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第150章 《黃帝內經》《神農本草經》((2/2)
「夫子,您總算是不看這醫書了。」
鄒衍看著落不下腳的典籍宮,認命地與風允一同收撿,整理風允所寫的醫書。
「還未寫完。」
風允搖頭,接過鄒衍遞來的殘頁。
對照上文,排列有序,他以骨針縫合一處。
他高看了這揚粵國的典籍宮,將這典籍宮內的書都閱盡,也不過是整理了九篇《黃帝內經》。
其中七篇,共八千餘字,是為《黃帝內經·氣運篇》,剩餘的兩篇,兩千餘字,是為《黃帝內經·養生篇》。
加之不過萬言,十日的編撰,卻讓其疲憊不已。
除了《黃帝內經》,還有那《神農本草經》,其也只編著了六十二種藥。
風允雖不清楚這二醫書有多少,但也可預想,必定還有大半遺失。
「得此些,已經是我運氣。」
風允淡笑,隨即又拿出新的帛書,準備抄錄一份。
「夫子,為何又要寫?」鄒衍這幾日見風允痴迷於醫藥,都不打擾,此時正想著待風允休息一二,好詢問陰陽之事,卻又見到風允拿出醫書。
「吾從揚粵得之醫書,雖說有觀書許可,但這許可之情過大。」風允解釋道:「遂準備將我之所得,留錄一份,也算是償還此情。」
風允說著,準備抄錄《神農本草經》,將《黃帝內經》交給了鄒衍。
「此書我名曰-《黃帝內經》,其中包含陰陽五行,天地四方,四季十二時之大妙,天干地支之象也包含在其中……」
聞言,鄒衍愣然。
「這…這不是醫書你們?」呆呆接過醫書,鄒衍卻只覺得手中醫書中,似孕育著一股玄奧之力,他心中一驚。
卻見風允伸手,對書封輕輕一敲,那股力量就被壓制下去。
「禁聲,你先抄錄一份,再觀其中之妙。」
「諾!」鄒衍緊忙點頭,也與風允一般坐好,恭敬地抄錄此書。
而此時,門外傳來響動。
卻是計然。
風允示意鄒衍繼續抄錄,自己則起身迎接。
「大宰安。」
微微一禮,對面的計然也行禮而回。
「風君安,不知在典籍宮幾日,可還習慣?」
風允謝道:「允乃百越之臣,出使揚粵,卻能居於揚粵典籍宮,怎會不習慣呢?」
計然朗笑。
「實際上,余也喜歡呆在典籍宮啊。」
掃過在案桌旁抄錄醫書的鄒衍,計然追憶道:「風君不知,余除卻風君外,還認識一位守藏史的先生。」
「余應稱其為夫子…」
說著,他又微微搖頭。
「計然愚笨,說是那位先生的弟子,倒是高攀了。」
計然眼中的落寞一閃而過,但似乎想起什麼,又有些氣憤。
風允見之,詢問道:「大周典籍宮內的先生?」
風允心中猜測,不會是那位吧?
計然有心說明。
「風君日後若是前往中原之地,或許能……唉,計然也說不清了。」
「幾日前收到信件,那位先生如今已經不在大周典籍宮內了,現在應該是去了魯國才對。」
魯國……風允又想起一人來。
「大宰,您說的那位先生,是?」風允詢問,以證那位是否真的出現在這錯亂的大周時期。
「哈哈,風君不問,余也是要介紹的,那位先生啊,稱為-李聃。」
李聃。
風允暗道果然。
「不知李聃先生如今年歲,若是遇見,也好向先生求學論道。」
老子……道家之先也。
對於道家學說,風允是喜愛的,不過他如今有了自己的道,所以只能論道而學,不可追尋。
「哦,先生啊,如今中年,其年歲余也不得詳細。」
計然提起李聃,眼中尊敬。
風允思索,又道:「不知這位先生去魯國,是要出仕?」
計然搖頭。
「非也,而是先生友人去世,前去主祭。」
風允點頭,也不再問,他是要前往中原,但百越之事還未穩定,不可離去。
而……
「不知大宰告知余這些,是有了離去打算?」
風允觀之計然,就覺得他與揚粵之人截然不同,也無融入的心態。
計然點頭。
「余之所學尚淺,來揚粵之地也是為了遊學……因為一些事情而留,如今所求已得,又聞李聃先生前往魯國,遂準備前去求學。」
風允點頭。
這計然倒是自在無拘,其只是及冠之年,就已經在外遊學,如今身為一國大宰,又說離就離。
「大宰向允說明此事,不知有何賜教?」
風允直入主題。
這計然不可能平白無故與他說這些閒事。
計然一笑。
「風君敏銳,余確實有事告知。」
計然認真道:「余清楚風君現為百越相,又接四國相印,如今欲來揚粵結盟,以求安定。」
「此事對揚粵也有好處,余會促成。」
「但…還望風君非小人,以結盟之由來欺騙揚粵。」
風允聞之,也明白計然的意思——他將離開揚粵,此時是為揚粵最後一政,遂希望能不留紕漏,完美處理風允出使揚粵,欲求結盟之事。
「大宰放心,我百越可立誓,不侵揚粵,但揚粵若侵百越,此誓作廢。」
計然聞言,目光微驚,這是在感嘆風允的爽快。
他並不懷疑風允在百越的威信。
「那多謝風君了。」
計然清楚風允的能力。
能夠結四國相印,來盟揚粵,計然就清楚百越並非揚粵所能輕易拿捏的。
而楚國之事,揚粵也已探明,確有其事,楚國欲以彭蠡澤四國,吸引揚粵軍力,以此奇襲揚粵都城。
在這樣的情況下,揚粵若不與風允結盟,將腹背受敵,絕不是幾國的對手。
若與風允結盟,則可全力防禦楚國,無須防禦彭蠡澤幾國。
孰優孰劣,就是揚粵王在聽完他的解釋後,都能作出決定。
如此,計然再對風允一禮。
「如此,就請風君準備,明日王將召見。」
風允也回禮。
「大宰辛勞。」
計然搖頭,朗笑,顯然對於風允,他並無的惡意。
而處理了正事,他也不離去。
又道:「風君可曾看了我宋國的詩歌?」
「詩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