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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我愛者不可,余者無不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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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確實有點東西,在杜蔚國恐怖的威壓下,依然能保持神智,他一邊拼命的搖晃著六星芒,一邊絞盡腦汁的忽悠著,企圖再次催眠他。

不僅如此,他的手還悄悄朝斗篷的後腰摸去,那裡藏了一把半新的瓦爾特pp手槍。

見到這一幕,杜蔚國頓時興趣索然。

還以為這老比登能有什麼其他凌厲手段呢,沒想到,這就黔馿技窮,準備不講武德了。

不過想想也是,哪有那麼多超人類啊,又不是大白菜,作為普通人,能讓杜蔚國有剎那間的失神恍惚,都已經算是祖墳冒青煙了。

就在他的手指,將將摸到槍柄的時候,杜蔚國猛然抬腿,43碼的大腳丫子,惡狠狠的蹬在他的胸口上。

「嘎巴!」

杜蔚國這一腳用了5成力,兇狠至極,都可以媲美攻城錘了,黑袍人被踹得凌空起飛。

他的胸膛瞬間凹陷出一個非常恐怖的深坑,胸骨,連同兩側的肋骨粉碎性骨折。

下一瞬,黑袍人像條死狗似的躺在地上,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嘴裡噴泉似的向外噴著黑血。

雖然並沒有當場斷氣,但是死亡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就在此時,剛剛起身的海拉,見到黑袍人的慘狀,瞬間像是被觸到了什麼開關一樣。

「你居然敢傷害「venerable」!我殺了你!」

她一改聖潔從容的形象,像個發了瘋的雌豹似的,猛地伸出雙手,戟張手指,不管不顧的朝著杜蔚國撲了過來。

海拉的賣相確實有點唬人,尤其是她之前展現出來的,空靈聖潔的眼神,一幅凜然不可侵的姿態。

但是拋開這些,她就是個被洗壞了腦子,深度中毒的普通人,自然不可能碰到杜蔚國。

只是微微的側了側身,海拉就撲空了,重重的摔倒在地,不過她的稱謂,倒是讓杜蔚國覺得有些詫異。

「venerable」這個詞有點生僻。

如果用做名詞,在宗教體系當中,大概是尊者,真福,神使,侍者之類的意思,反正肯定是手下人是沒跑了。

本以為就是當地一個小有規模的「邪教」組織,但是從這個稱謂上分析,好像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如果這個黑袍的老比登只是個中層,甚至只是個分部的小頭目,而這個劇院也只是一個基層據點。

那麼這個隱藏在背後的組織全貌和手段,可就有點嚇人了。

想到這裡,杜蔚國急忙低頭朝地上的黑袍人看去,想問問清楚,只可惜,此刻,這個老比登已經麻利的蹬了腿。

「丫的,早知道剛才輕點好了,算了,反正虱子多了不怕咬,愛咋咋的吧。」

杜蔚國明里暗裡的敵人已經足夠多了,還真就不在乎多上一個勞什子邪教,他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撿起地上的旅行包,轉身朝門外走去。

「站住!」

背後響起海拉悽厲和怒吼,她此刻像個被激怒的母獅似的,表情猙獰,眼珠子都紅了,再也沒了剛才天使般沉靜的氣質。

而其他的白袍信徒,全都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神各異,有空洞,迷茫,呆滯,恐懼,還有仇恨。

杜蔚國扭身回頭,不屑的掃了海拉一眼:「怎麼?海拉,你還想繼續消除我的罪孽嗎?」

海拉俏臉都扭曲了,眼神怨毒的瞪著杜蔚國,語氣里也是滿滿的毫不掩飾的仇恨:

