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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0章 再見吸血白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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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杜蔚國嘬了口煙,不置可否的笑道:

「我倒算不上什麼富貴人,只不過早前餓壞了也饞壞了,來了這邊後,日子寬綽了,變得有點貪嘴,無肉不歡。」

「是,是。」關秋月忙不迭的點頭道:「山河兄弟,你一看就是有本事的大人物,非富即貴。」

杜蔚國笑著搖了搖頭:

「哈!什麼非富即貴?別逗了,真有本事我還用租房嗎?就是對付混口飯吃。」

「山河兄弟,你太謙虛了,姐雖然沒本事,但也會看人,對了,兄弟,你今年多大?成家沒啊?」

關秋月很會聊天,也很擅長拉近距離,幾句話的功夫,杜蔚國就成了她的兄弟。

杜蔚國咂了咂嘴:「說來慚愧,我都快30了,還是老光棍一條。」

聽到杜蔚國單身,關秋月的眼神頓時變得更熱切了:

「哎呀,你現在這個歲數,正是男人最黃金的年齡段,沒有媳婦,肯定是因為你的眼光高。」

「對了,兄弟,你之前在老家是幹啥的?為啥來聖治敦?」

丫的,這娘們盤起道還沒完沒了了,杜蔚國撣了撣菸灰,隨口跑著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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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當兵來著,後來犯了點錯誤。」

不等關秋月搭話,他就話鋒一轉:「你為啥來聖治敦啊?自己來的嗎?」

瑪德,總算是說到戲肉了,關秋月早等都有些急不可耐了,一聽這話,瞬間來了精神。

這娘們的茶道段數挺高,眼淚就是自來水龍頭,說來就來,瞬間就變得淚流滿面:

「嗐,還能是為啥?在老家活不下去了唄~~」

接下來,關秋月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講述了自己的經歷。

她今年30歲,祖籍是龍江省東寧人,祖父是個中俄混血,也就是老話說的二毛子。

這老頭是個不安生的主,挺能折騰的。

早年俄日開戰的時候,他參加了白俄騎兵團,後來又入了綹子,憑藉心狠手辣,還闖出了不小的名號。

不過他沒得沒得啥善終,42年親自帶隊砸響窯(有炮台的大戶莊院)的時候,被護院一槍掀了天靈蓋。

到了她爹這輩就更衰了,兄弟三人雖然都沒有加入綹子,但是在46年一起入了伍。

只不過他們站錯了隊,從松花江邊被一路攆到了長江邊,最後一個都沒能活到新時代。

像關秋月這樣的出身,必然是寸步難行。

不過她姥爺卻是個有本事的,祖輩中醫世家,而且老爺子人品過硬,也沒做過壞事,反而救人無數,結下不少善緣。

這才能護住了關秋月周全,而且還把她安排進了最翹的供銷社,嫁人生子。

不過到了67年,這一切就都變了,這個就不多說了,懂得都懂。

去年春節,她姥爺在臨死前,用掉了最後一份人情,把她送去了海參崴,之後又坐上了來奎亞那的貨輪。

剛來聖治敦的時候,關秋月其實過得還不錯。

憑藉姣好的面容,伶俐的性格,以及當過售貨員的經歷,她應聘成了鯤鵬賭場的服務員。

可不要小看這份工作,鯤鵬賭場作為聖治敦的搖錢樹,哪怕是服務員的薪水,都遠高於城裡的平均水平。

而且,服務員還能時不時收到豪客打賞的小費,這才是他們收入的大頭,甚至幾倍於薪水。

不過後來,她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不僅被賭場開了,還先後攪黃了她找到的幾份新工作。

以至於現在,她只能偶爾接點縫縫補補,或者洗衣服之類的零活度日,過得悽慘無比。

「兄弟,姐現在過得很難。」

「這房子是我以前條件好的時候租下的,當時交了半年的房租,不過馬上也要到期了,我大概率要搬去閩粵澳了。」

關秋月抽泣著講完自己的經歷,一雙梨花帶雨的眼睛,滿懷著期盼和祈求,一瞬不眨的望著杜蔚國。

她的話,杜蔚國勉強只能信一半。

她離境前的經歷,應該是真的,至於來聖治敦之後的遭遇,估計只有在鯤鵬當服務員才是可信的。

至於得罪了什麼得罪不起的人,純純就是扯幾把淡了。

論聖治敦權勢最大的,現在非蘇離和郭芙莫屬,然後是煞神眾,再然後就是鍾先生,詹尼,以及一干土著官紳。

現在聖治敦可是蘇離當政,這傢伙出身某統,深知腐敗對組織的危害是毀滅性且不可逆的。

所以他崇尚鐵血的治理手段,對任何貪官污吏都是零容忍,一旦查實,清一色都是頂格處理,誰勸都白扯。

蘇離可不是做樣子,過去的兩年裡,已經有幾百名官員相繼落馬,輕者牢底坐穿,重者直接公審槍斃。

雖然百密難免一疏,肯定還有漏網之魚的蠹蟲。

不過現在的聖治敦,不說河海清宴,起碼杜絕了那種一手遮天,指鹿為馬的人物和怪象。

所以,聖治敦基本上就沒什麼得罪不起的人,只要有理,就能找到講理的地方。

至於那些可以凌駕於規則之上的大佬,像關秋月這個層次的螻蟻,壓根就接觸不到。

退一步,就算她真得罪了這樣的存在,也不可能出現她所說的局面。

或者,她現在的墳頭都長草了,又或者,她已經被驅逐出聖治敦,最後一種可能,她早被人家當成屁給放了。

「所以,你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杜蔚國熄滅菸頭,又重新續了根,裝模作樣的沉吟道:

「既然遇見了就是緣分,咱們又是老鄉,我雖然來的時間短,但是好歹也認識幾個人,看看能不能幫著說和一下,把事平了。」

「別,別,我得罪的人可不好惹,黑白通吃,別把你給牽連了。」

關秋月的神色變得有點不自然,眼神發飄,不過她掩飾的相當不錯,還馬上轉移了話題:

「對了,兄弟,一看你是個有本事的,姐想你幫忙換點錢,你看行嗎?」

「換錢?」

關秋月飛快的瞥了眼他的臉色,隨即滿眼渴求,期期艾艾道:

「是,我手上還有點以前攢下的賭場籌碼,想跟你換成美元。」

一聽這話,杜蔚國瞬間瞭然。

丫的,我說這白蓮花怎麼突然盯上我了,原來是剛才我特麼又露財了。

財不露白,這是江湖大忌,其實杜蔚國已經很注意了,剛才給肥婆付房租的時候,他只掏出來兩百多美元。

杜蔚國現在對錢真的有點失去概念了。

不提他帳戶里每天都在暴漲的天文數字,光是空間裡堆積黃金,珠寶,還有現金就足夠他揮霍幾輩子了。

二百美元,對他來說就是一頓飯,或者幾顆雕花子彈而已,但是對關秋月來說,確實生路。

當然,只是現在窮途末路的她,這娘們之前在鯤鵬,也是見過大錢的。

杜蔚國故意大喇喇的說道:「就這事啊,沒問題,你想換多少?」

關秋月一直都在觀察他的反應,見他表現的如此爽快,頓時心底里樂開了花。

「3~500,就按市面上的行情,1:2,你看行嗎?」

她本想說300,不過看杜蔚國不以為然的模樣,咬咬牙,直接升到了500。

「沒問題。」

杜蔚國直接從懷裡掏出一卷紮成圓筒的美鈔,都是百元大鈔,此刻的他,像極了人傻錢多的羊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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