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八章 女人,只會影響老子的速度!(2/2)
「是,我們藤原一族是劍侍,世代都要侍奉草薙劍的主人,封印相磐的安倍祿平閣下,就是上一代草薙劍的主人。
而我們藤原氏,已經侍奉安倍300餘年,現在,您是草薙劍的新主人,所以,我理應侍奉您。」
「呃~」
丫的,還特麼劍侍,要不要這麼古典啊?杜蔚國感覺有點尬,忍不住撓了撓有些發癢的眉毛:
「那個,藤原千夜,我不是草薙劍的新主人,再說,劍都已經毀在大火里了,這個侍奉的說法,自然也就不復存在了。」
藤原千夜搖頭,眼神堅毅,語氣篤定:
「衛斯理閣下,我曾親眼見過,您在雪山上,手持草薙劍,您是300年來唯一一位持劍之人。
另外,草薙劍也不可能被火焰銷毀,因為,這把劍本身就是從岩漿中誕生的。」
謊言被當面戳穿,饒是杜蔚國臉皮再厚,也不禁一熱,強詞奪理的爭辯道:
「岩漿才多少度,我用的可是白磷燃燒彈,過千度的高溫,鐵都能融,何況是一把青銅劍~」
「咳咳~」
藤原千夜咳了兩聲,眼中難得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小聲嘟囔道:
「閣下,之前安倍家的長輩,因為不想早折,曾經想過銷毀草薙劍,把它扔進了煉鋼爐,翻滾一天一夜都沒事~」
杜蔚國翻了個白眼,直接耍起了臭無賴:
「我不管,反正草薙劍就是毀了,我也不用你侍奉,大路朝天,咱們各走各路,老死不相往來~」
「煞神閣下,你就這麼看不上我們兄妹嗎?」
藤原櫻翻身坐起,語氣幽幽的問道,其實這小娘皮已經醒了好一會了,一直都豎著耳朵偷聽呢。
藤原千夜也補了一句:
「衛斯理閣下,您是不是嫌棄我們兄妹東瀛人的身份,我們可以改姓華夏名的,從此也不再回東瀛。」
杜蔚國有些煩躁,板起臉,沒好氣的呵斥道:
「胡鬧,你們又不是孤家寡人,改個名就不是東瀛人了?你們既然是什麼劍侍一族,成天跟著我。
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全世界,草薙劍就在我手裡嗎?我啥處境你們也知道,實在不想再多生事端。」
杜蔚國沒撒謊,草薙劍無愧神器,材質奇異,附著了莫名的場,不僅鋒利得咋舌,還能封印靈魂。
當然,相對於其他屬性,這種材質本身才是最值得深究的,杜蔚國想抽空找人好好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改造一下。
畢竟,如此神奇的材料,做成短劍有點暴殄天物了,言而總之,草薙劍既然到了他的手,死都不會再交出去。
杜蔚國篤定土御門陽泰這老比登怕死,必然是不敢告密得,所以,他大概率是可以矇混過關。
藤原千夜身為劍侍一族,如果從此侍奉他,這不等於是廣而告之,草薙劍就在他手裡嗎?
這玩意是東瀛的國寶,正兒八經的國之神器,雖然東瀛已經被斷了脊樑,但是爛船還有三斤釘呢。
杜蔚國口口聲聲不在乎,但是平白得罪一個人口過億,睚眥必報,氣量狹窄的種族,這可不是玩笑的,任誰都得謹慎對待。
就算杜蔚國身手逆天,真不在乎無窮無盡的報復跟追殺,最起碼,他在東瀛這邊的既得利益,夜徹底完犢了。
而背負這一切換來的好處,僅僅只是收了兩個不太厲害的東瀛馬仔,這筆買賣太不划算了,傻子也不會做的。
按理說,藤原兄妹都是共生了式神的高手,身手超凡,但他們終究都是玩冷兵器的,而現在已經熱武器的天下了。
不用多,正面遭遇,任意地形,只要一個綠帽子中隊就能把他們吃得死死的,除非偷襲或者夜襲,才勉強有勝算。
說一千道一萬,還是藤原兄妹在杜蔚國心裡的分量不夠,權衡之後,覺得不值。
如果把他們換成楊采玉,莫蘭,或者趙英男中的任意一個,杜蔚國連特麼天皇都敢宰。
聽見杜蔚國的說法,藤原千夜頓時就明白了他的顧慮,眉頭緊皺,抿住了嘴唇。
但是藤原櫻不通人情世故,還在傻乎乎的梗著脖子犟嘴:
「不管什麼處境,我們既然追隨侍奉於你,就算刀山火海,我也義無反顧,不會退縮。」
藤原櫻一臉認真的賭咒發誓,杜蔚國卻壓根就沒理她,說實話,看不上這兩兄妹,這小娘皮也是一個關鍵因素。
藤原櫻不諳世事,跳脫,任性,莽撞,不知天高地厚,是個極其不穩定的因素,整不好就會成為杜蔚國的軟肋。
杜蔚國現在如履薄冰,危如累卵,容錯率低到谷底,沒有時間調教,也接受不了任何變數。
知道藤原千夜聽懂了,杜蔚國把杯里的茶水一飲而盡,拍了拍手站了起來:
「行了,你們再好好休息一會,我出去辦點事,咱們今天晚上,天黑之後就離開御獄山,我送你們離開東瀛。」
藤原千夜一愣:
「送我們離開東瀛,今晚?這也急?閣下,您不是說要在青鳥神社休養幾天嗎?」
杜蔚國嗤笑:
「呵,休養幾天,我哪有那個福氣?你覺得土御門陽泰那個老廢物,真能管住手下不泄密?
