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七章 老子滅你滿門!(2/2)
「怎麼?不信?」
杜蔚國語氣的戲謔反問道,空著的一隻手,還從衣服兜里掏出一顆血紅色的圓珠,隨意的拋接著。
這珠子並不規整,聖女果大小,表面光滑,既像琉璃,又像寶石,通體血紅。
這珠子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流光溢彩,內里還有一道幽黑色的豎縫,像是蛇類的豎瞳。
當杜蔚國掏出這顆珠子的時候,周圍的空氣,瞬間一涼,好像還有淡淡的腥味瀰漫開來,樹林裡還響起幾聲不同野獸滿是畏懼的嗚咽。
算是弱版的天地變色,百獸哀嚎吧。
鐵證如山!無需過多解釋,土御門陽泰可是識貨的,看見這顆血珠,心裡的那點僥倖,瞬間煙消霧散。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聲音都顫了:「這,這是~~」
杜蔚國嗤笑,斜了他一眼:
「呵,相磐那條老蛇精,已經被我燒成齏粉,死得不能再死,就剩這顆珠子了。」
杜蔚國還真就沒胡扯,這顆血珠,真的是從相磐被燒死的那片火場裡撿回來的。
當時這顆血珠,都已經嵌入了被燒化的石頭裡,要不是杜蔚國透視眼,還真就找不到。
「呃,呃~」
土御門陽泰像是傻了似得,直愣愣的盯著杜蔚國手裡的血珠,口乾舌燥,張了張嘴,卻沒能說出一個詞來。
杜蔚國的手掌一緊,突然接住血珠收了起來,笑呵呵說道:
「行了,廢話說完了,老頭,想好了沒,是馬上帶人滾蛋,還是現在就死?」
杜蔚國的語氣格外隨意,但是內容卻聳人聽聞,煞氣凜然,而且他這也不是放狠話,他有充分的自信,說到做到。
說實話,之所以沒有直接動手,而是跟他們扯了幾句,實在因為本次御獄山之行,杜蔚國收穫滿滿,此刻心滿意足,懶著再動手殺人了。
類似於一夜七次郎之後,心平氣和毫無鬥志的賢者時間,嘿。
「閣下,您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我們土御門神道,其實跟您並沒有深仇大恨,之前也都是些小而不言的誤會~~」
土御門陽泰還妄圖巧舌如簧,杜蔚國的眼睛突然一棱,煞氣升騰而起,他頓時感覺喉嚨被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再也說不下去了。
額頭暴汗,眼神飄忽,想要保持鎮定,維持體面,但是不受控制顫抖的身體,卻出賣的他的色厲內荏。
「別廢話,趕緊滾!」
杜蔚國有點不耐煩了,目露凶光,低聲喝罵,同時還緊了緊起了手邊的步槍。
「嘩~」
隨著他的動作,土御門這些陰陽師們幾乎同時後退了好幾步,讓出好大一片空場,有個膽小的,更是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煞神之威,恐怖如斯~
土御門陽泰略好些,雖然也被驚的面無人色,但是咬牙挺著沒有後退,勉強保住了身為門主的尊嚴。
不僅如此,他還硬著頭皮,哆哆嗦嗦的繼續說道:
「煞神閣下,感,感謝您誅殺了相磐這尊邪神,過往的恩怨,一筆勾銷,只是這珠子,可不可以~」
「嗯?」
一聽這話,杜蔚國意有所動,重新掏出血珠,放在手裡輕輕的摩挲著,語氣饒有興趣:
「怎麼?老頭,你對這玩意感興趣?」
再次看見血珠,土御門陽泰的眼中,剎那間閃過貪婪渴望之色,雖然他已經極力掩飾,只是一閃而逝,依然被火眼金睛的杜蔚國看穿了。
土御門陽泰聲音乾巴巴的:
「是,是,這珠子,是誅滅相磐的證據,本門無數先賢,為了斬殺此獠,前赴後繼,我想用這顆珠子告慰祭奠先人。」
說到這裡的時候,土御門陽泰飛快的偷眼瞥了一眼杜蔚國的臉色,見他面無表情,這才繼續說道:
「閣下如果願意割愛,我們土御門神道願意收購,價錢包您滿意,而且,還永遠都會將閣下奉為最尊貴的上賓~~」
曉之以情,動之以利,這老銀幣嗶哩吧啦的說了一大堆,杜蔚國半聽半猜的,勉強懂了他的意思。
不過他的話,杜蔚國連一個字都不信,還沒等他回答,身後的藤原千夜就撐著身體站了起來,啞著嗓子,聲嘶力竭的喊到:
「衛斯理閣下,不要聽他胡說八道,這是蛇眼舍利,裡邊封存著相磐的部分能力,而且,還涉及到了~~咳~」
藤原千夜剛剛起來的太猛了,又幾著說話,臉色漲得紫紅,嘴裡猛的咳出一口黑血,他的話自然也就斷了,不過說到這裡,透出的信息已經足夠了。
「蛇眼舍利,封存了相磐的部分能力,有點意思啊。」
一聽這話,杜蔚國目光灼灼,頓時就來了興趣,舍利,就是遺骨,傳說都是積德行善的大德高僧火化後形成的結晶體。