「你到底是誰?你殺了venerable,不可能活著離開布拉迪斯拉,真神會降下懲罰,你的靈魂也會永生永世的沉淪在火焰地獄~~」

聽見她的咆哮,其他信徒不一而足的眼神,也都逐蛻變成統一的,毫不掩飾的仇恨。

「噗!」

就在此時,海拉的眉心陡然多了一個血洞,漂亮的大眼睛瞬間變得空洞無神,木樁似的,直愣愣的倒在地上。

「傻皮,你的話可真特麼多啊。」

杜蔚國端著消音烏茲,面無表情,滿眼都是輕蔑。

原來,他確實是不想殺海拉的,除了漂亮之外,這個女人應該也算是個受害者。

但是,眼見她已經中毒過深,無藥可救,甚至看架勢,都有可能成為下一任的邪教頭目。

杜蔚國還是果斷的送她回歸了真神的懷抱,除惡務盡嘛,至於不殺女人,呸,壓根就沒那個說法。

他現在的境界甚至都已經超越了暴君楊廣,他的信條是生我者不可,我生者不可,余者無不可。

而杜蔚國是穿越者,無父無母,更沒有子女,他就一條準則,我愛者不可,余者無不可!

幹掉海拉之後,杜蔚國並沒有馬上轉身離開,直接朝地上了甩了半梭子子彈,冷冷的掃視著剩下的一眾白袍信徒。

「想活命的,朝這具屍體啐口口水,就可以走了,我給你們十個數的時間。」

杜蔚國用槍口指了指黑袍男人的屍體,隨即就開始冷酷的倒計時:

「10~9~8~」

當他開始倒數的時候,這些白袍信徒頓時就亂套了。

有些洗腦時間尚短,中毒比較淺的,如夢方醒,忙不迭的朝著黑袍人啐了一口。

戰戰兢兢的偷瞄一眼杜蔚國的臉色,見他沒有反應,立刻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有些人眼中露出迷茫猶豫之色,不知該如何是好,還有少部分狂信徒紅著眼睛,張牙舞爪的朝著杜蔚國沖了過來。

「噗噗噗~」

加裝了消音器的烏茲微沖,槍聲跟放屁的動靜差不多。

杜蔚國表情平靜,眼神冷漠,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所有主動朝他撲來的信徒,全都額頭中彈,風吹麥浪般的撲倒在地。

眼見杜蔚國殺人如割草,剩下還處於猶豫的信徒,頓時炸窩,發了瘋似的四散奔逃。

幾秒鐘之後,杜蔚國收起武器,點了根煙,緩緩的呼出煙氣:

「總共112人,深度中毒,無藥可救的27人,嗯,這個邪教洗腦的能力還是可以的。」

片刻之後,當杜蔚國回到醫院的時候,發現娜塔莎居然和布達佩斯的負責人謝爾蓋聯袂站在病房的門口,神色焦急。

「娜塔莎,你怎麼過來了?」

看見他,杜蔚國的心頭頓時一沉,升起一股非常不祥的預感。

他很清楚,娜塔莎知深知淺,如果不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態,她是絕對不會公開露面的,甚至是在曼妮的病房外面。

娜塔莎也不敢賣關子:「衛斯理,毒刺取消任務了,他溜了!」

一聽這話,杜蔚國的眉瞬間頭皺起,語氣也變得凜冽:「什麼時候?是我驚到他了?」

娜塔莎搖頭:「不,他還沒到慕尼黑,甚至都沒在中歐,不可能知道你的行為。」

杜蔚國的眉頭擰得更深了:「到底怎麼回事,他現在在哪?」

娜塔莎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壓低聲音說道:

「非常抱歉,衛斯理,毒刺這傢伙一直都躲在圖瓦,昨天,他獨自驅車穿越邊境,進入到了外蒙如侖的無人區。」

圖瓦,現在是毛熊聯邦中的一個,比鄰華夏的北方邊境,也就是說,毒刺這傢伙之前一直都藏在毛熊的地盤裡,玩了一手燈下黑。

不過,此時杜蔚國已經顧不上這些了,他想到了一種令他脊背發涼的可能性,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了一句話:

「外蒙,他去哪裡幹什麼?」

最近看了周處除三害,挺好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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