最快明天,最慢後天,恐怕就要大軍圍山了,再不走,恐怕就真的走不了了。」
說完話,杜蔚國就轉身朝門口走去,藤原櫻急忙站了起來,語氣惶急:
「你要去哪?」
這小娘皮絕對是對杜蔚國起了旖念,依賴得不得了,但是這次她註定要黯然傷心了。
杜蔚國對她,連一點多餘的想法都沒有,先不說看不看得上,龐小青遇害,給他帶來了難以平復的傷害。
知道現在,血獠這孽畜還在逍遙,小青的仇還沒愛,杜蔚國水泥封心,鋼筋鎖愛。
一時半會的,絕對不會再沾花惹草,給自己增加致命傷,女人,只會影響他殺人的速度。
「行了,晚上7點前,我會回來,你們提前準備好,在這等我。」
杜蔚國頭都沒回,只是撂下一句話就推門出去了,藤原兄妹四目相對,都是一臉茫然。
晚上6點55分,這會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御獄山附近的局域降雪已經停了,不過因為化雪的緣故,天冷的邪乎。
換了普通常服,早早就等在鳥居的藤原兄妹,神色多少有些惴惴,藤原櫻抬手看了一眼手錶,眼神焦灼,咬了咬嘴唇,輕聲問道:
「哥,你說他是不是把我們丟下,自己走了。」
藤原千夜扭頭瞪了她一眼,低聲呵斥道:
「怎麼會,衛斯理閣下是什麼身份,一諾千金,他連屠神的委託都會踐行,怎麼可能食言而肥。」
藤原櫻委屈巴拉的說道:
「可,可是,他明明說7點前回來,現在都6點56分了,連人影都沒見,他一定會食言的。」
他們兄妹都不是一般人,都擁有夜視的能力,而且居高臨下,可以看出很遠。
至少此刻,山下的公路上,漆黑一片,連台車都沒有,而公路距離神社足足2公里,還都是上坡,剩下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時間迫近,其實藤原千夜也是心裡打鼓,有點不託底了,不過依然強做鎮定。
說真的,要是沒有杜蔚國護送,以他們兄妹當下殘血的狀態,還真就很難離開東瀛。
土御門陽泰這老銀幣,惹不起杜蔚國,但是收拾他們,還是手到擒來的。
而且,一旦他們被抓住,扣上一些莫須有的罪名,還會連累族人,傾軋,無處不在,而內鬥,從來都是最慘烈的。
「哥,你怎麼不說話?你說,他是不是~」
藤原千夜被問得心煩意亂,粗著嗓子吼了一聲:
「閉嘴,衛斯理閣下是天神下凡似的人物,只要還沒到約定時間的最後一秒,就不能妄下斷言,咳咳~~」
藤原櫻撇了撇嘴,突然一陣冷風灌進衣領,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又看了眼手錶,都已經6點29分,她的語氣愈發惶急:
「哥,你說有沒有可能,他遇見什麼麻煩了,被絆住了~」
冷風傷肺,藤原千夜咳得有點凶,臉都漲紅了:「咳咳~~應該~」
「確實是被絆住了,不過,我不是讓你們在神社等我嗎?怎麼跑鳥居來了?」
杜蔚國的聲音,從他們的身後傳來,人如夜梟,從4米多高的鳥居一躍而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