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 感激之下,香火之力(2/2)
這樣有病治病,沒病強身,還能恢復年輕的仙人,別說當下為他們修橋鋪路,就算是把房頂拆了,他們都會夸拆得好!
「嗡嗡~!」
此前何晨剛剛為眾人施展術法之時,很多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知道的也相當多人都沉浸在興奮之中,沒來得及好好感激仙人。
此刻,隨著這般成千上萬人,如此近的距離,如此虔誠地感激祈禱,何晨分明感受到了從他魂靈之中傳出的溫潤浩大之力。
「嘶!」
何晨感受著這份力量,整個人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這就是所謂的香火成神之道?
以何晨金丹修為的感知,分明能夠清晰感受到,僅僅這一團的特殊力量,便足以讓一個普通凡人,頃刻之間擁有近乎築基初期修士的法力!
一步登達築基初期修士的境界啊!
這是什麼概念?
就何晨的了解,一個修仙之人,就算是有些天賦,從小在修仙門派之中成長,刻苦修煉努力感悟,想要達到築基之境,不僅至少二三十年,而且還十不有一!
事實上,修仙門派的等閒門徒,心中的夢想,也不過就是能夠築基,成就兩百完壽而已。
對金丹境界的期盼,那都是門派高層的願望了。
而就是這般強大,這般艱難的築基初期之境,若是以香火成神之路,何晨此刻便能憑空擁有。
而且由於神靈的特殊之處,以此成就修為的話,他的壽命還會比起人家苦修數十年的築基修士更長更久!
這份力量對於當下的他來說,自然不算太大。
但是,這也到底只是一個剛剛由他而興的城池而已。
若是這般的虔誠香火貫徹到整個由沙漠造就的草原,那又會是如何的力量?
若是這般的虔誠香火貫徹到整個余昌國,那又會是如何的力量?
「難怪當初開創余昌國的余昌道人會與那個神靈反目,這般的誘惑」
何晨也不禁搖頭咋舌。
稍稍感受,這因百姓感激信奉而出現在他魂靈之間的力量,便在冥冥之中傳遞給了何晨不少東西。
這些內容,有些是何晨早就通過那個修士得知的,也有一些諸如接收力量之後,需要承擔的責任等等,則是第一次知道。
不過,其中並未提到其他神靈的存在,唯一提到的,只是神靈進入其他神靈的道場,會被感知。
若是真有如何晨一般自行悟道的修士,偶然之間發現了這般的力量,那必然是抗拒不了。
而當其當真將這香火之力收為己用,那只怕當即就會被那余昌神靈察覺,進而出現當場,將其擊殺了。
「暫且放著吧。」
感受完了內容之後,何晨到底還是將這白給的力量放下,置之不理了。
至少,晉升元嬰之前,何晨都不會有接受這般香火之力的打算,哪怕是在余昌國之外。
誰知道他處有沒有如余昌國一般的情況,反正何晨對靠著香火成神也沒什麼興趣,所以還是遠離危險得了。
事實上,相較於直接接受香火之力,走神道以成就修為。
何晨更想做的,是鑽研探究出,為什麼這般眾人心念,便能讓另外一人擁有這般突然的力量。
若這真的是人心向背之力,那人之厭惡集於一身,會是如何?
人之恐懼集於一身,會是如何?
集於人的信仰是成神,那集於物品,又會是怎樣的結果?
乃至於,若是人心有這般效用,那世間存在的其他萬千生靈呢?
何晨的種種想法,在發現這香火之力後,便當即洶湧而出。
一般說來,確實只要萬物靈長的人會有這般濃烈清晰的心念,其他生靈要麼蒙昧,要麼甚至連有沒有心念都不好說。
要讓這般的生靈如人類敬神一般信奉某個人或者某個物品,以正常的方式確實不行。
但是,何晨已經通過鑽研精神心念,弄出了通語之術,以感受他人說話時想要表達的內容。
那順著這條路走下去,完全可以鑽研出將自身心念灌入其他生靈腦海的術法,乃至於以自身一個念頭,取代其他生靈心念的術法。
若是有了這般的術法,那是否就可以獲取其他生靈的信仰,乃至於作用於人
「易墮邪道啊。」
思維放飛之間的何晨,當即斷了心念,不再繼續想下去。
儘管延伸想出來的這些,好些都能讓修行香火之道更加簡單迅速,但是何晨卻反而因此對香火之道更加無感了。
這般因他人而成的道,確實太容易被影響,變動太大。
偉力不因自身而成,又如何能稱得上是大修大能?
念及此處,何晨對著香火之力的興致也暫時盡了:
「害,還是鑽研鑽研術法吧,這般香火之力到時候琢磨琢磨有無辦法針對乃至於隔絕,就行了。」
儘管何晨看到這團香火之力後,感覺那將整個余昌國作為道場的神靈,應當是通過神靈之間的相互感知而擊殺一個插手香火成神道的修士。
但是,該做的防範,該有的準備必然還是要有的。
不然,若是那神靈偶然發現沙漠之事大量傳播,前來查探;亦或者有人上報給神靈,讓神靈來殺他,沒有個準備豈不是危險。
而且,別的不說,已經準備好將沙漠之事處理好,便往余昌國之外而去的何晨,出門在外之後,肯定也得有點術法防身保命才是。
不然,若是躲過了余昌國神靈,結果在外面被其他修士給隨手打殺了,那不是更冤?
「防身術法的話」
懸浮在城鎮上空的何晨,望著白雲千里的天空,皺著眉頭認真思索了起來。
用來防身的術法,應該選擇什麼樣的方向去鑽研延展呢?
根據已有的攻伐之術麼?還是,再加快些飛遁的速度?
亦或者,防禦周身的術法,是不是得再想想,再研究研究?
另外,孤身一人的他,是不是還得想辦法鑽研出探測的術法,以及警戒之用的術法陣法?
種種思索,當即便在何晨的腦海中展開,這些術法平心而論,確實都有好好鑽研的必要。
但是,當下最有用,最應該鑽研的,又該是什麼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