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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第206章 第二百零五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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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呂布走到面前,他也無計可施。

噗~額

司馬懿口中吐出一口血來,隨後整個人倒向一側,開始抽搐了起來。

這明顯是被嚇的啊。

「真沒用啊。」

呂布長嘆了一口氣,「就這點膽量你說你為什麼要對稚叔下手呢,嘖嘖嘖」

呂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甚至開始吹起了并州邊陲的口哨。

「兄弟,你猜猜看他是真的被我嚇成這個樣子的,還是裝模作樣詐死呢?我跟你打賭,他肯定是裝的,你站在這看著吧我上去試試他。」

言畢,呂布將鑌鐵長槍一紮,穩穩的穿透了地板,周遭一片蛛網,長槍就立在了那裡。

隨後,他走上前,右手握著司馬懿的左腳,開始發力。

咯咯骨骼斷裂的聲音異常清晰。

「啊~!!!」司馬懿整張臉因為痛苦扭曲的變了形,口水順著嘴角涎下。

接著,呂布一手穩住司馬懿右腿的關節處,一手用力一扭,右腳當然沒有脫落下來,但從小腿處怪誕的模樣來看,主打一個分筋錯骨。

司馬懿已經叫不出聲了,眼睛瞪大到都快要掉出來,褲襠處濕了一片,似乎是失禁了。

「哈哈哈,看吧兄弟,我就說他是裝的。」呂布非常得意的扭頭看著那杆立著的長槍。

這貨瘋了,肯定是瘋了!

從青州這麼遠天知道他是怎麼過來的,而且油鹽不進,非要我命不可。

吾命休矣吾命休矣啊,悔不該為那張汪去招惹張楊。

他以為自己已經是做的天衣無縫了,無法想像對方到底是怎麼察覺這件事是自己主導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出現在這溫縣裡頭。

他只知道,滿腔抱負的理想,要隨著他的小命一起湮滅在這個雨夜了。

撕心裂肺的痛感和悔不當初的懊惱席捲著他的念想,我怎麼能夠猜到一個匹夫會招惹來另外一個匹夫啊!

是的,司馬懿不知道,四書五經、戰策兵書里有著儒家思想,有著中庸之道,有著各種陣法,偏偏沒有情義兩個字。

他當然不知道,情之所至,是可以讓一個人瘋魔的。

如是眼前的呂布。

在司馬懿驚恐的目光中,呂布拽著他的頭髮把他拉到了鑌鐵長槍的面前,整個人呈一個大字。

呂布拔起長槍,凝神望著槍頭,寒光倒影著他猩紅的雙眸和快意的笑容。

「到你動手了。」

說罷,呂布舞動長槍,未見得槍身如何轉動,只聽呼呼風聲刮過,長槍的槍頭並沒有染血。

可下一息,鮮血便從司馬懿的脖頸處蔓延了一片。

呂布踢了一腳,司馬懿的頭顱便滾到了一旁。

這下可以放心了,他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呂布重重的舒了一口氣,壓在心裡頭的這塊巨石,終於落了地。

「稚叔!我為你報仇了!」他在吶喊,額頭青筋爆出,肆意的宣洩著心中積壓的意氣。

這一刻,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不聞雨聲,不聞廝殺,不聞慘叫

他好像聽到了一個聲音在耳旁響起,「奉先,來世還與你做兄弟。」

呂布吐出一口濁氣,還有一個曹操。

沒關係,會有那一天的。

握緊鑌鐵長槍的呂布最後看了一眼司馬懿的屍體,啐了口吐沫,提起他的頭顱隨後大踏步的離開。

走出院子,外面殺的是屍山血海,橫七豎八的躺著司馬家府兵。

趙雲對於右手長槍左手寶劍的這套打法頗為嫻熟,距離足夠則是青釭劍招呼,稍遠一些便是長槍舞動,他身影閃過的地方,無不伴隨著披甲府兵的倒地。

從呂布進去動手,到這些府兵的支援,其實前後不過是三分之一刻鐘,但倒地的府兵卻已有七十多人。

司馬孚見了這陣仗,早就被趙雲那毫無破綻的攻擊給嚇的不敢上前。

倒是老四司馬馗有那麼點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意思,提著寶劍找准一個機會迎頭劈向趙雲。

