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四章:你想學,我教你啊(2/2)
許誠露出了獲勝的笑容,這才帶著秋宮月去廁所,把她放在馬桶上,然後轉身出去。
等到關上廁所門後,許誠才鬆一口氣。
從昨晚開始,雖然已經完成任務,可是許誠一直沒有選擇回歸,因為秋宮月堵住了泉水。
如果他選擇回歸的話,說不定直接傳送到床上,一屁股把秋宮月坐成肉餅。
除了這個原因之外,其實許誠也想實驗一下,如果他一直不選擇回歸的話,那麼是不是就會一直保持著做任務的狀態?
「管理器。」
許誠忍不住在心裡向管理器提出疑問:「任務狀態多久才會強行結束,或者可以一直保留著?」
【3】
「三?」
許誠不由得一愣:「三天嗎?」
【2】
許誠:「……」
【1】
一陣白光閃過,許誠發現自己驟然回到了臥室里,躺在還帶著溫柔的被窩中。
他愣了好一會,然後才張口發出一個字。
「焯!」
果然,管理器的空子是沒那麼容易給他鑽的,如果可以一直保留任務狀態的話,那確實太離譜了。
從昨晚持續到現在,大概也就堅持了不到十個小時,任務狀態就強行結束了。
他甚至懷疑,是不是因為自己問了,管理器才發現這個BUG,然後順手就打個補丁。
在床上坐了一會,許誠下床打開電腦,給自己的小說發了一個單章。
「家人們,我盜墓回來了,今天是個好日子,為了慶祝,我決定再請假三天!」
點擊發表,隔一會刷新,多了幾條本章說。
「尼瑪,別人慶祝是加更,你慶祝是請假?」
「我就是來看看你還有多少個請假理由的。」
「給我點讚,小日子前首相今晚去找作者交流加更的事情。」
此時,在廁所內,秋宮月扶著牆站起來,準備提褲子的時候,從廁所的半身鏡里,發現了肚臍眼下面的神秘符文。
剛才在臥室穿衣服被胸口擋住了,低頭看不見,此刻靠著鏡子才發現。
秋宮月的腦袋頓時一懵,為什麼背上的胎記會跑到這個糟糕的地方來。
昨晚那個混蛋到底對自己做了什麼?
衝擊性的狀況,讓秋宮月的小腦袋一下子過載了,呆呆站在廁所里一動不動。
不知不覺過去了一個多小時,許誠切換成殺手卡,來到廁所前敲了敲門:「月老師,你吃飽了沒有?」
門很快就打開了,秋宮月扶著牆挪出來。
她瞥了許誠一眼,嘴唇囁嚅著,但終究什麼都沒有說。
神秘符跑到那個地方太糟糕了,她實在是問不出口。
等兩人回到臥室,秋宮月才交代她單獨接受這個危險任務的原因。
當然她沒有說出全部的原因,那豈不是告訴許誠自己對他有依賴感嗎?
所以她只說了一半——因為荒川文泰答應過,只要她能夠完成這個任務,就破例將第四層呼吸法交給她。
「第四層呼吸法?我會啊。」
許誠沒有隱瞞,在他輕鬆吊打毒蛇的時候就瞞不住了,而且以他跟秋宮月患難與共的關係,也沒必要瞞著。
秋宮月其實早就已經猜到了,可是許誠說出來後,她還是呆住了,脫口而出:「你從哪學的?」
分部只有前三層呼吸法,總部才有後面兩層,當然,沒有算上那些泄露在外的。
許誠坦然道:「挺簡單的,點個升級就完成了,不用學。」
看著許誠坦然的表情,秋宮月誤會了,她以為許誠的自己悟出來的,所以不用學。
她呆呆望著許誠,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你是掛逼吧,為什麼會這麼離譜啊?
她費盡心思幾年才靠著清心咒學到第三層,許誠剛接觸不到一個月就直接莽到第四層。
難道人和人之間的差別,比人和狗還要大嗎?
