
許誠對她咧嘴一笑:「你是我姐姐,又不是外人,怕什麼?」
聽到姐姐這個稱呼,御寺千鶴只感到雙腿發軟,被許誠的手輕輕一拉,一下子倒在床上。
…………
「你們先走,我過幾天就去東歐找你們。」
許誠懸浮在空中,朝著遊艇上的眾人揮手告別。
他也很想跟大家一起回東歐去,但現在最緊要的還是儘快解決基因疾病,融合人造神之心,提高自己的戰鬥力,免得下次碰到黃金,又得跟他拼命。
白月凜等人也站在甲板上,不停揮手跟許誠告別。
雖然來去匆匆,每次相逢的時間都很短暫,但現在是特殊時期,也沒有太多時間考慮什麼兒女情長。
跟白月凜等人告別後,許誠離開加勒比海,前往位於北美的超能協會總部。
等他來到協會總部,狄瓦娜和幾個痴女隊友還沒有回來。
「許先生,您回來的正好。」
見到許誠回來,正在辦公的埃爾莎連忙站起來:「達爾西教授已經將您帶回來的血液樣本檢測出結果了,我去喊他過來。」
「不用這麼麻煩,我過去吧。」
「那我給您帶路。」
在埃爾莎的帶領下,許誠來到實驗室中,見到了正在忙碌的達爾西。
在他的幫助下,達爾西恢復壯年,精力也變得十分充沛,才能夠在短時間內將許誠帶回來的血液樣本檢測出結果。
「你可算回來了。」
見到許誠,達爾西十分激動:「沒有錯,你帶回來的血液樣本,正是你體內所缺乏的最重要的基因,只要將基因疾病修復,再把這基因補全,你就是世界樹的花盆。」
埃爾莎在一旁抿嘴一笑,許誠忍不住吐槽:「什麼叫花盆?你就不會挑點好聽的形容詞嗎?」
「科研這種事,最重要的是精確,而不是好聽。」
達爾西對許誠問道:「這種血液樣本,你還有嗎?」
「具體需要多少?」
「那當然是越多越好,你應該是從一個活人身上取回來的吧,你可以把他帶回來。」
「你是魔鬼嗎?要把人家抓回來當個血瓶是吧?」
「我又不是熱衷切片的瘋狂科學家。」
見到從墮落之王身上取回來的血液樣本有效,許誠也鬆了口氣,如果不是這個,他真不知道應該去哪找缺乏的基因。
「我可以再幫你弄一些回來,但數量不會太多,免得人家生氣了。」
「行吧,你自己看著辦。」
達爾西說完後,又開始埋頭在工作之中,把許誠丟在一旁。
埃爾莎怕許誠感到怠慢,在一旁說道:「您別介意,教授就是這種性格。」
許誠揮了揮手,表示自己無所謂。
他又不是那種注重臉面的人,別人不尊敬就是冒犯。
不過一開始他對達爾西確實非常尊敬的,甚至還當成長輩。
可是幫達爾西恢復青春後,看著他精力充沛的臉,現在已經尊敬不起來,只能當成同齡人。
離開超能協會後,許誠再次趕赴熔火之城下方的地下城,準備從墮落之王身上再取一些血液。
「抱歉了,老兄,還得再麻煩你一下,如果你感覺不舒服的話,下次我給你帶一些補品過來。」
儘管墮落之王已經變成活死人,不會再開口說話,但良心過意不去的許誠還是開口道歉,順便切開對方的大腿血管,血液像噴泉一樣嘩啦啦的流淌出來。
等到收得差不多了,許誠這才使用生命全能,替墮落之王治癒腿上的傷口。
「再見……算了,還是別再見,免得下次又要麻煩你。」
正當許誠準備離開時,覆蓋整座地下城的電磁感應,感覺到有人闖入,而且還是一個熟悉的人。
他怎麼會在這裡?
許誠十分驚訝,看著進入地下王城的黃金至高王。
不過,馬上他就反應過來,天照已經說過,身後這位墮落的王者就是至高的長子,也就是黃金至高王的兒子。
想要躲已經來不及了,黃金也注意到了站在墮落之王面前的許誠。
不久之前,雙方還經歷過一場生死之戰,忽然間又見面了,氣氛著實有些尷尬。
許誠惡人先告狀:「你跟蹤我?」
黃金微微一怔,然後否認道:「並不是,你怎麼會在這個地方?」
許誠反駁道:「這裡又不是你的家,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黃金澹澹一笑:「你錯了,這裡以前就是我的家。」
「你說是你家,有寫你的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