可趙雲如是背後長眼,根本不回頭,直接一計回馬槍,結結實實的扎透了司馬馗的身子。

「老四!」

「四公子!」

司馬孚怒火中燒,他怕趙雲嗎,是怕的,可對方敢衝到自己家裡殺人,還把親弟弟給殺了,衝動完全壓下了恐懼,提前劍便要衝向趙雲。

還沒跑幾步,忽的一定,一桿槍頭從背後刺來,穿透了他的鎧甲。

司馬孚艱難的低下頭看了一眼,還想回頭看是誰的時候,長槍抽回,他整個人無力的癱倒了下去。

「三公子!」

那些府兵本就被趙雲殺的膽戰心驚幾度欲跑,只不過礙於司馬馗和司馬孚的淫威不敢後退。

這下,他二人一死,再沒有繼續糾纏的勇氣了。

司馬家的飯是好吃,可小命要緊啊,不消片刻功夫便全部跑了。

「原本想宰個司馬懿算了,還送來了這司馬防的三子與四子,該著是他們命數已到。」

呂布上前拿過趙雲手中的青釭劍,將司馬孚與司馬馗的頭顱割下,滿意的離開。

這會當然不需要立刻逃跑,城裡的守軍已經被調走,一時半會根本回不來。

而司馬府的這些府兵也都跑了個乾淨,自然該是最後一項任務了,林墨交待要做的事。

唯一擔心的是不知道司馬防跑了沒有。

理論上是沒有的,這裡是他的家,自己的幾個兒子還帶了府兵跑來圍剿,沒理由就這麼跑了。

況且,他都六十多了,還能折騰到哪裡去。

呂布帶著趙雲一路疾行,照著張汪給的地圖指引,來到了主廳,主廳的背後就是司馬防的寢室,不過不需要進去了,他就在主廳坐著。

身旁,還圍了五個孩子,最大的不過十三四歲,最小的六七歲這般。

見得呂布和趙雲進來,幾個貴婦人趕忙把孩子護在懷裡。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司馬防拄著拐杖激動的站起來,連聲咳嗽。

呂布沒有回答他,只是冷冷一笑,然後把三顆人頭隨手一丟,滾到了司馬防的面前。

十幾個婦孺當場就被嚇的面無人色,開始抱著孩子往偏廳等房間跑去,膽子小一點的更是昏厥了過去。

待得司馬防看清楚地上的人頭正是司馬懿、司馬孚與司馬馗的時候,他便覺天都塌了下來。

原本佝僂的身子忽的挺直了腰杆,拐杖落地後,他也因為站立不穩摔倒在了地上,渾濁的雙眼已經模糊,嚎啕大哭的摟著三顆人頭,「兒啊,兒啊」

「老賊,我這就送你去見你兒!」聲音剛落,鑌鐵長槍便如白練刺出。

還沒刺到司馬防的身上,他便已經倒在了地上,身子開始抽搐,口水沿著嘴角流下。

你們司馬家是不是很擅長這一套啊?