秋宮月感覺自己就是一條可憐的狗,一時間只覺得意興闌珊,人間不值得。
許誠沒有想到她內心戲那麼多,開口道:「你想學,我教你啊,不用去冒險做任務。」
秋宮月回過神來:「你願意教我?」
雖然在賜死者中,只要成為候選者,就能前往總部學習,可候選者才幾個,殺手那麼多,誰能輪得到?
百分之九十九的殺手,一輩子都跟第四層無緣。
「當然,我們倆是什麼關係?那是互相換……」
差點把互相換床睡給說出來了,他改口道:「不過,你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啊月老師,多少帶點誠意吧,比如露出歐派咳咳,我是說,比如來個土下座什麼的,倒杯茶按按腳,喊我一聲老師不過分吧。」
他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但秋宮月卻似乎誤會了什麼,低下頭不吭聲了。
……
……
一處幽靜的傳統日式庭園裡。
潺潺的水聲,婉轉的鳥語,翠竹擊石的清脆聲音偶爾響起。
兩個身穿常服和羽織,年近古稀的老人,正坐在廊下對弈。
雖然身處在這樣一個能夠修身養性的安寧環境中,可他們之間的氛圍卻顯得肅穆且沉重。
身穿常服的老人將一顆棋子放在棋盤上,忽然嘆了口氣:「沒想到,他們的反擊會如此激烈,難道就不怕造成日本動盪嗎?」
前首相今早被人行刺身亡,普通人只知道看熱鬧,議論紛紛。
但這兩位老人卻知道,這是美國人和自由派的強烈反擊。
前首相安樂君是保守派領袖人物,也曾經是護國會的一員,自由派選擇將他除掉,一方面是政壇內部派系鬥爭,另外一方面,也是對護國會的反擊——反擊他們昨晚對靈子墓的插手。
另一個身穿羽織的老人冷哼一聲,將棋子重重按在棋盤上:「美國人怕什麼?不過是將我們日本人視為豬狗家畜,宰殺一隻家畜,難道還會害怕其他家畜反抗?」
日本雖然一直有天誅國賊的習慣,被刺殺的首相也不少,不過在二戰戰敗後,這種習慣就逐漸沒落了,統治階層已經養成了斗歸斗,別影響大家吃肉的潛規則。
而美國人卻沒有這種顧忌,手段粗糙得很,東京地檢就像一個戰神,已經連續爆殺過很多日本政客了。
刺殺前首相,一看就是美國人的手筆,他們連自家總統都敢幹,何況是殖民地的狗。
本來美國人對靈子墓是志在必得的,可護國會偷偷插手,導致美國人什麼都撈不著。
發現被耍了之後,美國佬惱羞成怒,直接讓自由派反擊,報仇都不帶隔夜的。
晚上出事,早上送走,非常有效率。
「如果靈子墓中的東西真的為我們所得,那安樂君也算死得其所。」
常服老人臉色愁苦:「可偏偏一明一暗,兩撥人馬都失敗,為他人做了嫁衣。」
進入靈子墓的反抗軍和殺手,都是護國會的手筆,反抗軍在明面上,殺手在暗中。
原本以為萬無一失,誰知道兩撥人都幾乎團滅在靈子墓中,實在是出人預料。
羽織老人抬眼望著他:「已經確定了嗎?是誰拿走了東西?」
「一個叫星海光的小傢伙,嫌疑最大,要除掉他,把東西拿回來嗎?」
「不,天神族已經快要找到高天原的入口了,我們的時間不多,也嚴重缺乏人手,不能再進行無謂的消耗。」
羽織老人拎起一顆棋子,沉吟道:「找機會試探一下,然後拉攏過來,都是日本人,相信年輕人會熱愛這個國家的,對三神器的尋找速度,也要加快了。」
常服老人點點頭,算是贊同這個議案。
他扭過頭,看向屋內:「紗理奈,對星海光的拉攏,就拜託你了,一定要讓對方知道,我們的國家已經危在旦夕,強敵環伺,必須自救,如果他身為日本人,有拯救這個國家的義務。」
屋內,一個身穿艷麗和服的美麗女孩,緩緩跪伏在地上,雙手平放地上,指尖互相觸,額頭貼在上面。
「如您所願,宗老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