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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5章 入伙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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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煞神眾,也就聽著唬人罷了,說白了就是一群毛都沒長齊的小破孩,屁用沒有。」

說到這裡,六爺頓了頓,從桌上拿起一根雪茄遞給杜蔚國,幫他點上後,輕聲說道:

「奎亞那原本就是無主飛地,煞神也是通過強取豪奪搶來的,反正大家都是土匪,他吃肉,咱們跟著喝點湯沒毛病?」

杜蔚國張嘴吐出一口煙氣,氤氳的煙氣,模糊了他陡然變得陰沉的臉色。

這種被人當面罵成土匪的感覺相當不爽,而且,連六爺這種黑市頭子都知道他的處境,這讓他十分憤怒。

這臥底遊戲,杜蔚國有點玩不下去,想掀桌子了。

六爺此刻有點興奮,臉都有點漲紅了,並沒有發現杜蔚國的臉色變化,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用充滿誘惑的語調說道:

「山河老弟,都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以後跟哥混吧,絕不虧待你,多了我不敢說,每月2,不,3萬起步,上不封頂。」

好傢夥,杜蔚國心裡直呼好傢夥,六爺的手筆果然豪橫,真捨得砸錢啊。

杜蔚國的眉頭擰起,臉色有些凝重:

「六爺,跟你混,是不是就相當於站在官方和煞神的對立面了,錢這玩意雖然好,但我擔心有命賺沒命花啊。」

六爺的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狡黠:

「山河老弟,你想想看,老哥能鋪出這麼大的局面卻安然無恙,怎麼可能是無根浮萍?我上邊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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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人?」杜蔚國的人設穩如老狗,表現的非常像不知深淺的二愣子。

「嘿,當然是通天的大人物。」六爺笑得諱莫如深。

凌晨3點,聖治敦,六九區,大雨如注。

三輛雪佛蘭高腳叢林越野車,緩緩停在杜蔚國杜蔚國租住的那棟公寓樓下,六爺親自打著傘把他送下車。

意外的是,戰戰兢兢的田保華,還有一臉萎靡之色的關秋月,此刻正站在門檐下。

很顯然,六爺在展示誠意的同時,也小小的展現了一下自己的手段。

前後不到兩小時,還是下雨的大半夜,他就已經把杜蔚國的跟腳查了個底掉。

當然,只是他認為的底掉,至於杜蔚國隨口胡謅的二等保鏢身份,反而沒那麼好查。

首先,三大安保公司屬下保鏢都不用真名,身份資料還都是嚴格保密的,管理的很嚴格。

另外,這幾家公司還是蘇離的自留地,如果貿然伸手進去打探,非常容易打草驚蛇。

所以,就算六爺真的手眼通天,想拆穿他的假身份,也需要時間。

「呵,山河老弟,我擔心你孤單,身邊沒個知冷知熱說話的人,索性就做主,把你的熟人都叫來陪你了。」

六爺態度親熱的攬著杜蔚國的肩膀,還朝他眨了眨眼,飛了個男人都懂的曖昧眼色。

「老弟,我得提醒你一句,這個姓關的婆娘雖然有幾分姿色,不過她是個不安分的主,你可別讓她坑了。」

六爺說話的聲音一點都不小,關秋月也聽見了,頓時臉色慘白如紙。

「哦?怎麼個不安分?」

杜蔚國似笑非笑的斜了關秋月一眼,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更白了。

「這娘們在鯤鵬做事時候,手腳不乾淨,偷了不少籌碼,不過她做的很隱秘,賭場那邊沒找到證據。」

「賭場已經對她下了封殺令,她現在成了名符其實的黑寡婦,整個聖治敦,誰也不敢沾她。」

「呵~」杜蔚國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黑寡婦,聽起來事挺大啊?六爺,連你都不能剷平嗎?」

一聽這話,六爺頓時怔住了,他扭過頭,意味深長的看向杜蔚國,而關秋月的眼中猛然爆出難以形容的光彩。

「山河老弟,你確定要幫她扛這件事?」六爺的眼神驚疑不定。

六爺已經把杜蔚國跟關秋月之間的關係調查的門清,他知道這倆人是昨天才認識的,彼此沒啥交情。

至於黑館子裡的春風一度,在他的概念里,壓根就不算事,都特麼是江湖兒女,逢場作戲而已,誰會當真。

此時的關秋月雖然懂事的一句話都沒說,但她滿眼希冀,泫然欲泣的望向杜蔚國。

身體還配合的微微顫抖著,把白蓮花神功催升到了極致。

杜蔚國掃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問道:「所以,六爺,你能鏟事?」

六爺的眉頭微微皺起:

「能到是能,不過代價可不小,山河老弟,就為了這麼個黑寡婦,犯不上,聖治敦的漂亮姑娘多的是。」

杜蔚國也不急著進門,就站在六爺撐開的傘下,掏出煙盒,給他遞了根煙,幫他點著後,自己也叼了根。

「六爺,說說看,具體需要啥代價?」

見杜蔚國冥頑不靈,表現的好像沒見過女人似的,六爺的眉頭擰起,不過隨後又緩緩鬆開了。

這樣也好,相當於又多了個把柄,拿捏住這個女人,就等於間接拿捏了這個憨貨。

「賭場那邊一向霸道,想剷平這件事,除了需要賣面子之外,還得花錢,估計至少得這個數。」

六爺伸出了2根手指,杜蔚國秒懂,應該是2萬美元的意思。

「嘖,嘖~」杜蔚國咂了咂嘴,轉向已經淚流滿臉的關秋月:

「行了,別哭了,我們說話你也都聽見了,說說看,你手裡還有多少籌碼?」

「我,我,嗚嗚~」

聽到杜蔚國的提問,關秋月頓時渾身一震,馬上哭得更厲害了。

配合她單薄的衣著,凹凸且顫抖的身軀,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白蓮花的屬性是什麼?除了茶之外,就是只進不出,關秋月的手裡確實還有些偷出來的籌碼,而且數量還不少。

不過這些籌碼是她活下去的底氣,同時也是她離開奎亞那的依仗,她連一個都不想掏出來。

杜蔚國當然知道這娘們的盤算,他的眼睛一棱,像是有些不耐煩了,沒好氣的罵道:

「哭尼瑪啊!你到底想死想活,痛快點。」

關秋月借著擦眼淚的動作,抬起婆娑的淚目,飛快的瞥了眼杜蔚國的臉色,斟酌道:

「我,我手裡還有~」

就在此時,六爺突然開口冷斥道:

「關秋月,大家都是老江湖了,你特麼別演了,想好了再說,我就給你一次機會。

就你乾的那些吃裡扒外的埋汰事,要不是看山河老弟的面子,就算說出花,我都懶著搭理你。」

六爺是聖治敦的黑市龍頭,關秋月雖然不認識他,但也聽說過他的狠辣和兇殘,心裡非常怵他。

聽到六爺的威脅,關秋月不敢再裝了,她心裡清楚,今晚或許是她擺脫麻煩的唯一機會,還能順便抱上杜蔚國這條大粗腿。

而且,如果她不說實話,就算賭場不找她的麻煩,違拗了六爺,他也很可能找人暗戳戳的弄死他。

心裡百轉千繞,關秋月咬牙道:「我,我手裡還有面值不到5000的籌碼。」

「丫的,這娘們真黑啊,居然偷了這麼多籌碼。」杜蔚國有些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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