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1章 葬禮(1/2)
第1022章 葬禮
(行文亂序,過去和現在穿插)
我他媽和你爆了!
真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卻知道自己應該阻止什麼。
使徒,西內!
這次他膽子極大。
幾乎主動邀請子宮天使寄生自己。
所有人都愣住了。
明日香和渚薰反應過來的時候。
真嗣已經『吸收』了所有的子宮天使。
連零號機身上的那些都沒放過。
「很好,這次你沒辦法再得逞了。」真嗣忍受著極大的痛苦,呵呵一笑。
明日香急了,一副想要上前卻不敢上前的樣子:「你瘋了!」
渚薰:「真嗣君,你好糊塗啊,我們明明有更好的辦法。」
真嗣臉上爬滿了猙獰的青筋,卻是笑出了聲:「我沒瘋。還有,這就是最好的辦法。」
綾波麗不禁動容:「真嗣,我有記憶備份的,我可以復活……」
「再復活,那還是你嗎?」真嗣咬著牙說道。
綾波麗本想說『是』。
但話到嘴邊,卻怎麼都說不出口了。
真嗣大口喘著粗氣,「好了,這個決定是我做的,我絕不後悔。」
語落,憑藉最後一絲力氣駕駛初號機遠離眾人。
——他要去一個人少的地方自爆。
「等等!」
「等一下。」
「真嗣君。」
明日香三人急忙開口阻攔。
真嗣頭也不回,一頭扎入山林。
指揮室——
氣氛一片寂靜。
因為他們並沒有被特殊的力量覆蓋,所以還不知道發生了時間回溯這件事。只目睹了綾波麗和渚薰被寄生,然後真嗣跳出來,把子宮天使硬生生引誘進了自己的身體。
情況變幻太快。
快到葛城美里壓根來不及反應。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話到嘴邊,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末了,只能湊近麥克風,沉聲問道:「真嗣,你的頭腦是否清醒?」
「目前為止還可以,不過一會兒就不好說了。」
隊內語音里傳來真嗣掙扎的聲音。
僅憑這個聲音,就能感受到少年的痛苦。
那種痛,痛徹心扉,鑽心剜骨。
可真嗣依舊能靠意志駕駛初號機,某種意義上說,他的精神力已然升華。
「美里小姐,請儘快聯繫聯合軍隊,對我開火。」真嗣說。
雖然是一時衝動的決定,但他想的卻很透徹。
使徒為什麼只能用eva來解決?
因為at力場能使常規武器無效化。
可現在子宮天使寄生在初號機身上。
而初號機……
沒有at力場。
真嗣故作輕鬆:「放心,待會兒我會及時彈射,爭取在初號機爆炸前離開這片危險的區域。」
即便彈出又有何用?
葛城美里沒說。
真嗣也沒說。
兩人達成了某種詭異的默契。
葛城美里知道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咬了咬牙:「好,我這就讓待命的軍隊壓上去。」
沉吟片刻,又道:「你已經做的很好了,真嗣。」
「謝謝誇獎,美里小姐,可惜我太不爭氣了,只能用這樣的笨辦法……好了,我會儘量遠離凌波同學他們,在我還能控制初號機之前,快點動手。」
說完,真嗣就掛斷了通訊。
葛城美里不禁握緊了拳頭。
這就是末日。
殘酷的末日。
即使前一天還在一張餐桌上說說笑笑的熟人,後一天就有可能變成一堆殘渣。
她學著真嗣的樣子,用盡全身力氣下令道:「集合軍隊,然後……火力覆蓋,徹底消滅目標。」
沒人回話。
指揮室里一片寂靜。
……
……
喬恩在墓前點了支煙。
微風吹過。
吹拂他的頭髮。
讓他看上去很是憂傷。
明日香一襲黑裙,走過來,面上的黑紗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真是太荒謬了,我為什麼要參加這種葬禮……」
喬恩轉過頭,安慰道:「好了好了,別人還看著呢,別讓看了笑話。」
「笑話?我看誰敢笑話我!」明日香似乎一隻好鬥的土撥鼠,忽然挺直了身體。
四周無人回應,她忽然泄了氣,不住咒罵道:「笨蛋,笨蛋,笨蛋。」
喬恩長呼口氣,順便帶出肺部的煙:「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事情已經這樣,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
話沒說完,綾波麗過來了,同樣是一身黑裙。
她手裡還捧著白花。
安靜放下,雙手合十,貌似在祈禱。
明日香見是熟人,忍不住道:「零,你也感覺很荒謬對吧,明明人還活著,卻非要我們參加他的葬禮……」
綾波麗沉吟片刻,道:「並不荒謬,也許是你該正視事實。」
「事實?」明日香忍不住抬高了音量。
可又想起這裡是墓園,悄然下壓:「人還在啊,他還在的。」
「因為過於悲傷而產生了認知障礙嗎?」喬恩憐憫地看著明日香:「真是個可憐的孩子。」
說著,他兩隻手分別搭在明日香和綾波麗的肩膀,對著眼前的墓碑說:「你安心的去吧,她們我會幫你照顧好的,哞~」
「說話歸說話,你為什麼發出牛叫?」明日香不是很能理解。
喬恩:「你別管,哞~」
綾波麗輕輕靠著喬恩,低著頭不說話。
突然,一個幽幽的聲音在三人背後響起:「喬恩先生,你在鬧哪樣啊?」
真嗣黑著張臉,「我還沒死,怎麼葬禮都有了。還有凌波同學,你沒覺得你靠的太近了嗎?」
綾波麗淡定回身:「我覺得還好。」
「有點邊界感啊喂!」真嗣有些抓狂地撓著頭髮:「這葬禮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在醫院躺了半天,連葬禮都開始了?」
喬恩解釋道:「誰說是給你舉辦的葬禮?」
聞言,真嗣頭頂冒出個大大的問號。
快步上前。
往墓碑上一看。
的確。
上面沒有碇真嗣的名字。
而是刻著一行字:「這裡埋葬著渚薰(男)」。
真嗣:「不是?蛤?」
繞過墓碑。
去後面的土坑裡瞧了眼。
可不是嘛。
渚薰安安靜靜的躺在透明的棺材裡。
見到真嗣來了,還熱情地打了聲招呼:「你好啊真嗣君,傷勢已經不要緊了嗎?」
真嗣:……
本來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被你這麼一氣,傷口感覺又要崩開了。
「所以——」他轉過身:「誰能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渚薰坐起來,主動爬出土坑。
解釋道:「是這樣,喬恩先生告訴我,既然要拋棄原來的男兒身,就需要一個體面的儀式,我決定徹底埋葬過去,就搞了個葬禮。本以為你在醫療艙休養,會趕不上呢,沒想到你真是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啊。」
「是你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真嗣捏著眉心,無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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