白色的是骨舍利,黑色的是發舍利,赤色的是肉舍利,所以,自己手裡這個,就是相磐留下的肉舍利了。
相磐一個老蛇精,殘忍暴虐,茹毛飲血,居然也能結成舍利,這還真是有點諷刺啊。
而且,聽這意思,這血珠里,還封著相磐的部分能力,甚至還有別的好處,這可就有點牛皮了。
藤原千夜剛剛說的是漢語,土御門陽泰雖然聽不懂,但是他人老成精,只看杜蔚國的臉色,就猛猜出個大概齊。
隱秘被叫破,土御門陽泰心中劇震,眼神怨毒,非常隱蔽的剜了藤原千夜一眼,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
不過杜蔚國當面,他也不敢造次,只能強忍心中的忿恨,乾笑一聲,不著痕跡的岔開了話題:
「煞神閣下誅殺惡神相磐,功在千秋,只是不知草薙劍的下落如何?您可曾見過。
這劍可是我們東瀛國寶,三神器之首,天皇陛下年年都要參拜的,涉及國本,不容有失。」
說這話的時候,土御門陽泰還翻起老眼,飛快的瞄了杜蔚國一眼,眼神狡黠,富有深意。
杜蔚國秒懂這老逼登的言外之意,我們土御門神道勢單力薄,你特麼自然不放在眼裡,但是涉及到國之神器,茲事體大。
如果舉東瀛全國之力追索,就算你煞神再牛皮,是不是也得掂量掂量,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同時也是交易申請。
當然,假如杜蔚國願意割讓蛇眼赤舍利,那就另當別論了,不僅草薙劍的事情與他無關,而且還得收穫一筆不菲的回報。
杜蔚國嗤笑:
「呵,唬我,老頭,老子連你們的主子花旗鷹都敢惹,區區東瀛,斷了脊樑的看門狗而已,即便舉國之力,老子何懼之有?」
「煞神閣下未免~」
土御門陽泰臉色鐵青,色厲內荏的剛想放兩句狠話,杜蔚國眼神一厲,突然動了。
腳下驟然發力,堅硬的青磚瞬間龜裂了老大一片,杜蔚國身形如電,朝著土御門陽泰猛撲而至。
杜蔚國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議,都特麼拉出虛影了,老銀幣被嚇魂飛魄散,下意識低吼,猛地揮了回手。
隨著他的動作,一道透明虛影破空襲來,將將飛到杜蔚國身前的時候,寒芒驟閃而逝。
「嘶~」
虛空中,仿佛響起一聲莫名的哀嚎,這道無形虛影,被寒芒乾淨利索的一分為二。
寒芒一閃即逝,在場幾十人,硬是沒人認出這道寒芒的本體是啥,杜蔚國的身形絲毫沒停,破開虛影之後,已然到了土御門陽泰的身前。
虛影被切開的瞬間,這老頭悶哼了一聲,臉色煞白,口鼻子飆血,顯然是受了反噬。
不過還沒等他喘口氣,脖子就被杜蔚國鐵鉗一樣的大手攥住了,他的視線里,就只剩一雙勾魂奪魄的眸子。
此時此刻,他感覺自己已經死了,說實話,杜蔚國動手之前,土御門陽泰這老銀幣多少還是有點心存僥倖的。
就算杜蔚國憑藉一己之力滅了相磐,其中未必就沒有什麼不確定因素,比如相磐被封印多年,已經油盡燈枯,被他撿了便宜。
土御門陽泰高低也算高手,而且人多勢眾,蟻多咬死象,未必沒有一斗之力。
但是,真等到杜蔚國出手,土御門陽泰心中的的這絲僥倖,瞬間湮滅,蟻多咬死象,我可去尼麻痹吧,你試試?
此刻,杜蔚國的眼中,仿佛燃起了九幽冥火,能夠灼燒靈魂,他的語氣凜冽,如同刮骨鋼刀。
「老子的戰利品,憑你也想搶?活擰了?立刻,馬上,給老子滾,否則,世間從此再無土御門神道,聽懂了嗎?」
土御門陽泰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發出聲音的:「是,是,我明白了。」
「呵~」
杜蔚國冷笑,鬆開了他的脖子,用只有兩個人聽見的聲音說道:
「草薙劍的事情,自己想辦法解決,要是敢算到我的頭上,老子就滅你滿門。」
死裡逃生,土御門陽泰像是離了水的魚一樣,拼命的大口大口喘息著,聽見杜蔚國的話,他的神色一凜,忙不迭的點頭,表現的極其狗腿:
「是,我知道了,閣下請放心,我,我一定會處理好~」
杜蔚國哼了一聲:「滾吧」
土御門陽泰如蒙大赦,剛想轉身離開,杜蔚國突然又伸手扣住了他的肩膀,這老頭被嚇得一激靈,差點當場尿了。
「閣,閣下,還有什麼吩咐?」
杜蔚國語氣幽幽的:
「我要在御獄山休息幾天,期間,如果花旗人找上門,老子還是會滅你滿門,聽懂了嗎?」
一聽這話,土御門陽泰如喪考妣,眼圈都紅了,還特麼講不講理了?怎麼動不動就要滅我滿門啊?
「呃~可是,可是~」
杜蔚國不耐煩的擺擺手:「沒有什麼可是,趕緊滾~」(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