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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八章 女人,只會影響老子的速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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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時分,明明是炎炎夏日,御獄山的周圍,卻一反常態的下起了鵝毛大雪,凜若寒冬。

青鳥神社後院,原來安倍蒼介居住的那間北廂齋館,屋子中央,燃起了一個銅火盆。

窗外狂風驟雪,屋內卻溫暖如春,火盆裡邊燒的是名貴的銀絲碳,不僅沒煙,還有股淡淡的松香味。

丫的,該說不說,這群陰陽師干架不咋的,倒是挺特麼會享受。

「沙~」

一枚菸頭彈進了火盆,帶起一蓬火花,杜蔚國脫掉雨帽,下意識擼了擼自己的禿瓢,無奈的咂了咂嘴,臉色有些陰鬱。

之前跟相磐搏命,生死一瞬間,自然無暇顧及形象,現在閒下來了,自然就開始在意起頭型了。

禿頭讓他的顏值暴跌,心中極度不爽,杜蔚國臭美,多少是有點偶像包袱的。

話說,從物質娛樂極大豐富的後世,莫名其妙的穿越到悲催的60年代,杜蔚國當時想死的心都有了。

當然,福禍相依,穿越也是有福利的,這不,杜蔚國現在就混成了超人,都能弒神了,牛皮的一塌糊塗。

眾多福利中,最讓杜蔚國滿意的,就是這副丰神俊朗的皮囊了,沒錯,就是這麼膚淺,愛咋咋的。

其實,就算是光頭,杜蔚國的輪廓深邃,五官立體,絕對也算是個俊俏和尚,無傷大雅。

關鍵是他連眉毛都特麼禿了,這一下才是最致命的,眉毛是五官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縱觀古今中外,就沒有一個帥哥是禿眉的。

丫的,沒臉見人了,就現在這副鬼樣子,跟特麼滷蛋似的,毫無威儀,被熟人看見,都得笑掉大牙。

好在杜蔚國的代謝遠勝常人,一夜時間,眉毛就已經冒出青茬,預計10來天,就能恢復如初,頭髮也能變成寸頭,重回顏值巔峰。

「咳咳~」

裡間的榻榻米上,千夜咳了兩聲,撐著身子坐了起來,他之前傷了內臟,傷勢有點重,此刻臉色極差,毫無血色,連嘴唇都白了。

這種傷勢,放在普通人身上,就算不會立馬一命嗚呼,估計至少也得在床上躺上一年半載的才行。

藤原千夜只是剛剛吃了自己調配的傷藥,睡了一個上午,現在居然就能自己坐起來了,體質當真不俗。

反觀藤原櫻,這小娘皮的傷勢輕的多,此刻卻還在沒心沒肺的沉睡,只能感慨同人不同命啊。

藤原千夜坐著緩了一會,吃力的掙紮起身,杜蔚國瞥了他一眼,重新扣上雨帽,隨口說道:

「醒了,過來喝口水。」

「是~」

藤原千夜啞著嗓子應道,隨即踉踉蹌蹌的走到杜蔚國跟前,撲通一聲跪坐在地上。

他的聲音沙啞的不得了,但是眼神非常誠摯:

「多謝閣下,救命之恩,不勝感激,必銘記於心。」

藤原千夜看起來像個悶葫蘆似的,事實上卻是個明白人,他很清楚,杜蔚國剛剛完全可以一走了之,根本就不用出現,任憑他們兄妹死於非命。

這樣做百利而無一害,首先,藤原兄妹死了,杜蔚國曾出現在這裡的秘密,就再也沒有知情人。

其次,誅殺相磐,私吞草薙劍,收穫蛇骨舍利這些事,自然也就不為人知,真相永遠湮滅。

到了杜蔚國眼下的層面,威名赫赫,已經無需戰績揚名,悶聲發財才是王道。

所以,不救是本份,救是人情,而這份人情,藤原千夜認。

杜蔚國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從手邊的地桌上拿起一個茶杯,又拎起火盆上的銅壺,給他倒了杯茶。

「喝茶。」

茶湯明黃清澈,香氣瀰漫,這叫碳火銅壺煮茶,東瀛茶道之一,脫胎於唐代的煮茶文化,挺講究茶禮的。

當然,杜蔚國不在意這些,倒了茶之後,大喇喇的單手遞了過去。

藤原千夜卻不敢含糊,連忙鞠躬,恭恭敬敬的伸出雙手接過茶杯,保持鞠躬的姿勢,把茶杯舉與眉齊,輕聲謝道:

