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四章:你想學,我教你啊(1/2)
新垣綾瀨喊完就後悔了,脖子一縮,生怕白月凜生氣。
白月凜倒是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生氣,只是一副無語的樣子,你沒看見我正在跟星海光打電話嗎?
許誠也聽到新垣綾瀨從手機里傳過來的聲音,滿頭黑線。
他不是不喜歡女人,而是不喜歡新垣綾瀨這種茶里茶氣的女人, 胸還那么小。
主要是不喜歡茶里茶氣,胸小是客觀原因。
「抱歉。」
白月凜有些尷尬的道歉:「綾瀨有時候就是喜歡口不擇言。」
許誠不客氣道:「那就把她的嘴縫起來,當個啞巴也挺好的。」
白月凜:「……」
這麼狠,你該不會真的不喜歡女人吧?
白月凜把話題拐回來:「星海君,首先恭喜你平安從靈子墓里回來,其次,關於我們的交易, 既然你能夠擊敗無形者,那修煉方法對你可能已經沒有用處了, 不如換一個條件?」
在她看來,許誠能夠擊敗無形者,那他本身至少也是第四級的強能力者,修煉方法對他應該沒什麼用處。
許誠好奇道:「什麼條件?」
白月凜提出新的條件:「超能協會的顧問職位,你有興趣嗎?」
她還是沒有放棄將許誠拉攏在超能協會的打算。
許誠卻對職位不感興趣:「算了,你還是把修煉方法給我吧。」
白月凜沒有強求,知道欲速則不達的道理:「那請你把郵箱告訴我吧,我馬上讓綾瀨發給你。」
等檢查一遍新垣綾瀨發過來的郵件後,許誠才將靈子墓中的事情都告訴給白月凜。
當然,並不是全部,英雄右臂和殺手的事情都被他給隱瞞了,只說在靈子墓的深處見到一具屍骨。
就算預言家把他的事情透露給政府,可那是殺手卡的事情,關他能力卡什麼事呢。
白月凜似乎沒有任何懷疑, 聽完許誠的話後就對他表示感謝。
掛斷通話後, 白月凜盯著手機發呆。
她很確定, 星海光一定是撒謊了, 因為靈子墓沒那麼簡單, 類似的異空間,鄰居大國也曾出現過,還在裡面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
所以美國人和日本上層才會對靈子墓那麼關注,自由派和保守派都不惜暗中爭鬥起來。
反抗軍在靈子墓中近乎全滅,剩下的一個女孩還被俘虜了,唯一安然無恙出來的人就是星海光。
那靈子墓里的東西,百分之九十九落在他手裡,否認是沒有用的。
大人物們認定在你的手裡,那你的解釋根本沒有人會聽。
直到把你挫骨揚灰,仔細搜索沒有找到,才會選擇相信一下你的話。
……
許誠換上殺手卡,端著早飯來到秋宮月的房間。
秋宮月已經清醒過來了,昨晚的裝死給她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陰影,所以許誠一推開門,她就立刻睜開雙眼。
見到許誠端著碗過來,秋宮月虛弱道:「你先把衣服給我。」
許誠露出驚訝的表情:「你能說話了?不是說後遺症會持續很久嗎?」
從昨晚到現在,也不過七八個小時而已。
秋宮月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慢騰騰道:「是誰每次不到半個小時就能解除後遺症的?」
第一次在溫泉山,第二次探查靈子墓後回來,許誠都是半個小時內就把後遺症給消除掉, 居然還有臉說她。
許誠哂笑一聲:「人和人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我曾經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把呼吸法一口氣升到三級,你能做到嗎?」
秋宮月繃著一張臉:「我沒有你那麼變態還真是抱歉了。」
「我總覺得你說我變態是另有所指。」
許誠對她進行無情的嘲諷:「而且,上次還說我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你自己不也是一樣嗎?做人可不要太雙標啊,月老師。」
