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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造化全人之欲(四千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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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大明,一夜恍然而過。

「風子,天子下令,請您前往大周宗祠,觀太子禮。」蠻娃在屋外,其攔下了來通傳的內侍,此時待風允醒來,方才告知。

風允頷首。

「此事我已知曉,不過允有禮物備給太子,此番安心制禮,就不前往了。」

備禮?

蠻娃撓頭,卻也按照風允所言,告知內侍。

內侍頷首,他自是不敢勒令風允的,此時也只能回稟天子。

天子對此,並無多感,也無因為風允的不聽令而怒,反而對伯服道:「風子非宗室之人,邀請卻是難為。」

似在安慰聽聞風允不來,而傷感的伯服。

天子承諾道:「等為太子後,父王備禮為束脩,你帶往風子處,拜風子為師吧。」

聞此,伯服驚喜。

「可是,風子會答應嗎?」伯服遲疑,他自然是想風允為他師的,可是風允一自都無此想法。

「哈哈……」天子輕笑:「此事得去尋你母親來解……先舉行祭祀吧,之後再論。」

天子示意虢石父,虢石父緊忙前往安排,祭祀之事,也緩緩開展。

……

再看典籍宮,此刻,風允取了院中桃樹下的一捧泥土,以水和泥,捏著小人。

蠻娃從一旁走出,拿著不少的東西,可見是一些五行之物,如硃砂寶石,金銀花草……

「風子,您要的東西尋來了。」

也不多問,蠻娃恭敬在旁。

風允頷首,將手中的泥人捏好。

這是三個小人。

一跳舞之女,無面窈窕。

一稚嫩小孩,無面乖巧。

一蛇尾青年,無面挺拔。

戳破指尖,鮮血流出,風允將血珠子滴到蛇尾青年之上。

恍惚有靈性在誕育……

「造化道——奪天地之造化,以全人之所欲。」

看似平靜之言,但周遭的反應卻絲毫不小。

風允揮手,在氣息泄露之際,行異術。

困卦——下水上澤,困境難出,是為以界天地,畫地為牢之術。

這異相,被風允拘在了院中,只在風允身側展現,即使是院旁的護衛都沒有任何感應。

而在看那小人,在風允的造化下,竟然有了生機。

鼎卦——下風上火,穩中圖變,是為逆反先天,聚凡為聖之術!

正如風允與老子論道之所言——聖人造化,造化聖人,人聚而生聖者,聖者傳而生人,皆為人之所出,皆屬人道之顯。

風允的鼎卦,正是取此意,聚微弱而生神異。

「咚!」

一尊黃爐,落在風允身側。

這正是風允以《黃帝內經》,祭道以爐的異寶,其參與了楚國之瘟疫,得百越醫道加持,人心所尊,此時神異非常!

風允在天子密室中感知到了與《黃帝內經》相似的氣息,就知曉其中暗藏著能補全《黃帝內經》之物,但此還需親自前往,方可知曉原委。

「來!」風允一聲令下,那被蠻娃帶來的五行之物,就被丟入了黃爐當中。

「去!」再一指,三個泥人就落入了鼎中,一同煉化。

如此,就只見風允身後,輪轉出陰陽雙魚,以玄氣連同黃鼎,不斷行術,以煉製器物。

如此異常,即使有困卦隔絕異相,但外面的護衛還是發現了端倪,緊忙將此時上報天子。

但即使是天子與那群士大夫,也無法解釋,畢竟這是玄道之術,他們甚至沒有達到仰望玄道之頂,風允衣袍的玄道境界。

有人來問,蠻娃也只是守在風允之側,不做言語。

這一煉化,卻是七日。

一聲轟鳴,黃爐開,三個光滑如玉的小人,落入風允手中。

風允也從閉目中醒來。

三個泥人,神態鮮活,不過除卻蛇尾青年能看出是風允樣貌外,另外兩位卻無樣貌。

但即使如此,也可得之,這就是風允要給伯服的禮。

同時,還有褒姒一份。

對此,天子卻不怒風允為何會為褒姒制禮,而是下令。

「既然風子已醒,那就……發兵申國!」

「諾!」虢石父得令,跟隨著天子出殿,而殿外,各大將帥已經備了許多日,此番終得出征之令。

虢石父高聲言——

「申國女,嫁周為王后,卻不得賢惠,此番帶周之子嗣,擅自離去,歸西申!」

「是為大罪!」

「申國君,為周之諸侯,卻不得禮德,此番收周之罪者,不送歸周,留西申!」

「是為大罪!」

「此番,當天子親征,當降罪臣,揚宗周之德,以望鳳鳥落周,四海皆服!」

「嗚嗚嗚!」天子親征,號角不斷,禮樂先行。

而天子左杖黃鉞,右秉白旄以麾!

這是天子征戰的儀仗,亦是征伐之象徵。

大軍出征,諸侯皆驚!

一時間所有諸侯都觀望大周,而烽火也在此時再次熊熊燃起。

……

西申國——

「什麼,天子帶兵親征……來,來我西申!」

申候大驚失色。

而在殿中,申王后愣然,無聲而淚。

一旁,宜臼不知所覺,只是享用瓜果。

「父?」申王后恍惚而起。

她悽然道:「讓女兒死在城門前,以阻天子之師吧!」

「不可!」

「我兒不可啊,為父想法就是……想法就是……天子豈會真的攻打申國啊,天子不過是嚇唬我等,想讓我兒和孫兒歸去!」

「父,女兒不欲再歸去,不如死乎!」

申王后剛烈,此番離周,就沒有再歸去之念,她此刻竟然有撞柱而死之心。

「我兒,快攔住!」

護衛緊忙相阻。

「咚!」

「啊!」看見自己的女兒倒下,申候驚痛而呼。

「我兒,我兒啊!」申候猛然奔來,扶起申王后,見護衛攔截有效,此時申王后只是迷糊而疲,他長呼一口氣。

「母親!」宜臼此時也來,雖說滿是瓜果漿水,但也在安撫自己的母親,他在烽火台已經有了記性,此時自然知曉如何能獲得庇護。

聽聞自己的兒子之聲,申王后啜泣,心中的死意卻也緩解。

「宜臼……我的宜臼。」

「天子啊,伱廢黜了我的王后之位,讓給了褒姒,這會讓我疏遠你……」

「但是你丟掉了嫡庶之別,長幼之尊,讓那個早產的小子,取代了宜臼的嫡子,長子之位……我此時唯有恨你,此生無以消也!」

看見自己女兒如此悲慘姿態,申候也是氣惱攻心,怒火無從消也。

「女兒,咱們打就是,絕不讓步,要讓天子知曉,我申國不可任意欺辱也!」

申候這大男子,也哭出了聲道:「為父去求別的諸侯,共舉尊嫡尊長之禮,讓天子廢去那褒姒妖婦和其庶子,求你和孫兒歸周!」

「我兒萬分要好,別做傻事啊!」

聞聲,申王后哽咽,抱住申候。

「阿父,女兒心中好委屈啊!」

哭聲之下,殿中無別聲,唯有殿外,申國公子攜一黑壇,準備入殿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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