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9章 天塌下來,有高個頂著!(1/2)
片刻之後,金銀海浴都。
所有男人心心念念,神秘的三層,最靠里的一間包房。
該說不說,包房很大,裡邊的裝璜也很奢華,至少在這個時代,絕對算是最極致的奢華了。
黑底金紋的理石地磚,連牆壁都一體通鋪了,寥寥幾件造型簡約的實木家具,真皮沙發,水晶吊燈,簡單又大氣。
包房還有廁所,沒有絲毫異味,馬桶,手盆,牆地一體的瓷磚,全都白得反光,一塵不染。
光看這環境,都可以媲美很多星級酒店了。
席夢思大床上,鋪著炭灰色的真絲床單,曖昧的橘色燈光下,不斷折射出寶石般的璀璨光芒。
此刻,桃姑正像個新婚小媳婦似的,挨著床邊坐著,她的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
「趙爺,我的好趙爺,您可別逗我了。」因為緊張,甜膩的聲音都有點變調走音了。
桃姑14歲就出道了,縱橫歡場20年整,見慣了風浪,閱男無數。
饒是如此,面對杜蔚國這樣蠻不講理的牲口,她也難得露出了扭捏,羞赧之色,甚至雙腿都下意識的迭起,夾緊。
進門之後,杜蔚國把剩下的大半根雪茄搭在煙缸上,隨後一聲不吭,就把手朝腰間伸去。
「你來真的?」看見他的動作,桃姑真慌了,眼裡驟然閃過一抹戾芒。
她像只胖兔子似的,猛的往床頭躥了過去,把手搭在一部象牙色的老式電話上。
這是浴都的內線安保電話,只要撥通一個號碼,用不到一分鐘,就會衝進來十幾個大漢。
作為金銀海的半個老闆娘,遇到突發狀況時,桃姑一般都會選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尤其像杜蔚國這樣有能耐還有人脈的客人,她更是不願意輕易開罪。
不過,她也不是個怕事的主,如果場面鬧得不可開交,又或者觸及了她的切身利益,她也絕不會手軟。
「砰!」
就在此時,杜蔚國突然從腰間掏出兩把黝黑髮亮的手槍,重重的拍在身邊的茶几上。
他挑了挑眉,語氣似笑非笑:
「怎麼個意思?我捧你的場,難不成還得見點血才行?」
看見手槍,桃姑被嚇了一大跳,先不說這槍是怎麼來的,是否合規合法。
就問你,誰見過來三層大寶劍的人,會隨身帶著槍,還特麼兩把?這人不僅是個亡命徒,還是個心理變態的亡命徒!
瞬息間,桃姑就在心裡對杜蔚國下了結論。
畢竟是個有見識的,桃姑很快就壓下心中的驚懼,把手從電話上挪開。
「趙爺,您這是槍不離身啊?不過您說笑了,我們這兒是溫柔鄉,只有嬌滴滴的姑娘,誰敢讓您見血?誰有本事讓您見血?」
只是我真不行,都一把年紀了,早就是殘花敗柳,哪配得上您的身份。」
「嘿嘿嘿~」
杜蔚國向前走了兩步,笑得十分銀盪,眼神邪魅,像極了電影裡的變態大反派。
「桃姑,別把自己說的那麼不堪嘛,在我眼裡,你就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樣,鮮嫩多汁。
我就喜歡你這款,來吧,別耽誤時間,趕緊脫衣服,放心,我有錢,不會讓你吃虧的。」
對上杜蔚國的眼神,桃姑瞬間感覺自己仿佛被惡魔凝視著。
她的頭皮發麻,渾身棘皮都豎起來了,下意識的抱住了胸口,她驚慌失措的說道:
「別,別,趙爺,你是不是喜歡肉的,大的,我手裡有,馬上就能給你安排上,西瓜那麼大的都有。」
好傢夥!一聽這話,杜蔚國的動作陡然一窒。
「西瓜那麼大?真假啊?」他鬼使神差的問了句。
他確實有點驚詫,哪怕他他兩世為人,見多識廣,也沒親眼見識過西瓜這種離譜的尺寸。
「當然,當然是真的!」眼見有門,桃姑也興奮了,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趙爺,您什麼身份?我怎麼敢拿假話誑你?我手下幾百個姑娘,真有這種極品,而且還不止一個呢。」
她趁機站了起來,跟杜蔚國拉開些許距離。
「趙爺,你看這樣行不行?我把她們都叫來,一起伺候你。」
「桃姑,你可別為了脫身,隨便拿大話忽悠我?我的脾氣可不太好。」
杜蔚國眉頭輕挑,重新把腰帶繫上,一屁股坐在床上,拿起雪茄抽了口,表情似笑非笑的。
「我哪敢啊?趙爺,等下您要是不滿意,把我的場子砸了都行!」
桃姑此刻已經穩住了心神,語氣比剛剛從容了不少。
「呵~這麼自信啊?」杜蔚國呼出煙氣,嗤笑道:
「桃姑,我可把醜話說前頭,洋馬我不來電,味忒大,黑妞啥的就更別提了,爺們嫌牙磣,你可別拿這些臭魚爛蝦糊弄我。」
桃姑只是略微沉吟了兩秒,就拍著胸脯道:「放心,絕對不會。」
「真有?」
「必須的。」桃姑語氣篤定。
「行,那你去安排吧。」杜蔚國的好奇心被她徹底勾了起來。
西瓜,嘖,這種神器,尤其是亞洲人種孕育出來的神器,只存在於傳說又或者小電影當中,尋常難得一見。
見杜蔚國露出一副幅急色的豬哥模樣,桃姑頓時長長的鬆了口氣,同時還有淡淡的失落。
她自以為拿住了杜蔚國,自己已經過關了,語氣不由自主的變得戲謔起來,這娘們又開始演了。
「唉~」她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語氣幽怨:
「果然,男人都是一樣的,永遠只喜歡年輕姑娘,像我這樣的半老徐娘,是入不了人眼的。」
「嘿嘿~」杜蔚國露出雪亮的牙齒:
「怎麼?失落了?桃姑,其實我對你真挺滿意的,要不就別麻煩了。」
說話間,他作勢又要解腰帶,桃姑頓時亡魂大冒,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
「別,別,趙爺,我開玩笑的,您稍坐,我這就出去給您叫人。」
話音未落,桃姑就推開房門,落荒而逃。
「呼~」長長的呼出一口煙氣,杜蔚國朝隔壁包房掃了一眼,不屑的咂了砸嘴:
「嘖,這勞什子虎哥,真特麼是個銀樣鑞槍頭,折騰了這麼久,還是條死蛇。」
隨即,他又扭頭朝走廊的盡頭方向瞥了一眼,那裡掛著一幅巨大的壁畫,後邊是暗門,裡邊有個面積頗大的房間。
不用問,自然是「各國佳麗」的休息室。
不過杜蔚國沒有繼續透視,而是移開了視線,他想保留一絲開盲盒的期待感。
他有些猥瑣的舔了舔嘴唇,恬不知恥的自我催眠道:
「丫的,老子天天泡在屍山血海的,遇見獵奇的貨色,偶爾放縱一下,應該不算過分吧?」
同一時間,距此直線距離僅有500米的鳳凰酒店,1806室,行政套房。
「曼妮,你說什麼?衛斯理還在聖治敦,還去了金銀海?」
安娜猛得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激動的質問道,許久不見,她的中文變得流利了許多。
至於這間套房,被克格勃長年包下了,作為安娜的住處,之所以選在酒店,當然是為了方便杜蔚國這孫子偷香竊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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