「看來是卒中(中風)了。」趙雲拉扯了一把呂布,示意他沒必要痛下殺手了。

對於趙雲而言老弱婦孺是沒必要殺的,罪魁禍首死了就行。

不過呂布對此卻不敢苟同,他曾經跟張遼、張楊到過河西屠殺過匈奴部落,那一戰,整個匈奴部落里只要能喘氣的都殺了個乾淨。

用他的話說,幼虎雖小,難保它長大不傷人,老東西就更沒必要留了,張汪可是親口說過,這件事很可能是司馬防授意的。

原本照著計劃司馬防是必死無疑的,但索性利用眼前這一幕把林墨交辦的事情給完成了,也不錯。

「若是不殺盡司馬家,此事露了風聲誰負責?」呂布看向趙雲,面具下鏤空的孔洞是他的眸子,給了趙雲一個暗示。

後者立刻就會意的說道:「算了,司空沒說讓我們屠盡全族,殺了他三子已經足夠了。」

「好吧。」呂布勉為其難的收回長槍,環視了一眼周圍並沒有其他人,便轉身離開。

不管司馬防是不是真的中風了,這不重要,兩人都心知肚明剛才的對話躲在房裡的人肯定聽到了。

跑出司馬府後,呂布揭下面具,仰頭向天,任憑狂風暴雨拍打著他剛毅的面龐。

仇人沒有死光,還有一個曹操,但這已經足夠讓九原虓虎不至於夜不能寐了。

「溫侯,此地不宜久留,快走吧。」

趙雲提醒了一句,呂布才重新戴上面具,牽來赤兔馬。

兩人上馬後一路狂奔。

轟隆隆!

一道電閃雷鳴映照下,司馬府的對門屋檐下,站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直直的看著揚長而去的兩人,面無表情。

待到閃電消失,她的身影再次與黑暗融為了一體。

這一夜,對於溫縣註定是不平凡的,縣令、縣尉、縣丞都死了,司馬家被屠殺過半,而來人只是兩個帶著面具的人。

「快快快!快起錨,開船開船!」呂布跳上船後,就開始催促。

殺了司馬懿,司馬孚和司馬馗,他痛快了。

然後,整個人也開始從仇恨的噩夢中清醒過來,才知道自己有多胡鬧。

青州戰線是一觸即發,可自己為了一己之私跑到了千里之外,也不知道那頭現在到底什麼情況了。

希望允文能為我穩住局面吧。

呂布有些愧疚的想到。

好在來的時候是逆流,花費的時間要長,回去的時候是順流,應該在七八天內可以趕回去的。

我相信允文,一定可以扛住。

「賢弟啊,咱就說叔父這病應該差不多好了吧?」

兄弟,一個月了吧,讓你打個袁尚不是颳風就是下雨,現在讓你打曹操嗎?

詐病這招實在不行咱就換點別的辦法啊,怎麼一棵樹上吊死,這曠世雄才是不是遜了一點,你打我的時候不是這樣的呀。

「賢兄說的是,再五天,五天之內若不能勝,我岳丈大人的病肯定好起來,你看行嗎?」林墨伸出手掌,擺弄著五根手指,笑盈盈的保證。

「我看三天就差不多了吧?」袁譚有些欲哭無淚,咱糧草不能這麼折騰,比不過袁尚啊。

「那我問問岳丈大人的意思吧。」林墨一臉為難。

但心裡是慶幸的,幸虧對方覺得自己是在讓老岳父詐病,要不然還真不知道怎麼圓啊。

其實,緊張也是有的。

這麼久沒有消息,他也很擔心,誠然是錯過了很多偷襲袁尚的機會,可只要老岳父和趙雲能平安回來就成。

辦法,不有的是嘛。

不過有些事情,也確實該行動起來了。

因為除了安撫住袁譚外,還有三個人也在睜大眼睛看著這頭呢。

許攸是一個,笮融去賄賂的兩個人情況也是一樣的,自己若是占優他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這要是僵持不動,只怕落不著好,八萬金搭進去就算了,連許攸也會找機會跑路的。

袁譚說的對,三天!

按時間推算,三天他們也是有可能趕回來的。

若是還不能趕回來,自己也只能動手了。

畢竟,把兩萬大軍帶過來就要對他們負責,袁譚如果敗了,這兩萬人想全身而退也是痴心妄想。

所幸身邊還有個徐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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