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牧人歌(2/2)
寧越在外修行,而龍虎灘哪裡已經打成了一鍋粥了;軒轅令郎三次進攻法陣,每一次都鎩羽而歸,第一次的時候軒轅令郎麾下的兵卒士氣最高,連連在陣法中交戰了三天這才堪堪退軍;但隨著失敗的次數的增多,麾下士兵的士氣也在快速的消散,戰爭持續的時長也在縮短。
沒法子的軒轅令郎只能下令整軍一日,次日清晨軒轅令郎再次發起進攻,只不過交戰的時間乃是半月時長最短的一次,只堅持了一天便是撤了下來。
多日的征戰讓拓跋罡也有些吃不消,雙眼上布滿了血絲,拓跋罡神色疲憊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周邊的武將各立兩邊,面色有喜有憂,可謂是哀樂參半。
「眼下各軍的傷亡情況如何」拓跋罡看著手中的竹簡,心情煩悶的他也懶得看了,直接將手中的竹簡扔到了一邊,神色疲憊。
「半月下來,我軍傷亡已經接近三萬了!但武明的傷亡絕對高於我軍,其傷亡都人數是我軍的兩倍!」蕭塑背著手,將這個不好不壞的消息說出。
「這不是什麼好兆頭啊,武明國土地域面積遼闊,乃是我燕嵐的六倍有餘,國內的人數更是億萬萬人。我燕嵐和他們比終歸是差點,我們每一員士兵的性命都比他們要珍貴;況且這還是我們藉助陣法的前提下,看樣子武明這些年也不是在做無用功啊!」拓跋罡正準備拿起毛筆書寫一二;但持筆半晌,只覺得心中乏味,最終還是放下了手中的毛筆。
「尺梨先生!陣法還能維持多久!」拓跋罡低沉著眼睛,伸手揉晃著自己的眉毛,像是只有這樣,才能把眉宇間的陰霾給驅散開。
「陣法目前被武明連破三十六處破綻,我已經命人抓緊時間修繕了;但還需要不少的時間,如若持續下去,陣法最多只能支撐十天的時間!」名叫尺梨的男子年歲大約十七八歲,這樣年輕的男子被拓跋罡尊稱為先生,可見陣法師在燕嵐的地位是何等的高。
尺梨身長八尺,面似白玉,稜角分明,一身白衣一塵不染,和大陣內渾身浴血的眾人截然不同,與生俱來的孤傲氣質和大帳內的眾人截然不同。
蚩青青往往對這種自命不凡的人極其反感,常常稱呼他們為傲雞;還經常當面罵他們,這些人礙於蚩青青的身份,沒有和他計較,但每次消息傳入蚩帝姬耳中,蚩青青少不得要挨上板栗和被禁閉幾天。
眼下蚩青青懶得搭理他,這也給尺梨留了些顏面;要不然今日少不得又是一番羞臊的場面。
拓跋罡神色凝重,雙手合十抵住鼻息,一雙黝黑的眼睛提溜轉動,不知道在預謀什麼,沉默良久道:「天龍之潭的防禦力量如何了!」
「眼下我軍的全部戰力都投入了龍虎灘中,天龍之潭目前只有牧人歌的部隊在哪裡駐紮!」賀覽神色凝重,說到此處整個人的語氣都遲疑了不少。
「哦吼!」公羊焚天聽到此人的名字,神色平淡,但嘴角的笑意是怎麼都遮蓋不了的。
「哼!」「紈絝子弟」大帳內不屑的聲音絡繹不絕。常人頂多是對自己不對付的人厭惡和敵視,但眼前一行人談及這牧人歌似乎對他只有鄙夷和不屑。
「牧人歌!」拓跋罡默念著這個名字,緊鎖的眉頭又深邃了幾分,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面色難堪到極致。
「將軍!天龍之潭如此重地若是交給他,豈不是誤了大事啊!」北宮朔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的確如此!但我軍眼下已經無人可用了;拋去眼下的戰陣之兵,這牧人歌是整個軍營的最強者,其周身應當還有不少的護道者,牧人歌廢物就廢物了,但只要他在這一日,他的護道者不可能視而不見!」蕭塱雙手環抱胸膛,將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
「牧人歌現在是什麼實力!」蚩青青秀眉緊鎖,一直沒有開口的她,第一次質疑一員將領的能力。
「盛蓮境中期!」
「這……」眾人環顧一圈,有的人覺得牙疼,有的人覺得還行,還有的人覺得湊合著。
「若是下令讓他死守一月!應當是沒有問題的!」賀覽背著手將自己的想法說出。
「哼!」公羊焚天不屑的冷哼一聲,後面站著的公羊申面色迷茫,看著身側的公羊亥道:「這說的是誰啊!怎麼感覺大家表情都不對啊!」
公羊亥翻了白眼,看著聲音有些大的公羊申,心想:這小子不會是故意說這麼大聲讓所有人都聽到吧。
「唉!你倒是說啊!」公羊申有些急躁,說著便要拽公羊亥的衣服。
「猴子!安靜點!」公羊焚天聽著身後的動靜,側頭教訓道。
有了公羊焚天的警告,原本還頗為猴急的公羊申瞬間老實了,只是那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公羊亥,盯著他渾身起雞皮疙瘩。
無奈的公羊亥只能密語傳音道:「牧人歌乃是北原第一世家的牧家出身,其一族代代為將,六代悲歌七代慘烈八代英豪;到了這第九代生了個牧人歌這麼個敗家子的玩意。其一身修為都是從女子哪裡得來!」
「女子!什麼意思!」公羊申伸手撓了撓自己的腦瓜子,不似先前那樣大聲嚷嚷,而是密語傳音給公羊亥。
「這人修煉的是雙修之法,一身的鼎氣雜七雜八,華而不實,乃是個花架子,為此沒少讓牧家人頭疼,可這小子風流慣了,也改不過來,至此牧家滿門忠烈的名聲算是徹底被這小子給敗了!」
「原來是個敗家子!」公羊申小聲的呢喃,一直在椅子上斜躺著的公羊焚天伸手掏了掏耳朵,看向兩人招呼道:「都閉嘴吧!都是千年的狐狸,誰還不知道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