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0章 再見吸血白蓮(1/2)
「噹噹當~」
杜蔚國的屁股才剛剛坐穩,一根煙都還沒抽完,門外就突然響起敲門聲。
「呦呵?」
他的眉頭微挑,扭頭朝門口的方向斜了一眼,嘴角頓時勾了起來。
「有點意思啊,這戲碼,小爺我起碼得有4,5年沒見著過了。」
「誰呀?」杜蔚國起了遊戲之心,他扯著嗓子,粗聲大氣的問道。
「你好,那個大兄弟,我是你的隔壁鄰居。」
門外響起女人的聲音,她的語氣略顯侷促,但是聲音非常好聽。
她說的是漢語,典型的北地口音,清脆,爽朗,卻又隱含著一絲裊裊的嬌媚意味,引人遐想。
「啥事?」
杜蔚國表現的像極了性格莽撞的鋼鐵直男,不僅沒開門,語氣還顯得非常不耐煩。
女人好像壓根就沒聽出他的不耐煩,依舊錶現的很熱情:
「大兄弟,咱們華人講究遠親不如近鄰,尤其咱們身在異國他鄉,更要互相幫扶。
我剛聽房東說搬來了新鄰居,剛好今天家裡蒸了包子,特意拿過來幾個給你嘗嘗。」
「好一個遠親不如近鄰,還特麼互相幫扶?丫的,死去的回憶攻擊我!」
聽到這既熟悉又陌生的說辭,久遠的回憶猛然湧上心頭,杜蔚國的嘴角翹得壓都壓不住。
「嘎吱~」好不容易才斂住笑容,杜蔚國起身開了門。
門口,俏生生的站著一個身材豐腴的少婦,手裡端著一個粗瓷大碗,裡邊裝了幾個冒著熱氣的包子。
這少婦大概30歲上下,穿著一件貼身的藍白碎花裙,把身材鉤勒的前凸後翹,相當有料。
她的容貌也不錯,皮膚白嫩,尤其是一雙天生的桃花眼,水汪汪的看起來十分勾人。
「送包子?
「是啊,我自己包的。」
杜蔚國在打量女人,她也同樣沒閒著。
看清他彪悍的模樣,還有強壯的身板,以及體面的衣著,尤其是手腕上那塊明晃晃的勞力士綠水鬼。
女人的眼睛瞬間更亮了,猶如水波流轉,自來熟的介紹道:
「大兄弟,你好,我叫關秋月,從華夏北地來這邊討生活的,就住你家隔壁。」
「哦。」杜蔚國抱著膀子,表現的很冷淡。
關秋月仿佛沒有感受到他的疏離,依舊熱情:
「大兄弟,我聽房東說你是一個人住進來的,男人都是在外面做大事的,以後家裡有洗洗涮涮,縫縫補補的活計,跟姐說。」
說話的時候,她還不經意的撩了撩耳鬢的碎發,眼梢輕抬,說不出的嫵媚風情。
好傢夥,杜蔚國心裡直呼好傢夥,不禁有些恍惚。
這樣的開場白,這樣的語氣和場景,如果女人不說自己叫關秋月,杜蔚國都會以為是秦淮茹借殼重生了。
長相併不像,甚至可以說是南轅北轍,幾乎沒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但是神態,語氣,還有這股陳年老茶的味道,實在是太像了,簡直就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話說,秦淮茹這娘們應該還沒死。
從某種意義上說,人家才是這個世界的女主,畢竟,一切都是從四合院開始的。
只是時間久遠,杜蔚國都有點記不清她的去處了,依稀好像是被他親手發配去了黔省的六盤水鋼廠。
不過以秦淮茹大成級別的白蓮花神功,而且年齡也不大,糧袋子依舊飽滿堅挺,估計到哪都能混得不錯。
想起秦淮茹,過往四合院的一幕幕雞飛狗跳,突然走馬燈似的閃現在腦海之中。
「對了,大兄弟?你叫什麼?哪人啊?」
見杜蔚國直愣愣的看著她,關秋月的眼底頓時閃過一抹隱晦的得色,她覺得穩了。
「哦。」杜蔚國猛然過神,順嘴胡謅道:「我叫趙山河,我也是從北方來的。」
「哦?山河兄弟,你也是北方人?那可真是太巧了!」
關秋月顯得異常驚喜,激動的伸手拉住了杜蔚國的胳膊,整個人都順勢貼了過來。
「來聖治敦的華人不少,但是北方人不多,畢竟離著太遠了,山河兄弟,姐是龍江人,你呢?」
「嘖,這娘們糧袋子確實有點分量。」
感受到手臂方向傳來驚人彈力,杜蔚國的嘴角一咧。
「我是吉省人。」
「吉省哪裡?」關秋月急吼吼的追問道。
「琿春。」
「哎呀!」關秋月誇張的叫道。
隨即一隻手端著大碗,另外一手自然而然的挎著杜蔚國朝屋裡走去。
「那我們可是實實在在的老鄉,我是東寧人,我們兩個縣緊挨著,65年,我還去琿春供銷公司學習過呢。」
說話間,關秋月把粗瓷大碗放在門廳的飯桌上,順勢坐在椅子上,期間手卻始終沒有鬆開杜蔚國的手腕。
杜蔚國點點頭:「那確實挺巧,我們這也算得上老鄉見老鄉了。」
「可不咋的?我都忍不住想要掉眼淚了。」
關秋月抹了抹眼睛,她的眼圈確實有點泛紅,水波漣漣的,有那麼點我見猶憐的味道。
「哭啥?這邊的日子,不比老家好過多了,平平常常,都能吃上純白麵包子了。」
杜蔚國此刻眼巴巴的盯著大碗裡的包子,看起來像極了不懂風情的鐵憨憨。
一聽這話,關秋月的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下,不過只是一閃而逝。
「對對,你看我,淨顧著扯閒篇了,來,山河兄弟,吃包子,油滋啦白菜粉條餡的,嘗嘗有沒有家鄉的味道?」
「嘿~正好餓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杜蔚國笑著從碗裡拿起一個包子,隨即就咬了一大口。
他當然敢吃,根本就不在乎關秋月有可能在包子裡加料。
以他現在的體質,基本上可以百無禁忌了,哪怕這包子是砒霜餡的,頂多也就胃裡不舒服一會。
不過包子一入口,杜蔚國還真就吃出點別的味道來。
倒不是下了毒,也沒有蒙汗藥,只是這包子並不是新包的,更不是剛出鍋的。
而是剩包子回鍋又熱了一下,餡里的菜都有點塌了,而且,這包子裡的油滋啦少得可憐,約等於沒有。
「咋樣?」關秋月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她的語氣略微有些忐忑。
她當然清楚這是剩包子,口感遠遠不及剛出鍋的新包子,只不過,這已經是她能拿出來的,最好的敲門磚了。
「嗯,還不錯。」杜蔚國兩口就把手裡的包子咽了下去。
但是他沒有繼續拿碗裡剩下的包子,而是從衣兜里掏出煙盒點上一根,呼出煙氣淡淡道:
「能在這棟樓里住著,你這條件應該也還過去吧?這包子,夠素的。」
關秋月的臉上頓時露出羞赧之色,同時,眼圈也騰的紅了,瞬間就切換了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樣。
「對不起啊,山河兄弟,是我疏忽了,忘了你是富貴人,讓你見笑了。」
「呵呵~」杜蔚國嘬了口煙,不置可否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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