秋宮月不想跟他討論這個話題:「你先出去吧,我要穿衣服。」
她實在沒法坦然接受自己赤裸著身體躺在許誠的床上跟許誠說話,給她的感覺就像事後一樣糟糕。
許誠把秋宮月已經晾乾的內衣和安全褲拿進來:「需要我幫你嗎?我可以閉上眼睛。」
「你停止呼吸都沒用,出去,不准偷看。」
「別懷疑我的人品,我一般都是光明正大看,比如昨晚……」
秋宮月瞪著許誠,忽然從床上一躍而起,用修長有力的大腿絞住許誠的脖子,用力往下一扭。
伴隨著咔嚓一聲,許誠的頸椎骨斷裂,倒地身亡,死因:光明正大的偷看。
秋宮月把他身上的衣服全部扒光,然後掛到陽台上,讓路人看個夠。
等她從腦內小劇場回過神來,許誠已經丟下衣服出去了。
花了將近二十分鐘,秋宮月才慢騰騰把兩件衣服穿好,不是她不想快,而是手腳實在是沒有力氣,花一個晚上恢復也只能做到這樣。
這還是秋宮月的呼吸法基礎比較紮實的緣故,換成普通的三星殺手,不躺上幾天別想動彈一下。
穿好衣服後,不用怕許誠忽然進來掀開被子了。
許誠等了好一會,才端著已經重新熱過的早餐進來,慢慢餵給秋宮月。
昨晚更丟臉的事情她都已經經歷過了,現在被投餵反而開始逐漸適應,沒有感到彆扭。
不過投餵完成後,許誠卻擺出了一副三堂會審的模樣:「月老師,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靈子墓裡面?還和別的殺手發生衝突呢?」
秋宮月沒有隱瞞:「我是接了分部的任務,進入靈子墓找到東西的,意外碰到毒蛇和刺蜂,因為我上次給津雲真司投棄權,損害了他們的利益。」
許誠很奇怪:「既然你已經接了任務,那另外兩個殺手為什麼要跟你做同樣的任務。」
秋宮月其實也對這一點很疑惑:「我推測他們可能不是在做分部的任務,荒川教官私下將這個任務派給我,沒理由會同時交給其他人。」
「等一下。」
許誠發行了疑點:「這個任務怎麼危險,你為什麼一個人就敢接?還不通知我?」
秋宮月不吭聲了。
她總不能說,獨自一個人接這個任務,是想擺脫對許誠的依賴吧。
沒想到依賴程度更高了,這麼丟人的話說不出口。
見到秋宮月保持沉默,換做平時許誠肯定會放棄追問,但此時卻也嘿嘿一笑,伸手抓著秋宮月的下巴提起來:「月老師,你現在渾身沒力氣,我可以對你為所欲為,你還不肯老實交代嗎?」
「你要幹什麼?」
秋宮月用凌厲的眼神警告著許誠,眼底深處卻有些慌亂。
你這個混蛋,難道欺負了魔女還不夠,還想欺負我嗎?
「幹什麼?嘿嘿嘿,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當然是光天化日啦。」
許誠搓著雙手,一臉邪惡的笑容,然後朝秋宮月猛地撲上去。
秋宮月發出了驚慌的叫聲:「你住手……啊!」
幾分鐘後,秋宮月屈辱的躺在床上,眼角含淚。
她的臉上被畫了幾坨大便,兩條美腿上被寫滿了正字。
許誠拿著筆在一旁威脅道:「還不肯說是吧,不說就別怪我辣手摧花。」
秋宮月寧死不屈,只是冷冷盯著他,不屑一顧。
「行,你不要後悔。」
見到秋宮月還執迷不悟,許誠走出臥室,沒一會就回來了,提著一大桶水,開始給秋宮月灌水。
秋宮月很快就明白許誠要做什麼了,臉色大變,死活都不肯再喝。
但她經過一晚上恢復的那點力氣,已經用來穿衣服了,根本就沒辦法抵抗許誠的灌注,很快就被灌滿了一肚子液體。
不到半個小時,秋宮月就臉色微變,兩條腿下意識夾緊,十根漂亮的腳趾頭捲縮著。
許誠趴在她身邊,張口吹起來:「噓……」
秋宮月用極度悲憤的眼神瞪著他,咬牙切齒:「我跟你……沒完……」
「噓……噓……」
「嗚,別吹了……」
「噓……噓……」
秋宮月漲紅了臉,最後終於受不了投降了:「我說……快讓我去廁所。」
許誠露出了獲勝的笑容,這才帶著秋宮月去廁所,把她放在馬桶上,然後轉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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