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1章 葬禮(2/2)
「是你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真嗣捏著眉心,無奈道。
「總之,我現在是全新的渚薰了!」渚薰笑意盈盈。
真嗣幾番想要開口。
但最後,還是化為一聲長長的嘆息。
……
……
「不許開火!」
本該用熱武器犁地。
沒想到,碇源堂忽然橫插一槓。
「我說,不許開火!」
葛城美里不知其中緣由,極力反抗。
可惜官大一級壓死人。
碇源堂推推墨鏡,也不解釋,悶悶地說:「相信真嗣。」
怎麼?
真嗣還能反敗為勝。
他都已經被完全寄生了!
葛城美里又急又怒,對碇源堂道:「如果錯失現在的機會,等子宮天使完全寄生,就又會恢復at力場,到時候就完了。」
碇源堂還是那句話:「相信真嗣。」
葛城美里:……
卻見屏幕之上,真嗣左等不來,右等不來。
心裡都快急冒煙了。
沒辦法,他只能盡力維持著清醒的意識。
卻不料,明日香他們先一步找過來。
也不說話,見面就是一陣亂打。
真嗣沒有反抗。
在他想來,不管是被炮火轟炸,還是被同伴親手殺死,都是一樣的。
……
……
「當時真是兇險。」渚薰情不自禁地說:「萬一真嗣君沒有保持完好的意識,我們的處境就會變得相當危險。」
明日香:「雖然我很少誇獎別人,但昨天笨蛋真嗣做的真是不錯,有我百分之一的水準了。」
綾波麗沒說話,一雙美目在真嗣身上停留許久。
真嗣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其實我也沒想那麼多,只是覺得,能多撐一會兒是一會兒,然後迷迷糊糊中,我忽然聽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貌似很焦急的樣子。」
「是美里小姐嗎?」渚薰問。
真嗣回想片刻,搖搖頭:「很像,但不是美里小姐,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那個聲音很親切,很耳熟,最重要的是,讓我很有安全感。」
喬恩忽然吹了聲口哨,沒頭沒腦地說了句:「你知道以前我和你『同居』的時候,為什麼駕駛初號機的時限總有限制嗎?」
真嗣:「不知道。」
頓了頓,又道:「難道初號機之中,隱藏著什麼我不知道的秘密?」
喬恩嘴角微微上揚:「這就是媽媽的愛啊。」
……
……
「真嗣。」
「真嗣,快醒醒。」
「醒過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真嗣忽然感覺身上那種難受感消失了。
他嘗試著睜開眼睛。
零號機、二號機和三號機正對著自己一陣猛打。
難受沒了。
難受還沒完。
受到子宮天使寄生的部分詭異的褪去。
並逐漸排出體外。
見狀,明日香他們打的更起勁了。
真嗣感覺哪哪兒都疼。
卻是不敢還手。
因為他還在回想之前在腦海中聽到的那個聲音。
就在這時,子宮天使竟然主動放棄了寄生。
不知是不是浪費了太多力量的緣故。
重新現身的子宮天使,已經不像最初見面時那樣強大。
光狀圓環就大幅縮水。
明日香和綾波麗幾乎拿出了平常時日一百二十的專注,對著子宮天使一陣猛打。
渚薰趁機來到真嗣身邊,溫聲問道:「你沒事吧?」
……
……
「你沒事吧?」渚薰在真嗣面前晃了晃手。
真嗣恍然回神,笑道:「沒事,只是在想,那個聲音究竟是什麼?」
看向喬恩先生。
他幾次想要詢問。
喬恩先生卻搖搖頭,輕描淡寫道:「我承認,你沒有被子宮天使寄生我是出了一些力氣,不過更多的,還是源於初號機對你的守護。」
初號機,守護我?
每個字他都不陌生,怎麼連在一起,那麼讓人費解呢。
真嗣撓了撓頭。
不過轉念一想,他頗為感慨地說道:「說不定真是初號機守護了我。」
……
……
「我沒事。」真嗣說。
晃了晃腦袋。
身體還是很虛弱。
不過虛弱也算一種活著的證明。
於是,他奮力起身,再次召喚神劍。
盯著遠處的子宮天使,真嗣滿腦子都是綾波麗自爆的場景。
愛的表白,以及那一滴眼淚。
「他媽的。」真嗣罕見地爆粗口,拄著劍站了起來。
不知從哪兒來的力氣,大喊一聲:「都給我閃開!」
明日香和綾波麗正對子宮天使殘軀窮追猛打。
一聽這話,趕緊向兩邊躲閃。
真嗣屏息凝神,手中如意神劍忽然爆發出耀眼的金光。
「煌極狂龍斬天閃!」
出手要快。
姿勢要帥!
真嗣牢記喬恩的囑託。
劍光一閃。
直接甩向子宮天使殘軀。
霎時間,世界安靜了。
……
……
「街上好安靜啊。」真嗣看看左右,忍不住說道。
「這個城市都快沒人了,畢竟使徒來襲的那麼頻繁。有時候動作一大,不可避免就會損壞一些建築。」明日香聳聳肩。
喬恩打了個哈欠:「無所謂的,人是活的,屋子是死的,我認識一位大地破壞者,每次出場都能引發7.0級地震,也沒人能說他什麼。」
「哦?還有這樣的人,如果有機會,真想也認識一下啊。」渚薰眼睛亮閃閃的,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真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乾笑。
很快。
他們就回到基地。
進門前,渚薰特意留在後面,和喬恩單獨交流。
「於是,就剩下我一個人了。」渚薰笑了笑:「雖然有開玩笑的成分在裡面,不過大家能參加我的葬禮,還是讓我很開心。」
「既然你說出了這樣的話,就說明你已經想好了怎麼做對吧?」喬恩問。
望著真嗣的背影,渚薰點點頭:「真嗣君,真是個溫柔的男孩子呢。」
喬恩:「就是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也是個溫柔的男孩子。」
渚薰聽了,認真打量起眼前之人:「確實。」
喬恩滿意了:「好好好,有你這句話就行了,雖然我看的出來你是違心說出口的,不過無所謂,我不在乎。」
渚薰笑了:「那麼喬恩先生,再見了。」
喬恩擺擺手:「再見。」