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憤怒(1/2)
公羊焚天捂著肩膀上的傷口,掃了眼昏迷不醒的文騫,隨即揮手下令,身後的兵卒皆是退守回三角峰;公羊亥斷後,留下一隻人馬防備敵軍,以免敵軍反撲。
天空上,公羊辰此刻渾身浴血, 一身白衣鮮血淋漓;拿著戰戟的手掌也是不斷顫抖;黑色的雙眸盯著眼前的童任,撂下狠話道:「今日賜教,來日在戰」
公羊辰身子化為光束,飛向三角峰,童任也只能放任他離去;身下的軍隊也沒有追擊;畢竟公羊焚天餘威猶在,文騫又身受重傷,他們衝上去, 幾乎勝算全無。
路途中;公羊焚天徒步而行,肩膀上的傷口還未癒合,鮮血順著指縫流淌而出,已經將紅衣染血大半,沒走一步身下就多出幾滴鮮血,公羊焚天依舊面不改色。
公羊卯追隨在公羊焚天身後,看著公羊焚天的傷口,那張絕美的臉孔一時間手無足措;不知道應不應該上前產婦。
公羊辰和公羊戌兩人見狀,當即一左一右的護衛在公羊焚天身側,看著地面上墜落的鮮血,兩人面色皆是不好看,神色凝重。
「有意思,一皆草民,竟然和我打個不分勝負,這個文騫的確是個人物!咳咳」公羊焚天感慨一聲過後,停頓下腳步,張口吐出一抹鮮血。
「主公」公羊辰和公羊亥兩人手疾眼快,急忙攙扶住公羊焚天;公羊辰面色凝重,環顧身後的兵卒, 眼神陰晴不定,當下鎖定幾人,剛要出手解決;一旁的公羊焚天急忙拉住他,搖著頭示意他不要妄動。
公羊辰神色無奈,這仗打的既要防備敵軍,又要防備自己家的此刻,可謂是心力交瘁;公羊辰長吐一口濁氣;衝著一旁的公羊戌招呼道:「速速回軍營」
「走」
公羊焚天身後數萬兵卒中,數十個眼睛都在盯著公羊焚天的動作;想要看清楚公羊焚天究竟有沒有受傷。
當然公羊焚天受沒受傷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這個動作是真是假誰也看不出來;也許他真的受傷了,也許他只是做做樣子,以此來迷惑那些斥候的視野,傳遞出錯誤的情報。往往讓敵人看不穿的事情更讓人覺得恐懼。
返回三角峰的公羊焚天下令全軍撤退,不得戀戰,這一舉動讓不少人猜測公羊焚天應當是受了重傷,自知守不住三角峰,這才退軍返回大營。
而這也是武明和燕嵐開戰以來的首次的角逐戰;文騫和公羊焚天的名字響徹兩軍陣前;日後必然會為史書所載;若是在經哪位大家之手描寫一番,又將是傳頌千古的名作。
文騫受傷的消息不脛而走,大戰至此,雖未有上將隕落, 但文騫和公羊焚天卻是各自陣營第一員身受重傷的上將軍。
消息傳遞到後軍,軒轅宛雅直接單槍匹馬的飛向三角峰, 只為見文騫一面;任憑軒轅令郎如何勸解,軒轅宛雅一意孤行。
沒辦法的軒轅令郎只能下令大軍加速前行,半日內必須抵達三角峰,即便如此也是沒能攔住這位長公主;無奈之下,軒轅令郎只能多派遣幾個護衛,追隨在軒轅宛雅身側,以免鬧出么蛾子。
武明軍營內熱火朝天,各軍休整,傷兵營地更是亂成了一鍋粥,哀鴻遍野,甚至有的士兵實在是扛不住了,沒到軍營就死在了途中。
此時的寧越正坐在將台上,看著麾下的士卒相互比試,兩軍捉對廝殺,一番角力,卻是誰也不服誰。
白子夜倒也是聰明,藉助著白兕強悍的防禦力,以守待攻和風軍糾纏了起來。
柳大年的風字軍雖然速度飛快,但奈何攻擊力有限;面對這種肉盾型的對手,柳大年直接打起了迂迴戰,命令麾下的兵卒借用夔狼的速度在山字軍周邊遊走,一但看準機會,便是咬住這個缺口不放,直接將敵人的軍陣給撕裂開。
隨著長時間的高強度警惕和防禦,山字軍也逐漸露出疲憊態;最終被柳大年找准機會,尋找出個突破口,將白子夜的軍營給衝散,最終「斬將奪旗」
白子夜也是無奈,經過這幾次的試探和往日交戰的經驗,白子夜也是知道山字營的短板;他麾下的兵卒雖然防禦力和戰鬥力彪悍,但移動的速度實在是太慢,甚至於持久戰都難以長存;最終被柳大年找到破綻,導致最後的敗北。
「山字軍接下來的訓練就偏向持久力吧,至於速度那就算了吧,白兕的速度卻是太慢了」寧越來到白子夜身的將台上做坐下;手中拿著一柄枯枝,看著依靠在木樁上的白子夜,將接下來的訓練內容告訴他。
「我知曉了」白子夜點頭答應,看著寧越想起點什麼,像是猶豫不決,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想問什麼就問吧!」寧越看出了白子夜的顧慮,拿著枯枝在地面上的沙土上塗塗改改,神色平淡,
「文騫受傷了,你不去看看嗎?」
「看他有什麼用,是能夠讓他的傷口迅速癒合還是能夠提升麾下兵卒的實力;受傷的士兵需要的是靜養,而不是毫無用處的關心,你在外面的那一套不管用」寧越收斂心神,看著白子夜,隨即開口詢問道:「你未從軍之前身份應當不低吧」
白子夜神色微微愣神,坐在地上,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寧越眯著眼看著校場上叫囂的柳大年,下面的高牛實在是看不下去,直接率領火字軍沖了上去,一個照面便是要乾死柳大年。
「從你進軍營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你來歷不小,你的氣質、經驗、行為都非常人所能比擬,你應當是從皇宮出來的吧」寧越拿著枯枝敲打著地面,黑色的眼眸盯著交戰的火風兩軍,說出這驚濤拍狼的言語。
「你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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