「多謝閣下賜茶。」

「千夜,我就是個粗人,不講這些繁文冗節,咱們都隨便點。」

杜蔚國微微皺眉,他挺煩這套假模假式的所謂禮儀,純粹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是,我明白了。」

藤原千夜也沒執拗,應了一聲就把茶杯放下了,不過他用雙手捧著茶杯,沒喝,眼神期期艾艾的,欲言又止。

杜蔚國給自己也倒了杯茶,吹了吹,小小的抿了一口,這才放下茶杯,挑眼看著藤原千夜:

「行,想問什麼?問吧。」

藤原千夜舔了舔嘴唇,聲音顫抖:「衛,衛斯理閣下,蒼介他~」

杜蔚國輕輕搖了搖頭,選擇毫不避諱的直言相告:

「安倍蒼介被相磐附體之後,始終都保持著半人半蛇的怪物形態,沒有表現出絲毫屬於人類的意志。

最終,這個怪物被我用草薙劍劈死了,屍體掉進白磷火海,我親眼看著它被燒成了灰燼。」

一聽這話,藤原千夜的眼圈瞬間濕潤,嘴唇顫抖,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話來。

杜蔚國對這個忠勇的漢子感官不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溫聲寬慰了一句:

「千夜,你也不用過度傷心,安倍蒼介生前最大的願望,就是徹定誅滅相磐,擺脫綿延世代的詛咒。

讓他的兒子得以健康成長,長命百歲,現在,他也算是求仁得仁,可以安心九泉了。」

「是,多謝閣下成全。」

藤原千夜哽咽著,雙手交迭在額頭,拜俯在地,隨即身子一抽一抽的,顯然是哭了。

他是重情重義的漢子,好友離去,悲傷的難以自抑,杜蔚國也沒勸他,只是安靜的喝茶等待。

過了好一會,藤原千夜才抹了抹淚水,緩緩起身,嗓子啞得近乎失聲:

「對不起,閣下,我太失禮了,請原諒。」

杜蔚國語氣平和:

「人之常情,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我理解,趕緊喝口茶,涼了。」

「是,多謝閣下。」

藤原千夜拿起手邊的茶杯,一飲而盡,又抹了一下眼睛,情緒已然穩了許多。

杜蔚國又幫他續了一杯,語氣淡淡的問道:「千夜,之後你有什麼打算。」

藤原千夜的眼神變得有些暗淡,語氣憂傷:

「恐怕東瀛是沒有我們兄妹的立足之地了,我會離開這裡,找個安全的地方,把蒼介的唯一骨血撫養長大。」

情義值千金,藤原千夜這漢子重諾守信,值得托妻獻子,杜蔚國點了點頭,隨口問道:

「安倍蒼介的老婆呢?」

「已經病逝了。」

「哦,那安倍蒼介的獨子,現在哪裡?」

聽見這個問題,藤原千夜的目光突然飄忽起來,神情也有些猶疑,杜蔚國瞬間就想通了他的顧慮,忍不住笑了。

安倍蒼介身為安倍晴明的嫡系血親,名門望族,樹大根深,雖然人丁稀落,但是底蘊必定不菲。

之前,杜蔚國獅子大口子,狠狠的訛了他一筆,但是安倍蒼介卻異常痛快的應了下來,由此可見一斑。

現在,安倍氏族的血脈,僅剩一個黃口幼童,正如小兒持金行於鬧市,必然引人覬覦。

而杜蔚國此前,又恰好給藤原千夜留下了一個要錢不要命的惡劣印象,想想也是,為了黃金古董,都敢弒神,能是啥好人?

「呵呵,好,我不問了,你們如果要走,就快點動身,我在這裡還能幫你拖延一下,至少土御門的那個老傢伙,應該不敢造次。」

藤原千夜目光灼灼的望著杜蔚國,沉默了好一會,再次俯拜在地:

「多謝閣下體諒,大恩大德,永生難忘,等小安16歲成年,我必定回來侍奉閣下。」

「嗯?」

杜蔚國有些詫異:「回來侍奉我?」

藤原千夜點頭,語氣鄭重:

「是,我們藤原一族是劍侍,世代都要侍奉草薙劍的主人,封印相磐的安倍祿平閣下,就是上一代草薙劍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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